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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假传圣命,可是要杀头的,没有人会这么傻吧……
突然,他咬到了舌头,愣了一下。
好像,还真有人敢这么做,却又不怕杀头……
被扔进来的徐医丞揉了揉磕到地上的脑袋,拱手行礼:“下官徐高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身边一并被扔进来的禁军同样跪地行礼,拱手参见,高呼万岁。
“徐高?昨天是你在太医院当值?可见过此人?”皇甫傲揉着眉心,冷声问着。
人既然都带来了,该问的该查的都还是要问明白要查清楚的……
徐医丞闻声瞧了过去,入眼是面目全非一只眼睛高高肿起的猪头模样。
他撇了撇嘴角禀报:“回陛下,下官昨日不曾在太医院见过这猪……不不不,是不曾见过此人。”
“细医岑,丝偶……”徐医丞,是我。
咲医官漏风的说着,想让徐医丞认出他,凭着往日一起共事的交情帮他一把……
徐医丞扭头仔细端瞧,凭着衣着官袍以及说话口音,试探的问出口:“咲医官?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昨日沐休难道又去抢花魁了?”
抢花魁?
这话一出,让皇甫傲的脸又黑上了一分。
成日流连花街柳巷的贼子,居然胆大包天的将手伸到后宫来了?其心该诛……
咲医官摇头分辩,却因为牙齿漏风,解释的也是不清不楚。
越是这样,在皇甫傲眼中就越是落实了他的猜测,咲医官与馥蕊宫关系非同寻常,更是无诏擅自进内廷,还呆了一整夜……
“闭嘴!那边那个,你说,你见到的可是此人?”皇甫傲冷哼了一句,拧着眉指着看守宫门的禁军询问着。
看守宫门的禁军小兵如此近距离的面圣,吓得不轻,拱手跪地禀报:“陛下饶命!”
“昨日确实有馥蕊宫宫人手持采买令牌带了一个医官进宫。”
“因为所带之人经常去馥蕊宫诊脉,所以小的没有细查便如平常一般放进去了!还请陛下降罪!”
“陛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他的话与太医院登记册子上互为映照,让皇甫傲信上几分。
愈发觉得咲医官与馥蕊宫有了苟且,他气的脸色黢黑,狠狠地朝咲医官踹了过去……
本就伤成猪头的咲医官,在地上打滚捂着头,哀嚎着,却又不敢闪躲,只能硬扛着。
结合他们说的话,咲医官心头大骇,却又解释不清,无端背上了与后妃私通留宿的罪名。
噗!
皇甫傲怒火攻心,吐了一口鲜血,身边跟着的冯公公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命徐医丞上前为陛下把脉诊治……
宫门外响起了值守禁军敲门声,高统领冷着脸迈步走了出去,须臾之后,他推门进来。
拱手禀报:“陛下,馥蕊宫来人,说淑妃娘娘染疾……”
第163章 必败谋局
“陛下,馥蕊宫来人,说淑妃娘娘染疾。”
皇甫傲听高统领禀告完,眼底布满寒霜,颤抖着手抬起擦去嘴角的血渍。
他指着地上已经伤痕累累的咲医官,厉声开口:“是么?淑妃病了?寡人这就带他的人去瞧瞧,来人,备撵!”
“陛下,保重龙体,气大伤身。”给皇甫傲探脉的徐医丞拱手提醒,送上调养气血的百参丸。
皇甫傲撑着冯公公的手臂稳住身子,冷眸瞥向徐医丞,打量之后说着:“你,一并跟来,帮咲医官好好为淑妃诊治。”
冯公公垂首伺候在一旁,吩咐小禄子去准备御撵,搀着皇甫傲往殿外走去。
皇甫傲走了几步之后,回首瞧着地上跪着的那个值守宫门的小兵。
吩咐道:“高统领,此人未守宫规,擅自允许外臣随意入宫。杖责八十,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是,末将遵命。”高统领拱手领命。
他挥挥手,让禁军进来将此人拖下去行刑。
小兵面色如纸,被拖出去的地上隐约留下一道稀稀拉拉的水渍。
御撵备好,冯公公扶着皇甫傲坐上御撵,命徐医丞随撵同行以便随时看顾皇甫傲的身体。
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他还没到离场的时候……
前有禁军开路,另外还有小禄子带着小太监们,抬着已经不成人样的咲医官,跟在御撵之后,往馥蕊宫而去……
皇甫傲在御撵之中,头疼难耐的拧着眉,揉着额头两侧。
忽而抓住冯公公手臂,冷声:“药呢?寡人头疾犯了,速速拿药!”
“陛下,您今日已经服过药了。”冯公公将拂尘搭在臂弯里,冷漠开口劝说着。
皇甫傲一手按住疼痛不已的额角,一手紧紧扣住冯公公的手腕。
有些虚弱的厉声呵斥:“将药拿来,寡人的头真的很疼。不将药拿出来,信不信寡人诛你九族?”
“陛下说笑了,老奴上无老下无幼,何来的九族?老奴也是为你好,赠药的高人嘱咐了,这奇药一天只能服用一颗,多则伤身。”冯公公垂眸,冷声回禀。
诸事烦心,又没有奇药压制,皇甫傲只觉得疼痛加剧,心底燥郁难以压制,整个人都充斥着怒火以及暴戾。
冯公公垂首跪在一侧,哪怕手腕被拽出一圈红痕,逐渐泛紫,他也并没有哼过一个字,就好像根本感知不到疼痛一样。
他垂眸,嘴角居然若有似无还飘过一丝笑意,乍然而逝。
他不给药就是为了让皇甫傲保持着心底躁动的怒火,这样好戏才会有看头。
毕竟怒意压制到顶点再爆发,效果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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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蕊宫,碧玉倚靠在门廊下,瞧着在院中跪着的小太监,冷笑挂着浅淡讽意。
此前她去烹茶的时候,在小厨房里。
有人提醒她被盯梢了,所以也就有了她将第壶茶水倒掉的模样。
第一壶茶里,有能让人中毒昏迷,日渐消瘦憔悴的慢性毒药。
而后来重新煮的茶里,是提醒她的人所留下的【创建和谐家园】,并且那人悄悄交代了药性。
所以淑妃赐茶时候,她些许迟疑之后又坦然喝下。
迟疑是为了让淑妃笃定有毒,其后自己再坦然喝下却并未有事,就能让她降低戒心,以便自己将衣袖中的香粉悄悄抖出去……
咚……
殿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碧玉收起冷笑,面带焦急担心的推门闯了进去。
殿门大开,小太监挪动变换了一下方位,伸长脖子够着想看看殿内情况,却只瞧见碧玉在榻边俯身搀扶的背影。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碧玉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焦急,担忧,声音很大。
藏身在屋顶之上盯着的阿肆,瞧着碧玉此前下药煮茶,微微点头。
碧玉这丫头,以性命做要挟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做出对她自己有利的选择。
比如,偷拿淑妃印信在空白纸张上盖印,比如,偷偷将淑妃往日书稿拿出来,再比如下药以及重蕊合欢花……
他却没发现,不远的树梢上,藏身于此的血十三以及寒霁,还有血十三手中把玩着的瓷瓶。
寒霁用剑柄碰了碰血十三,冷声说着:“你拿这个,做什么?”
“瞧着好看,留下,或许主子有用。”血十三嬉笑着轻言。
他收起手上的瓷瓶泛起一抹嬉笑之下的冷冽与肃杀,思绪回到两个时辰前……
主子吩咐他盯着景平堂,若有任何异动则找准机会搞些破坏。
他领命,悄然溜进宫中,带着三两个血衣卫守在景平堂。
之后便瞧见现在趴在馥蕊宫房顶那人从景平堂闪身离开,也就一路跟了过来。
却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主母的人,而且似乎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
此前在小厨房,便是主母的人倒挂金钩垂于梁上,提醒了那个小宫女有人盯梢。
而他则是用【创建和谐家园】换下了装毒药的药瓶。
并且提醒那个宫女,【创建和谐家园】需香粉为引,让她将香粉藏于袖中,二者叠加才能有效果且不容易查出来。
【创建和谐家园】换毒药,已经是相当于变相留下淑妃性命,破坏了景平堂那边一石二鸟的如意算盘。
至于淑妃能不能在这场必败的谋局之中翻身,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现在,只管看戏,然后回去禀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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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驾到,请淑妃娘娘见驾!”
冯公公尖利的嗓音从馥蕊宫宫门外响起。
这一声,仿若一个烟花信号,在暗中的几人的耳朵里炸开。
阿肆趴在屋顶上,血十三和寒霁藏身树梢,都在悄然打量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陛下驾到,请淑妃娘娘见驾!”
冯公公挥动了两下拂尘轻轻拍打了一下衣袖,扬声喊了第二遍。
馥蕊宫中依旧还是不见淑妃身影,下人奴才们倒是跪了一排,迎接圣驾。
皇甫傲脸色不虞,由冯公公搀着走进来,横眉冷竖,打量着院中跪了一地的奴才们。
厉声责问:“淑妃人呢?不是说染疾么?寡人亲自带医官来给她瞧瞧。”
“婢子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碧玉匆忙从偏殿出来,仓皇的跪地禀报:“回陛下,娘娘点了安神香,已经歇下了。”
皇甫傲冷哼了一声:“如此说来,当真是病了?那寡人就更要前去探望了。”
“陛下,娘娘她确实歇下了。”碧玉为难的拦着门,却被高统领用长刀架在脖子上威逼她让路。
碧玉感受着长刀寒意,腿软的跪下,并且侧开了身子让出了房门……
第164章 馥蕊凋零
馥蕊宫偏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