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青年见她哭的突然,一时手脚慌乱,“喂喂,你……你没事吧?我说这些是不是让你想起不好的事,对不起啊。”
“我没事,谢谢你。”黎楠擦掉了眼泪,慎重道谢。
要不是看到青年手里的绿玫瑰,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想起去过杭溪的事。
黎楠再三道谢,拦了出租去机场。
她给张特助打电话,“张特助,打电话给机场的那些航空公司,看哪家的客机可以私飞,我到机场就要出发。”
“啊?”张特助一时没反应过来,“太太你要去哪?”
“我去办点事,你尽快帮我联系,张特助,拜托了。”黎楠紧紧捏着电话,带着几分乞求道,“多少钱都可以。”
张特助意识到事情很严重,赶忙道:“我这就去联系,国内还是国际的?”
“国内,到杭溪的。”
“你等等!”
黎楠急匆匆赶到机场后,张特助也打来电话,跟她说安排好了。
她直奔张特助说的那家航空公司所办理值机的区域,跟地管报了名字,很快被领着到了机场地面,上了一架小型客机。
深夜时分,客机抵达杭溪机场。
等出租车从机场内的停车场出去后,黎楠才发现杭溪在下大雨,空气湿冷,车窗被雨水拍打着,雾蒙蒙的一片。
她摸出手机,按照记忆中那些路的名称搜索,很快就搜到。
半小时后,等出租车到了地方,黎楠下车借着路灯一看,原本种着大一片山茶花的花园现在却光秃秃的,庄园也看起来死气沉沉。
怎么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了?
黎楠急的顾不上那么多,冒着大雨往庄园里冲,到屋前后,浑身湿透。
她想按门铃,却发现大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就开了,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她冻的指头发抖,还是走了进去。
屋里漆黑一片,阴冷,让人一秒都不想多呆。
黎楠打开手机手电筒,亮光在屋里一寸寸扫视着,她喊:“韩锦阳。”
却只有她的呼吸和脚步声。
“韩锦阳你在这对不对,让我见见你好不好……”她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对不起……你出来跟我见一面吧。”
她在屋里仔仔细细的找着,可是找不到那个男人。
黎楠找了一天,找的精疲力倦,找到这也没找到人,不禁失落的想,或许他把自己藏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不想任何人找到。
从屋里出来时,她蓦地想到,这庄园后面还有个小阁楼,立刻往庄园后跑去,看到被雨水冲刷的螺旋式楼梯。
她抓着扶梯一步步走上去,到门前后,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手机电筒扫到小阁楼里,黎楠看清楚阁楼里的面积很小,一张床挨着落地窗,床上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
她强忍住落泪的冲动,脚步轻轻地走进去。
到床前后,她看到蜷缩着,背对着门这边的韩锦阳,身上缠着的绷带几乎被鲜血染红,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
他没事,呼吸还是平稳的。
确认他的安全后,黎楠在床边坐下,去握他的手,男人体温很凉,“对不起,我来晚了……为什么那些事不告诉我……”
韩锦阳没有说话,阁楼里只有他们俩的呼吸声。
黎楠眼眶发酸,声音哽咽,“拜托你,说说什么也好……我很担心你。”
她找了他一天,几乎要疯了。
好久好久后,韩锦阳才低低出声:“我母亲没死,我见到了她……她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我,骂我为什么要活着。”
“她不喜欢山茶花,也没有给我写过信,都是我父亲给我织的美梦。”
“她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他声音毫无起伏,整个死气沉沉的,让人感觉压抑的很,“你说,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死了才好?”
黎楠眼泪汹涌地往外冒,张开双臂抱住他,“不是。她给了你生命,可你的人生该由你自己做主,你活着是为了自己。”"
第328章 明明先遇见你的是我
" “我活着是为了自己……”他低喃着,语气悲伤又凄凉,“可是我,我什么都没了,那些都是虚幻的。”
父亲的话是假的,那些信是假的,母亲的温柔也是假的。
那些虚幻陪伴他二十几年,是撑着他走下去的一盏灯,是他的勇气,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黑暗里。
谁也不需要他了。
“有的,你还有我。”他的语气让黎楠心里发酸,“我不是虚幻的,一直在你身边,不信你摸摸。”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脸庞上,冰凉的温度,让她险些哭出来。
韩锦阳的肩膀终于松软,把身体转了过来。
黎楠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他湛蓝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那种意气风发,如一潭死水。
她握着男人的手在发颤,嘴唇张了几次,才哆哆嗦嗦吐出字来,“韩锦阳,你不要这样……说什么都好,别这样……”
她害怕他这幅模样。
他年纪轻轻的,应该生机勃勃,睥睨天下,身上不该有这种死气。
外面还在下着大雨,雨水拍打在窗户上,形成一种有节奏的响声,湿冷的空气顺着半开的门侵入阁楼里。
韩锦阳眼中映出黎楠那满脸泪水,悲伤的模样,他就这么看了好一会。
阁楼里的沉默几乎让人压抑。
好久后,男人的掌心才贴着黎楠的脸,轻轻滑动了几下,声音几不可闻,“明明先遇见你的是我,喜欢你的也是我。”
为什么你喜欢上了别人?
“对不起,对不起……”黎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三个字,紧紧握着他的手,“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了。”
黎楠看出他身上的绷带很久没换,他脸色看起来也不对,如果再不换药,换绷带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或许,他来这后都没想过以后,也没想过离开。
黎楠这么想着,鼻头发酸。
她摸过手机解锁,一边轻声道:“我喊医生过来,帮你把伤口处理下,你不是还有礼物要送给我吗?我很期待那份礼物。”
“你还需要吗?”
“需要。”黎楠说,“你送的每份礼物我都喜欢,都好好放着呢,我也很喜欢山茶花,你以后再给我送好不好?”
纵然知道她说的可能是谎话,却那么好听,他还是被触动了。
“好。”
黎楠联系杭溪医院最好的医生,打电话过去,告诉对方患者情况,以及地址,让他一小时内来,开什么价格都可以。
打完电话后,她就去哄韩锦阳,说阁楼里太湿冷,把大衣罩在两人头领,把他带进了屋里,开了灯,开了暖气。
韩锦阳垂眸坐在沙发里,始终一声不吭。
四十分钟后,医生来了,怕忙不过来,还带了一名护士。
医生进屋后给韩锦阳检查一番,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伤口二次流血,跟纱布黏在一块,想拆开估计有些麻烦。”
黎楠一听,露出紧张之色,“很严重吗?”
“那倒不会。”医生说,已经麻利地戴上手套,让护士配药,“只是他会疼,需要多忍一会。”
黎楠过去握着韩锦阳的手,轻声道:“有点疼,忍忍可以吗?我一直在这,你要是忍不住就咬我手臂。”
韩锦阳摇摇头,“舍不得。”
医生用消过毒的剪刀,一点点,小心地剪开缠在韩锦阳身上的纱布。
随着纱布一圈圈脱落,黎楠看到最里面的纱布已经跟伤口黏在一块,变成暗红色,脏兮兮的,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掌覆在她眼睛上,挡住那些画面。
“不要看了。”
黎楠心脏一抽抽的疼,她强忍住,嗯了一声。
她看不到,可是能感觉纱布跟伤口分开时很疼,因为韩锦阳手臂在微微颤抖,极力压着的痛苦闷哼落进她耳朵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盖在黎楠眼睛上的手掌才松开,她看到韩锦阳身上已经缠上新的纱布,医生在收拾东西。
写好病例后,医生递给黎楠。
“我根据你说的状况,带了一些药,但是他情况比你说的严重,你明天去药店买我开的这些药。记得天天给他换纱布检查伤口,药也要按时让他服用,这一个月里吃流食,禁辛辣烟酒。”
“谢谢您。”
医生嘱咐的详细,黎楠也没什么想问的,付钱后,送医生跟护士出门。
她倒了温水,跟药一起给韩锦阳,“吃了药好好睡觉。”
韩锦阳闷不吭声的吃了药。
黎楠扶着他去卧室,刚要开灯,韩锦阳却按住她的手,“我不喜欢光。”
“好,那不开。”
窗外有光照进来,卧室里的摆设能看的一清二楚,黎楠依他,把人送上床,替他盖好了被子。
韩锦阳几乎藏在阴影里,剩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看着她。
他声音有些哑,“你也在这?”
黎楠想说自己在客厅休息,触到他目光时,心里一酸,就在他身边躺下,两人隔着一床被子,“嗯,我这里,不走。”
韩锦阳这才肯闭上眼睛。
黎楠假装闭着眼,却一直没睡。
等听到那道沉稳的呼吸声后,她才睁开眼,借着微光看韩锦阳的侧颜,心里很疼。
如果当时,他把这些都告诉自己就好了,他们就不会错过了。
可惜,没有如果——
黎楠一夜没睡好,醒来时,天蒙蒙亮。
韩锦阳这两天似乎很疲倦,还在熟睡,她看了眼,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网购了一些食材跟保暖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