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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为了她眼中狡黠的笑容和练手的撩拨甘心服输。
一个是为了不让他成了收拾烂摊子背上恶名的那一个。
司卿钰将怀中人放下来,揽住,然后妖冶挑眉:“冯公公,这是作甚?”
“见过司督主,卿姒郡主。陛下头疾难忍,特此颁下口谕,太子失踪的事情和三殿下藏私的事情都交给司督主代为处置。”冯公公冷漠的开口,俯身下拜。
他眼神瞥了瞥跟在他身后的禁军,语气不带任何起伏,就像是单纯的为陛下传达口谕一样。
其实皇甫傲的原话是:
“让司卿钰来处理这事!此等麻烦,既然证据都是他提供的,就该让他去承担恶名后果。皇权倾轧皇子相争这些事都是不能堂而皇之宣之于众的,否则暮朝必乱,便让他头疼去……”
冯公公转达的时候,避开了他刻薄原话,并且着重提醒一句,代为处置。
司卿钰散漫的挑眉,摩挲着指尖轻言:“是么?交由本座处置?那若是伤到两位殿下又当如何?”
“陛下说,请司督主代为处置。”冯公公又重复了一句,然后才直起身。
代为处置?好一个代为处置……
这分明是要将司卿钰摆在一个里外两难的地步。
处置轻了,无异于是告诉了世人,皇室子弟哪怕是藏兵器谋算兄长都不是事,更会得罪太子与皇后。
处置重了,又会摊上暴戾狠辣的恶名,更是会被人诟病说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意图难测……
可是,皇甫傲这好算盘却碰上了司卿钰和江卿姒这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江卿姒站直身子,抬手拍了拍司卿钰搂在腰间的手背,凌厉而果决的眸光在熠熠生辉。
冷声开口:“冯公公,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郡主很好奇,私藏兵器以及谋害太子将是怎样的罪名?”
“回卿姒郡主,这两项都是重罪。私藏兵器有豢养私兵意图谋逆之嫌,而谋害太子依律更是株连九族的重罪。”冯公公拱手回禀,平淡的就像是回答普通问题一样。
江卿姒点点头,冷讽道:“冯公公都明白的事情,难道陛下还不懂么?哦,本郡主知道了,株连九族毕竟是连陛下乃至整个暮朝皇室都算在内……”
“卿卿,乖!别忘了,本座可是最擅长做恶人……”司卿钰揽住她,用开玩笑的语气宽慰着,眸色渐冷。
他回身,远远地看着在御书房大殿门口站着的那一抹明黄身影,眸光阴郁冷冽。
敛下深沉的目光,嘴角泛起撩人的弧度,似笑非笑,森寒无比。
摩挲着指尖,沉声交代:
“既然陛下吩咐让本座代为处置,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曹御史私藏兵器,意图撺掇三殿下谋乱,推出午门,诛连三族。”
“至于那些孩童,卿卿良善于心不忍,所以调查清楚刺青一事后送去军营充军,为国效力。”
“三殿下皇甫玟识人不清其身不正,依照本朝律例罚没所有财产,在午门外当众鞭挞五十。另外让陛下选个地让他去呆着,永不可回京。”
当众扒下衣衫鞭挞五十,血衣卫行刑,这无异于是将他身为皇子的尊严踩在地上碾压。
并且,如今他已经封了哑门,口不能言,逐出京城又没有银钱家底,也不可能再翻起什么大浪……
司卿钰勾手,让血枭附耳上前,轻声交代:“那些孩子的事血枭你亲自去办,若是发现好苗子便抽出来交由血衣卫【创建和谐家园】,跟着那个养狼的小子一起历练。”
“是,主子。”血枭拱手领命,转身,喊出血六血七一起朝那群孩子走去……
冯公公并未阻止,躬身拱手:“司督主,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还剩下谁来着?”司卿钰瞥了一眼那边的众人,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
侧眸吩咐:“对了,太子殿下此次虽然受惊,但是曾在东宫奢靡成性,纵仆为恶,本座觉得还是关禁足吧。本座亲自派人去守着,禁军那些垃圾玩意太没用。”
“是,老奴记下了。”冯公公点头,冷声提醒:“那十殿下,他……”
司卿钰邪肆轻笑,摩挲着指尖拦下他的话头,邪笑:“冯公公,本座执掌司礼监,并非大理寺。十殿下意图谋害储君,此等大罪还是交由陛下亲自做主,本座就不妄议了……”
皇甫傲以为丢下烂摊子给自己,自己就会趁此机会大杀四方?
就不,偏偏将最该重罚的这个,还给他自己去处置……
至于皇甫应这个玩意,敢用那样不清白的眼神瞧着卿卿,又岂能让你这么简单的赴死?
留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盯着,还能在无聊时候拿出来练练手。
有时候,活着会比死更可怜……
第203章 就当报酬
司卿钰和冯公公交代完,侧眸,不曾回头。
拥着怀里的小人儿,足尖点地,飞身跃出宫门,落进血衣卫抬着的大红轿撵中。
血衣卫足下生风,嚣张且放肆的抬着大红轿撵直接飞身离开。
轿撵内。
司卿钰勾着她纤腰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哪怕轿撵内空着的地方并不少。
“阿钰,愿赌服输。”江卿姒被他扣在身上,抬眸,瞧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直接上手。
她的指尖勾住他下巴打转,学着他此前在御书房前的样子。
划过下颌的同时,拇指也从他嘴角一划而过。
司卿钰因为她肆意的贪玩,眉头微蹙,声音略沉,微哑:“卿卿……”
“阿钰,就快过年了。”江卿姒抬眸看着他微眯的凤眸,突然说了一句。
他的手臂压在她腰上,收紧,慵懒开口:“嗯,快过年了,年后卿卿就该及笄了。”
“阿钰,你也快加冠了吧?”她的指尖勾住一缕他的发丝,用发尾划过他脖颈轻声问着。
“嗯……”他哑声从咽喉之中泄露出一声浅吟闷哼,尾音拉长,勾人。
江卿姒想到,男子加冠和女子及笄一样,都是人生大事。
一般也是要举行加冠礼,并且请父母或者长辈为其加冠、束发、佩簪。
可是阿钰,他的加冠礼……
司卿钰垂眸,瞧着怀中人儿忽然停住的动作,以及她眼神中有些复杂的光晕,知道这小人儿又是在多想了……
他双臂拥住她后背,用腿骨勾住她脚尖,然后,翻身,将局势对调。
双手垫在她身下,居高临下,肆意妖娆的看着她下意识露出来的迷蒙神色。
垂首,覆盖上她微启的檀口,温柔细致的用舌尖描绘她唇瓣走势……
“卿卿,别瞎想,要专心才是。”司卿钰邪肆的轻叹,然后轻咬她的唇角。
江卿姒不甘示弱,抬手,勾住他的衣襟,拉向自己。
反守为攻,加深这个吻,炙热……
慢慢的,移到他下颌,然后是脖颈,最后停在被拉开衣领的锁骨上,留下咬痕。
“阿钰,战利品,味道不错。”她肆意的戏谑撩拨,口吻就如同是浪荡公子一般轻薄。
司卿钰见她这眉眼弯弯的狡黠模样,心头微动,侧眸抬手,将衣领拉上。
然后垂首,轻咬她的耳垂,舌尖卷起小巧精致的耳铛。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侧。
轻叹:“卿卿,亦是口感甚好。”
微微侧身,避开腰间,然后伸手搂住她肩头,让她靠着。
慵懒喑哑的开口:“卿卿,为何不问本座,缘何独独放过了十殿下?”
“恰恰相反。阿钰,你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我知道。”江卿姒敛眸,指尖攀上他心口打转。
她太了解他。
凡是得罪他的人,要么早死早超生,要么就被他戏耍牵制。
隔岸观火,请君入瓮,直到对方心力交瘁,再给致命一击,踩进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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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阴街小院中。
皎玥公子依旧是月白衣衫,胜雪若霜,戏台上的曲子依旧还在咿呀唱着。
他敛眸,屈指沾了沾杯中茶水。
掌心向上,反手将指尖水珠向身后弹了过去。
“公子,我最近可乖得很,不用这样吧?”岫月嘟囔着从树上翻身而下。
额前刘海正眉心处的发丝有少许沾湿。
皎玥侧眸瞥了她一眼,抬手,指尖勾了勾。
岫月见此,撇撇嘴,捂紧自己腰间荷包嘟囔着:“不谈钱行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攒的,不就是没将那个姑娘带来吗?岫月再去想办法就是了……”
皎玥冷然,翻手,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
清冷矜贵的开口:“岫月,规矩。”
“给你给你给你,不就是一个姑娘么?至于公子你如此在意?”岫月拧眉,咬咬牙撇撇嘴,将腰间荷包拉下来,丢在了石桌上。
她就想不明白了,之前事情没办好的规矩都是刺花,媚月、疏月、包括她身上都有。
怎么现在公子独独对她规矩变了,开始抢银子了……
就是从那次阴街盛事开始,她的小金库一再缩水,就快入不敷出了。
皎玥公子指尖勾起荷包,将里面的银票取出来,碎银子什么的都没动,然后抬手扔了回去。
哒!
岫月还没接住,荷包就被截胡了。
妖娆长相的女子坐在石桌上,两条腿搭在一起晃晃悠悠,媚眼微佻,将荷包里的碎银子倒在掌心。
她没发现,在她坐在石桌上的那一刻。
皎玥轻挥衣袖,将石桌上咕噜咕噜煮着热水的铜炉,连同放着炭火的底座一起都移开了一些……
“哟,这么小气啊,手下人那么积极的跟着本姑娘,就给这点银子?”衍秋嬉笑着微微侧身,柔若无骨的腰身都快拧成花了……
皎玥后仰,避开她的靠近,冷然侧眸:“事没办好,就该受罚。”
“哦?什么事?是找我么?”衍秋媚眼轻抬,伸手,无所顾忌的抽出他掌心之下压在桌上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