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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个大头鬼,小爷可不承认。除非,你能让我心悦诚服。”江钦晏撇撇嘴,当面反驳。
血十三在一旁,甩了甩手腕。
悄声开口:“你不认也不会改变,因为主母,你才有这般好机会……”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他听清楚。
说完,还不忘眨眨眼,一脸笑意。
“嗯,说得在理。”司卿钰勾唇:“血六这个月罚的月俸,归你了……”
第255章 价值几何
连着几天的雪,终于停了。
弯月湖面已经凝成一块月牙,晶莹剔透,垂眸还能瞧见冰面下有鱼儿游动。
临湖居二楼。
司卿钰并未以醉浮生身份前来,而是张狂的乘着大红轿撵带着江卿姒招摇过市,并且由血衣卫围住了弯月湖以及临湖居。
依旧还是玄丁号房,正好能瞧的清整个弯月湖的冰面。
江卿姒笼着红狐大氅,手里抱着汤婆子,打量着空无一船的湖面。
顺着她视线望去,血九带着翠俏在湖面冰嬉。
翠俏一身兔毛短袄,摇摇晃晃略有些笨拙,紧紧的拽着血九。
血九反握住她的手掌,带着她慢慢滑行。
有时候也会故意拉着她加快,然后瞧着她一副害怕到红着眼眶大喊却又想玩的小模样……
不止他们,江卿姒也为寒霁和如风表哥制造了机会。
美其名曰,让寒霁教沐如风冰嬉,然后转个背又跟如风表哥说让他教寒霁冰嬉。
所以两人都互相以为对方不会,然后换上冰鞋之后,都向对方伸出了手。
准备搀扶着对方起身,却又发现对方互相都安稳站在冰面之上……
说好地教导,最终变成了两人的比赛……
“阿钰,我们也去玩两圈好不好?就两圈……”江卿姒坐在窗边,眨着眼,娇俏开口。
司卿钰坐在她身边,递过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血燕羹。
以美色蛊惑:“卿卿乖,过些时日,本座带你来玩个尽兴……”
“就玩一会,没关系的。”江卿姒抬眸瞧着他,竖起一根食指,轻声开口。
司卿钰用汤匙舀起血燕,吹了吹,轻抿了一口试了试。
然后,突然凑近,覆上她的唇瓣。
浅尝辄止之后,勾唇笑着说:“卿卿若是不乖,本座不介意整碗都这样喂给你……”
“阿钰,你……”江卿姒耳廓飘上了红霞,嘴里的清甜似是加了蜜。
眼看着他握着汤匙又舀了一勺。
江卿姒垂眸,夺过血燕羹,嘟囔着:“哼,不玩就不玩……”
端着血燕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眼巴巴瞧着窗外,在冰面上玩闹的四人。
砰!
喝完血燕羹的最后一口,江卿姒将碗重重往桌上一搁。
一手拉拽住司卿钰的衣襟,然后学着他刚刚那样,浅尝却不辄止。
在他微微上挑的眼神下,用他的唇,暗自磨牙……
带着麻意的轻微刺痛从薄唇上传来。
司卿钰笑意越发浓烈,长臂揽过,她后脑,俯身。
在临湖居的窗前,肆意夺目的红,逐渐掌握了主动,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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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江卿姒松开他的唇角,轻言:“阿钰可比血燕可口多了……”
“卿卿,你这算是对本座不让你玩冰嬉的报复么?”司卿钰慵懒的用指尖拂过唇角,轻叹。
妖冶抬眸,勾住她腰身,食髓知味:“以后,可以多来点……”
“想得美……”江卿姒嗔了他一眼。
司卿钰抬手勾了下她的鼻尖,扬声吩咐:“进来!”
门外,血枭闻声放下拦住青阳忘忧的手,侧身,推开房门,示意让他进去。
青阳忘忧依旧还是书生打扮,挂着不羁浪荡的笑意,走进房中。
只他一人,孤身前来。
“卿姒郡主,司督主,本世子准时来赴约了……”他拱手行礼,抬眸瞧见司卿钰破皮的嘴角,移开了视线。
司卿钰不加掩饰,邪肆开口:“青阳世子,请坐,不用客气。”
青阳忘忧撩袍坐在他们斜对面,面朝窗外方向。
开门见山:
“卿姒郡主,司督主,本世子也不多说那些弯弯绕绕了。”
“既然两位识得煜王府徽记,想必对于我煜王府有一定了解。本世子这次来暮朝,名义是好奇和亲对象,实则也是想寻一位盟友……”
他已经不似昨日那般试探,诚挚的直接开口,挑明自己来暮朝的目的。
从昨日种种,他已经能看的出来。
这两人面前,再多的小心思也不如直截了当来得痛快。
玩心思的话,他们根本就是剑走偏锋,不按常规出手,最终只会得不偿失……
“哦?盟友?”江卿姒侧眸,幽幽开口:“盟友可不是就这么空口白话就能交托的……”
青阳忘忧点头,指尖在桌面轻敲,敛眸:“本世子自然明白,空口无凭,愿意立下字据为凭,并且以自身性命起誓……”
“不用这些无用之物。”司卿钰摩挲着指尖,冷眸轻讽:“食言很简单,毁诺更容易,本座行事从来不信这些……”
“那,卿姒郡主和司督主,想要忘忧以何交换?”青阳忘忧指尖定住,沉声,略有迟疑。
司卿钰凤眸半眯,慵懒轻言:“那就看,青阳世子这句盟友,价值几何了……”
他没有顺着青阳忘忧的话头来说,而是将这问题又抛了回去。
一边是狄丽世子,一边是暮朝郡主以及司礼监。
三人的交谈,已经不止是他们自身,甚至还有可能牵扯到两国……
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不是一句盟友,一封字据亦或是一句誓言就能作数的。
若是青阳忘忧拿不出足够分量的交换,这句盟友,也只能算作是空口白话罢了,没有任何价值……
窗外寒风渐起,冷意肆虐。
司卿钰挥袖,掌风将窗户合上,只余下床旁香香炉之中的青烟袅袅……
房内,短暂的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青阳忘忧垂眸,落在桌案上的指尖慢慢收拢,握紧掌心。
似乎,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司卿钰揽住怀中人,并不急着要一个回答。
幽暗高深的眸光之中,似乎已经对青阳忘忧的抉择结果了如指掌。
“阿钰,好像又快要下雪了……”江卿姒轻言开口,闲话家常:“听说狄丽国位于暮朝北面,那边的雪应该比暮朝还要大,这个冬天,应该不好过吧……”
“卿卿说的极是,狄丽那边会比暮朝冷上许多。”司卿钰勾唇,垂眸:“听说到了这年关,狄丽甚至还会因为大雪,而出现粮食紧缺的情况……”
江卿姒用手撑在下巴上,一脸无辜,不经世事的开口:“是么?好可怜呢。不过百姓们粮食紧缺,还能从游走别国的商人那里购得。可若是军队碰上大雪封山或者粮草短缺,那可就难熬了……”
“卿卿倒是良善。”司卿钰抬手揉了揉她额前发丝,勾唇。
他们俩自顾自的低语,就如同寻常闲聊一般,甚至连多余眼神都不曾瞧过青阳忘忧这边。
但是,他们所说却是字字诛心。
他肩上不止煜王府,还关乎虎昭军的存亡……
咚!
青阳忘忧握拳,重重的砸在桌案上。
眸色之中闪过迟疑,然后慢慢被坚毅代替,抬眸,目光如炬。
抬手,拉下发冠中的墨簪,长发披散倾泻……
沉声开口:“本世子用关乎性命的秘密做赌注,还有昨日那枚玉戒作为信物。若是本世子有朝一日背弃,司督主和卿姒郡主大可将本世子秘密公之于天下……”
“忘忧世子好魄力,这么轻易的送上关乎性命的把柄。”司卿钰勾唇,抬眸,轻言:“本座可从不是什么好人,难道就不怕,这个房里的一切下一刻就宣告天下?”
青阳忘忧眸色沉沉,握紧的手掌缓缓松开。
抿唇,不羁自嘲:“本世子这秘密,即便现在不说,相信也逃不脱司督主的调查。所以,与其说是本世子将这把柄拱手送上,不如说是本世子是以此来剖真心……”
他,或者说她,不过是以此举来证明,自己结交盟友的真心实意。
“世子不后悔?”江卿姒抬眸,瞧着青阳忘忧,缓缓开口。
青阳忘忧看向他们,挑眉:“所以,本世子才说,这是在赌一场关乎身家性命的豪赌……”
她明白,这个秘密若是公之于众的代价。
除了她自身,亦还关乎煜王府以及虎昭军……
赌赢了,将是康庄大道,赌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司卿钰握住江卿姒的手,十指紧握,垂眸与江卿姒对视了一眼。
勾唇,邪戾开口:“既然世子将这样把柄送上,本座又岂有不收之理。不过,世子谨记,这结盟只是本座与你,不可动心思到卿卿身上。否则,本座会让你真切明白何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