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独家】谁许婚长情难忘聂雨凝邵骏豪-第91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真的,她觉得喜欢得不得了。

      有时候觉得自己都癫了,癫了一样的喜欢他,被欧阳妍那样骂过,任何一个有自尊心的女人,都会无地自容,可是没办法,她癫了似的喜欢他。

      “嗯,会没事的。”男人捉住女人颤抖的手,包住,贴在脸上,连自己的都不敢确信,却稳稳的摄住女人的目光,告诉她,告诉她,会没事的。

      聂雨凝讷讷点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躯前前后后的轻松摇晃,像是很轻松的摇晃,但心底里出来的声音,有些苦得发涩,“阿昭,你喜欢小孩吗?”“喜欢,你呢?”“我自己都还是个小孩,不过我挺喜欢小孩的,我弟弟好可爱是不是啊?他小的时候还要可爱,我妈妈生他的时候,我十岁了,他那么一点点大,我现在都记得,真的,一点点大,我弟弟第一个会叫的人,不是爸爸或者妈妈,你知道吗?他会叫的第一个人是‘姐姐’。”聂雨凝脸上笑开了,目光追忆着过往,飘了出去。

      邵骏豪捏着聂雨凝的手,强行压制住心里涌动的不安,“司杰很可爱,我们以后的小孩也会很可爱,奶奶说你是生女孩的,我很喜欢。”聂雨凝点点头,用力的,一下,两下,越来越快,如果眼睛里喷薄而出的眼泪,停不下来……

      第248章 我眼里只有你

      “雨凝,对不起,对不起……”把手拉在唇边,也不知道这话多么的不应景,他埋着头,反复低语。

      再闻这句对不起,聂雨凝心尖儿上颤得厉害,她甩了甩头。

      想把一切注意力都分散,可是面前的脸,一下子是自己的丈夫,一下子是自己的父亲。

      那句话在耳朵里低低盘旋,你要选择谁,选择谁?看到他眼里那些分明的自责,你要选择谁?想到父亲就在死亡线上挣扎,你要选择谁?诶,对不起,对不起……以前他还会跟她商量一下父亲的案子,有时候,就算她不提,他也会说一些话来安慰她。

      可这次陈同落-马,他几乎没有跟她谈过始末,一直从容淡定的处理着他的事务,一直都是,没有半分顾忌,少了从前的顾忌,他这个棋手生杀予夺毫不留情,好象她的父亲从来不是这局棋里的棋子一样。

      他的手段狠辣绝决,速度快到惊人,几乎没有留给陈同任何反击的机会,招招致命,所有人都倒了,父亲却幸免于难。

      他一直都是安之若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淡然。

      原来她是这样的敏感,敏感到他一句话,一声喟叹,也能猜到他的心思……聂雨凝低下头,想睡一觉,一觉睡下去,父亲就醒来了,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可是抢救室的大门拉开……。

      看到医生的表情,肩头垂下时的无奈,走过来,邵骏豪站起来,医生说什么聂雨凝都没有听见,只看见医生嘴唇张张合合的,眉头皱着,又似无力的安慰。

      聂雨凝站起来,转过身,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脚步在这一刻快起来,耳际是浪花的声音,其实她想去夏威夷度蜜月,喜欢那个名字而已,以前去过很多地方,却独独没有跟邵骏豪去过别的地方,除了G城,他很忙……还有铲子在锅里翻炒的声音,青菜倒进油锅里,“哧!”好大的声响,眼前窜起很高的火苗,她可以淡定的盖上锅盖,或者等着那火苗自己熄灭,继续翻炒,不锈钢和铁器的碰撞,全是些快乐的音符,邵骏豪很喜欢吃她烧的菜,说她就是一个大厨师,那样的生活很美好……喘熄声是男人寄情前,寄情中,寄情后的产物,她听得入迷,还能听到他难耐的闷哼,然后亲吻,那些吻,细细碎碎,有轻轻的声响,然后是他的淡淡的呢喃,雨凝,雨凝。

      手臂被抓住,然后拉扯,然后撞进那个怀抱,又熟悉又陌生。

      紧紧的攥住男人的衣襟,咬着牙,从肺里面挤出声音来,“我回去做饭……”,接着又说,“我回去给你给你做饭……”“雨凝……”男人就这么抱着怀里的女人,像抱着一柄全身铆着大大的刺钉的杀人兵器,紧紧的抱在怀里,下巴用力的去磕她的下巴,“雨凝……”电梯“叮”的一声将门打开,怀里的兵器像注入了某种神力一般开始颤抖,气势汹汹的挣扎,“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雨凝,你听我说,你等一下,我让人来接你,我在这里处理……”“处理什么?”聂雨凝仰起头,看不清头顶男人的模样,只知道有水花滴落在她的脸上,一滴一滴的,一个劲的往她脸上滴,下颌不停的抖着,牙齿总能相互碰撞,发出低低的“得得得”的声音,很迷茫的望着他,眉心皱出不可思议的褶子,“处理什么?你要在这里处理什么?我要回家,你还要在这里干什么?今天看了这么久,已经够了,明天再来,明天再来!”看着聂雨凝那种自欺欺人的痛苦模样,邵骏豪觉得自己的心变成了一块布,聂雨凝的眼神带着探究,疑问,恨,却全都被深深的痛苦掩下。

      那眼神就像卡在他心房面料缺口上的手,她用一下力,就能听到心房那里“哧拉”一声响,再用一下力,心房那里便再次响一声,然后,长长的一声,“哧~”破碎的声音,一拉到底,疼痛的边缘都是毛毛碎碎的边,再也回不到当初。

      “雨凝,抢救无效,无效……”把女人的头摁在自己的锁骨前,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一点也不敢,怯懦到自己都痛恨。

      “你骗我!”用力的推搡,冲进电梯里……不知道人是有多耐寒,才可以在冰天雪地中一年年的活过来,然后成长,成年,老去,一代代这样活下来,生命是种无法小觑的力量。

      可聂雨凝觉得自己的生命力没有那么顽强,冷得有些麻木,天空应该是飘起了雪花,下起了冰渣,这时候的风应该是夹着冰渣的刀子,刮得脸上都疼,衣服都刮破了,全身都疼,疼久了就觉得这么苦为什么还要活着,活着这么疼,何必要来受这样的苦?因为这样的想法,心跟着疼了,因为那么多人不疼,不苦,幸福着。

      家家户户柴米油盐,清晨豆浆包子,中午快餐盒饭,晚上在父母的叨扰里说着学习,说着同学,说着工作,说着同事,说着社区里谁家的狗丢了主人急得直哭……等等等等……家庭日复一日的平淡枯燥却又美满,幸福……那是她求都求不来的东西,现在连个念相都没有了,她一直努力想要保留的东西,现在连个念相都没有了……“非言,你到医院里来,对,我岳父所在的医院。”邵骏豪一手制着聂雨凝,一手拿着手机打完电话挂掉。

      聂雨凝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到医院里去,拼命的往外走,邵骏豪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给秦非言,让他过来处理云宏伟的事。

      人在受到巨大打击的时候,会出现逃避现实的做法,用另外一种举动来掩盖无法接受的事实,就像现在的聂雨凝,她觉得不在医院,云宏伟抢救无效的事实便不成立。

      只要她装作没听到,就不可能变成事实。

      时间会倒回,会想着如果这时候去干什么,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秦非言赶到医院的时候,聂雨凝在邵骏豪的怀里睡着了,邵骏豪坐在休息室的大沙发上,聂雨凝躺坐在他的腿上,头枕在他的肩臂上,长腿放在沙发上……这样的姿势,睡起来不舒服,可看起来,还是睡着了。

      其实邵骏豪知道,她没睡,她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不愿意跟人说话,不愿意听人说话,不愿意听人说关于云宏伟已经离去的事实。

      秦非言不傻,邵骏豪在心无旁骛,大刀阔斧的斩杀陈同的时候,他就料到云宏伟应该是不会那么容易醒来,否则邵骏豪那么在意聂雨凝,怎么可能不顾念云宏伟的处境?毕竟好不容易办的保外就医,已经有人非议。

      陈同有关的家族本来就牵连到云宏伟,这些秦家邵家的人都分析过,所以才一直把该有的动作放慢下来,或者干脆不动,等事情淡化。

      既然大家都懂的道理,邵骏豪又怎么会不懂?可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朝对手下狠手,那么就意味着他没有后顾之忧。

      夫妻感情和睦却没有后顾之忧,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云宏伟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但是没那么快醒来,跟永远醒不来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秦非言甚至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休息室里邵骏豪抱着聂雨凝眼睛发红的样子,扶了扶眼镜框,便退了出去,迅速找到医生,办理相关手续。

      邵骏豪把聂雨凝的抱在怀里,不同于上次欧阳妍的事,那时候她是被他强迫着抱在怀里的。

      这次,她开始虽有挣扎,后来却是心甘情愿的倒在他怀里睡觉的,虽然他能看到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会时不时的动一下,眼角的水渍就没有干过,但她也没有再挣扎。

      可即便静静的,他还是感受到了她全身带着攻击性的钉子……“雨凝……”袖口轻轻的攒着她的眼角。

      聂雨凝闭着眼睛,在听到这一声后,嘴角微微一动,在男人的怀里动了动,又往里靠了靠,似乎没有找对位置,干脆往下缩去,把头枕在男人的腿上,身子绻着,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啜泣哽咽,“我是一朵……云,飘来飘去的,居无定所,我只是一朵云……现在觉得姓云,好悲凉……”低低转转的声音,如同她说出来话,好悲凉……一时间,云下起了雨,打湿了男人的衣料……邵骏豪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捉住这一朵云,背叛可以改正,可以原谅,可以找到证据洗清自己罪名,可是杀父之仇呢?握着她的手,一刻不敢松,疼痛在辗压中进行,偏头看着窗外,已是夜色如璨,看不到云,似乎快要看不到希望,男音哑哑如诉,“雨凝,你是一朵云,可我的天空中,就只有你这么一朵云……”

      第249章 纠缠不休

      叹息,是肺泡里挤出来的空气,一声,响起,又慢慢停止。

      聂雨凝静静的呆在邵骏豪的腿上,不再挪动,只是听着邵骏豪的呼息,感受他的温度和抚触,那么小心的,抚触。

      憎恶自己的敏感,讨厌自己的懦弱。

      没有去云宏伟的遗体前告别,便嘱咐火化,没有葬礼,只是在公墓立了块碑,然后带着司杰,跪在云宏伟的墓前。

      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司杰说,司杰,这是你爸爸,永远都是……一切简单得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悲剧。

      聂雨凝开始忙碌,忙到吃住都在舞蹈室,有一丁点空闲就往电视台跑,精干的模样,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父亲刚刚离世的女人。

      聂雨凝唯一有空的就是周五下午去接司杰,然后带他去吃大餐,玩得累了,就带司杰去住酒店,说是就当旅游。

      邵骏豪这次没像上次一样赖着聂雨凝,每天三次,打三通电话,也只是问问,忙不忙,累不累,吃了没有,什么时候睡觉,然后互道晚安。

      “哥,要不然我去跟嫂子聊聊,然后就说家里要吃饭,她就不能躲着你了。”邵骏豪站在办公桌前,弯着腰,在桌上一堆文件中找着什么,似是调侃,“非言,这天都快热起来了,你那个游泳产品也到旺季了,什么时候请我吃饭。”秦非言看着邵骏豪答非所问的乱讲,摇头叹息,“哥,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上次欧阳妍那事情闹成那样,也没见你这样过。

      坐下来好好跟嫂子说说啊。”邵骏豪继续打着掩护,要找的东西似乎把桌子都挖了个洞也没有找出来,扶着眉心,摁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子现在没时间,忙得不得了,那个节目她一心想要做好,就让去做好了,她现在是学都不想上了,就想把这件事弄成,随她吧,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我不管她,她觉得开心就行。”“哥!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啊?!”秦非言就着面前一堆讲义,随手捞起一本,用力打在桌上,发火似的看着邵骏豪。

      邵骏豪抬起头来,眼窝有些微陷,俊脸略显清瘦,即使胡子刮得干净,头发也修剪得很整洁,着装一丝不苟,可就是怎么看,怎么都有些疲惫不堪。

      秦非言皱着眉,“你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上次欧阳妍那事也没把你弄成这样!”邵骏豪闻言,颓然一坐,坐在自己的在椅子上,靠着,仰头看着天花板,手里还握着没有盖上笔盖的钢笔,笔尖扎在木质的扶手上,名贵的钢笔尖眼睁睁看着分叉,压弯。

      指节突起发白,声音恍恍惚惚似的飘着,“非言,代柿长已经任命下来了,下个星期就走马上任,七月份,我就是柿长了。”秦非言叹道,“我知道,家里都都知道,这事情不怪你。”“非言,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了。”没有料到会出这样的变故,而且是如此大的变故。

      秦非言背脊一僵,他从未听过邵骏豪说过一句“承受不了”,他不能想象当邵骏豪说出“承受不了”的时候,是个什么概念,“哥,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自责也没有用,而且你一直都在尽力,嫂子能理解的。”邵骏豪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显得干涩而僵硬,依旧看着天花板,很累似的,“怎么理解?若换了是你呢?你能理解?她现在这样,我能跟她说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如果我找她谈,就是离婚?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想跟我求证,就是不想捅破这张纸,一直自欺欺人,她比谁都痛苦……你以为她笨么?她从来都不笨,有时候跟个小狐狸似的,心里透亮。”“亦辰让我来约你,花园酒店顶楼晒太阳,喝茶,现在天气好,快下班了,一起去吧。”邵骏豪站起来,也好,出去坐坐。

      “等我让李然来收拾一下这里,一起走。”邵骏豪从楼里出来,迎面撞上了收拾得高贵靓艳的宋莉,“邵骏豪啊?”“嗯。”邵骏豪对宋莉友好不起来,只是淡淡应一声,然后退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秦非言站在一旁,没和宋莉打招呼。

      “邵骏豪,你去哪里啊?我正好找你有事。”“嗯,出去有点事,你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知道聂雨凝不可能跟宋莉一起住,而且保镖也一直报告聂雨凝的行踪,宋莉,聂雨凝也不喜欢。

      “呃……”宋莉面色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秦非言,秦非言撇了撇嘴,耸肩后很识趣的退开,去了车位,坐进车子里。

      宋莉看秦非言走了,复又望着邵骏豪,就算自己穿着高跟鞋,但跟聂雨凝的身高还是差别大,所以望着高大的邵骏豪的时候,感觉有点累,特别是邵骏豪那样的气场,总让她觉得无比压迫。

      “邵骏豪,我最近想办张SPA美容的卡,聂雨凝又不肯给我钱,我好久都没有去旅游过了,你知道的,我没有工作。”“你要现金?”邵骏豪直接问。

      “你要给我卡?”宋莉突然眼睛放光。

      “你给我【创建和谐家园】,我转给你。”邵骏豪只想快点把宋莉打发走,越看越不舒服。

      宋莉马上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邵骏豪,殷勤的笑着,“这个号码。”邵骏豪没有接过那个卡,“号码和名字发到我手机上,晚上给你转。”“啊?晚上啊?那你忘了怎么办啊?”“走了。”邵骏豪不耐的转身,大步朝着车位走过去。

      驱车离开后,宋莉急得在原处直跺脚,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

      在车里,宋莉把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发给邵骏豪,一条回应也没收到。

      好家伙!这女婿是想骗她呢!宋莉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分外煎熬,这下子女儿不在,女婿就开始摆脸色给她看了。

      打个电话过去,邵骏豪也不接。

      宋莉唯有死死的追着邵骏豪的车子,一直到花园酒店。

      等她下了车,哪里还有邵骏豪的人影,鬼都没有一个。

      好半天,灵机一动,她高傲的抬着下巴,端起她名门贵妇的模样走到总台,“我是邵柿长邵骏豪的岳母宋莉,他已经到了,你带我过去,我怕他等急了。”就算宋莉不是邵骏豪的岳母,倒回两年,不知道云聂雨凝的多的是,但不知道宋莉的人却很少,最喜欢出席一些时尚派对,都说她有一张童颜,经常传授些什么美容秘方,时不时还上上杂志。

      只是一时半会和邵骏豪的岳母联系不起来,宋莉看总台的人正在思疑,“我女儿是云聂雨凝,邵骏豪的太太。”说完把钱包一打开,是聂雨凝和邵骏豪的合影,“看到了吧?带我过去就行了,等会秦家还有人过来,若是找不着地方,你们也一并带过去。”圆滑的官腔,总台的小姐很快领着宋莉去摁电梯,领上了38层的顶楼。

      玻璃房子里种花养草,别有一番风情,特别是如此高的地方,望下去,俯瞰众生。

      邵骏豪看到宋莉,脸很快沉下来,总台小姐觉得寒风四起,胆怯的说,“邵柿长,人带过来了……”“谁让你带过来的?!”“我,我我~”总台小姐吓得有些哆嗦,平易近人的邵柿长,像要吃人似的,凶死了!脸上都像浇了一层铁水,吓死人!“好了,你先走吧。”秦非言朝着总台小姐指了指。

      等只剩下庄,邵,秦,周四人的时候,宋莉便质问邵骏豪,“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邵骏豪心里憋着一口气,气得想踹凳子,他是不要想这个女人会在这个时候去安慰聂雨凝半句的,她除了钱就是钱,说了给钱,还是打发不走,“我说了晚上转给你,不需要回短信,你先离开,我有事。”“邵骏豪,我告诉你,你要么马上转钱给我,不然我要让你后悔!”“我后什么悔?我说了晚上转给你就会晚上转给你,我现在有事要谈!电脑没带!”邵骏豪发誓,若不是这个女人顶着丈0母娘的头衔,他会亲自动手把她扔出去!庄亦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置身事外的看着这样的闹剧。

      “你想糊弄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邵骏豪也懒得解释,防弹玻璃似的中型圆桌上,茶香四溢,四张椅子围着桌子,庄亦辰和秦非言坐了两张,邵骏豪拉开一张,坐下去。

      宋莉被邵骏豪的态度【创建和谐家园】到,转身就走,摸出手机,打电话。

      邵骏豪刚刚一口茶喝进嘴里,便听到宋莉的声音很大声的从远处的电梯边传进耳朵里,“聂雨凝,妈妈告诉你,你爸爸的死都是邵骏豪害的,是他和庄亦辰商量停止给你爸爸进行催醒治疗,为的就是判刑的时候他醒不过来,这样就可以表面安抚你!妈妈亲耳在茶室包间外听到的!”邵骏豪和庄亦辰早已在听到那句“你爸爸是邵骏豪害死的”的时候,齐齐从椅子上跳起来,朝着电梯口冲了过去!

      第250章 哪来的爱

      邵骏豪首先抢到手机,而庄亦辰则将大掌凶狠的伸去,一把扣住宋莉的脖子,宋莉当即双眼直翻白,秦非言情急之下去抠开庄亦辰的手,“亦辰,你冷静点,这是公众场合!”邵骏豪拿起手机,急到语无伦次,“喂,雨凝,你听我讲!”电话那头一片盲音……再打一次,关机……聂雨凝在电视台的排练室,抽查练舞,此时正和小娅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样的舞蹈搭配什么样的服装,用什么样的面料,才能达到最佳的舞台效果,两人配合得非常好,各人的领域都有自己的见解,然后将意见综合,最后拍板。

      接到宋莉的电话只是个意外,宋莉只有缺钱的时候才打电话给她,刚想接起电话来说没有钱,却听到这样话,听到那边一片嘈杂,便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小娅有些慌神,看着聂雨凝面无表情的捏着手机走出排练室。

      你说她面无表情,可她脸上都是泪。

      小娅知道情况不妙,便电话打给了邵骏豪,而邵骏豪此时正拿着手机往聂雨凝的其他有可能在的地方打电话,小娅便将电话打给了庄亦辰,庄亦辰接起电话,心情不好的口气,“有事?”“你能找到邵骏豪吗?聂雨凝情况很不好。”“你们在哪里?”“在电视台排练室,她现在往电视台外跑了,我得去追她,找到邵骏豪,让她联系我。”“嗯,那你快点,她的保镖呢?”“刚才是排练室,保镖不在里面。”“赶紧叫他跟上!”“好。”小娅喜欢穿高跟鞋,因为她的个子没有聂雨凝高,穿上高跟鞋才会显得特别女王,她喜欢那种感觉,可是踩着高跟鞋去追人,这道理根本就不科学,踢掉脚上的鞋,朝着聂雨凝往停车场奔去的身影追去!聂雨凝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在想些什么,即便很忙很忙,空暇下来也会不由自主的去想父亲的事。

      她和邵骏豪之间自有一套默契,没有人愿意去点破。

      她隐隐知道那段时间他为什么可以放开手脚去处理陈同,联想到他时时浮现的内疚,父亲明明有苏醒的迹象,却突然一反常态,病情重新陷入僵局。

      她不问,他不答,甚至连安慰都没有,有的只是内疚。

      以邵骏豪那样强势霸道的性格,不会一声不响的不为自己辩解,如果她不明不白的理他,他会直接把她捉回家,关起来,哪会像现在这般纵容?像上次欧阳妍的事,就算她捉歼在床,他也可以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他不承认,因为他骨子里觉得自己没错。

      可这次没有,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他们之间的默契可以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谁都不肯去将那层残忍的纸捅破。

      他不肯,她更不肯。

      他们都在自欺欺人的生活,以为只要不捅破,他们就还是夫妻。

      夫妻二字,有别样的意义,至少于他们而样,是别样的。

      那是信念和依靠。

      可是现在这层纸捅破了,明明只是一层纸,总以为纸后面都是空空的。

      可是一捅破的时候,才发现涌出来的都是鲜血淋淋的黏稠……她永远都不想承认父亲的死和邵骏豪有关,即便父亲是个拖油瓶,于邵骏豪来说是个拖油瓶……一个是最爱的男人,一个是最爱的父亲。

      叫她选择谁?TMD!老天爷眼睛瞎了才会让她来做这样的选择题!聂雨凝的嘴唇都咬破了,胸前的衣服都被下颌滴下来的水打湿了,可是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情愿自己此时吞下去的哭声全是毒药,叫人肠穿肚烂的毒药……秦非言去追邵骏豪,发现庄亦辰并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心里感觉有些不妙,又放心不下邵骏豪,朝着邵骏豪车子跑去的时候,打了庄亦辰的手机,“亦辰,你想干什么?”庄亦辰声音凉薄如刀,“茶都没喝完,你以为包一天玻璃房这么便宜吗?我从来不花冤枉钱的。”秦非言听到庄亦辰的声音便心头突然预感到很不好。

      庄亦辰向来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哥哥都能下手对付,不皱半分眉头,更不要说宋莉这样跟他无亲无故的女人,可宋莉是聂雨凝的母亲,今天又来找过邵骏豪……“亦辰,宋莉毕竟是我嫂子的妈妈,你……”“我只是喝茶,你们的家事不要告诉我,我没兴趣知道。”庄亦辰挂了电话,他还在玻璃房里,楼角边沿,双手撑在玻璃内栏上,俯瞰下去,便是楼蚁众生。

      邵骏豪近段时间来,情绪很差,这里的原因邵骏豪不说,他也能猜到,云宏伟死后,云聂雨凝就没回过九号公馆,开始不太相信,后来调查过,云聂雨凝几乎吃住都在舞蹈室,周末接到弟弟也是住酒店。

      这中间有什么矛盾,他这个局中人,一点就明。

      按理说,这件事,他也有责任,云宏伟的死他没有什么感觉,跟自己毫无瓜葛的人他不用伤感,可是因为约在茶室那种地方被宋莉听了去,他是万万都没有料到的。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