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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要小卿姒能好好活着,并不是为了让她一头扎进来。
偏偏这丫头,比她娘亲还傻……
江卿姒侧眸,打量着太后的奇怪坐姿,沉声:“芳洳姑姑,拿药来。”
她手上使劲,强行搀扶着太后起身,扶她到床榻边坐下。
“太后,受伤了也不多休息,还好意思说用不着我们小辈担事。”江卿姒冷着脸沉声开口,抬眸看了一眼司卿钰,示意让他先回避。
司卿钰点点头,起身走了出去,将内殿留给太后和卿卿……
殿外,皇后已经被血衣卫用了刑。
下颌脱臼,狼狈不堪。
双臂被翻折之后吊起,错位的疼痛因为脚底悬空的拉扯,更加的明显。
司卿钰慵懒的摆摆手,倚在廊下,轻笑:“原来,挡路的狗玩意,是皇后娘娘啊,本座失敬……”
“……”皇后下颌骨脱落说不出话,就连咒骂嘶吼都办不到,只能用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
司卿钰慢悠悠的走过来,邪戾阴沉,摩挲着指尖故意开口:“皇后娘娘,有多久没见过太子殿下了?就一点不想知道,他过得好么?”
“……”皇后听到他提及太子,挣扎着。
咽喉里挤出点点声音怒吼,却在各种痛意之下,细不可闻。
司卿钰一脸无辜的瞧着她,笑容森冷,抬手屈指摆了摆,示意让血衣卫继续……
啪!
长鞭甩在人身上的声音,很悦耳。
一声,两声……
司卿钰在不断响起的鞭声中,阴涔涔开口:
“皇后娘娘可曾记得,你带进宫的一个善毒女子。”
“很不巧,本座也刚刚好认识了,并且,一不小心就把太子殿下交给她照顾一二。”
“不用担心,此女起码伺候过皇后几年,自然手脚麻利,定能将太子殿下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司卿钰的声音不高,在鞭声的掩盖下,除了皇后不曾被旁人听到。
他说完,屈指,两枚铜钱直直穿过皇后已经扭曲的肩胛骨。
穿骨而过,剧痛侵袭……
皇后却一脸惊惧的怔楞住,司卿钰说的话,让她心神大骇。
那个女子,她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
昇儿落在她手中,哪里还能讨到好,她会把昇儿怎么样?
是自己害了她,有什么都来找自己,不该去找昇儿……
皇后越想越心焦,身上一鞭鞭的疼痛都不及她心底的痛,整颗心都像被热油烹炸一样。
她颤抖着抬眸,挣扎着,想要叫住司卿钰,想要让他将昇儿还给自己……
“别弄死了,悠着点,慢慢来。”司卿钰摆摆手,慵懒挑眉吩咐了一句。
随意地走到廊下坐着,曲起一条腿侧倚着。
双手垫在脑后,勾唇,假寐,等着卿卿……
杀人不过头点地,不如摧毁对手最在意的东西来的痛快。
诛心为上。
江卿姒在殿内,强硬的接过芳洳姑姑手中的金疮药,沉着脸色为太后换药。
背上那两道伤口,看的她心揪起来,冷眸,寒意乍现。
“小卿姒,不过是皮肉伤。”太后轻叹。
江卿姒怒极反笑,冷声开口:“不过是皮肉伤?很好,非常好……”
她轻柔的上完药,帮着太后包扎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伺候太后趴下歇息后,拉着芳洳姑姑走到外间,沉声低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皇后,还是……”
“卿姒郡主,这事,恕老奴不能说。”芳洳姑姑低头,没有回答她。
江卿姒漠然的看着她,再回头瞧了瞧床榻位置,简短开口:“我知道了,照顾好太后。”
然后垂眸走出了内殿,浑身杀意冷然……
司卿钰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飞身落在了她身边,勾唇轻言:“卿卿,想怎么胡闹,本座陪你……”
第228章 合称的很
江卿姒招手,暗处的寒霁现身,她附耳在寒霁耳边交代了几句,命暗卫去办
然后,垂眸看了一眼院中被吊起来的皇后。
冷然开口:“阿钰,还记得那些信件么?该拿出来了……”
“卿卿这是要……”司卿钰垂眸,瞧着一脸冷色的她,勾唇邪肆。
她落指,在他掌心写下江字。
当日搜出来的江孤云信件,因为娘亲和镇国公的关系,并未拿出来公布。
如今,倒是一个机会,公之于众,有仇报仇……
皇后被放出来虽说是个幌子,为了掩盖陛下命人前来寿宁宫偷盗的事实。
不过,同一时间,皇甫应本该奉命在东宫罚跪,却夜探她寝居。
当真,就没有半分关系么?
这个,可以有……
“卿卿,等等本座……”司卿钰勾唇轻笑。
不愧是他的卿卿,胆大妄为,还真是和自己合称的很……
他摆摆手,命血衣卫将皇后带下去。
并且,邪肆扬声吩咐:“皇后失踪并未过来寿宁宫请罪,太后担心不已。速速带人去查,重点是皇后寝殿和东宫。或许,皇后去东宫看望太子了……”
轻飘飘一句话,就直接定下了皇后失踪,并且还让人找不出任何证据……
交代之后,足尖轻点。
追上了已经走出宫门的江卿姒,拦腰搂入怀中,直接带着她飞身落入大红轿撵内。
勾唇,将惑人面容送到她面前。
轻言:“卿卿,看着本座,你真的想好了吗?”
“自然。在年节之前折腾上一回,也算给这京城加上几分热闹……”江卿姒美眸轻盼,缓缓开口。
她自然是想好的,并非怒急攻心一时冲动。
强压的怒火能让她更加的冷静,不过,触底反弹之后的结果,就并不是那般好相与得了。
司卿钰抬手抚摸上她脸颊两侧,修长的手指提起她两边唇角,让她泛起笑意……
邪气四溢,眼波生辉:“卿卿,越是生气愤怒时候,越要笑……”
只有笑着,才能掩去所有的情绪,给人致命一击。
“好,我知道了。”江卿姒扬起绝美笑容。
红唇勾出完美弧度,冷眸,不达眼底。
周身却又萦绕着,因为愤怒而弥漫的铁血霸气。
这样的江卿姒,气势大改,却又多了一种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的独特魅力。
目光似蔑视众生的清绝神女,笑意又似勾魂摄魄的绝艳妖精。
司卿钰只觉得咽喉一阵发痒,下意识的吞咽,指尖扣住她的下巴,俯首盖上……
浅尝并不辄止,厮磨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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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寒霁领命离开之后,回到了镇国公府。
拱手跟沐承志禀报;“三爷,小姐吩咐,让您将昨夜的贼人带去东直门。”
“东直门?小卿姒这又是要作何?”沐承志还在考虑该如何安置那红木盒子,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
寒霁垂首禀报:“主子进宫看了太后,太后的伤势让主子……”
“知道了,不愧是小妹的孩子,护短倒是学了个十成十。”沐承志没等她说完,就已经出言打断。
敛眸,收起折扇,迈步往柴房走去。
暗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
皇甫应杖责伤势没好,再加上被血九狠狠揍了一顿,被关进柴房后连挪动一下都带着刻骨痛意。
他也曾想过揭露自己身份,毕竟殴打皇子可是大罪。
可是他挣扎着开口说的话,却因为脸肿了而含糊不清,反倒还惹得看守他的人哈哈嘲笑……
砰!
柴房的大门打开。
沐承志站在门外,冷声吩咐:“来人,将这偷盗财物的小贼绑了,带走。”
“唔……喔似……”皇甫应含糊不清的开口,想说他是当朝十殿下,并不是什么偷盗财物的小贼。
粗粝麻绳将他双手绑缚在背后,并且暗卫们随手从柴房里寻了一根粗木棍,穿过他绑缚背后的绳结,从双手腕下而过,嘴里塞进了散发着恶心汗臭味的汗巾。
双手被翻折的伤势,因为麻绳紧紧绑住,而疼痛的越发尖锐。
两名暗卫将木棍两头搭上肩膀的那一刻,明显能听得到他双肩骨头发出的咔嚓声。
还有,被堵住的嘴里的,闷哼痛呼……
就像是绑住待宰的猪猡一样,被屈辱的姿势抬出了府门。
沐承志骑着踏燕在前,他被暗卫抬着跟在其后,双脚在地上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