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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卿卿是颗金白菜,本座只能先下手为上。”他轻笑,笑的邪肆妖冶。
并且,凑近她耳边幽幽低语:“更何况,卿卿这颗金白菜还是自己闯进本座怀中来,大胆放肆得很……”
“阿钰……”江卿姒嗔了他一眼。
经过血九翠俏的小插曲,石台正中的江钦晏和血十三也再一次分出了胜负。
江钦晏双腿夹住血十三的脖颈。
双膝反勾向上提起,两脚脚尖在他脑后交叠。
而血十三也没有坐以待毙,用腰力曲腿而起,踹向了江钦晏的下颌。
两人横在半空,谁也不肯先撒脚……
“你输了,你松开……”
“不,明明是你输了,你先松开小爷……”
“你还没解开你的绳索,是你输了……”
“哦?是么?”
江钦晏单手从背后垂下,捏住血十三的脚脖子,挑衅的瞪着他:“现在,轮到你了。”
“你居然解开了?”血十三疑惑开口,仰头瞧向他背后。
江钦晏的另一只手反拉着缠住他腰间的绳索,而捆绑双手的那一截绳子已然断开……
“晏弟,做的不错。”江卿姒扬声说着,眉眼弯弯。
江钦晏抬眸,然后突然拉开缠着腰间的绳索。
挑眉,松手。
他与血十三一起从半空掉下……
江钦晏旋身,松腿。
并且一掌拍向血十三肩膀,令两人分开。
咚!
他们两人几乎同时站稳在石台上。
不过血十三因为双手被制,而微微有些摇晃,略显狼狈。
“还算是有点本事。”司卿钰勾唇,眸色中暗光闪过,扬声开口:“江小公子,你可以将他绑上去了……”
“小爷没有这般睚眦必报,不像有些人……”江钦晏冷哼了一声,撇撇嘴。
江卿姒掩唇轻笑:“阿钰,晏弟说的没错,有些人确实如此……”
睚眦必报,不对,应该是喝醋必报。
“嗯,本座睚眦必报。”司卿钰邪气挑眉,扣住她的下巴,直接覆唇而上。
浅尝并不辄止,肆意品尝。
席卷一番之后,这才松开她,然后抬眸。
看着殿中怒目而视的江钦晏,慵懒开口:“还算有点自保能力,不过,也就只是有点……”
第254章 得心应手
昏暗的山洞之中,烛火摇曳,明明灭灭。
司卿钰慵懒说完之后,便如一道流光从江卿姒身边闪过。
根本来不及看清他是如何出手,只听得几声闷哼传出。
不出几息时间。
他已经飞身落座回到了江卿姒身边。
而石台正中的木架已经一分为二,血十三和江钦晏分别被悬吊在了石台两处边沿外。
并且,绳结都打的很松,仿若堪堪挂在他们双手手腕上一样。
似乎,只需轻轻一阵晃动,或者一股微风,就能将他们吹下幽暗深渊……
“来人,备香半根,燃尽之前没能自行上来的,会死哦……”司卿钰邪肆笑着,幽幽开口,语调平缓渐低。
就像这洞中烛火一样,渐低,然后慢慢走向熄灭……
“主子,为什么还有我?”血十三嘟囔着。
一边说着,他已经熟稔的用手腕反抓住绳索,开始慢慢解着这看似松散实则越挣扎就越紧的绳结。
司卿钰勾唇,屈指,弹出一枚铜钱正好擦着悬挂血十三的绳索而过。
锋利的铜钱边沿,划开些许断裂痕迹,摇摇欲坠……
“卿卿,小十三之前可是半香燃一半就已经上来了。”他拥着怀中人轻声说着:“这次,就让他给晏弟打个样……”
血十三加快速度解着那绳结,一圈套一圈,找着规律就能很快。
因为绳子有了将要断裂的豁口,他拧眉冷眸,高声喊着:“哎,主子,绳子都要断了,你玩我呢?”
“小十三,你又不是第一次玩了,总要加点难度才对。”司卿钰敛眸,摩挲着江卿姒的指尖,轻叹。
血十三专注的盯着绳结走势,撇撇嘴。
双脚没有着力点,只能靠着手腕反拽的那一点点力量支撑整个人,还要时刻注意那豁口裂开情况。
迟早,会被自家主子玩死……
侧眸,瞧见另外一头的江钦晏,同样是用手腕反扣住绳结,却用着老办法在拉扯……
轻叹一声,开口:“江小公子,若是不想死的话,按我说的做。左手三,穿右手,解右手五,然后右手六,拆下,从右手五的环中穿过去,套左手……”
“小十三,这么快就打算合作了?怎么?刚不是还打的难解难分么?”司卿钰轻笑着开口。
指尖从江卿姒手背,跳跃到了她腰间,起伏……
内力细致柔和,随着他指尖溢出,缓慢地为她取暖。
毕竟,这山洞中,寒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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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点香灰飘落,指尖铜钱疾射而出,洞穿两段木架,碎裂。
唰!唰!
木架落下深渊的那一刻。
两道身影,脚踏已经摔落的木架借力,飞身回到了石台上。
江卿姒站起身,飞身落在江钦晏身边不远,轻言询问:“晏弟,还好么?”
“长姐,我没给你丢人……”江钦晏用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喘着气,手腕有着被粗粝绳索磨红的划痕。
血十三在一旁,也有些微喘,皱眉嘟囔着:“主母,他还好,我就快没了……”
刚刚木架断裂的那一刻,江小公子还差最后一圈。
他用腰间长鞭拉了他一把,好重……
“难为你了,小十三。”江卿姒轻声开口,淡笑着:“我竟不知,小十三你与晏弟居然差不多大?血衣卫不会还有比你年岁更小的吧?”
“主母,你怎么也开始喊小十三了?”血十三抿着嘴角,嘟囔着:“都觉得我小,那是不是应该更多地关心一下?比如,来点压岁钱压压惊……”
“卿卿,别理他。”司卿钰走过来,极其自然的靠上江卿姒肩头。
幽幽开口:“卿卿对血衣卫好奇,应该来问本座,有问必答包你满意,只要,有利可图……”
“阿钰,这血衣卫名字都是数字么?那岂不是还有血一千?血五百?”江卿姒拍了拍他环绕腰间的手背,眉眼弯弯的笑着。
她前世便听说过,血衣卫人数不在多,而在精。
对外声称三万人,实则可能连一万都不到。
“卿卿这小脑袋,一天天想什么呢?”司卿钰勾了一下她鼻尖,轻笑:“血衣卫中能拥有名号的不过寥寥二十余人,其余的,都还没资格拥有名号,只能统称为血衣卫……”
“那这名号,应该不是代表年岁吧?司礼监那个血十九瞧着就比小十三年长一点点。”江卿姒歪头,疑惑道。
司卿钰点头,笑着解答:“血衣卫,虽说是本座创建,不过却立了规矩,只属血微剑调配。谁拥有血微,谁便能得到血衣卫,而名号,则是代表着实力……”
所以,他身边跟着的血枭,还有血六血七,血九,小十三等等,都是实力划分,无关乎年岁。
他垂手,在腰带上轻点,赤红剑光闪过,血微立于掌心。
“卿卿,再试试看。”他将赤色软剑交到江卿姒手中,等于是将血衣卫交付。
百花宴上,卿卿还没有内力,那时候的血微对她反而是累赘。
现如今,应该能让血微得心应手了……
“阿钰,你这是……”江卿姒掌心垂落的软剑,轻飘飘,却让她感觉重过千金。
司卿钰掌心覆盖上她的手,引导她,以内力灌注血微……
垂眸,在她耳边开口:“卿卿别觉得沉重,本座不过是,想看卿卿用血微舞剑了……”
他并没有挑明自己的打算,卿卿尚还需要成长。
不过,有一说一。
血微于她,还真合衬……
“好,舞剑。”江卿姒也没有点破他这略显蹩脚的借口,顺应着他的话回答道。
他用欲言又止掩盖言不由衷,她亦是藏起猜测的言外之意……
“长姐……”江钦晏沉声开口。
他,似乎被遗忘了……
“江小公子,从现在起到年除夕,本座身边有排名的血衣卫,会早晚各一人如今天这般与你比拼练手。”司卿钰挑眉,冷戾开口。
于你,算是生死局。
输了,就将有性命之忧……
江钦晏瞧着他:“那你呢?司督主难道不亲自下场?”
“放心,一步步来。”司卿钰搂紧怀中人,轻言:“看在本座将是你姐夫份上,本座绝不会藏私……”
“姐夫个大头鬼,小爷可不承认。除非,你能让我心悦诚服。”江钦晏撇撇嘴,当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