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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夏浅听到头顶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的时候,她就疯了,“喂!秦非言!你要不要脸?你想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脱裤子?!”头顶的男人,轻笑,“你可以不看。”“你会上头条的,你会上头条!”“增加曝光率,好事。”秦非言继续单手扣住高台边缘,单手解着皮带。
“秦非言!我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你到底有没有节操?啊?”秦非言低下头,一改妖孽迷人的笑容,换上绅士的笑意,非常正经的说,“节操?呵呵,小姐,不好意思,我的……节操,碎了……一地,哈哈。”“秦非言!你不得好死!”夏浅彻底咆哮了,这男人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裤子,到时候他们一落水,所有镜头都去拍他了,就没人管她了,她没带一件干的衣服,二月的天风都还是冷的,一出游泳馆,不是要冷死她吗?一个男人,漂亮妖孽点没有错,顶着同性恋的头衔还随时带着电眼到处乱晃,引起骚动就是错。
一个男人,斯文涵养点没有错,带个无镜片的框架眼镜来装斯文就是错。
一个男人,没节操没有错,但对女人没节操,并且还大方承认自己没节操的,那么就是大错特错!夏浅觉得秦非言做出这样没道德的事,是给他们秦家的列祖列宗抹黑,不过他秦非言给秦家也没少抹黑,大致是不差这一条吧?就在夏浅看到那裤子马上就要掉落的时候,凭着自己天天锻炼身体得来不易的体力,用力往上一撑,一把扯住了男人的内库!你不怕丢人,好!姐让你丢得彻底一点!……聂雨凝看了看墙上时钟指着的时间,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想起秦非言说在省游泳馆有个发布会,干脆自己过去找他,这样可以省点时间,于是拎起手提袋,拿起手机给秦非言打电话,无人接听,便发了个短信,“非言,我现在过去找你,你收到短信后就在那边等我,这样我们可以省些时间。
等我……”
第223章 查到了线索
聂雨凝开着车到省游泳馆,再次打了秦非言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
在路边画了停车线的位置找了车位,把车停下,有泊车收费的老大爷拿来计时器抄下车牌,聂雨凝拿了时间单放进手提袋里,往省游泳馆走去。
这时候的游泳馆高台下的水池边喧闹在继续,聂雨凝找到秦非言并没有花什么力气,只要稍一打听,就能知道刚才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统一的口径是,秦非言被一个叫夏浅的小记者给非礼了,在这个过程中,秦非言为了保住清白,抵死不从,最后双双跌落水中……聂雨凝听着这一版本的陈述,嘴角抽了抽,虽然她不太相信,但想着当初夏浅吃着臭豆腐还要去亲秦非言并且摸他的胸的事情,便也觉得这事情发生得也不算诡异和蹊跷,反正夏浅那脑子这样的事不是干不出来的。
不过秦非言为逃避咸猪手落水自保的新闻肯定比跳水皇后纵身一跃更有娱乐价值,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秦非言这个家伙做事情向来没什么节操,他才不在乎什么大家族不大家族的,只要不明目张胆的杀人-越货,他什么丢人的事都干,但有一点旁人永远比不上,那就是他干的都是丢人的事,可他自己却并不觉得丢人,久而久之,大家也觉得那些别人做起来丢人的事换了是他做起来也就不丢人了。
这是不是同人不同命?这是不是双重标准?聂雨凝到了水池边正好看到两人刚被捞上岸。
秦非言本来有意要整夏浅,可因为聂雨凝的及时到来下不了手。
所以,聂雨凝打电话给小娅让她给夏浅送衣服的时候,秦非言只能咬牙忍下来了。
多少记者想要拍一下秦非言穿内库的样子,可是一上岸就被一张大裕巾包住了的“受害者”愣是只给众人一个宽容的笑意,“发布会推迟十五分钟,不好意思,虽然我是受害者,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太追究那位记者,我想,她也只是一时冲动。”夏浅怄血,一抹脸上的水渍,也不知道是气得发抖,还是冷得发抖,抬手指着秦非言,“秦非言,你乱说什么?明明是你,你你你,你不要脸……”他见死不救,不要脸!“我不要脸?什么?呵,我不要脸?我对你耍流氓吗?我脱你衣服,脱你裤子吗?”秦非言脸上露出来一个类似于终于忍无可忍之后才爆发的不可理喻的表情,伴随一声冷嗤,“你居然说我不要脸?你一身整整齐齐的,你居然说我不要脸?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居然说我对你不要脸?这社会还有公道吗?”无数双眼睛都对秦非言的“悲惨”遭遇表示同情,对夏浅的龌龊行为表示不耻。
“秦非言!你欺人太甚!”夏浅一捋脸上贴着的湿漉漉的头发,冲开扶着秦非言的助理,把秦非言一推,“扑通!”的一声,秦非言再次落水,这次夏浅比救援人员还快的跳进水里,一把扯开秦非言的浴巾。”闪光灯一阵狂闪!……两个小时后,聂雨凝开着车,秦非言倦倒在后座睡觉,闷闷不乐,聂雨凝看了看后视镜,“非言?非言?”“干嘛?”秦非言嘟囔一声,声音里有点委屈。
聂雨凝怔了一下,她也知道今天夏浅是过份了些,秦非言一直都讨厌被女人触碰,以前只是听说,后来成了一家人后,她也了解到,的确如此,除了家里的亲人,秦非言离女人比较远,今天被夏浅这样非礼,而且自己还出面帮夏浅说好话,秦非言想报复又发泄不了,心里肯定受了创伤,聂雨凝听着秦非言饱含委屈的声音,隐有内疚,“非言,浅浅年纪小,你就原谅她吧,她脑子有点2,你又不是不知道?”“提她干什么?!”秦非言本来倦着长长的身体朝着驾驶室,这时候负气一转身面向了靠背,“你再提她,我马上就叫你停车,我要回去剥她的皮!”“好了好了,言少爷,祖宗,我不提了还不行吗?发什么火啊。”聂雨凝是真不提了,秦非言生气的时间不多,还是不要去惹他的好。
“哼!”秦非言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了,没有早晨的明艳骚包,这时候一身黑色的西装西裤,像极了他的心情。
摸了摸空空的手腕,表拿去给秘书又去吸水了,这次又进水了,他真想剁了那个死女人,这次手表进水,不知道还弄不弄得好。
车子开到门口,卓浩立在那里,一身军装显得英姿勃发,看到聂雨凝的车子开过来,便向前走去几步,车子停下来的时候,自己也停下脚步,聂雨凝摁下车窗,卓浩把手中的袋子递给聂雨凝,弯着腰,“嫂子,这是那颗钻石的具体资料,成色和切工都是上层,比一般的钻石要贵很多,一般的珠宝商怕是不会进这样的货,就算是大的珠宝商也不可能随时备着,这样的如果不是海城现成有货的,那么订的时间也有些长,从时间上推算,若要把这颗钻石……”“耗子,上车说吧。”聂雨凝支了支下巴示意卓浩坐副驾驶室,外公说可以找家里人配合,聂雨凝知道自己资历不够,很多专业知识不懂,卓浩他们年纪都比她大,社会阅历也够丰富,而且卓浩一直在部队,邵骏豪总是说卓浩是个将才,遇到冷静果敢,思维细致缜密,她这时候正需要身边多一个冷静缜密的人帮她,而且卓浩身上这一身军装会很有用。
带上秦非言和卓浩两个人,代表的是秦家多个领域的威慑力,别人就算不给她面子,也要给前途大好的秦非言和卓浩面子,看到卓浩,他们应该能想到另一个跟邵骏豪密切相关的人,那就是公公邵来庆。
外公说,公公不适合出面,她也能理解,不出面免招闲话。
但外公暗示可以找卓浩帮忙,那么卓浩就可以与她同行。
卓浩愣了一下,很快便答应。
上车后,卓浩看了一眼后面背对着他们睡着的秦非言,“美人儿,你今天怎么了?”秦非言恼了一声,“说你们的钻石,别烦我!”卓浩嫌恶的“咦”了一声,“天哪,你今天钻地底下去玩岩浆了,是不是被熔过一回了?”“不说钻石你就滚下去!”卓浩伸着身子往后,扬起巴掌就打在秦非言的【创建和谐家园】上,哈哈一笑,“我和嫂子有正事说,要滚你滚!”秦非言翻身坐起,把脸上的眼镜框一扔,作势就要干架。
聂雨凝忙摁了一下喇叭,给两个少爷作了个揖,苦眉道,“二位爷,求你们现在别干架,能不能先把你们哥捞出来再挑个大点的地干一架?到时候我帮你们准备菜刀,尖刀,任何刀,行不行?”秦非言收了手,往后一靠,“嫂子,为了你老公独吞财产,你可真狠毒,继续说。”聂雨凝噗哧一笑。
卓浩睨了一眼聂雨凝正在拆开的文件袋,说,“从时间上推算,这颗钻石要成功到买家手里,大概需要花费至少两个月的时间,那么这场陷害就是预谋以久的,除非有另外一种可能……”卓浩把话慢慢收住,气氛也跟着紧张起来,秦非言拣起身边的眼镜框,重新戴上,“还有哪种可能?”聂雨凝一手握着抽出来的鉴定报告,一手曲起在纸上一弹,眼里隐有坚定的望着卓浩,“除非这粒钻石是早就买好的,现在用上只是巧合,也许这粒钻石是买家准备送给哪个女人的也不一定!”卓浩一拍腿,“对,这个上面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这颗钻石有一点划痕,就是说,这粒钻石并不是全新的,很有可能是从戒托上取下来的,而且并不是到专卖店用专门的方式取下来的裸钻。
这是一粒被人戴过的钻石!”。
聂雨凝抽了一声气,“9克拉!”摇了摇头,“平时谁戴这么大的钻石出门?豪门太太也不太可能,除非出席什么活动,参加什么晚宴和重要的聚会。”“对,一般的女人,不可能有这么大这么好的钻石,如果是豪门太太,再退一步说是被包的明星,如果戴着这么大的钻石出席活动,就算没有人炒作,也一定会有小道小消息透露出来,会有很多女人议论,连我妈妈都喜欢议论这些事,不止我妈妈,珍姐,虞美人,只要是女人,很难不会关注到这上面去,可是这么长时间,我可没听到我妈妈谈论过这样的八卦……”聂雨凝秦非言的狐疑越来越深,秦非言捏了捏眉心,“看来害我哥的人实力很雄厚啊……”
第224章 少吓唬我
聂雨凝并没有启动车子,把手中的鉴定结果扬了扬,“会不会是欧阳生?”“不可能。”“不可能。”秦非言和卓浩异口同声道。
聂雨凝撇撇嘴,“我头脑太简单了吗?”“欧阳生想把欧阳妍嫁给我哥是没错,但是如果把我哥毁了,对他们没有意义,而且欧阳生现在在央着我爷爷挪款子,他就算想动我哥,那么也得过了这段时间。”秦非言如是分析。
聂雨凝皱着眉心吐了口气,“我们现在去哪里?”秦非言又往椅子上一倒,“我们对钻石不太了解,不过我认识万隆的老板,去找他,让他们的鉴定师再看一下,一般品牌的钻石都会有些特点,他们行内人,兴许一眼就能看出来,找到品牌,再找售货单,就出来了。”“那走吧。”……绝代佳人的“昭君”的包间里,庄亦辰坐在沙发上,倾着身子,慢悠悠的摇着【创建和谐家园】盅,闷闷的撞击声,一下一下,像惊夜里不明物体油走出骇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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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出来的人赫然就是陈同。
庄亦辰一偏头,并不起身,陈同向他走来,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陈同脸色有些难看,庄亦辰这人平时对他还算忌讳,讲话也是好言好语,这时候坐在那里稳如泰山,居然只用笑意打个招呼,分明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包厢里空气静谧,气氛凝重,只有不算明亮的灯光,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
“陈柿长真是好忙,好难‘请’啊。”庄亦辰说完继续低头摇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坐吧。”陈同官居高位,庄亦辰这时候突然拉高的姿态让他分外嗝应,无所适从,而且他今天被“请”来,也是非常不情愿的。
而于庄亦辰而言,在这个官场,真正能让他尊重并纳为朋友的只有邵骏豪,男人做事业首先要选对合作伙伴,跟商业联姻一样,要考虑对方家族所经营的项目,还要了解对方家族背后的实力。
邵骏豪虽是个副柿长,但背后家族实力强硬不可撼动,跨一步等于旁人跨三步,而且邵骏豪这个人为人自律,只要自己不出事,对方这条船就是一条质地优良的大舰,乘风破浪,不可阴挡。
显然陈同的份量是够不到他尊重的。
陈同一直不跟邵骏豪同一战线,这时候邵骏豪出了事,陈同怕是比谁都有兴趣知道内幕和原因,而且说不定是早就知道的,但他却避而不见,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庄总倒有闲情,大白天的跑到这样的地方来玩【创建和谐家园】。”“无妨,你也知道我闲,不玩【创建和谐家园】还能干什么?”庄亦辰抬手请了一下,方向赫然是自己对面的小凳子,虽是包厢里光线并不明朗,但陈同脸色和情绪的变化还是依旧落进了庄亦辰的眼里,笑得有些冷戾,“坐吧。”庄亦辰若是露出冷戾的笑容,他的气场就是骇人的,平时做生意在外,冷归冷,顶多人家说他酷,不爱笑。
可这时候陈同却从心底里升出了一丝怯意,但也不至于忌惮一个做生意的。
庄亦辰把身侧的纸袋拿在手中,然后把里面的香艳男女纠缠照片抽出来,洒了一桌子,语带揶揄,“陈柿长好体力,日理万机。”陈同一看桌面上的照片,大骇:“庄亦辰!”“陈柿长喜欢站着?可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庄亦辰低头把骰盅掀开,伸出修长的指节,摆弄着一粒粒的【创建和谐家园】。
陈同倒吸一口凉气,忿然坐下!“我想知道,邵骏豪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可能清楚?他们一向都严密得不透一丝风。”“哦,那我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风声?”“我怎么知道?”陈同对庄亦辰如今的态度大翻盘很是抵触。
庄亦辰摇头叹息,“这些照片里的女人还真是环肥燕瘦,玫瑰皎月,各有风情啊……”陈同也是自以为在官场游刃有余的人,这时候也惊了一额头的冷汗。
“负责查邵骏豪这个案子的是张书记,我得到的消息是有人举报。”庄亦辰打断,“这个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细节,比如幕后。”“……邵骏豪这次得罪的人是海城的豪门,因为……”陈同不肯再说。
“说吧,因为的事就别掖着了,你的前途比其他豪门的前途重要很多,毕竟我把这些照片一散出去,再把证人给你找出来,你会死得更快,而如果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了,别人想动你,我还可以帮上一把,以作答谢。”陈同要是这时候还不知道庄亦辰跟邵骏豪是一伙的,他就是太蠢了,有时候阵营的不明朗看来是非常不理智的,现在如此大的威胁摆在面前,不会比邵骏豪的事情小,他不得不考虑改变方向,两害取其轻,只能顺着庄亦辰的意思,道,“那人找过我,想让我在这件事情上出一把力,最好让邵骏豪起不来,而邵骏豪起不来对我是有好处的……”庄亦辰笑了一下,抬起脸睨着对面的陈同,“我对你打算怎么对付邵骏豪没什么兴趣,我只想知道,背后这家豪门是哪家?”“这!”陈同咽一口唾沫,“我不能说!”“你收了好处?”“没有!”庄亦辰朗声一笑,“哈哈,收好处多正常啊?我就从来都不排斥收好处和送好处……”话锋在此顿住,眸有深意的笑睨着陈同,陈同舔舔唇,这人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类,没有势在必得的把握,他肯定不会这样自信从容的来威胁他。
庄亦辰道,“其实咱们这个社会,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那座豪门的人昨天是你的朋友,可是过段时间就会成为你的敌人,你以为邵秦两家吃素的吗?真相挖不到还好,可是这个真相不可能挖不到,给邵太太送礼的女孩叫顾岭,那是邵太太的同学,邵太太对她帮助很大。
人在一时糊涂的时候,容易做傻事,可是万一哪天她后悔,出了供词,这一根绳上的蚱蜢可怎么办?如果不早点从这根绳子上逃脱,到时候邵秦两家一发了怒,把这个根绳子扔进火里一烧,全都尸骨不存,那可怎么办才好?”陈同的心理线一阵阵被庄亦辰攻破,“牵扯太大……”庄亦辰似是认同的点头,“谁还不知道秦老爷子疼他这个外孙跟嫡孙似的?曾公开表示过,他家除嫡孙,两个外孙同样享受他的遗产,绝不偏心,试问一下,海城哪家豪门会把外孙当自家直孙一样对待?邵骏豪和卓浩可是个例外,邵骏豪这次怕是受了苦了,不过受苦倒是不怕,邵家家教一向严苛,苦是从小就受着的,可偏偏这冤枉怕是邵家秦家都是不可能愿意受的。”“哈哈,你以为在海城,就有人可以动邵骏豪?”陈同心理防线全数击破,沉声问,“你要如何保我?”庄亦辰恍然笑道,“你并没有参与,不是吗?”“对,我没有参与!”“那不就好了,一个什么都没有参与的人,又怎么可能受到牵连?”陈同虽是不敢再信任庄亦辰,但是庄亦辰的话如同利刀一寸寸将腐尸解剖,刮出整副精骨,赫赫在目的都是血腥和残忍的后果,他输不起,以前还想压一压邵骏豪,在庄亦辰的提醒下,才把那场梦给灭掉,叹气出声,“袁世昌!”
第225章 真正的真相
陈同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庄亦辰关于如何保他方面做出承诺,总是把线绕得很弯,绕着绕着就把他的把柄亮出来,如今的局势弄得他很被动。
秦非言刚刚联系上万隆的老板,庄亦辰的电话便打了过来,“非言,是我。”“亦辰。”“把线索往袁世昌身上放,这件事情是他挑的。”“你肯定?”“嗯,我是从陈同嘴里听到的,但是如果你有更准确的线索,不要放过,能够板上钉钉的重合是最好的事。”“好。”……邵骏豪的午休时间到了,他回到休息间,躺下睡觉,这两天没有工作,没有琐事,他就安安静静的在想一些事,一条条的理着线。
在被调查之前,父亲就告诉过他,上次跟欧阳妍的照片和绯闻是欧阳生叫人动手做的,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没有多少震惊,不震惊的原因不是因为早就知道是欧阳妍所为,而是他觉得那件事出了也好,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聂雨凝,还刚刚身体好转,头上还受了伤,就跑去开发布会。
当初还觉得多少有利用他的成份,现在想想,若没那档子事,怕是也激不了聂雨凝。
倒也挺好。
现在两人感情挺好的,什么事都不是事。
什么绯闻,信用卡,捉歼在床,过都过去了。
过去了就算了。
不过既然有个算字,那么就像当初他对欧阳生说的一样,算清楚。
算清楚点,才好要债。
他想过多人,陈同?欧阳生?甚至宋莉。
在他眼里,从来没有把宋莉当过好人,聂雨凝不在的时候,他连一个妈字都想省了。
那女人有哪里配当聂雨凝的妈妈?大概是憎恶拿不回抚养权,所以才故意这样。
不过他不急,是真的不急。
周遭的事情出得太多,几个月连连不断的,一茬接一茬的来,等着他去找线索,不如等着他快完蛋的时候看看谁把头冒出来。
冒出来的人未必是将他陷入受贿门的人,但一定是跟他不对盘的,迟早有天要跟他作对,到时候一起收网吧。
只是不知道聂雨凝怎么样了,没有办法联系。
静下来的时候,很想她……邵骏豪躺在床上,阖上双眼的时候,聂雨凝就钻进了他整个脑子……席氏总裁办公室里席振天跟邵老爷子通着电话,“老不死的,你怎么又跑到海城来了?晚上出来吃饭!”“什么?没空?老不死的,你跑到海城来,居然饭都不跟我吃,你还敢说没空,你是不是想死?”“少扯,我告诉你,晚上就我们几个老家伙吃吃饭,年轻人别叫来了。”“你真还敢啊?”席振天突然一改激动的语气,“老-邵,是不是出了啥事?没事你过来干什么?”“跟昭昭有关吧?你就这么一个孙子在海城,若不是昭昭出了事,难不成我还会以为你是为了想我才过来的?行行,挂了,改天等你事情弄好了,再联系。”恩佑在听到“昭昭”两个字的时候抬起头来,直到席振天挂了电话,“爷爷,邵骏豪出事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事,老-邵现在不肯说,说是过几天一起吃饭。”“你们关系不是挺好吗?怎么不跟你说?”“怕我知道了操心。”“爷爷,要不然晚上我们去秦宅拜访一下吧?”恩佑有些期待的问。
“臭小子,你是不是巴望着邵骏豪出事,这样你就好去肖想人家的女人了?”“爷爷!”恩佑觉得没劲透了,只嚷了一声,又低头做自己的工作。
“赶紧安排跟海城的千金们见个面,你也好订门婚事放着了。”“我不想结婚,我一辈子都单身!”“你!”席振天恨铁不成钢的说,“为了一个别人的女人,你就这样气你爷爷,等哪天气死我了,你就高兴得很了!”……“袁世昌?!”聂雨凝在听到秦非言说出幕后黑手的这三个字的惊得说不出来话。
卓浩道,“嫂子,这好象是你们云家的亲戚吧?”聂雨凝把车子靠边停下,“耗子,你来开车吧,我注意力不太集中,怕开错道儿。”“行。”聂雨凝和卓浩都松了安全带,拉开车门,换座。
聂雨凝坐到副座上,目光虚洞的望着前方,“袁世昌是我爸爸的表亲呢,按辈份,都是世字辈的,小的时候我还叫他一声表叔。”秦非言坐在后座,饶有兴致的问,“可这件事若真是他背后主谋的话,为了什么?”聂雨凝抽了抽嘴角,“他不能再生育,又膝下无子,为了抢司杰的抚养权。”卓浩讶然,“他怎么可能要司杰的抚养权?司杰有姐姐,有爸爸,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他吧?”。
聂雨凝头靠在椅枕上,有点虚力,“但如果我爸爸坐牢,我又没有好的收入的话,袁世昌是司杰的表叔,宋艳又是司杰的小姨,你们说这抚养权要起来还难吗?”卓浩点点头,“所以,现在我哥是最大的绊脚石,因为我哥的实力,司杰的抚养权他抢不过,但是我哥一搞垮,云叔叔的事情就没人敢兜了,到时候再一进去,那么他抢起来就有更大的胜算?”聂雨凝知道卓浩分析得不错,好多事情重合着,自从宋莉开始登门要抚养权开始,代表袁世昌的宋艳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巧合吗?还是说他们几个本来就有莫大的瓜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巨大的拖累,盘根交措的根蔓都是因为自己的家人,把邵骏豪拖成现在这个样子。
聂雨凝心里像长了刺,呼吸一下,不会有内脏碰上心上的刺,疼得很。
“嫂子,你有没有觉得有件事非常奇怪?”秦非言拿着手帕擦着眼镜边框,问。
聂雨凝回神,偏头,声音向后,却并不后转身子,“什么?”秦非言低头擦拭镜框的时候,目光焯焯,尽是慧黠,嘴角勾起的时候,带着轻轻的嘲弄,“袁世昌和司杰并没有多少关系,仅仅因为表亲就要这么不惜代价的要司杰的抚养权?要知道司杰已经不是婴儿了,十岁的孩子记忆里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挖得掉,我们至今保留着儿时美好或者伤痛的过往,如果这场争夺之战打得浩大,是否会给司杰的心里留下创伤?而从情感上来说,司杰怎么可能愿意跟表叔而不跟自己的姐姐?就算到时候袁世昌赢了官司,司杰会好好的做他的儿子?如果是这样,不是养虎为患吗?就算他不会生育,也可以找家医院,或者找个孤儿院,收养一个身体健康的男婴,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大的问题,那种没有孩提时候记忆的奶孩子,不是更好?”聂雨凝心里面不愿意面对的那个想法又一次绕进脑子里,突然发现自己扒裂在外人面前是越来越丑陋不堪的家庭,如果真是那样,邵骏豪会怎么看她?会怎么看司杰?会怎么看爸爸?聂雨凝眼里有了模糊的泪光,平稳了自己的气息,好一阵才道,“我,我也不清楚他的想法。”“嫂子,我觉得我们现在不应该去找袁世昌,我们应该去找一下你妈妈。”“为什么?”聂雨凝突然转身从中间位置惊讶的望着后座的秦非言。
秦非言已经把镜框重新架回到了脸上,淡淡一笑,“我们现在首要做的,是要知道这颗钻石的主人,我想,你妈妈也许会知道,像耗子说的,女人对这些东西的钟爱,是天性,说不定她了解一些什么八卦也不一定。”秦非言并不敢肯定心中的想法,但是袁世昌这样不顾一切也要与邵秦两家为敌的作法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要知道欧阳生就是恨透了邵骏豪,也没敢在短时间内下这样重的手,除非什么?除非邵骏豪破坏了袁世昌高于一切的利益!聂雨凝不愿意去证实,但是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救邵骏豪的机会,她逃避一秒,邵骏豪就多受一秒的苦。
这时候的聂雨凝是痛苦的,秦非言要带她去证实一个残酷的事实,一个司杰跟袁世昌有着莫大关系的事实,也许并非事实,她安慰着自己,也许只是因为表亲带着丁点血缘,所以袁世昌才有那样的希望。
茶艺馆里,四方桌上四人一人一方,宋莉脸上戴着大大的蛤蟆眼镜,但还是没有遮住她脸上的一些淤紫,聂雨凝故意不看,秦非言是个生意人,坐下来谈的事,他都可以当成生意,有的生意可以绕弯,有的生意,需要开门见山。
伸臂将手里的照片和鉴定报告放在坐在自己左边的宋莉面前,他的笑容随意又妖孽,“周阿姨,这么漂亮的一颗钻石取下戒托,可要废不少劲,9克拉,裸钻掉了,可不如戒指好找啊。”宋莉看着面前的照片已是一怔,这时候突然抬头望着一脸适然的秦非言,心跳惶乱得如夜静时听到了鬼声一样骇怕,桌案下的脚,没有规律的抖动起来……
第226章 都是情
聂雨凝虽是回避去细看宋莉的伤情,可茶艺馆是木地板,宋莉精致的高跟鞋落在地面上,因为脚紧张的抖动,导致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弹出轻轻凌乱的“蹬蹬蹬”的声音。
聂雨凝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看过去,看到宋莉的手已经在看那张裸钻的照片,嘴唇在不停的抖动,却不并不开口说话。
聂雨凝再次闭上眼睛,听着高档茶艺室里回荡着古筝的弦音。
但一切都抵不过耳边里灌进的宋莉的呼吸声,急促而大力。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宋莉把照片一扔,像是扔掉一个烫手山芋。
“是吗?”卓浩穿着令人生畏的军装,指尖在杯盏上沿画着的圈,悠悠问道,“其实我只是好奇,切工和成色如此上成的一粒南非大克拉钻石,怎么会这样不爱惜,多可惜,上面的划痕可不是去专卖店保养就清理得掉的,就算卖二手,也不能值以前的价钱了。”“你们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宋莉站起来。
卓浩立时起身,个头加上军装的气势,一下子把宋莉吓得踉退了一小步,磕到椅子,马上又跌坐下去。
“听不懂?你们指使顾岭送水果篮,里面却放着赃物,还说听不懂?要不要我提供这颗钻石从出生到最后的历程?你送一百颗一克拉的钻石多好,查也不好查,非要搞这么大份量,品质又这么好的,难道不知道物以稀为贵吗?稀贵的东西,总是特别好查,知道吗?”宋莉是不经历大事的小女人,面对别人的威胁和挑衅的时候,很快便招架不住,她出来的原因是聂雨凝说愿意就司杰的抚养权跟她谈,说是现在家里出了事,司杰的抚养权她考虑放手。
袁世昌逼得紧,聂雨凝这时候愿意放手抚养权当然最好。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过来不是谈抚养权,而是问这粒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