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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卿卿算计皇甫邩,将逍遥山庄那玩意的死说成是刺客,让皇甫邩去找陛下。
即便如此,皇甫傲那边派兵围剿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不痛不痒的出兵,然后试探性的收了一处宅邸,就鸣金收兵了。
而这次查温家,又查出些端倪,不过还没完全证实。
索性,就玩票大的,借着五公主大婚……
“司督主这是以什么身份?”皎玥冷淡开口,眸光清浅沉声:“江湖事江湖了,阴街不过是给那些无家可归之人一个庇身之所。本就都是一群过街老鼠了,就不必再出现人前……”
“没打算用阴街那些玩意。”司卿钰转头,看着窗外月色,勾唇轻笑:“本座问的只是你,勉强还不算是敌人的皎玥公子,可有兴趣?”
“司督主不妨先说说你的计划?”皎玥站起身,伸手掐断了窗前一朵开的正艳的白梅,冷声道。
司卿钰见状,便知晓他已然同意此事。
他伸手,从衣袖中取出一份羊皮地图,上面绘制的是京城每一处街道的布置与走向。
着重标注了四处城门,以及,温府和皇宫。
“两天后,五公主大婚,下嫁温家。”他伸手在温府和皇宫两点上轻轻敲了敲。
从宫门到温府,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划出了一条路线。
“到时候,接亲队伍会走这条路。”司卿钰侧眸看着他,然后轻言:“会有人在这条路上安排事端,皎玥公子暂且不用管,只需……”
他后面又点了点四处城门,挑眉:“皎玥公子只需在这四城门附近,安排人盯着,将温家家主劫下来……”
“这些,和你说的逍遥山庄有什么关系?”皎玥冷声开口。
司卿钰勾唇,笑言:“皎玥公子和逍遥山庄,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般在意,可不像你……”
“不用你管。”皎玥低言,手中的白梅握紧。
司卿钰耸耸肩,慵懒邪肆:“本座不过是猜测,皎玥公子也可以选择不来……”
他只是就着查出的些许端倪,而大胆布局落子,一切都还未有定数。
不过,偏偏就是这般没有盖棺定论的局势,才最【创建和谐家园】。
“皎玥公子,你说一个人想要逃避的话,难道真的就能躲得过午夜梦回么?”司卿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说完,便负手在背后,足尖轻点从窗口离开。
留下皎玥一人,站在窗边,兀自挣扎……
两天后,皇家大婚。
果不其然出了乱子,并且也真的有人打算从四处城门逃离……
所以,这才有了后来,兽场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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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可听懂了?”司卿钰轻笑着开口。
江卿姒歪头,想了想,轻声开口:“皎玥公子,还是不对。你是怎么知晓这些人就是逍遥山庄,并且特意安排了这么多和逍遥山庄有仇之人候着呢?”
“卿卿,毕竟皎玥公子身边有人,可是江湖上最擅长找情报的。”司卿钰下巴抵在她肩窝,在她耳边笑着说。
皎玥公子冷眸扫了过来,沉声:“别乱说,事关衍秋姑娘清誉……”
“本座可没指名道姓是衍秋姑娘。”司卿钰挑眉,勾唇笑着。
皎玥这是不打自招了……
皎玥公子脸色不自然的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往日清冷:“银钱换情报,这很正常……”
“嗯,正常。”司卿钰戏谑道:“本座又没说不正常,本座的人也跟衍秋姑娘买过情报的,懂的都懂……”
“两天时间,摸清逍遥山庄情报?”江卿姒闻言诧异开口:“衍秋姑娘这般厉害?”
司卿钰抬手揉了揉她额前发丝,笑道:“做这一行的,不一定是有人上门买消息才去查情报。而是会随时注意着江湖动向,一丝丝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
正如,他手中的浮生楼,也是做的这办事生意。
醉影可是多次提起,要请衍秋入浮生楼,不过衍秋都拒绝了。
银钱是银钱,情报是情报。
生意可以做,但是从属关系的话,那就大可不必。
这就是当时衍秋拒绝醉影的原话,为此,醉影可是失望了好一阵子。
觉得错过了一个探查消息的好手……
“哦,明白了。”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点点头,轻言:“原来如此,皎玥公子和衍秋姑娘……”
她说一半留一半,这样半遮半掩的话语更容易惹人联想。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行了,不早了,别在本公子的阴街耽搁时间了。”皎玥侧眸,瞧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摆明就是狼狈为奸。
司卿钰揽着怀中人站起身,回眸坏笑:“本座劝你最好今晚就出发,否则,某人就带着你的黑狼皮跑远了……”
“闭嘴。”皎玥眼神冷冽的扫过去,捂在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
伴随着芙蓉铃的声音,清脆幽深。
“血枭,将温家主请回司礼监,本座好好招待。”司卿钰扬声吩咐。
展臂,抱起江卿姒,足尖轻点便离开了兽场。
血枭从暗中现身,从栏杆旁将一直倒吊着,面色涨红口吐鲜血人事不省的温冕拉起来。
扛在肩上,追在自家主子身后。
回头看着看台边坐着的身影,他都有些开始同情皎玥公子了。
明明是清贵如仙之人,现如今却因为主子三言两语的戏谑而乱了分寸。
可惜啊,走下神坛容易,再想做回原本的模样,就难了……
幸好,他并不是和主子为敌……
第281章 果不其然
司礼监,囚室,最阴森的牢房之中。
是一个双脚绑在一起离地仅一尺,被锁钩穿过肩胛骨吊起的身影。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垂落下的发丝挡去了面容。
双手指甲全都被硬生生拔除,散开的衣襟下,心口被火热的烙铁留下焦黑的伤痕。
锁钩的铁爪,一端深深刺入肩膀之下从血肉中钻出尖头,一端则是扣住肩膀,一边各留下两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尖头反刺进血肉。
完全可以说是直接抓在了骨头上。
而他头顶上,竖立着一根中空的竹竿。
细长的末端削尖,堪堪能让顶端滴漏的陶罐中的水顺着竹竿内流下来,然后一滴一滴的滴在他头顶正中心位置。
水流的很慢,一滴,一滴,一滴……
双眼被蒙住,双耳被堵住,只剩下感知的他,对于这水滴声尤其的敏锐。
水滴很慢,而且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伤害,再加上全身的伤痛,很难注意到。
时间久了,在无人说话的绝望之中,渐渐也丧失了生气……
“到点,喂药。”牢房外有血衣卫提着食盒,递给看守这间囚室之人。
看守之人接过食盒,摆摆手,从腰间取下锁匙,将牢门打开。
熟稔的将食盒中的药碗取出来,用银针试过之后,灌进他口中,并且捏住他的咽喉迫使他咽下。
全程一言不发。
喂了药之后就收拾了食盒,锁好牢门,递还给外面的血衣卫。
被吊着的人因为牢门打开又关上,感觉到一丝阴风。
哑然开口:“杀了我……或者放了我……本殿下既往不咎……”
可惜,他声音太过沙哑,在空旷的囚室之中,甚至连回音都没有。
留给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以及唯一的水滴在头皮上的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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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这间囚室的左手第二间,一个时辰前刚关进来了一个。
满脸是血,手脚皆废,仅剩一口气苟延残喘。
扔在角落里,像只死狗一样。
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着:“君主……逍遥山庄……圣子……”
砰!
牢门再度打开,又扔了一个人进来。
脸色涨红,不省人事。
紧接着,血衣卫搬来了美人榻,大红身影揽着一抹粉色慵懒的走进来坐下。
“逍遥庄主,故人重聚难道不应该痛哭流涕么?”司卿钰单手包裹着怀中人的小手把玩,幽幽开口。
手脚皆废之人抬眸扫了他一眼,耷拉下眼皮。
司卿钰摆摆手,命看守这间囚室的行刑血衣卫上前,将温冕弄醒。
滋!
烧红的烙铁落在捆成一条的温冕后背,衣衫烫破,血肉模糊。
一股焦香的熟肉味道在囚室之中蔓延……
“啊……”温冕因为剧痛而清醒,大声哀嚎。
司卿钰适时的捂住了江卿姒双耳,冷眸瞧过去,行刑的血衣卫只觉得背后一寒。
他会错意了?
主子不是说将他弄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