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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欣，你们家那对子摊可真赚钱，刚才咱们从那儿站那么一会儿，到于小晚手上的钱就得有十几块，这要是半天下来，上百也是有可能的啊，我就是挺纳闷的，你二哥摆对子摊，怎么用祁闯帮忙也不用你们家人啊？我刚才找你时看你大哥也在家呢吧？你们家不是还没分家呢吗？陆牧哥也真是的，他难道不知道祁闯和于小晚那点儿事？你看祁闯看于小晚那眼神，我的天呐，我都觉得肉麻，这祁闯到年也二十了吧？听说多少婆子去他家都被他赶出来了，说什么年纪还小，不想结婚呢，你说说他到底怎么想的？这都二十了还小？咱们这儿除了你二哥这样的考学考出去的不着急结婚，二十岁有的都有孩子了吧？”
听着孙继红喋喋不休，陆佳欣死死握着拳头。
他还能怎么想？他心里肯定还装着于小晚呢。
他看于小晚那眼神，都快粘她身上了。
二哥也是，也不管管于小晚，在大集上还勾三搭四的，也不嫌丢人。
“怪不得你哥有那么些钱给于小晚买衣服，这做买卖可都是活钱，不像上班儿那样死工资，你看于小晚那收钱收的，嘴都合不拢了……”
“孙继红，你有完没完？”陆佳欣忍不住打断。
“我二哥怕我们跟着摆地摊受累受冻，所以不用我们，于小晚她嫁给我二哥，当我们陆家的儿媳妇儿，挨冻受累是应该的，还有，祁闯弄不好也是刚好碰到才会帮他们忙，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祁闯看于小晚的眼神怎么了？于小晚就算跟我二哥结婚前也是喜欢王超你又不是不知道，能不能别总把她和祁闯往一块儿搅和？”
“我也没搅和啊，我只是觉得……”
“那是你觉得，行了，毛线我买好了，我要回去了，就不跟你逛了。”
孙继红看着陆佳欣的背影撇撇嘴。
她觉得？如果只是她觉得陆佳欣就不会生这么大气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佳欣今天借了自行车，几乎小跑着从存车处取了自行车，用最快的速度骑回了家。
第311章 一定是于小晚
一进家门，来不及脱下身上的毛呢大衣，看到屋子里正剥花生的陆母，气喘着叫了一声，“妈，你知不知道二哥和于小晚今天那么早干嘛去了？他们去大集上卖对子呢。”
陆母闻言抬头，眉头微蹙，“卖对子？你二哥和于小晚？我怎么不知道？”
陆牧的字写的好陆母知道，每年春节，家里的对子都是陆牧写。
偶尔也会给邻居写两副，可让陆牧写对子去集市卖，陆母觉得这不像陆牧能干出来的事。
何况这事也没听谁跟她说啊。
陆佳欣就知道母亲怎么想的，将手套摘下了气恼的扔在了一边。
“我亲眼看到的，摆了好大一个摊，摊上大对子小对子的，还有福字，好多人围着他们摊子买，忙都忙不过来，于小晚光在那儿收钱，乐的跟个什么似的，妈，二哥就没跟你提过他们卖对子的事。”
陆母眉头蹙得更紧。
看母亲的神色，陆佳欣就猜了个十有【创建和谐家园】。
“一定是于小晚，我二哥哪有那心眼啊，肯定是于小晚不让我二哥告诉你，这样他们卖了对子钱就不用往家交了。”陆佳欣干脆扯过一把椅子，坐在陆母的对面。
“妈，我跟你说，他们那些对子，一看就是我二哥写的，这十里八村的，有几个比我二哥的字写的好的？我还真没看出来，于小晚还有这个心眼，你知道他们对子摊上谁在帮忙吗？祁闯，是祁闯啊，她宁可用一个外人帮忙都不用家里人，还不是防着我们呢。”
陆佳欣越说越有气。
想到于小晚刚回来就和祁闯勾搭到一起了，就嫉妒的不行。
更不要说那么多钱都要归她了。
“你二哥和于小晚呢？”陆母放下手中的花生，站起身从围裙上抹了抹手，隔着玻璃往外望。
“别看了，人家那生意好着呢，这会儿正卖的红火呢，哪会这么早回来？亏得咱们事事想着他们两口子，没想到人家早就跟咱们分了心了，妈，我跟你说，这一定是于小晚的主意，我二哥哪里会有这个心眼？要是我二哥，保准卖了对子钱都给你。”
陆母的脸色已经沉得没法再看了，转身进了屋。
陆佳欣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钱绝不能都归了于小晚。
……
年前的集长，等陆牧和于小晚收了摊，已经快一点了。
人少了于小晚就叫祁闯先回去了，为了感谢他，还挑了几副对子送他。
祁闯自然不会跟于小晚客气，告诉她下集还会来帮忙。
见陆牧收拾着东西往车上绑，于小晚指了指远处，“我去那边儿买点儿熟食，我听你大嫂说壮壮喜欢吃口条，对了，口条是什么呀？”
“猪舌头。”陆牧头抬也没抬的回道。
呕——
于小晚止住呕吐的欲望。
没想到壮壮这孩子口味这么重，竟然喜欢吃猪舌头，光想想她就受不了。
不过想归想，知道小家伙爱吃口条，于小晚还是跑到熟食摊买了一块儿口条，上次陆父说没买到猪心和猪肝，于小晚又买了一些猪心和猪肝，还有灌肠。
第312章 指着灯发誓
大概是肚子饿了，上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的于小晚，觉得站在熟食前卖熟食的大叔好幸福。
实在是太香了。
回到摆摊的地方，陆牧已经绑好了东西。
“先去买红纸，墨应该也得再买瓶，肚子饿不饿，如果饿了我们就在外边吃了午饭再回去。”
于小晚摇摇头，将手里的熟食提起来让他看，“不在外面吃了，看我买的这些熟食，这会儿回去小家伙应该还能吃上两口，也解解他的馋。”
陆牧眸子里闪过一抹温柔，于小晚对他的家人还真是没的说。
两个人进了家门，将自行车支好，还没来得及卸下车上的东西，正屋门打开。
陆佳欣伸出了脑袋，微抬着下巴，“二哥，于小晚，妈叫你们。”
于小晚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陆牧神色淡然，大手先摸了摸她的头发，最后拉着她的手进了屋。
屋子里，一家人坐在堂屋，桌子上还摆着饭菜，却没动的样子。
于小晚挑眉。
以前他们也回来晚过，像她和陆牧第一次去大集，因为半路把自行车给了陆佳欣回来晚了，陆家人可从没等过他们一起饭，今天这是怎么了？
再看陆母的一脸的阴沉，还有陆佳欣，顿时也猜到了几分。
不过她决定卖对子时就想到了这个局面，并没什么担心的。
抬头举了举手上的熟食袋子，对着一边的壮壮道，“壮壮，看看小婶婶给你买什么了？你最喜欢吃的口条。”
小家伙跟着大人坐了一中午了，也不知道什么事。
看大人不动筷子，自己也不敢动，这会儿早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听到于小晚说有他喜欢的口条吃，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婶婶，我要吃，我都快饿死了。”
于小晚将熟食袋子递给李颖，“大嫂，麻烦你给壮壮切切，我还买了猪心、猪肝和灌肠，都切一些吧。”
李颖刚要抬手，陆母冷哼一声。
“这是干嘛呢？家里亏你吃了还是亏了你们喝了？还是说你就想用这点儿东西收买人心？”
于小晚也不气，好言好语，“妈，一家人说什么收买不收买的？壮壮喜欢吃口条，我这做小婶的有钱自然会给孩子买点儿吃。”
于小晚指着灯发誓，如果不是为了陆牧，她还真不会把姿态放这么低。
“呵呵，”陆母冷笑一声，“你有钱了？你哪里来的钱？如果不是陆牧，你会有这钱？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你和陆牧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干嘛去了？”
陆牧闻言往前一步，将于小晚护在了身后，只是刚叫了一声“妈，”就被陆母打断。
“没问你，你给我一边呆着去，她不是挺能说的吗？让她自己跟我说，我到是没看出来，我娶这二儿媳妇儿还真是把手，我这还没说什么呢，就有人护上了，不到半年的时间，我这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都快成了别人的。”
陆牧刚想再说什么，于小晚抓住了他的手臂。
第313章 这真是翅膀硬了？
陆母明显是冲她来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这会儿陆牧说什么也没用。
“妈您这话说的，陆牧是您儿子哪里跑的了？还有，上午干嘛去了佳欣没跟您说吗？”
看陆佳欣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不说才怪。
“我问你话呢，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于小晚耸耸肩，“行，您要想听我说我就跟您说，上午我和陆牧赶大集卖对子去了，卖完对子又去买了点儿熟食，然后又买了二十张红纸，一瓶墨水，然后就直接回来了，妈，我这么说您满意吗？”
“啪！”
陆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动静，于小晚都觉得手疼。
壮壮吓得一个激灵，直接钻李颖怀里了。
陆母擅抖着指着于小晚，“这真是翅膀硬了？我告诉你于小晚，这个家还匀不到你来当呢，陆牧，这就是你的好媳妇儿，她干这事你不管着点儿就行了，你竟然还帮着她，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有没有这个家？”
于小晚嫁到陆家来，陆父陆母称呼陆牧不是阿牧就是老二，这连名带姓的还是头一回。
看得出来，陆母是真的怒了。
于小晚有些后悔，她跟陆母对着干没关系，反正早晚她跟陆牧离了婚，跟这个家也没关系了，何况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妥。
可是如果牵扯到陆牧，这让她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张了张嘴，于小晚想着说点儿什么话缓和一下，就听到身边的男人开口。
“妈，于小晚卖对子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她聪明，看到这么个商机，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一不偷二不抢，我挺为她骄傲的，您也没必要生这么大气。”
“她聪明？她凭本事赚钱？陆牧，你怕是被她迷得不认识东南西北了吧？她哪来的对子卖？还不是你写的？你们做买卖为什么不跟家里说一声？是防着你大哥大嫂呢还是防着你爸你妈呢？”
“妈，谁也没防，只是觉得没必要，这对子是小晚写的，也一直是小晚自己在卖，我也只是偶尔帮她的忙而已，我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交家里，剩下的钱顶多够我们在津市吃吃喝喝，小晚要赚点儿钱贴补家用，我没觉得她做错了，不瞒您说，就连过节给家里人买礼物的钱，都是小晚卖对子的钱。”
于小晚就在陆牧身边，闻言转过头。
这家伙，还真是的，为了她这百八十块钱都要撒谎了。
不过于小晚并没觉得陆牧有什么不对，陆母的态度太明显了，这让她再一次认识到这个家庭的区别对待。
前两天陆佳欣还跟陆牧嫌陆母过节给她的钱少呢，而且于小晚知道，陆母不仅给了陆佳欣过节钱，还给了陆玮一家子过节钱。
可到陆牧这儿呢，每个月上交工资就算不说，过节一没给二没少要，这是逮着羊毛可一个地方薅啊。
“你这意思还是我亏待了你们了？”陆母问。
“我没这意思，我只是说了个事实，如果小晚不去卖对子，在家里呆着也是应该的，小晚不是自私的孩子。”
陆牧意有所指。
第314章 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