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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夫君尸身还在这,陛下和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查验一番。还有这些迎亲送嫁的下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温公子为何要颠倒是非诬赖奴家这个弱女子?”小寡妇也不是吃素的,扬声开口。
温冕拧着眉,却又见这围观百姓越来越多。
拱手直谏:“陛下,今儿个是公主大婚的日子,不如先将尸首收去京畿府,待仵作验尸之后再做定夺?”
他并未偏向任何一方,说话中规中矩,似乎并不怕任何查验。
但是细究起来,却是一副大事化小的说辞。
而且,一条人命在他嘴里,还不如一场婚事重要。
围观百姓里顿时就炸了锅,吵吵嚷嚷,好好一场婚事顿时成了菜市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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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如此吵闹,不成体统!”司卿钰牵着江卿姒从府门内走出来,拧着眉,冷声开口。
他身后,还有两位殿下。
被血衣卫紧盯着走出来,根本避无所避。
皇甫邩和皇甫靖拱手行礼:“儿臣拜见父皇,见驾来迟,还请父皇恕罪。”
司卿钰侧眸瞥了一眼皇甫邩,然后冷声扬言开口:“陛下,五公主还在里面是等着大婚,若是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这两队喜事队伍相撞,本来是个很好的由头。
不过,出来哭丧也哭的太早了。
关键的拜堂还没开始。
所以,这狗玩意又是在出事之后跟个弃妇一样求到眼前,求他力挽狂澜。
他都想给皇甫邩丢进囚室去走一遭先。
狗玩意,真没用……
皇甫邩感受到这眼神的杀意,只能缩着脖子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偷偷望着。
他也很无语啊。
让人去安排闹事之人,结果呢,一拜天地都还没开始就已经闹起来了……
下次,下次一定,换一拨人……
“司督主,都如今这样了,还如何大婚?咳咳……”皇甫傲沉闷的声音从御撵中传出来。
司卿钰慵懒的勾唇轻笑,无所谓的开口:“本座是无所谓,陛下金口玉言的赐婚,如今要食言也不过是陛下一句话而已。就是苦了这五公主,为成婚先被弃,以后的日子估计更难了……”
“咳咳……”沉闷迟缓的咳嗽声从御撵中传出。
紧接着,只见冯公公躬身从御撵中现身,屈膝行礼之后,吩咐小太监去将随行太医唤来。
御撵纱帘勾起,皇甫傲一脸病容出现在众人眼前。
抬手掩唇激烈咳嗽之后。
沉声吩咐:“还愣着做什么,事关人命,京畿府尹何在?速速让人找来……”
话音未落,跟着温冕他们一起出来的观礼宾客之中,战战兢兢的挤出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
屈膝跪倒在皇甫傲眼前,颤声行礼:“启禀陛下,下官在这……”
“还不去查清楚,死者究竟是怎么死的?”皇甫傲怒目瞪着他,厉声吩咐。
说完,又招手示意让冯公公回御撵上伺候。
纱帘垂落之后。
皇甫傲一手捂着额头,一手伸出,示意让冯公公拿药来。
“陛下,等太医来了之后,再服药。”冯公公手中拂尘甩过,阴冷开口。
皇甫傲靠坐在御撵上,头疾的疼痛就快将他脑袋撕裂一般。
怒目瞪着他,却又受制于人……
御撵外,京畿府尹为难的看着温冕,踌躇不前。
“怎么?可是没有验尸仵作?看温家主做什么,本座手下就有善于此道之人。”司卿钰冷笑开口。
然后摆摆手,身后血衣卫之中便走出来一人,拱手领命。
从衣襟之中取出验尸工具,走近花轿,检查起尸体……
娴熟手法,还有他指尖特殊的刀具。
一柄薄如蝉翼的指套弯刃,仅有两指宽,却让京畿府尹白了脸颊……
这人,竟然是……
第268章 好钢易折
“主子,死因是被外力重创,胸骨断裂刺穿脏腑而亡。”
验尸的血衣卫勘验完毕之后,回身拱手直言。
司卿钰点点头,侧眸瞧着温子穹:“温将军,你动手之时,可曾打过这人?”
“不曾。”温子穹撇开眼神,冷言,死撑。
江卿姒站在司卿钰身侧,轻笑着开口:“阿钰,既然是接亲路上的事情,也不能只听一方片面之词。不如,请五公主的送嫁嬷嬷与随行奴才们都出来,将这件事说清楚……”
“卿卿真聪明。”司卿钰勾唇揉了揉她额前发丝,命血枭去将送嫁的宫中奴才都叫出来。
还有,被两个大丫鬟搀扶着的新嫁娘也一起被请出来。
依然还盖着盖头,看不清面容……
“奴才们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送嫁嬷嬷带着奴才们跪在御撵前,行礼。
“嗯。”皇甫傲在冯公公眼神下,沉闷应了一声,责问道:“接亲路上可是碰到过这群人?可有发生冲突?”
送嫁嬷嬷看了看那已经哭花脸的小寡妇,还有那刺目的红花轿以及花轿里的死尸。
她点点头,禀报道:“回禀陛下,老奴不敢欺瞒陛下,确实碰到过一队接亲队伍拦住了去路。”
“陛下,末将说的没错吧,确实是他们拦路在先。”温子穹急切反驳。
温冕侧眸瞪了他一眼。
今日这场婚事,已经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而去,越是急切越会出事……
江卿姒歪头,轻巧笑意缓缓开口:“阿钰,拦路在先和杀人有关系么?那是不是如果温将军拦了其他人的路,也可以被一拳砸心口上?弄死他也不用担责任那种?”
她声音不算大,温温软软。
却又恰到好处的让在场人都能听得个清楚明白。
“嗯,应该可以。”司卿钰点点头,宠溺垂眸,然后懒散吩咐了一句:“血枭,温将军拦着陛下的路了,去,照他的规矩来……”
“是,主子。”血枭冷脸拱手。
足尖轻点,挥拳,利落干净。
拳风裹杂着无边寒意,旋身直直朝着温子穹而去。
温子穹闪身后撤,屈肘挡住了血枭的长拳,只觉得整个手臂一阵发麻。
麻软之意还未曾消退,就被血枭扣住肩头,飞身从他头顶翻身掠过,然后屈膝直直就撞上了他后腰正中……
咔嚓……
温子穹感觉到一阵剧痛,伴随着骨头裂开的声音从体内传出。
“哦,抱歉,主子要的是心口位置,我们再来。”血枭冷声开口,却让温子穹感觉到戏耍之感。
忍着疼痛,翻身,化掌为爪袭向血枭侧腰。
血枭同样用爪回击,不过他用的是锁钩的铁爪,直接刺穿温子穹的手腕,紧紧扣住。
并且飞踢两脚,直直踢向他腹部,再一次完美避开了心口位置。
“再来。”血枭冷声开口。
手腕轻旋,扥住了锁钩铁链,冷冽目光落在温子穹眼中就成了挑衅神色……
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温子穹头脑一热,完好的那只手挥拳反击,朝着血枭而来。
在血枭心口前半拳距离,被他一掌反扣住拳头。
然后,只听得血枭抬眸冷声禀报:“主子,位置分毫不差……”
“嗯,辛苦了。”司卿钰慵懒开口。
刚刚温子穹攻击血枭的架势,在场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拳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必然是心口位置。
血枭握着他的拳头,直接拽到了尸体面前,将他拳头放在尸体心口凹陷的坑中。
不大不小,坑,刚刚好……
“不,不是这样的……”温子穹扬声大吼,看向他爹温冕,焦急开口:“爹,我真的没打死他,就,就轻轻拍了他一掌,不是……”
他焦急地辩白,换来的却是温冕冷声呵斥:“闭嘴!”
“看来,事情很明了了……”江卿姒幽幽开口,笑着靠上司卿钰肩头。
温冕冷着脸,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陛下,草民就这一个儿子,温家不可绝后……”
他的话很明确,若是要温家这个助力,就要保温子穹无事,大婚照常举行。
“原来,还有人眼盲心瞎到这个地步。”江卿姒掩唇轻笑,看着他最后的困兽犹斗,侧眸:“阿钰,该给他当头棒喝了,还有他的走狗也一起……”
“卿卿尽情玩,本座在这,没人动得了你。”司卿钰宠溺开口,邪眸冷戾扫过在场众人。
江卿姒勾唇,缓缓迈步走到京畿府尹身边。
眉眼弯弯,巧笑倩兮。
一脚踩上了他的脚腕,轻笑:“瞧大人神色,应该是认出了什么眼熟之物吧?”
说完,她笑着招招手,让那个刚刚验尸的血衣卫过来。
冷笑着开口:“这清月剃刀,眼熟么?”
“下官不懂卿姒郡主在说什么。”京畿府尹吃痛皱眉,肥胖的脖子一层层的肥肉夹杂着冷汗,油腻得很。
江卿姒嫌恶的松开脚,在地上擦了擦鞋底,然后将人交给那个血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