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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沫回来了?”江卿姒侧眸。
寒霁摇摇头,轻言:“回来过,又出去了。”
院中的翠俏抬眸,看到江卿姒,放下手中的篮子,笑眯眯的提着裙摆跑过来。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打量着。
“小姐,你瘦了。”翠俏抬眼,噘着嘴嘟囔着。
江卿姒哑然失笑,司卿钰恨不得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弄吃的,还能瘦?
而且,她和翠俏好像,大概,或许也就两天没见吧……
她垂眸,笑嘻嘻的瞧着翠俏:“翠俏,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对了,小姐,是这样的。沫沫说花泉的腿快痊愈了,最近在试着下地行走,所以她这几天就不回来住了。”翠俏想起花沫跟她交代的话,仰着头禀报着。
江卿姒点点头,与司卿钰十指紧握走进院子中,好奇的打量着血九身边那一小堆木头块。
“主子,主母,你们回来了。”血九笑着抬头,将手中的斧子钉在木墩上。
抱起脚边那一堆木头块拿到廊下,一根根将翠俏缝好的布套子套上……
经过血十三一次又一次的加月俸,他悟了。
主子赏月俸,只用喊主母就行。
不过,血九似乎忘了,他早已被司卿钰送给了江卿姒,所以……
“血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东西?”江卿姒轻声询问。
看着他将那些木块套上布套子,然后用草绳将这些木头排成排,绑住两头,就像是竹简一样。
翠俏在一旁为江卿姒准备温茶,笑着说:“小姐,你来看,这个对花泉是不是有用?血九教我的。”
她拿过一套绑好的木头,缠在自己小腿上,绑好上下两端的草绳给江卿姒看。
“嗯,挺好的。”江卿姒点点头,轻笑着窝进司卿钰怀中挑眉:“这,不会是血九从你囚室那些刑具中看到的吧?”
“卿卿可以大胆点,将不会去掉。”司卿钰勾起红唇,慵懒开口。
这明显就是枷刑的缩小版。
枷刑,也就是俗称的竹书夹身,一般是司礼监处置犯错宫妃的刑罚之一。
用竹板或者木棍所制,两片一前一后的缠绕在受刑者的腰腹处。
然后转动两侧的绳索,收紧,挤压。
重点是,此刑,会让人痛不欲生,却又看不出受刑痕迹。
比夹棍更好用……
正在熟稔缠绕草绳的血九忽而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抬眸,面对主子主母的眼神,讪讪而笑。
小兔子听花沫说花泉可以下地了,便想做些什么帮帮他们。
然后,就问他了。
他只好将主子的刑具借用改良一二,告诉小兔子用这个或许可以让花泉借力支撑着。
小兔子知道后很开心,所以,他也很开心……
“我就说,血九的脑子应该想不出来这玩意。”江卿姒掩唇轻笑,在他耳边低语。
司卿钰点点头附和着:“嗯,确实如此,毕竟他连自己是谁的人都记不住……”
“血九,你前主子找你。”江卿姒低笑,然后扬声开口招呼血九过来。
血九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的过来,拱手听命。
江卿姒用自求多福的眼神瞥了下血九,然后站起身,领着翠俏和寒霁进了房间。
在宫里折腾一天,累了,她要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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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司卿钰对于怀中人离开,有些怅然若失。
垂眸,看着眼前拱手行礼的血九,邪肆开口:“血九,你刚叫本座什么?”
“喊得主子啊,怎么了?”血九疑惑地抬头。
不是一直都叫主子么?他没有叫错,怎么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司卿钰摩挲着指尖,缓缓说:“本座记得,好像早就将你送给卿卿了,难道不是卿卿才是你主子么?”
“进血衣卫开始,主子永远都是主子。”血九拱手,然后笑嘻嘻的抬头:“主子,反正卿姒郡主迟早都是主母,就不用改口了吧?”
“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中听。”司卿钰被他这个解释取悦到了。
血九感觉到周身骇人的寒意褪去,再瞅瞅主子的表情。
突然,他又悟了。
大胆的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司卿钰,拱手小声说:“主子,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您禀报……”
第207章 绝不袒护
司卿钰挑眉,摩挲着指尖,凤眸燃起邪性深邃的光亮。
森寒气势,让大胆凑近的血九又退了一步半。
拱手:“主子,可还记得卿姒郡主第一次去司礼监?就,就是上门许,许婚那次?”
“哦?继续说。”司卿钰沉声开口,邪肆倨傲,微微半眯起双眸。
血九在他的气势下,又退了小半步,俯下的身子躬的更低一些:“主子,你是不知道,卿姒郡主离开司礼监之后,曾说过一番话,到现在属下还记得深刻。”
“卿卿说了什么?能让你如此印象深刻?嗯?”司卿钰眸色沉下来,邪肆乖戾,尾音上扬。
血九似乎并未听出他语气中的变化。
拱手行礼之后,学着当日江卿姒说话的口吻,重复着:
“他是宦臣又如何?若是有情有义,并且能以赤诚之心执手一生,何尝不能算做是良人之选?”
“再说了,世间可再没有女子像你主子我这般大胆,所以,至少他给得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卿姒郡主当日,就是这么和寒霁说的,一字不差……”血九拱手,再三确认的开口。
司卿钰挑眉,摩挲着指尖,邪气的笑着,眼神越过血九身后。
那扇关着的房门,里面是他的卿卿。
是称他为良人之选的卿卿,是大胆主动又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卿卿。
多惹人心动,心许,还有心疼……
砰!
房门打开,披散着头发的江卿姒走出来,洋溢着不达眼底的笑容。
她双手轻轻拍了拍,叹道:“血九,多嘴之人会是什么下场来着?对哦,咱们家翠俏还小,不着急……”
“这个……”血九闻声,僵硬的转过头。
不由得抬手在自己嘴上拍了拍,扑通一声跪倒,抿着嘴:“主母,我错了……”
他怎么就忘了,自家主母现在也是有内力之人。
而且,主母说过不能告诉主子……
“怎么会错呢?分明是如此忠心,对不对?阿钰。”江卿姒幽幽开口,抬眸看向坐在院中的司卿钰。
他飞身而起,瞧着她随意沓拉的绣鞋以及披散开的秀发,猜到她估计是听到外面声音匆忙出来的。
长臂一展将人打横抱进怀中,内力从她背后缓缓注入。
慵懒的凑近她耳边:“卿卿,这可不是本座教的。乖,天冷,别着凉……”
“你的人,养不熟,还是带回去吧。”江卿姒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却没有像平日里那样靠上去,皱眉,低言。
司卿钰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侧眸,将俊颜凑近她,蛊惑的笑着。
邪肆开口:“怎么?卿卿这是因为被戳破要与本座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害羞了?”
凤眸流转的都是情愫。
他双臂紧紧的搂住她,抱回屋里放在横榻上。
屈膝,在她面前半跪。
握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细心且温柔的为她穿好鞋袜。
“他该罚,明明答应不说的……”江卿姒垂眸看着眼前人嘟囔着。
他的温柔虔诚,让人根本没法对他发脾气,更别说是对着那样一张脸了……
司卿钰为她整理好鞋袜,宠溺的抬眸开口:“好好好,该罚。卿卿想怎么罚,本座绝不袒护半句,可好?”
“这还差不多。”江卿姒用手肘撑着下巴,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似是在仔细考虑如何惩罚,又似是在堂而皇之的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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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可想好了?”司卿钰敛眸低头,颈侧一缕墨发滑下。
肤白、衣红,墨发,一切都是极致……
“想好了。”江卿姒伸手勾住他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缓缓开口:“翠俏,血九欺负你家小姐……”
扬声说完,就听到了翠俏从屏风那个方向冲出去的脚步声。
紧接着,院外响起的是她带着哭腔的碎碎念,以及血九手足无措的告饶声……
“卿卿这招,不错。”司卿钰仰着头,勾起唇角,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下颌上划过。
江卿姒俯身,如临幸宠儿一般,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抬起。
凑近他耳边,轻言:“阿钰,本来是准备要沐浴的。现在伺候沐浴的人没了,怎么办呢?”
她语调缓缓,就像是在陈述一样平淡,却让司卿钰耳廓轰然炸起红霞……
不像是邀请,却更像是邀请。
因为她俯身的动作,披散的发丝从肩头垂落,与他心口前的发丝纠缠,旖旎。
再加上这一坐一跪的两人,整个房间的温度都感觉在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