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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入正门进中宅。
温子穹习武之人,步伐迈得很大,送嫁嬷嬷勉强才能跟上。
来到堂前,气喘吁吁的将背上人放下……
本该热热闹闹的婚礼,却没来由带着一丝诡异。
从头至尾,新嫁娘未曾开口过一句。
直至等送嫁嬷嬷将其从背上放下的时候,甚至还有些站不稳的轻微摇晃。
而新郎官脸上也没有一丝喜悦之色,冷漠,阴狠,恍若未闻。
前来观礼的有不少朝中大臣以及京中有头有脸的商贾望族,见着这样的两人,心中不由得有些犯嘀咕。
更别说,堂前尚还坐着两位殿下,正眼神不耐的盯着温子穹……
“子穹,还不搀扶一下你的夫人?”温冕脸色已经黑的如同锅底一般,讪笑着开口,提醒了一句。
这毕竟是迎娶的公主,哪怕不悦,也不可在人前落人口舌。
对皇家不敬的罪名,温家可还背不起……
“是,父亲。”温子穹不耐烦的拱手,然后伸手搀扶了一下盖着盖头的新娘子。
不过很快就被两位大丫鬟给阻止了接触,扶着新娘子到中间的蒲团前,摆上了圆凳,坐下。
其中一人拱手,带着淡淡笑意开口:“公主一早起来梳妆,有些乏了,坐着拜堂温驸马不会有意见的吧……”
“大胆婢子,胆敢放肆!”温子穹厉声呵斥,迈步上前就要教训这不懂天高地厚的丫鬟。
这已经不是他今天的第一次受气了。
前去皇宫接亲,队伍已经抵达宫门外,却被宣告公主尚在梳妆,一个字,等!
因为在皇宫里,他忍……
好不容易等着公主凤冠霞帔被送嫁嬷嬷背出来,送上花轿之时,兰妃娘娘又前来送嫁。
哭哭啼啼说了好一会。
为母者哭嫁,这也是大婚其中一项,所以,他继续忍……
再后来,接上花轿了,却又说要先去御书房拜别陛下,这是尽为人女者孝道。
有理有据,并且是拜别陛下,他如何能阻止。
只能继续忍着,候着,等着……
眼看吉时将近,这才好不容易候着公主上花轿,随他出宫门。
结果呢,才出了东直门。
刚过一条长街就和另一队迎亲队伍迎面撞上,互不相让,只因为大婚有规矩不得走回头路。
两相僵持不下,最后是对方新郎被他一掌拍下马,这才让出了路。
公主大婚之日,居然还有不长眼的敢在这一天举办婚事,更是拦路而行,他就让他们喜事变白事,好好地办一场……
好不容易回到了温府,如今,却要坐着与自己拜堂?
这摆明就是在欺辱他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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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子穹越想越气,扬手便要一掌挥下。
可,手刚抬起。
便听得大门外,门房下人颤声禀报:“陛下到……”
温冕和温子穹都震惊不已,然后满面红光,得意洋洋。
陛下不仅将公主下嫁,甚至还亲自前来参加婚事,这是多大的一份殊荣,也更加表明了温家在陛下那里举足轻重的地位。
温冕先一步站起身,疾步出府相迎,在他身后跟着的是温子穹。
那些富贾名流和朝中大臣,也诚惶诚恐的跟上去……
除了。
司卿钰步履未动,慵懒的坐在堂前上座,揽住怀中人侧眸瞧着。
另外还有没离开的几人,便是坐在书厅内正中间的新嫁娘,以及起身直立迈步到院中的皇甫邩,和被他拉住没法离开的皇甫靖……
“卿卿,你说一会陛下进来瞧见新嫁娘,该是怎样一副表情?”他邪肆开口,身边桌案上是命血衣卫特意去买来的糕点。
这温家的糕点茶水,他觉得,脏……
江卿姒伸手,拈起一块玉和酥,放在唇边轻咬了一口。
红唇与雪白糕点相触,颜色分明。
佻眸,惑人浅笑:“阿钰,这糕点不错,要不要尝尝……”
“好。”司卿钰扣住她下巴,俯首,舌尖扫过她唇角残渣,邪戾开口:“嗯,确实不错……”
“没皮没脸的,羞不羞?”江卿姒嗔了他一眼,将手中还剩一半的玉和糕塞进他口中。
司卿钰长臂揽住她纤腰,收紧,危险开口:“羞?本座不懂,不如卿卿示范一番……”
“司!卿!钰!”江卿姒低声,一个字一个字的叫着他全名。
而他,却慵懒敛眸,点点头将那一半糕点咽下。
吞咽的滑动之声,加上他蛊惑笑意。
她看的痴了……
怔楞的娇俏模样,又恰到好处的取悦了司卿钰。
凑近,低语:“卿卿,喜欢就别克制,本座是你的人……”
是你的人。
命和心,都给你。
不过作为交换,你眼中心中脑海中,也仅能有我。
两位送嫁丫鬟站在新嫁娘身后,面面相觑,根本不敢看,埋首垂眸。
其中一女子怯怯开口:“沫沫,这就是你家主子平日相处……”
另一个刚刚挑衅了温子穹的丫鬟点点头,脸色发烫,微红:“绒绒,习惯就好……”
“沫沫,你家主子真厉害,胆子好大,我好喜欢……”
“嘘,被某人听到,十个七殿下也救不了你……”
“哦,好吧,我小点声说……”
第267章 力挽狂澜
温府门外,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
皇甫傲的御撵与一队披麻戴孝的队伍撞上。
并且,那披麻戴孝的白事队伍中,还有着身穿红嫁衣披着麻布头簪白花的女子哀声凄凄:
“温家公子娶亲便娶亲,为何要打死小女子未过门的夫婿……”
“小女子命苦啊,这还没进夫家门便成了寡妇,以后该如何生活啊,天没天理啊……”
那里面穿着朱冠嫁衣,外面披上素孝麻衣的女子哀声哭嚎。
一声比一声激烈,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她身边,立着的大红花轿门帘掀开。
里面瘫倒着一具身穿红色吉服嘴角鲜血,面色灰白没了气息的男子,并且心口位置还有着一处凹陷。
“小女子和温家不共戴天,夫君的血仇,就是化作厉鬼也饶不了你们……”
“苍天无眼,这样残暴之人居然还吹吹打打热闹娶亲……”
“夫君啊,奴家这就来寻你了,血溅尺素,天可怜见,替奴家收了这黑心之人……”
女子哀嚎着作势要自戕于温家府门前。
温府大婚,贺喜之人诸多,本就惹得不少百姓围观。
如今陛下御撵与哭丧小寡妇的队伍一起出现,更是让不少好事者围观,议论纷纷。
“拦下她。”皇甫傲垂垂老矣的声音从御撵中传出。
颤颤巍巍,如风烛残年。
随着御撵一同前来的禁军奉命,奔上前拦住了要撞向石狮子的小寡妇。
将人押到了御撵前。
温冕和温子穹从府中出来接驾的时候,正好就是瞧着这一幕。
温子穹瞧着那一个个身披麻衣腰系白布之人,只觉得额角一阵突突直跳。
敢来他大婚时候砸场子,还闹到了陛下面前,胆子也忒大了……
“草民见过陛下,陛下前来,可谓是蓬荜生辉。”温冕镇定自若的迈步到御撵前跪下行礼,对于被禁军押住的小寡妇视若无睹。
温子穹也跟着一起拜下,屈膝拱手:“末将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温家家主,孤似乎来的并不是时候……咳咳……”御撵之中,皇甫傲沉声开口。
温冕抬头,淡笑着开口:“陛下,这些不过是有人蓄意陷害,草民冤……”
“老臣见过陛下,陛下万安!”许太师和镇国公走出府门,拱手行礼,打断了温冕虚情假意的叫冤。
许太师的性子正直,见不得有百姓受委屈。
此时瞧见了这样一番情形,侧眸,沉声询问:“这位姑娘所犯何事?”
“陛下,大人,小女子今日成婚,夫君接亲路上与温府公子接亲队伍相遇。夫君心善,本打算两支队伍各走一边,也免得走回头路,可是,可是温家公子却,却直接一拳要了奴家夫君的性命……”
头簪白花的女子哭花了脸,因为双手被禁军反压着,便只能仰着头梗着脖子怒泣……
泪水染花妆容,脸上红一团黑一团,越发显得可怜。
温子穹冷声反驳:“你这【创建和谐家园】坯子,满口胡言,当着陛下的面也敢乱说!分明是你们拦道还恶语相向,末将唯恐误了公主吉时,这才不得已出手,并且根本不曾要人性命。”
“奴家夫君尸身还在这,陛下和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查验一番。还有这些迎亲送嫁的下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温公子为何要颠倒是非诬赖奴家这个弱女子?”小寡妇也不是吃素的,扬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