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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听那狗贼的,不让我吃吗?”
张特助笑的狗腿,“太太吃吧,没事,傅总不在,还吃啥水果,我给你洗去!”
黎楠呵呵。
真不知道该说张特助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墙头草!
“给我洗点葡萄吧。”
“好勒!”
张特助去厨房麻溜的洗葡萄,黎楠懒懒躺沙发里,叉了块苹果扔嘴里,感慨这生活真是荒废的可以。
见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黎楠瞧了两眼,是个陌生号码。
推销的?
黎楠怕是哪个合作伙伴换号码了,还是接听了:“喂,我是黎楠。”
“黎小姐,我是钟声。”
听出他声音后,黎楠愣了愣,心想韩锦阳的保镖找自己干什么。
她下意识往厨房看了眼,见张特助还在洗水果,就低声道:“你有事吗?”
“少爷不见了。”
黎楠一惊,“你不是一直跟着他吗,怎么会不见?”
“少爷说要去见……”钟声顿了下,有些懊恼道:“我在酒店大堂等他,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他下来,后来发现少爷从酒店后门走的。”
“那你去找啊,打我电话有什么用?”黎楠纳闷道,“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钟声声音瞬间冷了几个度,“黎小姐,你这么薄情的吗?”
“我怎么就薄情了?”他突来的仇恨让黎楠莫名其妙,“我真不知道。要不你在那酒店等我,我过去,陪你找找他。”
“不用!黎小姐,打扰了!”
黎楠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钟声满含怒意的那句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钟声打电话来说韩锦阳不见了,她确实好久没跟韩锦阳见过,实话实说,也不知道他会去哪,怎么就薄情了?
黎楠回想跟钟声的对话,眉头微皱,嘀咕道:“他说韩锦阳要去见谁?”
为什么吞吞吐吐的?
另一边,从酒店后门出来的韩锦阳拦了一辆的士,跟司机说了个地址。
途中遇到花店,他忽然道:“停一下。”
韩锦阳下车走到花店前,看了看花桶里没修改的山茶花,似乎刚送过来的,娇嫩欲滴,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他记得母亲最喜欢山茶花了,父亲也爱收集山茶花的油画。
店员走了出来,“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我要一束山茶花。”韩锦阳亲自挑选花桶里的山茶花,看了看很满意,递给了店员,“包装不用太复杂。”
“好的,您稍等。”
一分钟后,店员将包装好的山茶花递给韩锦阳。
“谢谢。”韩锦阳温润一笑,付钱后拿着山茶花上车了,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山茶花,直到Cucina餐厅。
韩锦阳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轻轻将那束山茶花放在桌子上,他看了看腕表,心里涌起一种期待感。
不知道相见后,母亲会是怎样的表情。
出生后不久他就没了母亲,可是一点也不觉得落寞,因为父亲足够关心他,总告诉他,他母亲很想他,很爱很爱他。
后来父亲给了他十八封信,说是母亲留下的,他通过那些信感受母亲的爱,还有温暖,也从来没觉得孤独过。
如今得知母亲还活着,再艰难,他也要见她一面,让她看看长大的自己。
思绪转动间,韩锦阳听到一句“欢迎光临。”
他抬头朝餐厅入口处看去,见一个穿着深紫色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似的,肤色紧致雪白。
母亲的容貌重新整过,但是那双眼眸跟父亲书房油画里的母亲一模一样。
也跟他从资料上看到的一样。
韩锦阳感觉心里热热的,像得到了失而复得的宝物,他看着女人东张西望,然后定定看向自己这边,并且走了过来。
他身体有些迟缓,从座椅里慢慢起身,眼睛还盯着女人。
女人很快走了过来,在桌子旁站定,眼神冷冷的,似乎带着一种恨意,手更是紧紧捏着挎包,用力到骨节都泛白了。
韩锦阳从椅子里出来,“您……”
他想替桃井亦拉开椅子,请她坐,桃井亦却冷冷打断他的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眉眼跟他可真像!”
“父亲说我眼睛像你……”
“所以我看着真恶心!”桃井亦上前两步,死死盯着他,眼里是滔天恨意,“小贱种,你知不知道,你跟他毁了我的一生!”
小贱种?
韩锦阳被她的称呼给刺疼了,他握了握拳,低声道:“我是您儿子,那场车祸也不是父亲造成的……”
“你就是个小贱种,不是我儿子!”桃井亦打断他的话,肩膀在发抖,声音更是尖锐无比,“我恨不得杀了你父亲!”
锦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自己,恨父亲。
是因为那场大火吗?
韩锦阳垂下眼帘,“我知道您这些年很苦,对不起……父亲很想您,偶尔跟我说到您时,都会落泪。”
他把桌上的那束山茶花拿过来,小心地递给桃井亦,话带着几丝讨好,“我带了您喜欢的山茶花……”
桃井亦却脸色一沉,用手将那束山茶花狠狠挥开,“我不喜欢山茶花!”
花束摔倒地上,跌了满地的白色花瓣。"
第322章 残酷的真相
" 韩锦阳看了眼满地的花瓣,嘴唇动了动,“父亲说您最喜欢山茶花……”
所以这几十年来,他也很喜欢山茶花。
可为什么?
“这么肮脏的花,只有你父亲喜欢!”桃井亦痛恨道,她见韩锦阳这副模样,像是对一些事毫不知情,心里更恨了。
桃井亦冷冷的问:“你父亲怎么跟你说我的?”
她的冷漠,残忍让韩锦阳心脏抽疼,捏紧拳头,韩锦阳低声道:“父亲说你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他很爱你,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
“哈哈哈,他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能把强取豪夺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桃井亦笑容凄惨,她逼到韩锦阳面前,眼神阴毒的盯着他。
“你父亲说的都是谎话!是他在宴会上看中了我,强行把我绑了回去!我告诉他我有丈夫,有孩子,他充耳不闻,把我囚禁在他身边。”
桃井亦颤抖的厉害,她闭了闭眼,“我一遍又一边的求他,只要他放了我,怎样都可以,我不会报警了,他不肯。”
“他拿我的丈夫,我的孩子威胁我,要我跟他结婚,不然就杀了他们,我以为只要照着他说的做,他玩腻了会放手,谁知道……”
她狠狠盯着韩锦阳,痛恨道:“我竟然怀孕了!我那么小心谨慎,没想到还怀了你这个小贱种!你知道我多想弄死你吗,我恨得把自己体内的血放干净!一想到怀了那种男人的孩子,我就觉得恶心,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真的恨啊,恨不得跟这个孩子同归于尽。
那男人却早一步查出她的行动,知道她怀孕后欣喜万分,足足派了十个佣人在她身边照看着,她想【创建和谐家园】都没有办法!
她的话字字戳心,戳的韩锦阳心里千疮百孔,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韩锦阳往后退了两步,之前期待见到母亲的那股欣喜荡然无存,他甚至恨不得没有来这里跟她见过面。
韩锦阳喉结滑动,他动了动唇,“您给我的那些信……”
那些信,是支撑他热爱生活的动力。
桃井亦冷漠地笑了,残忍无情,“你没出生时,我恨不得杀了你,你出生后,看到你的那双眼睛,我更想掐死你,我怎么会给你这个小贱种写信!”
“你从小就活在你父亲给你织的美梦里吧!我告诉你,我有丈夫,孩子,我爱他们,你哪怕从我肚子里出来,也只是个小贱种!”
韩锦阳觉得心中‘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倒塌了。
他出生显赫,要什么有什么,领跑百分之九十的孩子,可是这一切,都是父亲给他编制的美梦,还有他自以为是的幻想。
他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韩锦阳忽地笑了,神情落寞悲戚,“原来这都是梦啊……我什么都不是。”
桃井亦恨恨道:“要不是你父亲,我怎么会跟丈夫,儿子分散!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人陷害出车祸,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她何其无辜啊!只想守着丈夫跟儿子,美满地生活,一个男人对她强取豪夺,大火中毁容被救后,又落入另一个男人的魔爪,他让人给自己整了容,把失忆的自己重新塑造成一个人,跟他结婚,跟他生活,替他生孩子!
要不是从医生那得知自己脑中有淤血块,导致神经被压迫,失去之前的记忆,她可能要忘记丈夫跟孩子,浑浑噩噩过完一生!
桃井亦想起那些事就气得浑身哆嗦,越看眼前的韩锦阳越痛恨。
恨不得他去死!
桃井亦瞥见餐桌上的银质小刀,刀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锋锐冷厉。
她满脑子都被仇恨给覆盖,毫不犹豫地抄起那把小刀,朝着韩锦阳的心脏狠狠扎了过去,韩锦阳一动不动,也没夺。
切牛排的小刀看着不锋锐,刀尖却尖尖的,锋利的很。
小刀刺破韩锦阳身上的白色衬衫,刺进他的皮肉里,疼痛让他闷哼出声,些许温热鲜血溅射到桃井亦的脸上。
桃井亦手丝毫不抖,脸色无情冷漠,把刀子抽出来,又狠狠刺了进去。
一刀又一刀。
餐厅其他客人见状,纷纷惊叫起来,四处散开,几个服务生见桃井亦那般癫狂的模样,踌躇地站那,不敢上前。
从心底蔓延出的那股尖锐的疼,让韩锦阳渐渐感受不到刀扎的疼,他只看到满脸血的桃井亦,那看自己,满眼厌恶地模样。
或许是心里的恨意全发泄出来了,桃井亦终于停手了。
她将小刀子扔到地上,盯着浑身是血,面色苍白的韩锦阳,一字一句道,“你就是一个小贱种,不配拥有父爱母爱,我也不会承认你从我肚子里出来的,甚至,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说完,她转身就走。
仿佛韩锦阳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她多看一眼就会觉得恶心。
“她不喜欢山茶花……她没有写过信……”韩锦阳手撑着桌子,身体在摇摇欲坠,眼神一点点涣散,黯淡无光。
心里的信念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