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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统领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未果,够着脖子往上看。
在他手中的金令,被铜钱损坏的御字双人旁消失了,就剩下一个卸字。
或者说,是金令上多了一道繁复花纹,包裹着一个卸字……
第192章 自私依旧
“不对,这金令是你弄坏的,并不是假的!”
高统领急切的想要证明并非是假金令,却忘了,这件事主要的并不是金令的真假,而是一条人命……
“本座弄坏的?有证据么?”司卿钰挑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瞥向他,轻言:“高统领杀人,本座可是有人证在场的,人还不少……”
“你,你这是欲加之罪……”高统领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不善言辞的他,此时此刻仿佛说什么都很无力。
他怒视着司卿钰,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一样。
绑着他的锁钩随着他的挣扎而越缠越紧,一圈一圈缠绕在他鼓起的臂膀上。
肌肉在锁钩的缝隙乍起,一截一截……
司卿钰勾唇轻笑,笑意不达眼底,抛起手中的金令,轻言:“既然是假令,陛下,本座帮你毁了。”
金色令牌在半空中旋转翻滚几圈,金色流苏划过一条完美的曲线,然后落入他摊开的掌心。
慢慢握紧,咔的一声,金令应声而裂,从卸字旁边的花纹处,一圈圈裂开……
其实那哪里是什么花纹,不过是血枭交到司卿钰手中的时候,蛮横内力注入铜钱造成的缺口,让已经不成形的双人旁又多了些细长裂纹。
乍一看,就挺像是什么特殊繁复花纹旁,以及仅剩的一个卸字……
现在,再次被内力相撞,彻底被毁的四分五裂。
所以,真御令还是假卸令,有那么重要么?
“放肆,胆敢毁陛下之物!”高统领看着从他掌心扔下来的一地破碎残片,扬声吼着。
司卿钰拍拍手,仿佛这令牌是一件很脏的东西。
侧眸瞥了一眼龙座之上的皇甫傲,眼神渐冷,诡异轻笑。
江卿姒用绢帕细细为他擦拭了指尖,柔声开口:“阿钰,下次这些小事让血枭来,脏了手。”
“好,都听卿卿的。”司卿钰收回眼神,温柔浅笑。
血枭感觉眼皮直跳,微微皱了皱眉,冷漠的脸上出现片刻裂痕……
没眼看,属实没眼看。
突然觉得被主子送出去的血九,都过得比自己舒服……
“司卿钰,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个?”皇甫傲拧着眉,厉声开口:“这事情难道比太子失踪的事情,更重要么?”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抬眸,扬声开口:“陛下稍安勿躁,太子殿下固然是要找,但是现在这是一条人命,陛下觉得孰轻孰重?”
“什么人命官司?既没见尸体,也没有苦主,此事就此作……”皇甫傲冷声开口。
他最后一句,此事就此作罢还没说完。
就听着司卿钰慵懒开口:“原来,陛下要苦主和尸体,来人,将曹御史一家请上来……”
砰!
御书房的大门再次被打开,血衣卫押着战战兢兢的曹御史,还有哭哭啼啼的曹夫人,以及抬着不成人形的曹公子进来。
“下官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曹御史拜倒,恭敬的跟皇甫傲行了个大礼。
哭哭啼啼的曹夫人闻言,扑通一声跪下,用绢帕擦拭着眼角泪水。
哀声:“陛下?您就是陛下,您要为臣妇做主啊,臣妇的逊儿死得冤,他才二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啊……”
她言辞凄凄,全然都是一颗爱子之心昭然若揭。
一个身为娘亲的哀声乞求,并且还伴随着磕头的咚咚声,在御书房大殿中显得可怜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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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看曹夫人哭的多无助,你再看看这英年早逝的曹公子,难道你就不该管管么?”
江卿姒走了几步,将曹公子身上盖着的白布一把掀开,将其整个胸膛凹陷下去的凄惨模样,展露在人前。
曹夫人抬头,额前一片青紫,脸上涕泪横流。
她颤抖的指着只能在地上蛄蛹的高统领,恨声说着:“陛下,臣妇读书不多,但也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恳请陛下严惩凶手,还我儿一个公道……”
江卿姒将绢帕递给曹夫人,眉眼弯弯的轻言宽慰着。
司卿钰见此垂眸,一把将小人儿拽回自己怀中,肩膀抵在她肩头。
在她耳边悄声轻言:“卿卿,这曹夫人的眼泪需要你堂堂郡主来擦么?她不配……”
卿卿这时候,不可与曹夫人再过多接触。
毕竟以皇甫傲那么多疑的性子来说,很有可能见此局面,将卿卿牵扯进来。
如今这局面,只有曹夫人凄惨的越真实,才能越打动人心……
“毕竟她有一颗爱子之心,挺可怜的。”江卿姒轻叹低言,微微垂眸。
她和阿钰,幼时享受母爱的时间都太少了……
她明白阿钰并非是话语之中那般凉薄,明白阿钰将她拉到身边是为了保护她。
正因为太过明白,所以才愈发觉得真切情感来的极为可贵。
司卿钰揽住江卿姒,掌心微微捏了一下她的指尖,抬眸邪肆开口:“陛下,如今人证也有了。若是不够的话,本座可以命人将曹府被压碎的大门上也搬过来。”
“司卿钰,你这是非要寡人杀了高统领么?”皇甫傲拧着眉厉声呵斥。
高统领掌管禁军多年,若是杀了他无异于是自断一臂。
曹爱卿家的公子无端身亡这件事,他会给曹府金银玉器作为补偿,甚至给他美人让他子嗣成群来补偿一二。
但是,即便可怜,却值不得堂堂禁军统领为其偿命……
司卿钰冷笑,世人都说他作恶,可他杀的哪个不该死?
而皇甫傲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当初为了他自己的名声可以草草要了娘亲性命,如今也可以为了他的走狗,枉顾一条人命。
呵,【创建和谐家园】至极,多可笑……
他敛眸,邪肆轻讽:“陛下,当着死者家人的面,说话请三思。并非是本座要你杀了高统领,不过是卿卿心善,见不得曹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想着让陛下主持公道……”
“高统领向来恪尽职守,今日之事想来也是个意外。曹爱卿,你说呢?”皇甫傲垂眸,看向一直跪在那抖若筛糠不发一言的曹御史。
曹御史抬袖擦了一把冷汗,恭敬磕头:“是,这就是个意外,陛下慧眼如炬……”
“好啊,你个老不死的!逊儿尸骨未寒,你当着他的面这样说,不觉得老脸躁得慌么?”曹夫人抬手就向曹御史抓去,一副要跟他拼了的架势。
啪!
曹御史狠狠一巴掌挥了过去,直接将曹夫人打蒙了,重重摔倒在地上……
厉声呵斥道:“你个疯妇,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撒泼的地界么?要带着整个曹府都去死是不是……”
砰!咚!
前一声是江卿姒踹向曹御史的声音,第二声是司卿钰接住怒气冲冲的小人儿,顺便挥出一掌将曹御史甩飞砸到殿中龙柱的声音。
旋身落地,司卿钰揽着江卿姒肩头轻言抚慰着:“卿卿,别生气了,为了这玩意不值得……”
第193章 命不值钱
“【创建和谐家园】之徒。”江卿姒靠进司卿钰怀中,冷声低语 。
司卿钰拦住他,将她护在了怀里,眼神噙满寒霜,阴翳邪冷的瞧着地上呕血的曹御史。
低言:“此等玩意,用不着卿卿费心。血枭!”
“是,主子!”血枭拱手领命。
走向曹御史,将他从柱子旁一路拖行到曹夫人面前。
抬脚,踢碎了他的膝盖骨,迫使他跪着向曹夫人磕头认错。
“司卿钰,这里是御书房!”皇甫傲冷声开口。
他的臣子居然当着他的面,就这么一个被绑一个被废,成何体统?
司卿钰抬眸,强势邪侫,扬声开口:
“陛下难道忘了,本座说过,司礼监管的就是这礼法道义。”
“曹御史当着陛下面掌掴发妻,不顾亡子,包庇凶手,趋炎附势。”
“上不尊陛下,下有违人伦,本座自然有权替陛下好好教教规矩!”
“怎么?陛下难道要让本座难做么?嗯?”
他摩挲着指尖,说着曹御史的条条罪状,每说一条,血枭就按着曹御史的头重重的磕下去,比曹夫人之前跟哀声乞求的时候可重多了。
突然。
“主子,你的铜板找到了。”血十三从暗中现身,跪地抬手,掌心放着两枚完好的铜钱。
司卿钰见状,勾唇一笑,看来是在曹府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了……
他抬手接过血十三递来的铜板,慵懒轻言:“可是有好玩的玩意?说出来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主子,我等在曹府搜铜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血十三从衣袖中取出一把用红布包着的钥匙,上面镌刻着一朵水仙花。
钥匙出现的时候,血枭提在手里的曹御史挣扎着抬眸,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止不住颤抖……
“钥匙?”司卿钰挑眉,故作不解的询问:“这有什么稀奇的,说不定是曹大人库房的钥匙呢?”
血十三拱手回禀:“主子,我等在曹府试过了,没有一把锁能用这个打开,必然不是曹府之物。还有,与这把钥匙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块断了的长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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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命锁?”曹夫人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上被打肿的脸有多狼狈,从曹公子身上摸索出一块有些旧的长命锁。
她拉住血十三,凄惶的抬眸,将长命锁给他看,颤声询问:“小哥,你说的长命锁,和这个像么?”
血十三看了看司卿钰,在他眼神示意下,接过那枚长命锁,瞧了瞧之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看到的那块断掉的长命锁比这个要小一些,年头成色差不多,但是那个长命锁上有刻字,只是因为碎了而有些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