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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危险了,小卿姒不就更危险了?”镇国公沉着脸色,皱眉说着。
老太君将又准备坐起的他给拉住,宽慰道:
“你觉得你说的这臭小子,舍得让小卿姒置身一丝一毫的危险中?”
“前面几次你这老头子又不是没看出来。”
“还有,老三那个人精也跟他们一起胡闹。老三的性子,旁人不知晓你这做爹的还能不知晓么?”
镇国公闻言,眉头蹙的更深了。
长叹一声:“就是因为三小子也牵扯其中,老夫才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此前的遗诏,还有陛下染疾,温家一夜之间被颠覆,他们玩的可都不是小动作……”
“那你这翻来覆去夜不能寐的,他们就能不折腾了?”老太君侧身瞧着他,缓缓开口。
“不能。”镇国公叹了一口气,垂眸。
老太君拉过被褥蒙在他身上,柔声交代:“嗯,知道就行,睡觉。”
“好的,夫人。”镇国公闷闷的回答。
老太君侧身躺着,闭眼嘟囔了一声:“就是个操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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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司卿钰先将他的卿卿送回了府。
拉着沐承志窸窸窣窣的三爷长三爷短的交代了好几句。
这才恋恋不舍的坐回大红轿撵离开。
"小舅舅,你们这又是在密谋什么?"江卿姒回院子路上,低声询问着。
沐承志侧眸,神神秘秘的轻言问了一句:“小卿姒,司督主是在问你的嫁衣绣好了么?”
“还没……”江卿姒下意识回答了一声,然后顿住脚步,抬头看着他说着:“不对,绝不是这句,小舅舅,你戏弄我……”
“小卿姒,既然没有,那你还不赶紧绣嫁衣?别指望小舅舅帮你啊……”沐承志笑着。
另一边,沐如风从习武场方向走来。
正好瞧着他们一个怒目而视脸颊绯红,一个神神秘秘存心逗弄的模样。
挠了挠后脑勺,不解:“小舅舅,卿姒表妹,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嫁衣……”沐承志笑言。
江卿姒跺脚:“才不是……”
“嫁衣?”沐如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什么,凑近江卿姒身边,轻言:“卿姒表妹,你做嫁衣时候,要不顺手多做一件?”
“如风表哥,我可是你亲表妹。”江卿姒脸上飞来红霞,嘟囔着。
沐如风挠着头,讪笑着:“毕竟我这双手,握得住刀枪可握不住绣花针……”
“你绣?”江卿姒一下子没转过弯来,怔住短短几息之后,忽而笑开:“你绣嫁衣,寒霁能穿么?”
沐如风嘿嘿一笑,一脸真诚的看着她:“所以,这不是为她考虑……”
咻!
话还没说完,从皇宫盯了一夜的寒霁翻身从屋顶俯冲下来。
冷着脸,极快的速度,冲到他们身边。
“主子,如你所想,她去找七殿下了……”寒霁匆匆留下一句之后,生拉硬拽的将口无遮拦的沐如风拖走。
两人走远之后,寒霁松开手,冷着脸与沐如风保持着距离。
沐如风一脸不知道她究竟为何这样的跟在一旁。
随着风,卷来了他憨气十足的询问声。
“寒霁,怎么了?”
“你理理我呗,我又说错什么了?”
“别走那么快,大不了,大不了我给你做嫁衣,不让卿姒表妹代劳好不好?”
“寒霁,寒寒……”
紧接着就是一声痛呼声,还夹杂着低低的笑意。
以及寒霁冷声:“如风公子,请离我三尺远,属下不劳你大驾如此惦念……”
“一尺,两尺,三尺……寒寒,我离你三尺了……”
“你围着我绕了三圈就算三尺?如风公子,好算计……”
“这,是卿姒表妹身边的血九教我的……”
渐渐远去的沐如风,理不直气也壮的将血九出卖了……
与此同时。
江卿姒院子中,正在生火的血九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扬起一脸的黑灰,令翠俏笑的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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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卿姒回到院子后。
她悄悄迈步到翠俏身边,突然开口:“翠俏,你这嘴角都可以咧到耳后根了。”
“小,小姐!”翠俏这才发现江卿姒的所在,匆匆回头,嘟囔着:“小姐又在吓唬翠俏……”
“怎么能叫吓唬呢?”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
逗她:“是谁让你合不拢嘴的?总不会是你家小姐我吧?”
“小姐……”翠俏红着脸嗔道。
“好了,不逗你了。”江卿姒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着开口:“一会让血九去买点玉和酥来。”
“好的,小姐。”翠屈膝行礼,记下了。
江卿姒走回房间,意味不明的笑着回头。
看到血九脸上残存水渍,额前发丝也还是湿发模样,从小厨房走出来。
她幽幽开口:“对了,再让他买三匹正红布回来。要上好的苏州古香缎,还要一匹桃色素锦,最好再多带点金丝翠羽线……”
“记下了,小姐。”翠俏掰着手指记下来,疑惑侧眸:“小姐,你要这些做什么?这是嫁娶……”
“嗯,对,嫁娶之物。”江卿姒坏笑着看向她。
点头:“翠俏,难道你不准备给自己绣嫁衣么?你不着急,血九也应该着急了……”
“是是是,主母。”血九一听两眼放光,忙不迭的点头:“我这就去买,主母,你还要别的么?”
江卿姒摆摆手,吩咐:“血九,玉和酥,你找你家主子要钱哦……”
“不不不。”血九连忙摇头:“主母,我买,我买,多谢主母……”
第286章 还不懂么
冬日化雪,较之平时要冷一些。
江卿姒回到房间中,房间燃起的银丝碳带来了暖意。
在房间的一角,原本摆放武器的架子被挪到旁边去了一些。
在这空出来的地方,多摆了一座绣架。
绣架上搭着一层厚实重纱遮掩。
里面绷着一匹上好的水柔锦,夺目的大红色,还有尚未绣完全的凤求凰。
从赐婚圣旨颁布的那一日开始,江卿姒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这水柔锦虽然称不上特别罕有的织物,但若是要织出上品,令人穿在身上能呈现出踏水而行,水光潋滟的光彩却很不容易。
还有这绣线,也是特意选的搭配水柔锦的琉璃彩金丝。
而要在水柔锦上绣花,也并非易事。
正因为它在阳光照射中能现出水波光感,所以用它绣花也需要仔细与耐心,并且光亮最好也一直处于同样位置。
光亮偏移位置,绣出来的花样也会出现变化。
江卿姒合上房门,拉下窗户。
点燃固定位置的烛台之后,将绣架上的重纱支在了窗子上,掩去最后一丝可能泄露进来的光亮。
拈起绣花针,在这水柔锦上,绵密落下针脚,上下翻飞。
每一针每一线,都在勾画着她对他的情谊。
时间一点点的过,不知绣了多久。
直到房门外响起翠俏的声音:“小姐,玉和酥买回来了。对了,国公爷找小姐你去前院,好像是有客人来……”
“好,知道了。”江卿姒应了一声,瞧着新绣上的凤翼,勾唇舒心一笑。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泛酸的手腕。
将绣针丝线收起,重纱重新覆盖上,掩去芳华。
这是她为大婚,为阿钰准备的礼物,暂时还不能让他知晓……
打开房门。
翠俏提着玉和酥,寒霁抱剑候在门边。
江卿姒笑言:“走吧,去前院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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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花厅。
皇甫邩瞧着镇国公,坐立不安的搓手,哈出寒气。
镇国公冷着脸,一身盔甲还未来得及脱下,坐在皇甫邩对侧。
沉声道:“七殿下,老臣已经命人去通知卿姒郡主,不知七殿下这次前来所谓何事?”
“老国公,本殿下叨扰了。”皇甫邩拱手坦言,转头时不时的望着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