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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不要问我许了什么愿？”
于小晚笑的有些奸诈，一看她这小表情就知道没好事。
陆牧果断的拒绝，“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赶紧回去了，外边有点儿凉了。”
……
接下来的几天，于小晚每天下午都会去那个商场，却依然没有人光顾她的画摊。
“小晚，你这样下去连来回来去的车票钱都赚不出来，你到底图个什么啊？”
于卓龙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看我，虽然大钱赚不了，每天几块钱还是有的，你听哥一句劝，一口吃不了胖子，咱慢慢来，等光顾你的人多了，咱再把价涨上来啊，你看他们那些做买卖的，哪个不先是赔本赚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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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晚正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涂涂画画，不时的看一眼远放。
听到于卓龙的话扫了他一眼，“赔本赚吆喝本来就是个病语，你想啊，你都知道会赔本还去吆喝，那是什么行为？不是傻X吗？我还不如省省力气呢。”
于卓龙抽了抽嘴角，她不说还没觉得，听于小晚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得，你看会儿，我去买瓶水。”
于卓龙看说不动她也没再说，从琴盒里拿了几毛钱，往远处商场走去。
不一会儿拎着两瓶汽水回来，一瓶递给于小晚。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我想了，这个商场虽然挺繁华的，毕竟位置还有些偏，平时来这里的，不是大学城的学生就是附近厂子的职工和家属，而那些大学生都是晚上放学后才过来，那会儿你又回家了，白天那些厂职工家属也没这个消费能力和欣赏能力，这么着，等过两天周末，咱们去学校附近试试，再不济周末这个商场学生们也会多一些。”
“再说吧，”于小晚头抬也没抬的回道，“这几天我家里有点儿事，可能得休几天，等我完了事再跟你去学校那边看看。”
“什么事啊？用不用我帮忙？”
以前他在这边摆摊，周围的人不是卖小商品的就是卖衣服的，跟他格格不入。
摆摊几个月，也没几个跟他搭讪的。
到是于小晚来了后，不管有没有顾客，身边都有个说话的伴儿。
这会儿听于小晚要休几天，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谢谢你，没什么大事，这个送给你。”
于小晚说完，将画递了过去。
“不好意思，手头紧，还没刻印章，你要想要回头给你补盖。”
“什么啊？”于卓龙随手接过来，紧接着呼吸一滞，“小晚，这是你画的？”
画纸上，正是广场一角的景象，从他们这个角度看去，向个孩子追逐鸽子的景象。
于卓龙不懂得品鉴画作，却觉得画的十分的逼真，好看极了。
“不是我还是你啊？”
于小晚收起画笔反问，条件有限，只是简单的素描，并不是她的强项。
“没……没有，小晚，你画的可真好，要我说就这画，十块钱还是挺值的。”
这段时间于小晚没有生意，于卓龙还是第一次看到于小晚的画作。
说句实话，在这之前，于卓龙甚至怀疑于小晚到底会不会画画，画出来是个什么水平。
从两个人的聊天当中，他知道她是农村来的，农村什么条件？
“小晚，你这不会真是自学成材吧？”
“算是吧，谁让我天赋高呢？”
上辈子带来的技能，算不算天赋？
“你可真不害臊，”于卓龙打趣着她，将那副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你敢说你没说过你弹吉他天赋高，自学成材？”
这话，他还真说过，那能一样吗？
“画收好了，指不定以后就值钱了。”
于小晚又叮嘱她一句，这才背起小布包离开。
第185章 比起之前于小晚的谣言，更有说服力
今天她回来的早。
关键时候徐月好还是很给力的。
她只是让徐月好借嫂子们晚上在厂门口乘凉的时候不经意的提一下马嫂子造谣的事，谁知道徐月好专门挑那些碎嘴爱挑事的嫂子说。
她也只是装无辜为于小晚报打不平的提了一下，经过几天的发酵，现在弄的整个厂职工和厂家属院都知道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陆牧媳妇儿不检点的事是马嫂子造的谣。
甚至整个风向已经偏向于小晚。
毕竟造谣这种事，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好端端给一个小姑娘泼脏水，说起来还是挺让人不耻的。
再加上于小晚和马嫂子之前因为门口小菜园的事闹腾，也是有一部分人知道的，联系起来就是马嫂子想霸占陆牧家门口的小菜园，于小晚不肯，马嫂子记恨在心，暗地里给造谣生事。
有理有据，比起之前于小晚的谣言，更有说服力。
马嫂子表面上在家属院小区里挺风光，可那都是冲着马大壮段长的身份，人们都让着她几分。
暗地里，马嫂子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可没少得罪人。
这样一来，看热闹的大有人在，起哄架秧子的人也不少。
原本这件事马嫂子是不知道的，流言嘛，有几个会当着当事人的面说，直到后来马畅听到一些风声，跑到马嫂子跟前质问，马嫂子这才知道当初的风向早变了。
这下她不干了，晚上乘凉的时候就跑到厂子门口大闹了一顿。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程厂长再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行了，就先把陆牧叫过去过问了一下。
这一过问不要紧，陆牧出场的机会就有了。
告诉程厂长，于小晚从有谣言那天起就不怎么出门了，后来干脆病了，有好几天了。
现在外面风言风语，马嫂子又说于小晚污蔑她，就差跑到他们家闹了，于小晚年纪小，又是刚来津市，之前是因为流言四起不敢出门，如今是吓的不敢出门。
程厂长一听这还了得，查，必须查，查清楚，到底谁是谁非。
流言可畏，这么大厂子，人多嘴杂，总有这样搬弄是非的也不利于生产。
这不，今天早晨陆牧告诉于小晚，这几天不要出去玩儿了，免得漏了馅。
俗话说冤家路窄，于小晚认为，这些俗话，绝不是某个人随便说出来玩儿的，而是说出来应景的。
就在她刚从外面回来，掏出大门钥匙的时候，隔壁院子的大门打开，马嫂子刘素云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于小晚也是很意外，很快一张脸浮上怒容。
“不是病了吗？我看你这活蹦乱跳好的很啊？到底是谁造谣啊？”
马嫂子越说声音越大，说到最后望了望四周，张嘴就要喊人，她要让街坊四邻都看看，到底是谁在造谣。
不是说气病了吗？
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于小晚这红光满面的模样，她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只不过，于小晚早看出马嫂子的意图，就在她四下张望的时候开口……
第186章 四处勾引人？
“马嫂子说话可小声点儿，你看我好好的站在这儿，其实得的是心病，一会儿你大喊大叫的，我这心脏承受不了，躺在这儿就不好了，让街坊四邻看到，一定以为你在欺负我，毕竟我这刚从农村来的小姑娘，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让人凭白泼脏水，孤苦伶仃又无助。”
于小晚说着，虚弱的靠在大门上。
马嫂子：“……”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不上不下的，差点儿没噎死她。
“于小晚你还要不要脸了？我怎么欺负你了啊？要说欺负人，我这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叫上冤了，你长了一个狐媚子脸四处勾引人，怎么就成了我给你泼脏水了？今天这话你到跟我说清楚。”
四处勾引人？
于小晚微微眯起眸子，脸也冷了下来。
“马嫂子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吧？如果之前说是污蔑了你，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想说清楚吗？总会有人给你这个机会的。”
于小晚说完，也不去看马嫂子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色，打开大门进了院子。
马畅放学回来，老远就看到母亲站在门口看着陆工家门口发着愣，走过去叫了一声，“妈。”
马嫂子嗷了嗓子喊了出来，转过头看是马畅，想也不想就是一巴掌。
“你这孩子喊什么喊，吓死个人了。”
“我不喊你妈喊你什么？你站这儿干嘛呢？妈，小晚姐人挺好的，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还是给小晚姐道个歉去吧，我想小晚姐会原谅你的。”
原本家属院小区的流言马畅是不会关心的，直到听说母亲造了于小晚的谣，他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清楚。
那天回来本想问问母亲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跟于小晚有什么误会，没想到母亲直接把她大骂一顿，说什么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于小晚家里进陌生男人都是她亲眼看到的。
还说什么？
不用问也知道那些谣言真的是从母亲这儿传出去的。
尽管他跟于小晚接触的不多，但是他觉得小晚姐不是那样的人。
“啪！”
脑袋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接着耳朵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马嫂子直接拧着马畅的耳朵将人拎进院子。
“唉，妈，疼……疼疼疼疼……”
马嫂子跟没听到一样，进了院子关上院门，又把人拎进屋，这才松开马畅的耳朵。
“还知道叫我妈，还知道疼？到底我是你妈还是隔壁院子那女人是你妈？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白眼狼，竟然让你妈给别人道歉，你妈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马畅揉着被拧得发烫发疼的耳朵，眼见母亲就要开始了，连忙改口，“你是我妈，你是我妈，我说错话了，妈我想起来我还有作业，我得去做作业了。”
说着抱着书包一头扎进了卧室。
再不躲开，母亲哭闹起来老爸在都控制不住，他可不想受这个。
第187章 这样的她让陆牧感到无比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