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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妍咬了一下唇,“申凯,我一个双硕士你叫我到行政部去当块砖,你呢,你怎么不去?你在这里当金字塔尖上的砖,当得可真美!”心里啐了申凯一口,“哼,你要是一块砖,那也是一块贴在检查院楼面上的瓷砖!”申凯懒懒的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一脸痞痞的笑,眼里噙着的光,带着些戏谑,三秒钟后,收了笑,假正经的说,“就算我是检查院的外面贴着的瓷砖,你不知道瓷砖的价值,你看到的只是他的表面,你真正认真考虑过那些瓷砖的价值吗?寒来暑往,风吹日晒,日晒雨淋,哪样不是瓷砖挡在前面?不是瓷砖这样日夜继夜的为大楼的砖遮风挡雨,这楼早就旧了。
瓷砖无私奉献的精神,你又有过感恩的心吗?”欧阳妍气得想砸桌子,“申凯,你欺人太甚!你就仗着我说不过你,对吧?”申凯很是“谦虚”的说,“不,你怎么会说不过我?你双硕士,现在还在考博士,我可没你渊博,这不是说不说得过的问题,是因为我有理,古人云,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想胡搅蛮缠的用歪理邪说来压我根正苗红的大道理,那怎么可能?”欧阳妍咬着牙也只骂得出来两个字,“【创建和谐家园】!”明明他的是歪理,现在他还说她的是歪理!申凯叹了一声,“对上级太不懂得尊重了,晚上记得把明天的会议资料整理好,先出去吧。”……看着欧阳妍离开,申凯关上门后,打了个电话给邵骏豪,“你要弄就动作快点,就算我把她架空了,接触不到案子,但她还是有熟人的,有些东西万一听到点风声,欧阳家善了后,你可没什么机会了。”邵骏豪道,“我知道,有分寸。
该往前的脚步,不会停下来。”“那就好,喂,我听说,邵太太去参加2台一个国标双人舞的竞赛节目了?你说,男搭档不知道是谁,要是不找个帅一点的,怕是不太和谐吧?如果俊男美人,到时候估计海城一到八点四十,全都去收看2台的那个节目了,万人空巷可怎么办?”申凯说完后,还带着些低声笑。
邵骏豪微有一滞,停顿两秒,再次认为非言说的话一点也没错,人人都是这样想的。
消息传得可真快,申凯居然都知道了,只是申凯还不知道他已经把聂雨凝的名单撤了,还好撤得快,要不然聂雨凝到时候还真要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邵骏豪知道,申凯用这样的语气说,也想给他提个醒,让他注意一下影响,这样明显的话中话,他又岂会听不懂,“没有的事,就是她那个舞蹈室提供一些老师和搭档,她做幕后。”“哈哈,那可没眼福了。
不过还是希望嫂子的舞蹈室可以一鸣惊人,替我转达一下祝福。”“谢谢,一定转达给她。”邵骏豪挂了电话,便低头看手上的资料,眉头越收越紧,欧阳家跟云宏伟之前的案子绕得这么密,真是太让人烦了。
他得想个办法把云宏伟的线索避开,若是这样,就不能让欧阳家知道是他出的手,不然的话欧阳妍发现苗头很容易就会把云宏伟牵连出来。
捏着手机,拇指用力的摸了摸屏幕,电话打给庄亦辰,“有空吗?”“没空!”庄亦辰声音很大!很响!很凶!很愤怒!邵骏豪愣了一愣,能把情绪放得这么大,那么说明庄亦辰身边应该没有外人,也不知道是谁惹了他,能把庄亦辰惹成这样的人,胆一定很肥,想着想着便扑哧一笑,“天,怎么了?你来例假痛经了吗?要不我让秘书给你买点痛经贴过去?”
第242章 不行
庄亦辰听到邵骏豪的话,没心情接茬,应付道,“没空,晚点我跟你联系。”挂了电话,邵骏豪便不再打电话过去,心知庄亦辰定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了,否则脾气不会躁成这样,耸了耸肩,把电话扔在桌上,晚点就晚点吧。
……庄亦辰根本不知道邵骏豪到底有什么事找他,若换了以前,两人互侃几句后便要直奔主题,毕竟邵骏豪没有习惯没事打电话跟他鬼扯。
可今天一点心情也没有,甚至到现在为止,他也没去公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庄亦辰有些出神。
九号公馆,他没带人来过。
应该说他住的地方,不管是郊区还是这里,他都不喜欢带女人回来,所以,从来都是他去她那里。
今天把她带过来,是想着清风苑有她的父母,在外面没办法谈话,谈不下去。
便把她带了回来。
最近她已经几次打乱了他做事的节奏和原则,这不是个好兆头。
按理她那时候声泪俱下的说了自己的境遇,他应该大度一些,放她一马,像上次一样,上次她提的分手,说想康以云回来了,她爱过的那个男人,不记得当时她还说了些什么,没太听得进去。
大致是房子不要了。
他说,房子他给出去的,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一套别墅,一套复式,以最快的速度转到了她的名下。
其实他从来都是个锱珠必较,毫厘必争的人,就算跟邵骏豪这样的兄弟一起,不到对方急需要他出手的紧要关头,次次都是等价交换彼此的利益,他才会帮忙,邵骏豪亦是如此。
当初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计算过,觉得是笔划算的生意,才继续下去。
现在想来,分手的时候把房子给她,他也在计算,按理分手是她提的,房子不用给她,可他如此大方,全都转给了她,他真是如此良善的人吗?。
不是!他庄亦辰从来不是这样良善的人!第一笔生意结束,他就在想第二笔生意,他在投资。
把房子投资出去,是为了回报。
他要的回报是让这个女人住在他给的房子里就能想起他,而不是一转身就往别的男人怀里钻,他从来知道她是个凉薄的人,却还是做了一回投资。
这就是他们这个圈子经常存在的风险投资,把资本投资到这样一个女人身上,太过冒险,一不留神就血本无归。
他看中这笔生意并决定投资是他们之间有将近四年的基础,这将近四年的时间里,她很本份,甚至每次得知她拒绝那些追求者的手段都不由得拍手叫好。
可分开过后,她并不念着过往,一门心思想往康以云身上扑,想不通为什么,分开这么多年的两个人,还能有什么感情?“你说,你要什么才可以不闹幺娥子?”自从把小娅拎到家里来后,庄亦辰的口吻便轻和了许多。
“我像在闹吗?不如等我结了婚,再背着老公出来跟你偷情好了,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但是我可要说清楚,我出来跟你睡觉,你得带安全套,省得到时候孩子生出来是谁的都不知道,而且等我怀孕了,我就要有很长时间不能跟你在一起睡了,你可不能怪我,怀孕期间要注意一下,不能剧烈运动。”小娅这话要是放在平时她那种傲傲的样子时说出来,一看就知道是纯扯蛋,可这时候,她坐在沙发里,头低头,绞着手指,声音缓缓的,没什么起伏,很累的样子,越是这样,越显得认真。
庄亦辰就被这段话气得整个肺都要炸了!他原本是把小娅摁在沙发上坐着,自己拖了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就这么看着她。
这时候腾地站起来,腿崩直时把椅子往后顶去,抬脚时一个不稳差点把自己弄得一个趔趄,这时候所有的火都朝这条无辜的凳子上招呼过去,愣是把整洁的厅弄成狼藉一片。
小娅呆呆的抬起头,最近几年,她其实从来没用现在这样的神情看过庄亦辰,庄亦辰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娅。
“别踢了。”小娅吸了口气,“你不应该问我要什么,其实是该我问你,你要什么?”庄亦辰手叉在腰上,烦闷的走了两圈,把领带拉开,扔在凳子上,又把名贵的西装褪下来,像扔块抹布一样随手一丢,落到了地上,弯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灌一口水,终于启口,“不准结婚,不准跟其他男人有亲密往来,我就这个要求。”。
女人这一声叹气,又轻又长,显得无力,“亦辰。”庄亦辰的背僵直须臾,在车上,也是因为她这样喊了他一声,害他半天没回过神来,她又来了,“少拿你那套来糊弄我,别搞得好象很柔弱似的,收起你那些手段。”小娅像没听到似的,“亦辰,你公平点好不好?我跟了你四年了,你说我还有多少个四年?我现在二十五岁了,你不能因为现在觉得我身上还有些新鲜劲你没吃够,你就不准我去寻找我未来的路,那我以后怎么办?我好歹跟了你四年,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到我人老珠黄,永远都嫁不出去吗?”“那我养你一辈子,如果你不放心,我把公司里的股份给你一些,只要公司不出事,我保证你这辈子衣食都无忧,或者我可以帮你买份高额保险,就算我的公司以后倒了,也让你这辈子吃穿不愁,这样行了吗?”庄亦辰说出来的话很自然,他觉得这样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女人嫁人不就是为了找个人靠吗?他把后路都给她铺好,这下可以不惦记了吧?“还有,你的债务,明天我会给你解决好。”现在想想当时真的应该听邵骏豪的,都是因为关店惹出来的事,本来是想叫她反省一下社会险恶,她倒是好了,直接想走捷径,嫁人了事!小娅有些吃惊的看着庄亦辰,“咬了咬唇,“你要我给你当一辈子地下清人?”“……”庄亦辰很恼烦回答这个问题,他们现在这样挺好,“为什么一定要说成是地下清人?”“那是什么?”小娅站起来时,人微微一晃,却又用尽力气站稳,眼里酸涩得要命,气息紊乱,鼻音很重,“你告诉我,不是地下清人是什么?没人陪我吃饭,没人陪我睡觉,没人陪我看电影,没人给我夹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深更半夜我发烧的时候自己下床倒水,却一头倒在地上,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现在连个病都不敢生,庄亦辰!你觉得我是女超人吗?什么都一个人扛是不是!啊!呜呜~”小娅从来,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在庄亦辰面前哭过,一次又一次,从第一次默默落泪,到这一次放声大哭……身体被揽住,前面是结实的胸膛,后背是温柔的抚触,头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似的,慢慢揉着,头顶上飘下来的声音,微有低哑,却字字如刀锋逼人,“小妖,我们现在先这样,现在也只能这样,跟你父母解释一下,离康以云远一点,小妖,虽然天天陪你的事我保证不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如果你敢跟康以云纠缠不清,你只会害了他,我并不想你恨我。
你们过去有多深的感情,我不管,但他若是动了我的女人,我会让他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在哪里!”小娅猛的一个激灵。
唇,吻下来,人被拦腰抱去,身上的男人压下来……好一阵折腾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我回清风苑睡。”“嗯。
我送你过去……以后每天让人给你送饭过去。”“嗯。”明显的距离感,让庄亦辰眉心微微一蹙,却又展开,自己穿着衬衣,“我让李叔跟你联系,把你喜欢吃的菜式告诉他。”“嗯。”小娅只是答应。
送了小娅,从清风苑出来,庄亦辰拨通了邵骏豪的手机,“昭哥,下午找我有事?”“你事情处理好了?”“处理好了。”“亦辰,我跟商量一个事。”“你说。”“云宏伟以前跟欧阳越贷过一笔款,如果我想把中间的这笔费用撇得跟行贿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应该怎么做?”邵骏豪的话有试探的意味。
庄亦辰把车停在路边,思虑着邵骏豪的话,“昭哥,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云宏伟是你丈人,才让你顾头顾尾,施展不开拳脚。
其实我们都清楚,他那件案子不可能扯得出来,真把后面的人扯出来了,我们不一定得罪得起。
但要弄垮欧阳生,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云宏伟一直深度昏迷,就算把芝麻绿豆的小事全都抖出来了,他也是安全的,而且我建议是现在趁着他深度昏迷,应该大刀阔斧把这路上的挡路的荆棘全砍掉,要快!连喘熄的机会都不能给!我可以配合你。”庄亦辰的话,狠辣绝决,突然让邵骏豪的灵台一派清明。
果然是太受束缚了才没有想通……
第243章 隐私
“把握有多大?”邵骏豪的意思很明确,这条道上的荆棘又不是一根两根,他可以快速,庄亦辰也说要配合他,但给予多大的配合?配合到什么程度,他都需要了解。
庄亦辰其实有些恼烦,邵骏豪因为云宏伟的事一直拖着他们合作的脚步,让他非常不舒服,不过即使如此,家事方面的东西,他不方便插言,“这样吧,我们出来谈一下。
茶艺馆吧,我在那里等你。”“好。”……茶艺馆里古筝琵琶,声声如烟,绕在空气里,弥散不去。
小包间里,庄亦辰和邵骏豪一人洗着茶具,一人煮茶水。
“昭哥,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可行。”“绕开这个方法呢?”邵骏豪声音和他的神情一样凝重。
“我认为不过份。”邵骏豪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雨凝很希望云宏伟早点醒过来,如果拖延治疗,这样不行!”庄亦辰做事向来喜欢又狠又快,若是蛰伏,那是逼不得已,所以男人大业未成前,一定不能有牵绊,邵骏豪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明明早就可以把路铲得开阔平坦了,可就因为云聂雨凝一个女人弄得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
若不是相交多年,真是要把这种不满的根源给他说出来。
“有什么不行?云宏伟醒过来你能放开拳脚去对付你的敌人吗?他后面的事一丝一缕的都牵制着你,现在只是让医院停止给他做一段时间的催醒疗程,并不是以后不做!等把该剪的羽翼都剪了,再来处理他的事情不是更简单?你不可能因为他的事,一辈子都这样再不前进了吧?深度昏迷三个月,跟深度昏迷三年,只不过是一个时间上的差异,而于你,是一辈子前途的保证!”庄亦辰觉得这些事情的解决迫在眉捷,他必须先帮邵骏豪把周边的刺处理了,邵骏豪才能全身心的帮他处理掉【创建和谐家园】的事,他不能再留着庄亦风这个威胁,越来越坐不住的感觉。
邵骏豪对云宏伟并没有什么感情,有的是本能的晚辈对长辈该尽的义务,庄亦辰如此大逆不道的建议,邵骏豪也只是觉得对不起聂雨凝而已,庄亦辰的话,句句戳中要害,为了云宏伟不被牵连,他已经把好几个方案停滞不前了。
前不了,一前进云宏伟铁定就脱不了干系,而如今云宏伟重度昏迷,就算真是牵扯了出来,又能怎么样?这个节骨眼上,的确是打击对手的最好时机,在这个过程中,云宏伟不要醒来是最好的……邵秦两家的教育方式是百行孝为先。
但邵骏豪的骨子里有一种狼性!有一股狠劲!他能对聂雨凝做成现在这样,是一个奇迹,至少跟他没有血缘的人,是不可能得到他掏心掏肺的付出的,这一点,他知道。
可云宏伟不是聂雨凝,他体内的狠辣的狼性占领了他对云宏伟的道义……“你能保证让医院停止对他做催醒疗程,他就可以一直不醒来?一直到我们完成任务?”“没有什么事人为不了!想要一个深度昏迷的人醒来也许很多办法都没有用,但不想要一个人醒来,有很多办法都有用。
要云宏伟一直不醒,我有办法。”邵骏豪沉吟片刻,狠狠一蹙眉后,“那就按你说的做!”“好。”邵骏豪下了这个决心后,突然想想,也就那么回事,能冲得快是最好的,打持久战太消耗精力。
而包间门外,一个脸上有一长线淡粉色伤痕的女人在听到房间里的谈话内容后,惊得睁大了双眼……聂雨凝刚从医院回家已经十点半了,发现邵骏豪还没回来,便打了个电话,邵骏豪回答说是已经到了楼下。
聂雨凝洗了点红提,最后又用凉开水再泡了一次,把生水都洗净,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拖鞋褪下,大茶几下面垫着一大块绒绒的地毯,赤着脚踩上去,很舒服,跪在地上,拿起小剪刀,沿着红提的小蒂,一颗颗剪下来……听到开门的声音,聂雨凝连忙站起来,扯了张纸把手上的水擦干,纸巾扔进小垃圾桶里,飞快的穿上拖鞋,朝门口跑去。
拿了邵骏豪的拖鞋,放在地上。
男人刚把鞋换好,女人就扑了上去,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脸都快笑烂了,一声一声“老公老公”的叫得格外欢畅。
“这么高兴?”邵骏豪把手里的公事包扔在台子上,搂着女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往厅里走去。
“嗯,当然高兴啦,每天看着老公从外面回来,健健康康的,帅帅美美的,哪能不高兴呢?”“嘴儿这么甜,抹蜜了?”“抹了抹了,你尝尝?来吧,尝尝。”这个聂雨凝是跟邵骏豪学的,学得非常快,还是现学现卖那一种。
“嗯。”一口咬过去,咂着嘴尝了尝,皱着眉头似乎很认真的问,“什么蜜?哪种花蜜?我还没尝出来,再尝尝,研究研究。”“那你可要尝仔细哦。”“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啦,是红提蜜,吃过没有?”邵骏豪很认真的点头,“吃过,雨凝牌的。”“哈哈,是是是,雨凝牌的。”聂雨凝伸手指着茶机上的红提,指挥道,“过去,我刚洗好,吃点水果我们再睡觉。”“好。”人被邵骏豪压载沙发上,聂雨凝咯咯的笑,“给你吃红提啦。”邵骏豪摇头,直往聂雨凝的脖子里啃,“我要吃雨凝牌的红提蜜。”聂雨凝便伸手去茶机的盘子里拈起一颗,放到自己嘴里,眼睛笑弯了的吃着,邵骏豪抽了张纸,搭在她的嘴上,聂雨凝便把皮吐出来,邵骏豪把垃圾一揉,扔进垃圾桶,兴高采烈的喊着,“吃蜜罗,吃蜜罗。”“喂。”聂雨凝拍了拍邵骏豪,痒得直想笑,缩了缩,“叫你吃红提。
你嘴往哪里啃呢?”月已升高,两人迁到卧室,聂雨凝趴在邵骏豪的身上,眼睛笑得弯弯的,里面写着明媚的心情和幸福,“老公,我今天晚上去看爸爸了,医生说,爸爸最近的情况越来越好了,我好开心。”。
邵骏豪原本很是享受的闭着眼睛,这时候手上的动作不禁一僵,眼睛突然睁开看着聂雨凝,凝上她的眼睛,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心口里压着一团气,背后的手,抬起来,抚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有些压抑的喊了一声,“雨凝……”“嗯?”邵骏豪觉得这气氛严肃了点,于是换上没脸没皮的笑意,“如果有一天,要让你在我和你父亲之间做选择,你会选择谁?”聂雨凝一看邵骏豪这样子就扑哧一声没忍住,巴掌在他胸膛上一拍,反问他,“你妈妈和我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第244章 无路可退
邵骏豪几乎感觉得到自己的眉线已经绞到了一起,“一起救。
一个背着,一个抱着,我会水。”聂雨凝在邵骏豪的脸上亲了一口,“呵呵,好。”邵骏豪在聂雨凝熟睡后开始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到外面的露台,这时候天气已经不那么寒了,但夜凉如水,风仍有些沁骨。
点了只烟燃起来,深吸的时候,那一丁点橙亮的光便瞬间拉亮,照亮男人的脸廓,看清他俊眉深蹙,一脸凝重。
他问聂雨凝的话,纯粹是无意间,人有自信是一回事,自信不代表百分之百成功,而是代表即使不成功也输得起。
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这次他未必输得起。
庄亦辰的话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他的确是太长时间将脚步停滞不前了。
自从跟聂雨凝在一起后,他的确是退缩了很多,因为太在意这个家庭,家和万事兴,他有些懒惰,这种懒惰让庄亦辰很不满意,其实他感受得到庄亦辰的不满意,但大家都不撑在,也是一种信任。
原本【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应该早就提上日程,可是因为陈同这块绊脚石没有处理掉,一直都无法跨出那一步。
以前是怕把这些人扯出来,让云宏伟的事情越来越难弄。
庄亦辰说得没有错,云宏伟最多就是行贿,现在重度昏迷,就算判了刑也不会是【创建和谐家园】,不是【创建和谐家园】那就要继续治疗,人-权在那里摆着。
只要云宏伟再睡个几年,所有的事,该处理的都能处理干净。
邵骏豪再次用力的吸了一口烟,那一点橙亮的光照进他的瞳仁里,映亮一缕杀气腾腾的凶光!势在必行!没得选择!他不能因为聂雨凝一个人,撂下邵家秦家以后的前途,庄亦辰和他虽是互相利用,但那份信任,他不能辜负。
只要动作快些,快些。
云宏伟只是晚醒几年而已……邵骏豪吐了口气,走进厅里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重新回到床上,聂雨凝侧着身,邵骏豪在撑着身子在她边上,在她的耳垂上软软的落下一吻,“雨凝,诶,对不起……”邵骏豪的一声轻叹后,在聂雨凝身边躺下去。
枕巾慢慢湿了一块,聂雨凝何其敏感,却依旧保持着她的睡姿,没有动一分…………翌日天亮,海城的局势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同的艳照以不同的方式传遍各处角落。
一时间,舆-论四起,陈同的同僚均把关系撇得很清,生怕沾上一点点不利于自己的新闻。
与此同时,陈同十九岁的儿子的生活写照突然间与所有不利的事态逆袭而上,转入北京贵族私立学校,并且在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出国手续。
而办理这些手续的人,并非陈同的家人,对方的资料查无可查。
陈同在审查罪状招认之时,几乎没有漏网之鱼,却独独没有提及庄亦辰,似乎这个人从来没有在他的生活里出现过……闵宏生涉嫌行贿,调查。
欧阳生涉嫌行贿,商业内幕交易,调查。
欧阳越涉嫌受贿,违规强批贷款,利用职权之便谋取私利,调查。
庄敬仁涉嫌行贿,洗黑钱,调查。
云宏伟涉嫌行贿,却因长期重度昏迷,靠大量仪器和昂贵药物支撑微薄生命,证据属实,调查无法进行,继续保外就医。
一时间,海城的格局,翻盘!庄亦辰握着剔透晶亮的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摇摇荡荡,显得犹为欢悦。
绝代佳人“昭君”的包间里,杯子与杯子的碰撞声像一场激荡人心的音乐会,令举杯的两人含笑畅饮。
两人在公主吧主边,相对站着,“昭哥,早就该这样做,我说的,没错!”邵骏豪碰上庄亦辰的杯子,这一刻,他的心情同庄亦辰一样,轻松,“嗯,没错,拔掉陈同,心情舒畅多了,一下子觉得手脚都放开了,这感觉真好!”庄亦辰举了举杯子,闷了一口酒在嘴里,其实他在邵骏豪面前,笑的时候还是很多,特别是像这样的时候,调侃或者揶揄,笑起来的样子,仿似一夜间开满了梨花,眉峰轻挑,“要是你没认识云聂雨凝,陈同哪里逍遥得到现在?所以啊,古人云,红颜乃祸水。
哈哈”邵骏豪只是笑笑,并不去理会庄亦辰说的那些对聂雨凝不敬的话,反正人家说的也是事实,认了就认了。
红颜祸水也要有她的资本,能祸害到他邵骏豪,也是聂雨凝的本事。
邵骏豪心里这样美美的想着。
“哈哈,你说得对,不过雨凝有她的好,脚步慢点也无所谓。”庄亦辰看着邵骏豪的样子,疑惑问,“结婚就这么好?”“结婚有结婚的好,踏实。”“男人也这样觉得?”庄亦辰一直觉得只有女人会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