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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年都是靠着她的八卦才一直维持在一线的位置上,不然的话……怕是早不知道去哪里哭了。
“行,都听你的。”
祈愿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盛染年,瞬间盛染年握着她的手就紧了紧。
“需要帮忙吗?”
祈愿挂了电话,盛染年才出声。
他也看见那一堆八卦新闻了,生气是真的,但是盛染年也没立刻叫人撤了。
祈愿的身份特殊,很多事情都是要和她工作室商量了才能做决定,但是盛染年懒得商量。
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不用,云姐会处理好的。”
“行。”盛染年垂眸,没多说什么。
果然,就还是不稀罕他的帮忙呗,之前祈愿那话是怎么说的来得?
哦对,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免得之后离婚账都不好算。
离婚?不可能,除非她真一刀把他捅死!
“我说小姑娘,你盛爷那么厉害,那么多资源,不利用利用都白瞎,你还是头一个敢拒绝他的人。”
楚白给盛染年把伤口处理好,在一旁收拾东西。
他这人没什么不好的,就是嘴欠。
“滚出去!”
盛染年一嗓子,吓得楚白手里拿着的药掉在了地上。
瓶子摔得粉碎,里面的液体也全都洒了出来。
“哎呦,哎呦喂我的妈啊!!!!”
楚白跪在地上,看着那一滩药是有气没处撒。
他这好不容易求来的特效药啊,刚才给盛染年用的时候都没舍得用太多。
还是看在兄弟的面子上,才拿出来给他滴了几滴。
现在好了,全没了!全没了啊啊啊!他这找谁说理?找盛染年?
呜呜呜他最不讲理了!
“叫你滚你没听见?”盛染年还一副厌烦的模样。
祈愿看着这场面,那楚白都要哭了,她是得开口帮着说两句话。
“染年,别气了,反正你这伤也弄好了,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楚白只看着他那洒了的药心疼,心里还想着这小姑娘就是天真。
阿年什么时候肯听别人的话了?
“好,回去。”
“……”打脸只在一瞬间。
眼看着两人走了,楚白还是觉得生气,拿着手机恶狠狠的拨通了江先的电话。
“你人呢人呢人呢???”
“在家啊,不是你说最近阿年的伤严重,让我在家看着点阿愿,最好别让他们两个打起来的吗?”
为了这事儿,江先好多工作都是在家里做的。
不过今天倒是出奇的消停,他在房间里面待了一上午了,也没听见外面有什么不合的声音。
“是,那阿年呢?他在家吗?你让他接电话。”
楚白压着心里的怒气,怎么看着的啊?人家两个出门了他一个大活人看不见吗?
“你干嘛不直接给他打?”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江先还是下意识的出门,去找盛染年。
结果房间没有,书房也没有,客厅也不在,就连祈愿的影子也一起没看见。
“他们两个不会是出去打架了吧?”
“打个屁!大早上的过来我医院看伤了。”楚白小心的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应该还能留住几滴。
“啊?”江先闻言还松了口气,“那不是好事儿吗?你怎么那么暴躁?难不成在你医院打起来了?”
“伤看好了,把我药给砸了,呜呜呜我这好不容易求到的药呢。”
楚白这么一哭,江先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十万,够不够?”给自己妹妹收拾烂摊子,他收拾的比谁都顺手。
“谢谢老板!祝您洪福齐天,万事如意!”
给楚白转了钱过去,这事才算是消停。
顺便跟楚白打听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江先决定暂时在客厅等着盛染年和祈愿回来。
最多等半个小时,如果时间超了,极大可能是在半路打起来了。
所幸,很快他们就回来了。
“怎么早上出去都没和我说一声……诶,我跟你们打招呼呢!”
江先看着盛染年气冲冲的拽着祈愿进来,然后根本没给他半个眼神,火急火燎的就上了楼。
听着门砰的一声关上,江先抿了抿唇。
“行吧,在家里打起来我还能拦一下。”
盛染年气急,拽着祈愿的手腕,一下子就把她甩在了床上。
还好床足够软,不然祈愿都怀疑这个力道,她能直接升天。
“我不就是说跟你商量商量下个月去拍戏的事情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祈愿揉着手腕,委屈的嘟囔着。
“祈愿!”盛染年气的胸口都剧烈起伏着。
“你是不是忘了?嗯?你上次这样和我说的时候,其实是出去和那个废物出去旅游了一个月。”
“你真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把我当什么啊祈愿?”
第9章:盛爷独门绝技——忍
祈愿愣住,这事儿……她确实记不清了。
而且也不是和陆展宇单独出去啊,那不是宋珂珂也在吗?
哦……好像他们都在才最可怕。
盛染年一向是不喜欢她和他们接触的。
“那我道歉,我道歉好不好?你别生气。”
祈愿起身去拽盛染年的衣角,然后语气软软的哄着。
盛染年烦躁的甩开祈愿拽着自己衣服的手,然后自顾自的往前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不是把我早上说的都当成耳旁风了?”
“没有,我记得,那我出去拍戏也没说不让你跟着啊……”
祈愿有些委屈,她这次说的是真的啊,怎么就不信她呢?
“阿愿,你明知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从公司一走就是一个月,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你就是先好脾气的哄我,然后又提出要求,我一旦答应你就去找陆展宇那个废物是不是!!!”
说到激动的地方,盛染年用力的拍着桌子,胳膊上青筋暴起,却不忍心动祈愿一分一毫。
“我不是我没有,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信,但是我现在就是不喜欢陆展宇了。”
“然后呢?然后现在喜欢我了是么?”
祈愿点头,面对盛染年的反问,她想说就是这样的,确实就是这样的。
但是盛染年明显不会信。
“你是把我当成傻子耍吗?”盛染年自嘲的笑着,“这种鬼话老子信了你十几次了,这次不会信了!”
十几次?有那么多吗?
祈愿皱眉,记忆中确实她还不懂事的时候,是用这种话骗过盛染年。
盛染年也相信,奇怪的是,她故技重施好多次,盛染年还是肯相信。
当时她确实觉得盛染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只是现在才明白,那只是盛染年在给她机会。
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那怎么才能让我出去拍戏啊?”
祈愿还是不死心,她工作要正常做,但是盛染年这边也得顾及。
唉,感觉她自己给自己留了一个好大的窟窿收拾。
“真想出去?”
半晌,看着祈愿垂头丧气的委屈模样,盛染年还是叹了口气开口。
语气相较刚才温柔了不少,他正强迫自己从生气的情绪中走出来。
不能让阿愿害怕他,楚白说了,小姑娘喜欢温柔的。
可是……可是他就是这么个暴躁的脾气,与生俱来的脾气,只能是忍着,说改掉是不可能的。
“嗯。”祈愿点头,噘着嘴看着盛染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里面充满了期待。
“行啊,”盛染年冷哼一声,双腿交叠,突然摆起了自己总裁的架子,“等价交换。”
“啊?”祈愿眉心微蹙,还嘟着嘴,声音还带着点奶气,“怎么换啊?”
“用我想要的,才能换来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