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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第1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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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生楼众人听令,从即日起,为本公子准备大婚事宜,年节之后,举行大婚。”

        “大婚一切事宜,由醉影负责。”

        他轻飘飘的交代了三句话,每一句都犹如一记惊雷在楼中众人的耳中炸响。

        第一公子要大婚了,这,江湖上该有多少女子哭晕过去?

        “楼主,这,这交给我负责?”醉影在侧边听他说完之后,差点咬到了舌头,什么叫做一切事宜由他负责?

        醉浮生侧眸,凤眸流转,微挑:“怎么?不愿意?没能力为本公子办事?”

        “楼主,这不是能力的事。”醉影手中的折扇越摇越快。

        他拧着眉撇着嘴:“就说这位金屋藏……夫人,楼主夫人的喜好,属下都不知,如何担得起操办大婚?还有,这大婚还有定亲、纳吉、下聘等等诸多事情……”都还不知道她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呢?

        “哦?醉影最擅长的不就是打听情报么?”醉浮生拦下他的话,挑眉说这:“或者,本公子让你和醉意换换?或者让醉意去你房里搜一下?”

        醉影将折扇往手中一搭一收,讪笑着拱手道:“别,这事自然还是我去做,就不用劳烦醉意了……”

        打蛇打七寸,使唤醉影,就得从他最害怕的地方着手。

        而他的弱点,自然就是自己的同胞姐姐,醉意。

        尤其是不敢让醉意进他房间,看到他为了假扮她而准备的那些东西……

        “做得好,夫人有赏。”醉浮生揽着怀中女子扬声交代。

        窝在他怀里的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扬声开口:“有劳各位了。”

        她声音听似娇软,却又暗藏铁血气场。

        说完,江卿姒伸手勾住醉浮生的劲腰,足尖轻点,踏上了顶层栏杆。

        在众人目光中与他自顶楼飘下,旋身稳稳落地,拉着他从人群中穿过,笑语嫣然,带着桃花香……

        -------------------------------------

        阴街的小院中,皎玥公子正在院中饮茶听曲。

        他耳廓动了动,头微微偏了偏,松针裹夹着内力,擦着他脸侧而过,落入手中的茶盏。

        “浮生公子,大可不必每次都用这个。”皎玥抬眸,冷声开口。

        他看着院墙上相携出现的身影,摇晃着手中的茶盏,覆手将茶水泼了出去。

        芙蓉铃作响,掌心推出掌风。

        将茶水与松针化作水球,对准从院墙上缓缓落下的两人。

        醉浮生揽着怀中人的纤腰,旋身避过,修长指尖敲在水球上。

        两指夹住茶水里的松针,随意的轻弹而出。

        “本公子特意携夫人,来感谢皎玥公子仗义出手的。”醉浮生坐到皎玥对面,将怀中人拉着坐进自己怀中。

        皎玥抬眸,清冷开口:“夫人?第一公子的这位夫人,不久前,也被另一人这么称呼过。”

        他说的,自然是在阴街盛事之时,司礼监督主司卿钰说的那句夫人……

        “那可能是因为皎玥公子眼花。”醉浮生邪肆轻笑,瞧着皎玥,并没打算开口承认自己就是司卿钰。

        皎玥将手中茶盏放在石桌之上,抬手提起铜炉上的茶壶,将热水倒入茶盏之中。

        无所谓的垂眸开口:“或许吧,就当本公子眼花罢了。不过,浮生公子说的一条命为报酬,打算何时给?”

        “一条命的报酬?”醉浮生指尖在石桌上轻扣,挑眉:“这个简单,本公子手中,恰好有一条命,并且相信皎玥公子会很有兴趣……”

        皎玥冷然抬头,瞧着石桌对面那人,忽而觉得自己好像被某人坑了。

        他说的一条命原来不是指自己性命,这人,太狡猾……

      第180章 何为报酬

        阴街小院中,醉浮生与皎玥公子相对而坐。

        戏台上,疏月扮上戏装甩袖扭腰,咿呀唱着一出惊梦,眸色却一直都在盯着石桌旁的三人。

        江卿姒被醉浮生揽在怀中,一手勾住他肩头,回头看着皎玥公子,幽幽开口:“小女子多谢皎玥公子仗义出手相救。”

        “不过是利益往来罢了。”皎玥因为醉浮生玩文字游戏,整个人越发的冷。

        江卿姒轻笑,抬眸:“皎玥公子倒是个看的分明的明白人,天下熙攘皆为利往,自古就是如此。”

        “好一句利益往来。”醉浮生抬手接住皎玥用内力推过来的茶盏,在指尖轻晃,挑眉邪肆开口:“皎玥,听说你好奇本公子许久了,怎么?仰慕本公子?”

        他的话说的太过暧昧,若非怀中还坐着一位,倒真真觉得两人之间有些什么道不清说不明的小九九……

        皎玥抬眸,清冷矜贵的扫过他脸上的面具,泛着冷笑:“那不如,天下第一公子就在我这阴街留下,也好全了本公子钦慕之心?”

        “阴街如此大礼,本公子又怎么好收呢?”醉浮生待手中茶微温之后,细心的递到江卿姒嘴边,垂眸轻叹。

        皎玥的意思是要将他扣下,他却直接曲解了这层意思。

        以文字陷阱直接将字面意思说成皎玥要将阴街送给他,不可谓不狡诈……

        闻言,皎玥握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冷冽抬眸:“既然谢意已经说过了,阴街庙小,就不多留你们,记得将本公子的报酬准备好。”

        “瞧,清冷如仙的皎玥公子,他急了。”醉浮生指尖拂过江卿姒唇角,戏谑的垂眸开口。

        江卿姒靠坐在他怀中,掩唇轻笑,嗔了一眼醉浮生,实在是太贪玩了……

        皎玥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挥袖起身,轻哼一声不再给予眼前腻歪的两人任何眼神。

        走了几步,忽而想起来什么似得。

        他回头看着江卿姒,冷声开口:“对了,江大小姐有空转告一下。司督主交代的两人,还在我手中,让他记得报酬准备好。”

        皎玥说完,眼神在醉浮生身上停留了几秒,收回眼神然后覆手离开。

        醉浮生不承认自己就是司卿钰,而皎玥性子冷,也并非是一定要探寻的清楚明白。

        两人,似乎,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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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阴街离开,司卿钰回浮生楼换下属于醉浮生的装扮,改换回肆意嚣张的大红衣衫。

        邪肆、妖冶、狂妄,非比寻常……

        揽着江卿姒一路回到司礼监,血枭将这两天宫中情况禀报给二人知晓。

        “不用着急,现在该跳脚的是老家伙。”司卿钰勾唇轻笑,指尖摩挲,抬眸:“那个巫医呢,可审出来什么?”

        血枭拱手禀报:“回主子,那人关在囚室,刑罚已经用了十几种了,对于背后之人只字未提。只开口了一句,要见夫人。”

        “见卿卿?想都别想。”司卿钰想到这两天江卿姒差点就因为巫术离他而去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嗜血开口:“这天下就没有撬不开的口,接着用刑,让芮嬷嬷吊着他一条命,没开口之前别玩死了。”

        “是,主子,这就去安排。”血枭拱手行礼,冷漠开口。

        司卿钰摆摆手,开口问着:“对了,芮嬷嬷那边,皇甫昇如何了?”

        “已经醒了,不过……”血枭欲言又止,在司卿钰的眼神之下,拱手说着:“具体的,主子可以自己去药殿瞧瞧。”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太子殿下。

        虽说额间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有些狰狞,但整个人看似是他却又不像是他,并不像活人……

        在芮嬷嬷的药殿之中,大多数时间都很安静,却每每在夜深子时的时候,就能听到药殿里传来如泣如诉的哀声求饶,诡异飘忽。

        “嗯,知道了。”司卿钰摆摆手,让血枭退下。

        揽着怀中人靠坐在大殿的美人榻上,指尖勾起江卿姒耳边的发丝,轻佻眉眼:“卿卿,接下来想怎么玩?”

        他说的极其随意,就好像宫中那些人不过是给江卿姒随意玩耍的玩意儿一样。

        凭她喜乐,捏扁搓圆……

        “阿钰,你不如先说说,欠了皎玥公子什么报酬?”江卿姒顺势俯身靠在了他身上,居高临下,伸手捏住他下颌笑着问。

        司卿钰勾唇轻笑,凤眸闪烁旖旎光辉,惑人勾魂,幽幽开口:“怎么闻起来这么酸呢?卿卿,不过是些小事……”

        “小事?用性命做报酬的小事?”江卿姒垂眸,捏住他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

        司卿钰蹙眉,收起惑人姿态,瞧得出自己那一套文字游戏并没有唬住卿卿。

        他驾轻就熟的轻轻眨了眨双眸,就让眼尾染上红晕,委屈的扬着下巴,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撇撇嘴:“卿卿,你那时候都那个样了,本座哪里还顾得住理智?性命做报酬,不过就那么一说,看,这不是没将本座送出去么?”

        “都说了让你好好活着,你倒好,动不动就玩命?嗯?”江卿姒冷声开口。

        今儿个还就是要治治他这不惜命的德行。

        鬼知道当她听到皎玥说性命做报酬的时候,用了多少克制力才将起伏的情绪压下来。

        司卿钰用双肘撑着身子,将身子微微拱起,眸色隐约染上水光粼粼。

        皱眉嘟囔着:“卿卿,本座没有动不动就玩命,命不好玩。就是想陪着卿卿,生同衾死同穴……”

        他声音说到最后,低柔的仿佛沾染上几分凉薄,又带着慵懒的妖冶,让人听入耳中有一瞬间的恍惚,仿若天色瞬暗的沉重。

        “哦?是我的错了?”江卿姒压在他腰间,冷眉垂眸,低言开口。

        司卿钰摇摇头,全然没有平日里的肆意嚣张。

        瘪瘪嘴开口:“卿卿怎么会错?卿卿不过是不小心被施了巫术,卿卿不过是不小心差点失约,卿卿不过是差点就放弃了本座,哪里会有错……”

        他的低语,不像是争吵的激烈,却犹如根根银针扎下去一样。

        说着说着,整个人慢慢被忧郁笼罩,眼尾的红晕越发的明显,双手掌心堪堪搭在身体两侧,唇线慢慢紧绷。

        “还委屈上了?”江卿姒看着他凤眸中隐约的水雾,说不心疼是假的。

        司卿钰仰着头瞧着她,下巴被捏住,只能用眨眼代替了点头。

        摆明就是一副,我委屈,不哄我好不了了的状态。

        江卿姒用手勾着他下巴,让他越发的扬起,脖颈仰成一条姣好的弧线。

        垂眸瞧着他,轻言:“那要怎样才觉得不委屈了?嗯?”

        “要卿卿亲亲……”司卿钰眸色中划过不经意的暗光笑意,一纵即逝,仰头瞧着她嘟囔着开口。

        原本就昏暗的大殿,江卿姒俯身靠下来,在他脸上笼罩一片阴影。

        一点点靠近,带着撩人笑意。

        司卿钰只感觉自己在她笑容中,周身温度都开始变得炙热。

        眼神紧紧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红唇,仰着头等待着被采撷,低不可闻的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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