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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景年的实验室在F国,黎楠带韩锦阳去F国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没想到她速度倒是快!
傅泽元压下胸腔里的那团怒火,查到LockeTiti酒店的电话,拨了过去。
彼时,经历了六天的海上漂流,黎楠带着韩锦阳终于到了跟Z国隔着三万多公里的F国哈韦阿城区。
哈韦阿城区今天下着小雨,只有三度,冷的人瑟瑟发抖。
抵达LockeTiti酒店后,黎楠见入住的人多,需要排队,不想韩锦阳劳累,让他去休息区等自己办手续。
韩锦阳离开没一会,却又端着杯热可可过来,塞到她手里,“我没事,这几天都在吃药,身体很好,我陪你等。”
黎楠点点头,抿了一口热可可。
等了近五分钟,终于轮到他们,黎楠将护照递了上去,法语快速流利,“要一间套房,住五天。”
“您稍等。”前台接过护照,回以礼貌微笑。
前台飞快替黎楠两人办理入住手续的,手旁的电话响了,其他同事都在忙,那前台就麻利接了电话。
“您好,LockeTiti酒店。”
“……”
“请问您找谁,我这边查查。”
“……”
前台跟打电话的客户交流了几句,她看了看电脑屏幕,又抬头看了黎楠一眼。
黎楠被看的莫名其妙。
这前台接电话就接,看她做什么?
下一秒,前台就将电话拿给黎楠,“黎楠小姐,一位姓傅的先生从Z国南城打来的,他需要跟你通话。”
南城,姓傅。
傅泽元!
黎楠想自己乘坐轮船,线路隐秘,还有管清风帮忙,傅泽元怎么会知道她目的地是哪,还直接打来了这个酒店?
她抬手看了看,明了。
戒指忘了还回去。
傅泽元送她的防身戒指带追踪系统,当然能知道她的所在地。
韩锦阳一字不落的听着,却抬眼看了看黎楠,没吱声。
而黎楠短暂沉默后,接过了电话,“傅先生。”
分手了,称呼就得改了。
“桃井亦去了傅家。”男人薄凉的声线通过电话,传到黎楠耳朵里,似乎带着几分压着的怒意,“事情我都知道了。”
黎楠心一沉。
晚了。
她还是晚了一步,消息被纪嘉致透到了傅家!
黎楠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嘴巴里有些苦涩,“包括你跟他的事……”
“包括。”傅泽元打断她的话,“我们承诺过,不会对彼此再撒谎了。黎楠,你瞒着我那么多事,还带他去了F国。”
“对不起。”
傅泽元冷冷笑了声,嗓音有些悲凉,“黎楠,我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你以为我知道了会杀了他?”
“你这女人真是太蠢了,又自以为是!我不是十八岁小孩,够冷静,我要报仇也该杀他父亲,毁了克斯利尔家族!”
黎楠紧捏着电话,声音哽咽了,“他快死了……对不起,我没法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何况他这样都是因为我。”
“那你就选择践踏我的感情吗?”
“不是!”黎楠急急反驳,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乞求道,“傅泽元,我想让他活下去,我想让他试试Ixora。”
“老三实验室的位置,你问谁了?老三,还是陆文殊?”傅泽元问,“你应该没问,不然他们不会不告诉我,是李婕妤吧?”
黎楠没有吱声。
短暂沉默后,傅泽元的冷笑传了过来,像在努力克制,“黎楠,我让张特助去F过接你,你要是回来,我就当做分手的事你没说过。”
“让燕先生给韩锦阳服用Ixora。”
“黎楠,不要跟我谈条件!”傅泽元声音阴沉,“他无罪,难道我就有罪?我不动他已经够宽容了,我他妈不是上帝!”
黎楠默默听着,眼眶酸涩。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里,傅泽元跟韩锦阳都没错,傅泽元也够宽容,可是她不能只让韩锦阳活三个月啊!
一直站黎楠身旁,默不作声的韩锦阳突然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黎楠回头见他手指缝有血迹,心里疼的厉害。
韩锦阳得早点服用Ixora,不然真的会死。
“对不起,他已经什么都没了……”黎楠强忍着那股不舍,声音发颤,“我不能让他只活三个月,对不起……”
她摁断了电话。
而处在南城傅氏的傅泽元,失神地看着手机,耳边还回荡着女人的话,眼里渐渐聚气冷意,手指在发抖。
韩锦阳什么都没有,他拥有的就很多吗?
许久后,傅泽元才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面色阴沉地签了那份文件——黎楠的辞职报告。
然后打内线将张特助喊了进来。
他不是孩子,黎楠也不是,她想为韩锦阳谋一条活路,他成全她,生气但是不会发脾气砸东西,没必要那么不理智。
要分手,那就利落的分!
等战战兢兢的张特助进来后,傅泽元眼里已经没了那抹冷意,跟以前的他没什么区别。
傅泽元将文件甩给他,清冷地吩咐,“黎小姐的辞职报告交人事部。对R部的员工做个测试,看看他们适合什么部门,安排一下。”
“傅总,你这是要解散R部?”张特助一愣。"
第341章 傅总跟黎小姐好好的,没事!
" 当初黎楠辞职时,傅泽元都没说撤掉这个部门,一直留着,直到黎楠再次回来担任经理,这一次,却直接撤除了这个部门。
这是不是意味……
傅总跟黎小姐彻底断了,也不打算让黎小姐再回来?
张特助瞅了傅泽元一眼,小心委婉地说:“傅总,女人都有点脾气,你多哄哄就行,我看黎小姐还会回来的……”
“张程。”傅泽元出声,看向他的目光犀利,阴沉,“你跟我那么多年,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有,你最近话太多了。”
张特助飞快低下头,不敢多管那些事了,“对不起傅总,是我逾越了。”
等张特助出去时,傅泽元又冷漠地补充了一句,“让人事部抹除黎楠的资料,她以后去哪跟傅氏都无瓜葛。”
“好的,傅总。”
一出总裁办后,张特助脸色就垮了下来,绞尽脑汁地想:黎小姐为什么要突然跟傅总分手啊,还分的这么绝?
张特助跟了傅泽元那么多年,知道他什么样的人,极少,不,几乎不在感情上放纵,黎楠是第一个。
他看着傅泽元被黎楠影响,情绪一天天发生变化,脸上的笑容多了,甚至在傅泽元眼里还看到了一抹温柔。
前段时间,张特助跑去RB办事,将他们的感情可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第一次见傅总因为黎小姐受伤了,而极力打压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见不爱凑热闹的傅总,因为黎小姐大冒险的一句话,就拉着他们登上上千人关注的舞台,就为了给黎小姐献唱一首《Perfect》。
这不是爱,又能是什么?
“傅总那天回了一趟家,再来公司,就浑身充斥着冷漠,为什么啊……”张特助嘀咕着,总觉得傅总那天回傅家,是问题的关键!
“张特助。”一位秘书匆匆走来,“楼下大堂有一位姓黎的女士说找傅总,又没有预约,你看怎么处理?
张特助浑身一抖,忙问:“是黎经理回来了?”
“啊不是。”秘书摇头,满脸疑惑:“她姓黎,但不是黎经理,年纪很大,也不知道来干嘛的,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知道了,我去看看。”张特助猜测应该是黎母,飞快乘电梯下去。
下到一楼大堂,张特助左右看了看,看到一个拎着保温桶,站那有些局促的中年女人,果然就是黎楠的母亲。
张特助赶紧过去,“伯母,您怎么来了?”
“我今天没事,就过来看看。”黎母见到他时,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把手里的保温桶和两瓶葡萄酒递给张特助,“这是猪蹄海带汤,麻烦你拿给傅总。这个是葡萄酒,音音说你喜欢喝,新酿的葡萄酒还没好,只有这么点,望你别嫌弃。”
“不不,哪会呢。”张特助赶紧接过保温桶和酒,笑道:“您能记着我,给我送东西,我已经很感动了。我带您上去吧。”
“上去就不用了,我是来找你的。”黎母摆摆手,吞吞吐吐地问,“你知道泽元跟音音怎么了吗?他们是不是……分手了?”
张特助吓了一跳,努力保持微笑,“您怎么这么想?”
黎母叹气道:“一星期前,音音给我打了一桶电话,说她要出国一段时间,我还没问什么,她就把电话挂断了,后来我又打了几次,是关机状态。我想到她那次打电话时情绪不对,是不是跟泽元闹脾气了。”
“绝对没有的事!”张特助一本正经地向她表示,“傅总跟黎小姐好着呢!黎小姐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出国了,您多想了。”
“是这样吗?”
张特助点点头,笑眯眯道:“伯母,我天天跟着傅总,他们有事我能不知道?您就别担心了,他们两人很好的。”
“你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走时黎母想到什么,又把张特助喊过来,问他有没有做刺绣的朋友。
张特助只当黎母要开展副业,就殷勤地把傅氏旗下那些做传统刺绣公司的人都介绍给黎母,然后亲自送黎母出了傅氏。
看了看手里的保温桶,再想想那犹如冰窖的总裁办跟浑身充斥着冷漠的傅总,张特助深深叹了一口气。
傅总跟黎小姐彻底分手了,这猪蹄海带汤怎么办?
送,还是不送?——
黎楠知道傅泽元的这通电话,彻底断了他们的感情,可是她没办法,她欠韩锦阳的太多了,不能再看着他出事。
她收拾了心情,很快将那些事抛在脑后。
自从来F国后,韩锦阳的脸色渐渐好转,咳嗽从一天十几次,经常咳血,缩短成几次,咳的血也少也了,黎楠心里好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