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夏薇的车开不进巷子,索性停在了路边,踩着高跟鞋进了巷子深处。
一家名为‘嘉禾’的酒吧开的像个农家乐,藏在巷子最深最偏僻的地方,店里也没几个人,放着爵士乐,三两客人点了一杯酒小酌。
夏薇一进门便看到了宫川。
跟以前一样,坐在靠窗的角落里,自己一个人,点了一盘花生米,一杯鸡尾酒。
这三年里,她来过这里很多次,见过很多次这样的他。
所以前段时间一发现他不来这儿了,她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现在又恢复了从前的装填,看样子是又心如止水了。
她径直走了过去,“帅哥,这儿有人么?”
宫川抬头,看到她的时候皱了皱眉,“有人。”
“有个鬼!”
夏薇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了下来,直接跟服务生点了一杯‘龙舌兰’。
宫川说,“既然不管我说有人没人你都会坐,那又何必问我?”
“我的教养告诉我,需要礼貌。”
不等宫川说话,夏薇又说,“但是对于你这种不讲礼貌不绅士的人,礼貌只需要位置表面就够了,并不需要身体力行。”
宫川也没打算和她计较,继续喝自己的酒。
没一会儿,夏薇点的龙舌兰也送了上来。
“谢谢。”
服务生走后,夏薇低头喝了一口,味道有些呛,她皱了皱眉,伸手去拿宫川面前盘子里的花生米。
“借两颗啊。”
说着借两颗,接连吃了一把下去了,也没见她停下来。
宫川索性将还剩下一半的花生米盘子推到她面前去,又叫来服务生上了一盘。
夏薇说,“怎么今天耐心这么好?平时不都是让我这种大小姐不要在这儿吃别人吃剩下的花生米的么?”
这三年里,她没少和宫川在这儿‘偶遇’,更没少吃他点的花生米。
“你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近,吃完早点走。”
“怎么?”夏薇托着腮,身子前倾,凝视着宫川,“这么急着赶我走,是怕我吃了你么?我有这么恐怖?”
她已经离的很近了,身上的香水味若有似无的窜入到宫川的鼻息间。
晃了会儿神,他往后靠了靠,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失恋了。”
夏薇忽然说。
宫川原本已经要走,听到这句话,才松下了扶着椅子的手。
夏薇手里拨弄着鸡尾酒酒杯边缘上的柠檬片,面上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他收了我小姨两千万,然后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就值两千万。”
“不少了,”宫川难得愿意接她的话,“他带走的不只是两千万,恐怕还有他的前途命运,普通人的命运在你们手里就像蝼蚁,他别无选择。”
“当初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世界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你希望人不变么?”
夏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话锋一转,“那你呢?这么多年变了吗?”
“说你的事情,别扯到我。”
“你就是这样,”夏薇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酒,“认识你都三年了,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都得让人去查才能查到,什么时候你肯自己说?”
宫川很理智,提醒道,“我们好像不是无话不谈的关系。”
只不过是因为这儿的酒吧都是别人的,她也是客人,他总不可能赶她走而已,所以才当了这么多年的酒友,说起来,是被迫的。
但转眼的功夫下去,夏薇已经喝多了。
一个女人愿意在你面前喝多了,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对你非常放心,另外一种则是她想把自己交给你。
但宫川不是这种人,“起来吧,我走了。”
夏薇的酒量远不止这点儿,他早就知道。
但喊了半天,伏在桌子上的女人就是没有半点动静,他皱了皱眉,试着伸手推了她一把,在摸到她滚烫的胳膊时愣了一下。
发烧了?
“夏薇?”
他起身走过去,在她额头上探了探,烫的简直都能煎鸡蛋了。
“你怎么回事?发烧了还跑到这儿来喝酒?”
“没发烧,就是有点不舒服……”夏薇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烧得不轻的样子,“小姨,我想喝粥。”"
第四百五十三章 征服欲
"宫川不可能把夏薇一个人丢在酒吧,看她烧的不轻的样子,没多做犹豫,就结账带她离开了。
他住的地方离这儿很近,所以是走过来的,看到巷子口的车,问夏薇道,“哪辆车是你的?”
夏薇晕的厉害,靠在他怀里半点意识都没有。
宫川把她往上提了提,打横抱着朝着自己家方向走去。
醉成这个样子,还发着烧,也不指望能从她这儿问出什么来了。
其实这三年里夏薇总缠着自己,是个男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并未明确表示过什么,宫川有心要离她远点也没这个机会去拒绝,只是主动疏远似乎并不能打消她的热情,反而是愈挫愈勇让她把他当成人生的挑战了一般。
公寓楼电梯上升到二十九层,到家门口的时候,宫川要按密码开门,不得不把她放下来靠着自己,“站一下,我开门拿车钥匙。”
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滚烫的呼吸洒在他的胸膛上,炙热难当。
宫川也是个男人,这一瞬有些慌神,忙开了门,扶着夏薇进屋在玄关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拿到车钥匙之后,他扶着夏薇的胳膊,“走吧,下楼,送你去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医院’两个字,夏薇忽然挣扎起来,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不去医院。”
“你发烧了。”
“小姨,呜呜呜呜……薇薇不想去医院。”
夏薇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跟长辈撒娇不肯去医院看病的模样。
宫川有些没辙。
夏薇虽然个子小,但是力气很大,看着像是练过防身术的,手上都是巧劲儿,靠在宫川的身上像个水蛇一样,就是挪不动半分。
僵持了半天,宫川只得说,“行,不去医院,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好不容易把她抱到客房,宫川又去拿了医药箱,找了退烧药出来,扶着她吃了药躺下,从冰箱找了冰袋给她冷敷在额头上帮助退烧,最后把被子给她盖得严实了,这才关门离开。
虽说在商业立场上不同,但是毕竟也认识三年了,棋逢对手总是惺惺相惜的。
半夜的时候,宫川起来看了她一次,探她的额头感觉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以后,便把冰袋拿了,换了一条湿毛巾给她敷着。
正要走的时候被拉住了。
“宫川……”
夏薇的手是烫的,大概是因为发烧声音也不如平时甜美,而是带着几分明显的沙哑。
宫川问,“醒了?”
夏薇吃力的点了点头。
“再睡会儿就天亮了,天亮我送你回家。”
说着,宫川便拂开了她的手。
Ëû¶ÔÏÄޱûÓÐÈκÎì½ì»µÄÐÄ˼£¬Ò²²»ÏëÔì³É±ðµÄʲôÎó»á¡£
夏薇的手垂落在被单上,苍白纤瘦。
在宫川走了两步后,她问,“能陪我说会儿话么?”
宫川有些犹豫。
他知道一个病中的女孩提出这种要求其实不能轻易答应,女孩大多心软,一旦卸下所有的心防来一场彻夜畅聊的话,她们会多想。
“我妈妈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在我发烧的时候这么陪着我了。”
同样的,男人的也容易心软,在面对一个病娇女孩这样的要求时,很难有人拒绝。
昏暗的房间里,宫川床尾的沙发上坐下了,保持了一个十分得体的距离。
“我等你睡着以后再走。”
夏薇‘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在斟酌语句。
良久,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那个时候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其实到现在我也记不得妈妈究竟长什么样了,妈妈去世以后,外公把妈妈所有的照片都烧了,我也被托付给小姨,在小姨身边生活了这么多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豪门是非最多。
宫川没有说话,也没好奇的去追问任何问题。
夏薇便继续说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我小姨是个性格特别强势的人,从小她教我很多东西,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她都教导我一定要拿到,如果我喜欢什么但是没拿到的话,她会怪我没出息,对了,我小姨其实不是我的亲小姨,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
夏薇的身份背景很不好查,IM曾经想过很多办法去调查风霆,但最后都是什么也没查到,但这会儿夏薇却自己都说了。
“小姨是我妈妈的闺蜜,你说我妈妈去世前为什么宁可把我托付给闺蜜,也没把我托付给我的外公呢?”
宫川犹豫了一下,“也许是你母亲和闺蜜的感情很深,相信她能照顾好你,外公年纪也大了。”
“不是的,是妈妈希望我以后都不要再和外公有任何关系。”
夏薇的声音莫名有种悲哀的感觉,“可是外公对我真的很好。”
宫川是孤儿,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所以对于亲人并没有太明确的概念,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但似乎夏薇也并不需要安慰,她只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能听她说完而已。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