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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向来良善,还是别让这些市井之人的污言秽语脏污了耳朵……
不仅仅是百姓,随着消息越传越大,甚至在人群外围还来了不少马车轿撵停在僻静处,悄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
还有的让府中下人挤进人群中,抢来一些信件回去查看。
司卿钰照顾江卿姒,柔情蜜意,可在他们身边,倒是激烈的很。
血衣卫站成一排挡在他们俩之前,而血枭则是一人勾住绳索,让禁军一条腿却也能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招架。
司卿钰垂眸瞧着东直门外,他在等,等着各府马车轿撵都来的差不多再继续说。
不看还不知晓,等看完之后,已经有不少马车轿撵原路返回,或者三五结伴悄悄离开,打算商议解决之法……
毕竟,有些信件上,可是有他们的笔迹……
司卿钰又如何能放他们离开,凤眸轻佻,妖冶开口:“来人,请那几位大人留下,喝茶。”
他一声令下,血衣卫直接踩着城门女墙一跃而下,踏空而行,踩着树梢、屋顶追上了打算离开的那些马车。
长刀拦轿,锁钩别马,各种花式‘请’那些打算离开之人留下来。
不过,也有一部分官员比较聪明,得知消息之后只是派了府中管家或者亲信前来打探一二……
血衣卫押着那一群人来到东直门下,围住,提着一桶冷水放在他们脚边。
意思很明确,督主请他们喝茶,口渴就喝……
至于本人没到场的官员,血衣卫也很贴心的放了他们府中一个人回去报信,并且,是以陛下召见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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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卿姒侧眸,瞧着已经因为愤怒而脸红脖子粗的皇甫傲,轻叹。
可别在这百姓面前厥过去了,那才是真正的让百姓瞧了笑话。
“咳咳……司卿钰,你究竟想要作何?”皇甫傲抬袖,掩住嘴,在一阵激烈咳嗽之后,靠着身边冯公公肩头,厉声说着。
司卿钰轻佻一笑,勾唇:“本座,自然是在帮陛下,快刀斩乱麻……”
他感觉到皇甫傲身后方向,有一道充满挑衅与杀意的目光,侧眼瞥了过去。
越过皇甫傲肩头,瞧见一个一身锦衣长袍的中年人,微微垂首候在禁军之中,双手负在身后。
那人,眸色静默沉寂,了无生气。
难道刚刚短暂的挑衅和杀意,只是他的错觉么……
“阿钰,怎么了?”江卿姒从司卿钰身侧歪过头,也注意到这个中年人,轻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司卿钰摇摇头,微微拧眉。
他将怀中人往自己里侧拉了些,避免她打量那个人,也避免那个人注意到她。
垂眸悄声交代:“卿卿,记住那个人长相,以后若是遇见,千万避开。还有,最好也别让他注意到你。”
“他,是谁?很危险?”江卿姒疑惑开口,压低声音。
司卿钰一时之间也回答不上来,但是他能确定一点,自己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敏锐,不会出错。
这人,很危险……
江卿姒伸手握住他的手,抬头点了点,表示她记下了。
司卿钰展臂揽住她腰身,抬手摸了摸她头顶,抬眸看向城墙下。
放回去传信的那几家下人,带着各自府中老爷赶了过来。
那些大人瞧见城墙上的局势,不由得心肝直颤,腿肚子打转……
尤其是瞥见皇甫傲已经黑成碳的脸色,一个个直接跪倒在门楼之下,磕头行礼。
司卿钰摩挲着指尖,慵懒垂眸,缓缓扬声说着:
“各位大人,怎的行如此大礼?本座可受不起……”
“至于看戏的各位百姓,也久等了,本座刚刚好像还没来得及说完。”
他邪肆笑着,声音夹杂着内力,在皇甫傲怒气冲天的眼神下,笑的绝艳肆意。
抬手随意地指了指被绳索吊着,在城墙上如同风中飘絮一般,因为血枭的动作而晃晃悠悠的皇甫应,幽幽开口:
“吊在这里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可不是一般的贼。”
“他,便是指使江孤云训练私兵之人。”
“也是,潜入镇国公府,意图偷盗沐家军兵书之人。”
“并且,此人还色胆包天,打上了卿姒郡主的主意,所幸郡主机智聪慧,这才将此人捉住。”
“各位,你们说,此人是不是很可恶?该不该严惩……”
他说的很慢,阴柔且懒散,却让城门下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止宫墙外百姓,还有宫内的奴才,以及巡逻军士……
尤其是东直门值守的侍卫,虽然说,被司卿钰的人折了双臂扔在了城门一角……
“阿钰,偷兵书?亏你想的出来。”江卿姒靠在他肩头,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垂眸轻笑。
沐家练兵,何来什么兵书。
他们用的,不过是几代人征战沙场,用鲜血浇筑出来的经验与常识罢了……
司卿钰敛眸,勾唇:“不重要,只要有人相信,真的有就行了……”
边说,边用眼神余光,瞥了一眼揉着眉心的皇甫傲……
第231章 不是旁人
沐家军的事迹,镇国公府一门三将的忠勇,百姓们怎能不知。
而且卿姒郡主利州洪灾时候,还亲自押送粮草过去,并且处置贪官,为百姓筹谋。
哪怕那个时候,还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冠之妖女祸国的恶名……
所以,百姓们对于镇国公府,对于沐家军,对于江卿姒都是信任且拥护的。
如今一听有人打上他们的主意,再加上江孤云的那些信件所带起来的愤怒,让百姓们对于吊在城门上的那贼人深恶痛绝。
人头攒动,骂声四起,犯了众怒。
“打死他,不配活着……”
“杀了他,杀了他……”
“处以极刑,不能那么容易让他死了……”
沸沸扬扬的骂声混杂着烂菜叶臭鸡蛋一起扔了过来。
普通百姓们哪有那么大的气力,许多东西最高也就砸的中皇甫应腰身以下,但是在城门下跪着的那些官员却倒了霉。
一个个战战兢兢,抖若筛糠,却又不敢起身躲开。
而且面对民怨沸腾的百姓们,他们连开口怒斥的机会都没有。
很可能刚要开口,很可能嘴里就会被扔过来的臭鸡蛋、以及烂菜叶、砖头块砸中……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垂眸瞧着皇甫应的狼狈样,冷笑勾唇。
这才是刚开始,一样一样的都会让你经历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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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只觉得眼前飞来了什么。
司卿钰勾住她腰身往后带了一下,抬手,拍飞了袭来的臭鸡蛋。
冷凝的眸光,扫向混在人群中还来不及收回手的始作俑者。
邪戾开口:“去,带上来。”
血枭领命,飞身而下,拎住那人的领子就拖了上来。
很巧,不是旁人。
“长姐,我不是故意的……”江钦晏讪讪的挠着脑袋,开口。
他并不是想砸大姐姐的,只是听见吊着的那个人对大姐姐有过非分之想,这才想教训一下。
却没想到,手劲扔大了,就,就飞偏了……
“晏弟,你怎么在这里?”江卿姒轻声问着。
一旁的司卿钰则是直接伸手扣住江钦晏的肩头,往女墙凹处压下去,让他半个身子都处于悬空状态。
勾唇邪肆开口:“你刚刚,朝着卿卿扔臭鸡蛋?嗯?”
“我,我说了,扔错了,又不是故意的……”江钦晏开口。
少年心性的他在这种处境下,认错虽然挺快,却还是不服气。
司卿钰一手勾住他腰带,另一只手按住他肩头,往下又压了一分。
直到,江钦晏极为不自然的开口,说了一句:“长姐,姐,姐夫,我错了……”
这才,将人拉起来,交还给江卿姒。
然后,抬脚迈步,走上女墙凹下的那截城墙,红衣招展,飒飒而飞。
脚下,是捆绑住皇甫应的绳子,在石砖上碾磨,磨损。
他侧眸,看着一旁的皇甫傲,戏谑且邪肆的开口:“陛下,难道你就不好奇,这人究竟是谁么?”
“司卿钰,你还没闹够么?”皇甫傲拧着眉厉声说着。
百姓民怨四起,官员们跪在东直门前受辱,都这样了,他还想怎样?非要将这京城掀了不可么?
江卿姒垂眸,将江钦晏拉在身后让寒霁护住。
然后,敛眸轻嘲:“陛下,这人的种种罪状刚刚已经都说的明明白白了,百姓们的态度也在这,难道作为陛下不是应该先平民愤么?难不成,陛下认得这贼人?”
她疑惑地瞧着皇甫傲,眼神嘲弄,眸色似是能看进人心一样。
“寡人如何认得?”皇甫傲反驳道。
他上来城楼至今,甚至都还没仔细瞧过城墙外吊着的,究竟是何人。
江卿姒故作不解:“陛下,难道不是你让人去夜探镇国公府的么?这人若不是你派的,那么,看来是欺君了……”
她说的模棱两可,又突然说什么欺君之罪,这让皇甫傲额角突突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