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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他偶尔才与皇甫邩回应几声敷衍着,眼珠子都快镶在寒霁身上,却又因为寒霁冷脸而犹豫……
“阿钰,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帮如风表哥?”江卿姒接过司卿钰递来的温茶,凑近他轻声嘟囔着。
前世也没发觉如风表哥有这么踟蹰不敢上前的样子,战场上的他可是所向披靡,能单人单马闯敌军大营,斩敌首于马下。
霁风朗月,玉面修罗,这是与她们交过手的敌军对如风表哥的称号。
怎么遇上感情,却变得这般犹犹豫豫……
司卿钰抬手勾了下她小巧的鼻尖,轻笑:“卿卿这是做红娘上瘾了?血衣卫里还有不少聪慧苗子,不比沐如风这个呆头鹅差……”
“阿钰。”江卿姒嗔了他一眼,惹得他凤眸之中潋滟闪烁,心头一紧,对她的抵抗力已经近似于无。
司卿钰眼波流转,指尖勾住她的掌心轻划,低声宠溺笑言:“好好好,帮就是了。”
“快说,有啥好主意?”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瞧着他,好奇的询问。
司卿钰故作神秘的转了转眼珠,勾动手指,妖冶的让她附耳过来交代了几句。
待他说完,江卿姒与他对视了一眼,笑意狡黠,娇俏可人。
他们这边,算计着怎么将沐如风与寒霁撮合在一起。
房间另一头与沐如风说话的皇甫邩却无端感觉到一阵寒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七殿下,怎么了?”沐如风瞧他脸色不对,挠了挠脑袋关切的询问了一声。
皇甫邩左右看了看,往墙边挪动了半步,皱眉想着究竟是哪里刮来的一阵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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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玉站起身离开了房间,江卿姒独坐在圆桌边,抬手掂着茶壶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热茶。
她侧眸,带着浅淡笑意的看向七殿下皇甫邩,缓缓开口:“七殿下,来,喝点茶。”
“还是卿姒郡主想的周到,本殿下确实口渴了。”皇甫邩闻言,瞧了过来,面对江卿姒的笑意瑟缩了一下脖子,特别从心的说着。
他也不想这般从心,但是地上的尸身还没移开。
而且刚刚出手的人就这么一甩袖一挥手,就能将弩箭夹住并且反手扔回去。
如此能人,却仅仅是一个丫鬟,可想而知卿姒郡主身边能人有多少。
更别提,卿姒郡主还是那恶鬼头子掌中物心尖宠,他不怂都不行,他还有好多好玩的没玩过呢……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如牛饮水一样,甚至都没来得及尝尝味道。
喝完,笑着说:“好茶,果真是好茶,茶香清冽,口感甚好……”
“七殿下,你确定是好茶?”江卿姒挑眉看着他轻言询问着,指尖在桌上敲了敲。
她倒的茶水还在桌上放的好好地,冒着热气,茶香袅袅……
皇甫邩哑然,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僵了一下。
他拿的哪里是茶杯,分明是桌上小竹筒,用来给花草换水的。
那他,刚刚喝的,岂不是……
“呕……”皇甫邩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一阵泥土味道,一阵反胃,抬手捂住双唇忍不住干呕。
江卿姒将桌上热茶推了过去,缓缓开口询问:“七殿下,还喝么?”
“不,不喝了……”皇甫邩扭过头去,摆着手急切说着。
江卿姒掩唇轻笑了一下,坦言:“既然不喝了,那我们聊聊正事如何?”
“正事?卿姒郡主要和本殿下说什么?这行刺什么的本殿下真不认识,我真的是无辜的!”皇甫邩往后挪了一小步,与江卿姒拉开距离,皱眉说着,一副胆小且怂的样子。
江卿姒挑眉,垂眸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早已僵硬的那具尸身。
询问着:“七殿下会玩,好玩的地方想必都是了解的。这女子说的什么逍遥山庄,本郡主孤陋寡闻没听过,不知七殿下可了解一二?”
她一边说着,一边使眼色给沐如风,暗示他抓紧时间找寒霁去看策舟赛……
窗子那边的翠俏血九二人嘻嘻哈哈,笑声不断,想必这策舟赛应该已经到精彩之处了。
“逍遥山庄?卿姒郡主问岔了,本殿下对于这些江湖势力并不了解,跟这人更是一点都不熟。”皇甫邩摇着头解释着,竭力想跟那尸身撇清关系。
自己母妃是国子监纳兰大人嫡次女,因为纳兰府嫡长女入宫多年不曾诞下子嗣,后来有一年因为随父皇春猎的时候遇到刺客,以身挡剑救了父皇而丧命。
后来,父皇便赏了纳兰府恩典,将次女纳入宫中,并且一进宫就封了妃位,赐字为柔妃,只因纳兰府嫡长女闺名为柔。
他出生开始,母妃不曾让他像其他那些皇兄一样早早开蒙,负担那么大责任与压力。
皇兄们两三岁开始背诗习文时候,他在放纸鸢躲迷藏;皇兄们四五岁习武练马时候,他拉着宫里小太监踢蹴鞠……
母妃曾说过,纳兰府不过是国子监文臣,没有家族底蕴,比不得皇后淑妃等大家族;比下,他身为皇族血脉,衣食无忧,只要好好活着就行。
所以,他从不曾去争抢权力,也不曾打听江湖势力,甚至连门客都不曾招揽。
平日就是跟三五好友四处游玩,在太子和三哥两边左右逢源。
除此之外只对遛鸟斗蝈蝈,听曲赏景耍牌九有兴趣,也就是俗称的京中纨绔之一。
这段时日,太子和三哥相继麻烦缠身,他也愈发明白母妃说的话有道理。
不去争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要活着就行,该怂就得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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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敲门声响起,靠在门边的寒霁上前准备开门,另一边的沐如风也闻声走了过去。
两人一同而动,同时伸手,一不小心在门框上交叠而握。
“如风公子,你这是?”寒霁冷声开口,耳廓却飞上了红晕,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下抽出来。
沐如风平日里的滔滔不绝,一瞬间化为乌有,只感觉到掌心下的温热,不想松开。
他敛眸,伸手扣住寒霁要逃离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身侧之后,另一只手侧身拉开了厢房的房门……
房门外,站着三五个伙计打扮的下人。
为首一个身穿素衣锦袍,拇指上的翠绿扳指成色不错,弥勒佛一样慈眉善目的笑着。
躬身抬手相邀,笑言开口:“小的见过七殿下、卿姒郡主、沐公子。我家主子请卿姒郡主楼上一叙,请郡主赏光……”
第169章 百闻一见
“我家主子请卿姒郡主挪步一叙,还请郡主赏光。”慈眉善目圆圆脸的中年人俯身说着。
江卿姒闻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淡然笑意的开口:“临湖居的主人?可是那天下第一公子,醉浮生?”
“郡主请随小的来。”中年人并未直接回答,侧身相邀。
因为对天下第一公子的好奇,江卿姒跟着他走出去。
寒霁冷脸抱剑跟在她身后,翠俏也收回看比赛的欢快模样,小碎步跟了上来。
江卿姒迈出门槛的时候,回头瞧着她们俩,轻言:“你们好好在这看策舟赛,临湖居还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为难本郡主。”
“不行,不安全,我陪你。”寒霁摇摇头,坚定地目光就停在她身上。
另一边的翠俏也摇摇头,这比赛什么的可没有自家小姐重要,而且小姐孤身一人离开的话,那,督主……不,桃玉回来怎么办?
寒霁和翠俏一左一右的站着,跟着,坚持要随江卿姒一起去。
沐如风和血九没有说话,回身直立瞧着三人。
血九的指尖摸索着腰间短匕,沐如风则是整理了一下衣袖,隐约有寒光闪过。
江卿姒左右看了看,抬手冲着皇甫邩勾了勾手指,笑言:“七殿下,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来?”
“卿姒郡主,你别冲本殿下这样笑,瘆得慌……”皇甫邩看着她闪烁精光的双眸,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僵硬的挪步。
这笑容,在他眼里,跟来自地狱的邀请没区别。
他还没玩够,怂,不想死……
也不想陪他们疯……
江卿姒瞧着他,垂眸瞥了一下,招招手,暗中跟着的暗卫现身。
她淡笑着吩咐:“既然如此,七殿下今天受惊了,本郡主让人护送殿下你回宫。对了,这尸身也劳烦殿下一并带走,去陛下面前告状也是需要证据的,不是么?”
“卿姒郡主,你,你这真的是……”真的是算计得明明白白,狗的很!
皇甫邩睁大双眼,瞧着一左一右围上来的几名暗卫,再想想她背后的几方势力。
吞咽了一下口水迅速改口:“卿姒郡主你还真是心思细腻!本殿下回宫就禀报父皇,这什么逍遥山庄胆敢行刺皇子,如此贼人确实要严惩……”
“你们几个,安全送七殿下回宫面见陛下。逍遥山庄行刺皇子一事,陛下自会有所决断的。”江卿姒笑着摆摆手,轻言吩咐着。
几名暗卫拱手领命,其中一人展臂揽住七殿下皇甫邩的腰,足尖轻点,率众从临湖居飞身离开。
将皇甫邩拉下水,解决掉尸身的事,江卿姒勾唇垂眸淡笑,抬手示意让中年人带路。
逍遥山庄没想到会因此被朝廷盯上,更没想到,他们就因为一句女儿家口舌,惹上了怎样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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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随着圆脸中年人往楼上走去。
临湖居的三楼,只有一间房,门外垂着名为天水泪的琉璃珠所串起来的珠帘。
房门大开,投射的日光照耀下,晶莹剔透折射着七彩光晕。
这天水泪为雪山顶天然形成,似冰却永不会融化,如玉但又更加剔透晶莹。
就如其名,像一颗颗泪珠摇摇欲坠……
隔着随风晃荡的天水泪珠帘,房内的人影也变得有些不真实。
玄色大氅从肩头垂下,墨色长发被赤金冠高高竖起,发尾垂落在大氅的墨色貂毛上。
迎光而站,点缀着日色。
覆手在背后,修长精致的指尖戴着血玉扳指。
圆脸中年人隔着珠帘拱手禀报:“主子,卿姒郡主请来了,还有沐家公子一起。”
“嗯,财伯,你先去忙,让人准备好酒好菜!”房内的男子开口,声音略沉,还有些沉闷。
被称呼为财伯的中年人拱手领命,善意讨喜的笑着,伸手撩开天水泪珠帘,示意让江卿姒她们进去。
“多谢。”江卿姒回以善意,点头致意之后迈步走进去。
沐如风等人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