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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母,你们可算是来了。”血十三拱手行礼,侧身恭迎。
修长手指撩起大红垂幔。
极致的红与如玉的白交相呼应,还不等多看几眼,就会被轿撵中走出的一对璧人给吸引。
司卿钰揽着江卿姒走进院中,经过血十三时候,闷声开口:“嗯,做的不错,晚些时候记得和,主母,讨赏。”
他的话中,主母两个字咬的重了些,像是被取悦到一样很是受用。
“阿钰,又教坏人家。”江卿姒悄悄戳了一把他腰间,轻笑着娇嗔道。
司卿钰勾起唇角,暗自低言:“本座哪有,卿卿莫不是害羞了?”
“你的人,自己给赏。”江卿姒侧眸,轻声开口。
司卿钰揽住她纤腰往自己怀中靠了靠,慵懒且宠溺的开口:“好好好,那本座是卿卿的人,卿卿是不是该有赏?”
“那可就要看阿钰你的表现了,表现不好就没有奖励。”江卿姒眉眼弯弯的嗔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一边走进院中,直到赵然和小葵拜倒在众人面前。
江卿姒这才抬眸看了看这别院,还是如记忆中最后那一眼一样。
清幽屋舍,桃花树……
“卿卿,怎么了?”司卿钰见她突然怔楞住,垂眸柔声浅问。
江卿姒笑着摇摇头,抬臂勾住了他脖颈。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垫脚,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
轻言:“阿钰,这院子我喜欢,以后能经常来么?”
“卿卿喜欢,本座就陪你来。想来多少次,住多久,都随卿卿开心。”司卿钰点点头。
他因为她突袭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发梢,眸色中是旁人都不曾见过的温柔。
皇甫骁轻咳提醒,拧眉开口:“司督主,卿姒郡主,你们,能不能收敛点?”
“燕王殿下,你在教本座做事?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管管你自己。”司卿钰开口轻讽。
冷眸扫过,然后一把揽住江卿姒肩头,用衣袖挡住她微红的双眸。
皇甫骁被他满目寒意噎的说不出话,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赵然和小葵。
他惹不起,也说不起,那就剩躲得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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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然,本王看过你的人头,还有认罪口供。”皇甫骁冷声开口。
赵然跪在地上,比小葵靠前半步距离,肩膀微微倾斜,垂首低头:“六殿下,是奴才对不住您。”
赵然单手撑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低言道出了一段过往……
五年前,皇甫骁在溪川阁见到赵然并不是偶然,就是皇甫玟刻意安排好的一切。
他笃定皇甫骁这个爱武成痴的性子,必然不会放过与身手卓绝之人比试的机会,所以提前交代了赵然,若是皇甫骁拉着他比武,只管全力出手,不可藏私。
果不其然,皇甫骁来溪川阁之后,被赵然卓绝的箭术所吸引,拉着赵然要与他比试一二。
箭术、策马、拳脚功夫,全都比试了一圈,有输有赢。
这个时候,皇甫玟便说既然他喜欢,不如就将此人送给他,以后陪着皇甫骁在苍松阁练武也方便。
皇甫骁欣然接受,这也就让赵然顺其自然的进了苍松阁。
明面是苍松阁的人,暗地里却是假借苍松阁名义帮溪川阁做事,正如东宫动手一样……
东宫出事那天,皇甫玟听到小弦子说有个黒靴侍卫曾在东宫出现,便让人传消息,要他换上黒靴暗中策应。
在关键时候,他看到皇甫玟做的手势,奉命处决了小弦子让他闭嘴。
再然后,逃离的时候,就被司督主给抓了……
“那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卓绝箭术,就此废了,不可惜么?”皇甫骁紧蹙眉头。
赵然说的一切与突然出现在自己寝殿的那些证据不谋而合,两相印证,他说的并不是假话。
赵然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衣袖,自嘲的叹气:“殿下,奴才怎么会不觉得可惜?但是在当时那种情况,奴才只能选择断臂求生……”
他和小葵离开京城之后,一路往西,打算离开暮朝找个没人知道他们的地方过日子。
可是,天不从人愿,一路上刺杀不断。
也是因为那些刺杀,他发现暗中还有人在一路护着他们。
在又一轮刺杀之中,小葵为他挡了刀受了伤,他没办法,只能将小葵暂时托付给暗中护着他们的人,自己只身引开刺杀黑衣人,为小葵争取生机。
逃了五天四夜却依然紧追不舍,还是没能躲得过,被困在了破庙的陷阱之中。
眼看追杀的人就要破门而入,他只能舍去被铁锁扣住的手臂,齐肩削下,并且一把火烧了破庙。
火势蔓延起来的那一刻,他从狗洞爬出去,躲进了泥塘水里,这才有了一线生机……
“可知晓,是何人要杀你?”皇甫骁听他说完这些事情,冷声询问。
赵然摇摇头,叹气道:“奴才不知,不过那些人中,有人身上有火焰模样的纹路……”
第186章 送人离开
火焰纹,又是火焰纹!
皇甫骁双拳握紧,刚刚在湖边的那些人也是有火焰纹。
但那些人说的话,并不像是皇甫玟的人。
难道,除了三哥,还有人要斩草除根,要自己死?那为何又要去追杀赵然呢?
皇甫骁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燕王殿下,卿卿心善,帮你的人保了一命。”司卿钰摩挲着指尖,慵懒抬眸缓缓开口:“作为交换,燕王殿下也帮本座一个忙如何?”
“你想让本王带他们去燕回关?”皇甫骁难得的聪明了一回。
他联想到此前城门外,卿姒郡主说的送两个人, 拧眉询问出口。
江卿姒缓和了情绪,靠在司卿钰怀中点点头。
轻言:“燕王殿下要去燕回关,不也是打算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么?正好,这两个人也差一个庇身之所,燕王殿下总不会愿意见到,他们在追杀之中横尸街头吧?”
“为何是本王?”皇甫骁皱眉不解。
按理来说,赵然已经是背叛他的人,为何卿姒郡主会觉得自己愿意带他们离开?
对于叛徒,难道不是得而诛之么?
江卿姒展颜一笑,缓缓开口:
“燕王殿下,本郡主觉得,你做不到眼睁睁置人于死地的狠心。否则,便不会在馥蕊宫放了三殿下一马。”
“而且,正因为他们曾背叛过你,在你封地的燕回关生活才会更安全,你也更放心。毕竟,他们互相的软肋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便不会有任何异动。”
“更重要的一点,是你去燕回关,身边需要人手。赵然虽然手废了,但是他能在你身边潜伏这么多年,智商谋略上还是可以帮到你的……”
她的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并且说的头头是道。
但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皇甫骁没脑子而且不够狠,所以才将赵然放在他身边,弥补他智商上的短板。
皇甫骁低头看着赵然,冷冽开口:“卿姒郡主就不怕本王到燕回关之后,将他们都杀了?”
他的语气极冷,带着杀意,却不见江卿姒有任何担心。
她耸耸肩,无所谓的摊摊手:“燕王殿下,这赵然本就是你的人。你要杀要剐,要怎么处置,和本郡主有半文钱干系?”
说完,她窝进司卿钰怀中,抬手勾住他脖颈,打着哈欠靠在他肩头上,轻言:“阿钰,困了,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司卿钰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侧眸交代血十三:“小十三,等燕王等人离开之后,收拾好这院子。”
“是,主子。”血十三拱手领命,歪头摆手:“恭送主子主母,主母慢走……”
江卿姒挂在司卿钰肩头,瞧着血十三这模样,轻声询问:“阿钰,这般耍宝是血衣卫通病么?”
“卿卿不用担心,本座绝不会被传染。”他垂眸低言。
心里却给血十三记一功,暗戳戳决定,让血枭给血十三多加半月俸银。
血十三目送他们离开之后,转过头,瞧着院中剩下的四人,将手中马鞭丢进赵然怀中。
单挑眉,冷声开口:“燕王殿下,还是早些上路吧……”
“大胆!竟敢对燕王殿下出言无状!”跟在皇甫骁身边的小侍卫忍不住斥责。
什么叫早些上路,这话怎么听都有问题。
血十三闻言,活动了一下手腕,足尖点地,闪身到小侍卫身边。
伴随着一声冷笑之后,屈肘撞向他背脊,紧接着扣住肩膀一记反摔。
屈膝压在他后腰之后制住他的手,翻折。
整个动作下来,不曾拖泥带水,就连肩膀脱臼的声音也完美的夹杂在小侍卫痛嚎声中……
随意地站起身,将小侍卫踩在脚下。
挑眉看向皇甫骁:“燕王殿下,抱歉,一时手痒。还有,管好你的人,听不懂人话就学会闭嘴。我说上路有错么?燕回关,山高路长,可别继续耽误时间了……”
皇甫骁黑着脸挥出一拳,迫使血十三将脚从小侍卫身上移开,冷声:“本王的人,本王自会管教。”
他捏住小侍卫脱臼的肩膀,一拉一拽,在痛呼声中将其肩膀复位。
搀扶着他往院外走去,回头瞥了一眼地上还跪着的两人,恶狠狠开口:“还不滚过来?等什么呢?”
“是,殿下!”赵然愕然抬头,然后反应过来之后扬声领命。
他还是如之前在苍松阁的时候,称呼皇甫骁为殿下。
牵着小葵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小葵眼角的泪花,笑着宽慰:“小葵,别怕,殿下他是嘴硬心软。”
“然哥,我们是不是不用逃了?”小葵拉住他衣袖,懵懵的开口。
赵然拉住她点点头:“嗯,不逃了。”
他扶着小葵往外走,经过血十三身边,郑重致谢的点点头。
血十三摆摆手,将眼神瞥向一旁冷声说:“将马车带走,脏了,主子也不会要了……”
赵然握紧手中的马鞭,低头俯身,然后单手揽着小葵坐上马车。
车里不知何时放了干粮和银钱,小葵睁大双眸瞧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的探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