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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谁许婚长情难忘聂雨凝邵骏豪-第8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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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雨凝耷拉着头,眼睛已经没了什么光彩,站在大型沙发区外的转角,“爷爷,外公,爸,妈……”一一叫过,向长辈低头行礼。

      秦荣方和邵老爷子坐在主沙发上,邵来庆和秦珍相对坐在单人沙发上,秦非言是漫不经心的在房间里转着。

      秦荣方看了聂雨凝一眼,深吸一气,双目一阖,“你可知错。”那是一家之长无人可以侵越的威严,一句“你可知错”是重重的刑器猛然套住聂雨凝,这句话不轻不重,字与字之间拖着间隙,扬着音阶,末音时却带着咬牙一怒。

      聂雨凝抬头,看着闭着双目的秦荣方,银发白眉,仙风道骨,中式对襟盘扣衫子,双手撑在汏腿上,看着像是气定神闲,可是手却在汏腿上重重的揉着,像在发泄着心中余愠。

      再睐一眼邵=老爷子,只是一双眼睛冽厉的看着她,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恨铁不成钢。

      聂雨凝咬了咬唇,想着邵骏豪的处境,差点轻泣出声,却忍了忍,轻哽着,“我错了。”秦荣方突然睁开双目,音量拔高,字字如锤落地,“家有家规,邵骏豪可曾跟你提过,不可以收受他人馈赠?”聂雨凝心中有悸,只能看着秦荣方,怯怯点头,“他说过。”他说过不止一次,可她也没有想到顾岭会害她,不过是一篮水果,她知道给自己找这样的理由太可笑,错就是错,可是她看到外公有些决绝的眼神,她开始害怕,心里的山石像是在被巨大的力量推着,不停的摇晃,山崩地裂就快到来。

      秦荣方又重声道,“他可有暗示过你,可以在什么范围以内收受他人馈赠?”聂雨凝颤颤吸气,“没有。”庄亦辰结婚的时候走过礼,但是邵骏豪说以后庄亦辰结婚,会回礼,那是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

      “云、叶、儿!”秦荣方一字一顿的喊出聂雨凝的名字,“你果真不配和邵骏豪站在一起!”。

      聂雨凝才知道那股致使她心里山石快要崩解的力量是什么,突然如五雷轰顶,扑通一声跪下,“外公!”秦荣方却道,“你起来!”“外公,我错了!我错了!”聂雨凝迭地连声的害怕的喊着自己错了。

      秦荣方一直是声厉色冽,“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了家有家规却不叫你跪吗?在我们邵家和秦家,说到家规犯错,不要说邵骏豪,还是他爸,都得跪下,可是我却不叫你跪,因为你不配!你做为他的妻子,你的行为举止都可以影响自己丈夫一生的运势,你却不知道收敛。

      !”邵老爷子不作言,表示默认秦荣方的话,而秦珍和邵来庆均持统一态度。

      聂雨凝这次是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曲着膝,挪到秦荣方的身边,伸手摇着他的腿,凄楚哀求,“外公,我错了,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可是我不想离婚,不想……”秦荣方并不理会,聂雨凝又转身拉着邵老爷子的手臂,“爷爷爷爷,我是这个家里的人,你们怎么罚我都可以的。”秦珍淡淡开口,“聂雨凝。”聂雨凝立即一转头,看着自己的婆婆说话,“这件事,如果只是你个人行为收了这篮水果,顶多算个礼物,但如果你是他的太太,他就抽不了身。”“妈妈,你要我把事情都揽下来吗?”“只要你们解除婚姻关系,这件事,不需要揽,就可以解决,我可以帮你们立即办理离婚证,你们如果是离了婚的夫妻,就只是你的个人行为。”聂雨凝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妈妈,可我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里面装着这些东西,我们以后还可以复婚吗?”这个方案聂雨凝是认可的。

      秦珍只是应付一声,“这很难说。”聂雨凝爬到秦珍的脚边,望着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以后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吗?等这阵风过了,也不能了吗?”秦珍轻轻喟叹,“聂雨凝,你进门前我就跟你说过,邵骏豪的媳妇不好当,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聂雨凝跪在地上,看着一屋子人看她的神情,她知道这世间最可贵的就是亲情,儿媳妇和儿子掉进水里,婆婆应该先救哪一个?这是【创建和谐家园】才会提出来的问题,所以,她理解他们的愤怒,连平日里跟她开玩笑的秦非言都选择沉默,他们已经算是修养很好了。

      否则一定会一巴掌给她扇过来。

      可她们的话,比打她几耳光还要难受。

      “没有别的办法吗?”“你有?”秦珍淡淡问……聂雨凝开着车子在马路上飞奔,她已经找了三处地方,影楼,顾岭以前的老房子,现在住的新房子,没有人,最后车子往柳辰的公寓开去,摁门铃的时候捏了捏嗓子,“抄煤气!”门拉开的时候,看到顾岭,聂雨凝就闯了进去。

      顾岭看到聂雨凝双眼红肿的样子,眼睛不由得一红,聂雨凝看到厅里的电视机柜上摆着几个小相册,是柳辰和顾岭的合影,走去拿起相框就往墙上砸,玻璃碎了一地。

      “你凭什么还想幸福?!”客厅里一阵乒叮嘭咚的撞击声惹得房间里的柳辰也出来了,看到聂雨凝,讶色闪过。

      聂雨凝抚了抚脸上的头发,睨了一眼顾岭和柳辰,讽笑道,“怎么?挺幸福啊?”“聂雨凝。”顾岭走过去想拉聂雨凝。

      聂雨凝打开顾岭的手,嗤笑一声,“身材一下子变苗条了?我现在想起来,当时都没有注意,你那时候还戴着一顶棒球帽,是怕以后监控调出来否认那是你吧?”“顾岭,我没有想到你会算计我,你想我怎么样?”“聂雨凝,你跟邵骏豪离婚吧,离了婚,这事情就没关系了,只要他和你没关系了,这事情就算不得什么了。”聂雨凝一闻此言,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嘴型慢慢往下垮去,最后的样子却是比哭还难看,退了几步,指着顾岭和柳辰,指尖抖着,“你们一个个的就巴望着我离婚,顾岭,你说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告诉我,我离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聂雨凝突然残忍一笑,“顾岭,你以为小区的监控不能证明是你到我家送的东西你就跑得了吗?”顾岭内疚的低头捂脸抽泣,“聂雨凝,对不起,你原谅我吧。”“顾岭,你高估了我,你以为我是圣人吗?我云聂雨凝这辈子书读得不多,但至少记得孔子曰过一句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顾岭,在我云聂雨凝的人生书里面,只有‘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你对我不仁,我对你不义!’”顾岭和柳辰脸色一骇,聂雨凝下巴一抬,她的脖项和脊背挺起来,是万分的孤勇和决绝。

      咬着牙吸了口气,眸色无情而冷然,“我妈要抢我弟弟的抚养权,为了我爸爸的身体,我可以连妈都不认!何况你还只是我云聂雨凝的曾经的朋友!”聂雨凝把“曾经”两个字重重咬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头钝痛,以为只有爱情会伤人,其实被友情背叛同样是伤。

      邵家秦家的人要她离婚,她没有什么资格去反驳,但是顾岭,不管出于什么由头,她都不会原谅!柳辰冷静的给聂雨凝倒水,聂雨凝淡淡道,“你们一定配合得很好,想得天衣无缝,但是顾岭,我给你倒茶的杯子还留着,上面有你的指纹,你喝过,那杯子上肯定可以检出你的DNA,你就等着吧。”“聂雨凝!”顾岭突然一乱上前拉住准备离开的聂雨凝,“聂雨凝,邵骏豪他以后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做,邵家秦家不会不管他的,但是我若是出了事,一辈子都完了。”聂雨凝这时候听到邵骏豪两个字,全身肌肉都像在开始打绞之后又被人用力拉扯一样痛,她已经好久没有联系到他了,她不知道纪委和管监狱的是不是一样,但是想着父亲那时候被逼供的样子,聂雨凝觉得全身都痛得抽搐,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顾岭的脸上,那孤勇的脖颈和脊背颤颤晃晃,像即将坠落的山石,“丢官?那十万美金、六块金砖和那粒9克拉的裸钻只要定下来是受贿,你知道要判多重的刑吗?那是【创建和谐家园】,是罪!”聂雨凝抓住顾岭的肩膀,用力的掐住,用力的摇,眦着血丝密布的双止,嘶声的吼着,“是犯罪!他一辈子都毁了!”“你说你的一辈子完了,你那么在乎你的一辈子吗?你的一辈子那么重要?我的就不重要了吗?邵骏豪的一辈子就不重要了吗?”柳辰把杯子递给聂雨凝,聂雨凝松开顾岭抬手打翻杯子,盛气凌人道,“你们要给我下毒,我才不喝,不过你们要是给我下毒,卓浩的战友会拿枪上来把你们押去监狱!”把卓浩搬出来,是聂雨凝突然想到的,她看到柳辰太冷静,这样冷静的男人,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意识到她跑过来,刚才话里透露了太多信息,顾岭害她这事情,若是没有柳辰这样冷静的人在从旁支持,顾岭不可能做得到。

      她必须提防自己的安全,只要顾岭和柳辰在一起,这件事就不简单,她绝不相信柳辰是想把邵骏豪拉下自己去当副柿长,这种跳级的事,还没有,要不然是顾岭后面有人,要不然是柳辰后面有人。

      不是她不肯把责任都揽下来,为了邵骏豪,她什么都愿意,可若是这次不把背后的人给揪出来,她死都不甘心。

      第220章 奸诈之徒

      顾岭其实对聂雨凝的感情一直很深,也很信任,她信任两人之间的友谊,但万万没料到聂雨凝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以为聂雨凝会念记过往,就算心里委屈些,也绝不会把她供出去。

      就像以前,不再让她插手云宏伟的事,其实是聂雨凝怕她受到伤害和威胁。

      不要影楼的股份,是因为怕妈妈和自己的关系处不好。

      聂雨凝几乎是处处为她考虑的。

      但方才说的话,那么重,那么狠,那么绝。

      她说,你不仁,我不义!。

      顾岭望着柳辰求助,柳辰看着聂雨凝,“聂雨凝,老板的事,不用这么早盖棺定论,你冷静些,总有办法。”聂雨凝这一刻看到柳辰说话的口气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可以把一切都分得清楚的,什么感情不感情?顾岭有托付一生的人。

      而她云聂雨凝一生托付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聂雨凝呵呵一笑,“柳辰,人在做,天在看,那句电影里的台词怎么说的?步子迈大了,会扯着自己,你想搏出位,首先想想你惹的是谁!”柳辰脸色一沉,顾岭忙忙解释,“聂雨凝,你误会柳辰了,你误会了。”“那是为什么?因为你吗?难不成是因为我现在可以吃顿安生饭了,你就嗝应了?”聂雨凝的话是恶毒的,顾岭曾经希望她幸福的心情,她是清楚的。

      可是除了这样,她想不出其他。

      聂雨凝看着顾岭的脸色发白落泪,轻蔑一笑,“我只是奇怪,以你影楼的收入,以柳辰的工资,十万美金和六块金砖我倒是觉得可以理解,那9克拉的裸钻我是想都想不出来,你们二人是去抢劫了珠宝拍卖商了吗?!”柳辰突然意识到话题不对,看顾岭还要开口解释的时候,立刻制止了她……聂雨凝在柳辰的住所想要探得些什么,九号公馆她和邵骏豪住的房子却一直亮着灯。

      一屋子人依旧还在。

      秦非言把咖啡豆拿到咖啡机处闲得没事的煮咖啡,一边磨豆子一边闻着咖啡香,心想着哥又不喝咖啡,买个咖啡机看起来也不像没用过,给嫂子买的吧?秦荣方,邵老爷子,秦珍,邵来庆四人则已经拉了张方桌在大厅里打起了双扣。

      秦荣方和邵老爷子是对家,秦珍和邵来庆是对家,人家说上阵父子兵,秦非言看了一下,那两老头偏要站一个对伍,美其名曰,绝不比年轻人差。

      秦荣方看着邵来庆丢下来的3个2,邵来庆手中牌已经不多,秦荣方看了看邵老爷子,“老-邵,你说你儿子这是个什么路数?你出3个A,他可以拿三个小2出来压你,意味着什么?”邵来庆倒也不说话,任着两个老人说牌。

      邵老爷子哈哈一笑,“牌走到现在,炸弹都拆得差不多了,他现在这样走,是逼急了,要不然就是想试探一下,大小鬼在不在你手上,还有一个可能,他下一把牌会是可以一拖到底的牌,他想脱手。”秦荣方“咝”的一声,雪发白眉的仙人之姿,这时候笑起来却是老谋深算的样子看着邵来庆,“你说,要是大小鬼不在我手上,在秦珍手上,你这牌打出来是不是浪费了?再者,万一两对大小鬼都在我手上,或者一对在我手上,一对在老0邵手上,你怎么办?”邵来庆故意挑了挑眉,笑道,“怕什么?我还不信秦珍手上一个大牌都没有。”秦珍对邵来庆说,“玩牌跟下棋一样,瞧你走得这样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四人哈哈大笑,继续走牌。

      秦非言听那四个长辈在那里说牌指事就觉得好笑,把家里的孙媳妇逼出去想办法,几个有权有势的老家伙坐在这里气定神闲的玩扑克,要是哥回来了知道,非跟他们闹一番不可。

      咖啡的味道很浓,飘得一屋子都是,秦荣方皱了皱眉,“把你那洋玩意儿给我收起来,烦死了,一闻到这味儿,我就觉得胃疼。”秦非言的咖啡已经装进了杯子里,悠哉哉的喝了一口,“那是您老人家不懂欣赏。

      哥和嫂子都爱喝。”秦荣方哼了一声,手里的牌“啪”一声拍出去,觉得自己打得特别好,乐得眉毛都飞了起来,“邵骏豪才不跟你一样崇洋【创建和谐家园】!”“爷爷,打个电话给嫂子吧,这深更半夜的,你也不怕她出个啥事?出了事怎么跟哥交待啊?”秦珍摇了摇头,说,“PASS”。

      邵老爷子也说,“过,不要。”看着邵来庆快出牌了,便把牌往自己面前压了压,“非言啊,出不了事,那丫头该锻炼一下。”邵来庆皱着眉看着桌上的牌,犹豫不决。

      秦荣方眉毛一扬,目光只落在桌上的牌上,算计着还有些什么牌没出来,想了一下,对秦非言道,“这次的事,还是小事,这丫头懂的东西太少了,光一股子冲劲是不行的,就瞧刚才你大姨叫他们离婚的时候一样,哭倒是哭得伤心欲绝,我们还不知道她伤心啊?自己也不想想,这时候离婚来得及吗?哼,你哥给他选错了专业,应该去学法律。

      我看那个什么财会就别学了,重新报个专业吧。

      跟着邵骏豪,不懂法律还是不行的。”“那你们也太狠了啊,人家一个小姑娘,被你们吓得哭成那样,半夜三更的跑出去说想办法,要我说哥要是回来知道了,肯定跟你们置气。”秦非言就坐在秦荣方的椅子的扶手上,喝了一口咖啡,伸着脑袋去看自己爷爷手中的牌,心里鄙视了一下,一手烂牌。

      “你哥得感激我,哼,叶丫头就是得磨上一磨,她要知道,邵骏豪身边呆着,就不可能风平浪静,这些事不管是跟她有关,还是跟邵骏豪有关,那影响的都是很大的,一个家里的女人,必须要有持掌一个家庭内事的能力,她经历这事情,就应该知道,做人做事要为自己留几分后路,为家留几分后路。

      她今天为什么会出这个事?”秦荣方把手里的牌扣在桌面上,抬手在桌上一压,大家都停下来,秦非言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个爷爷又要开始聒噪的讲大道理了,而这些道理他还知道,还必须得装作很懂事的在听。

      “她没有防备,这不怪她,没经历过嘛,但如果下次再有人上门来呢?万一是我们邵秦两家的远房亲戚,送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该怎么办?怎么处理?这是水果,还可以拆开,洗洗大家分着吃,如果当即发现,还可以退。

      你说要是邻居烤了个蛋糕,说是让她尝尝,但里面放了个钻石呢?她怎么办?”“不是我狠心要这样折腾她,经过这件事她应该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是什么,她做任何一个动作,一个决定对邵骏豪意味着什么,影响了什么,她要清楚,她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出事了罚没有用,只有补救,有时候补救都没有用,所以她要学会防范,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应该知道豪门媳妇不比豪门千金,豪门千金可以惹是生非等人来擦【创建和谐家园】,但豪门媳妇应该做一个能为别人擦【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因为他们的家,以后她得管!”秦非言心想,哎呀,总算说完了。

      秦荣方一把拉住想要逃离的秦非言,秦非言又只能坐在椅子扶手上,尴尬的咳了一声,“臭小子,我跟你说,你哥出来的时候,不准多嘴,你要是敢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诉你哥,我会收拾你的!”秦非言“咦?”了一声,那音调转来转去,不可思议似,看着秦荣方淡定的神情,扑哧一笑,“爷爷,敢做要敢当啊,哈哈,这时候就怕打击报复了?”“我怕什么?邵骏豪是我孙子,我罚一下孙媳妇的跪还不行了?哼!”秦荣方看了一眼桌对面的邵老爷子,“老邵,你有份的!”“我是从犯。”邵老爷子哈哈一笑,“你是主犯!刚才都是你在说,那丫头是被你吓哭的,我基本上没说话的。”秦荣方瞪了邵老爷子一眼,“老不死的,你太狡猾了!”秦非言很无语的看着邵来庆和秦珍很认真研究手里牌的表情,叹了一声,“你们真不怕哥出事吗?”邵老爷子摇头说,“怕什么?他们还敢饿他的饭?对他用刑?这事情摆明就是陷害,现在这事情就像你大姨父刚才出的那把牌一样,三个小2都下来了这么大的手段都用上来了,他若是逼不下来大小鬼,这牌,他就是输!这幕后的人的底牌,很快就会被我们看到了。”“那若如您刚才说的,这大小鬼若是在他对家的手里呢?”秦荣方哈哈一笑,“那就是浪费!因为我手里还有一个小2.”秦非言甩了甩头,对的,2,这帮长辈手里全都有2,没一个不2的,脑子里都2满了,有这么玩人的么?这时候不想着办法去救孙子,跑这里来磨练孙媳妇,这不是2循环吗?

      第221章 有罪

      秦非言看着秦荣方手里一把烂牌,问邵来庆,“大姨父,我爷爷骗你的,他手里没有2。

      你赢定了!”秦荣方“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突然站起来,站起来就扬起手作势要打,秦非言往后一跳,对着秦荣方大笑,“我告诉您,别以为什么都在你们几个人的谋算之内,难道您不知道这世界有一种生物叫内鬼吗?”秦非言也是被这帮不正经的老家伙弄得没了辙,你跟他们说正事,他们跟你说牌,你跟他们说牌,他们就按照正事的方式叙述,含沙射影搞得很高深一样。

      果然,秦荣方仰头哼了秦非言一声,气势陡涨道,“你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赢的本事叫出老千!我要赢,谁敢让我输!”其他几个人哈哈大笑。

      秦非言直接败了。

      这正这时候,门锁上有叮叮咔咔的声音,秦荣方眉毛一跳,“哎呀”一声,赶紧下命令,“孙媳妇回来了,快快,收拾收拾,来庆,秦珍,非言,快点。”秦非言哧了一声,“我又没玩牌,我不收!”“你敢!小心我给你找几个女人扔床上去!”秦非言“嘁”了一声,不情不愿的配合着邵来庆和秦珍开始收拾。

      门上了反锁,等收拾好了,秦非言才去开门。

      聂雨凝知道里面上了反锁,便知道家里长辈还没走,不敢总敲,只是敲三下,等一阵,再敲三下,而且怕门铃太响,都不敢太大声。

      秦非言看着聂雨凝站在门口,实在不敢看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觉得内疚,低头又转身进屋,而在聂雨凝眼里,秦非言这样的举动是对她有很深的意见,想着沙发上还坐着的几个长辈,聂雨凝心里又开始紧张。

      进了门,先到客厅沙发区跟长辈见了礼,聂雨凝便去了饭厅,从冰箱里拿了个保鲜袋,然后回到客厅跪在垫在茶机下面的大地毯上,翻着茶机边的垃圾桶,秦荣方皱了皱眉,“找什么?”今天来的客人除了长辈和非言他们喝东西之外,只有顾岭,而家里人通常都有茶杯,一次性的塑料杯只有顾岭用过一只,一下子就找到了,聂雨凝小心的拈着杯底,把杯子装进塑料保鲜袋里,这是她今天在那里取证的纪委的人那里学到的,“哦,今天顾岭来的时候,戴着帽子,又故意穿得肥胖,我去监控里看过了,不能有效的证明是她送来的水果篮,但是我给她倒了水,她也喝了,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查出来指纹和DNA,虽然线索不多,但我也要试一试。”秦荣方看着聂雨凝低头跪在地上给塑料袋打结,嘴角勾了一下,音色中夹着不悦,又问,“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聂雨凝也没站起来,又跪得直了些,不像之前那次那样害怕,平静的望着秦荣方说,“今天晚上我去找到了顾岭,她在有意躲我,找了几处才找到她,感觉这件事情跟邵骏豪的秘书柳辰也有关系,顾岭和柳辰是男女朋友,柳辰是个公务员,我知道他一心扑在前途上,没有多余的钱,而顾岭的影楼也不大,钱和金砖还能理解,但那粒9克拉的钻石太贵重,还不是一般的珠宝商就有的货,他们买不起,他们的后面应该有人,这么贵重的钻石卖出去了如果好好查,应该能查到买钻石的人的背景……”“嗯,可以试试。”秦荣方很官老爷的姿态说了一句。

      邵老爷子眼中流露赞许之意,聂雨凝此时轻轻垂了头,在秦荣方和邵老爷子中间跪好,邵老爷子心有不忍,这样的时候,他总能想起大孙媳妇,给秦荣方使了个眼色,意识他差不多就行了。

      聂雨凝也是没办法,云家没有家法要跪,可是秦荣方起先那句话吓到了她,她现在可以说是代罪之身,面对家训如此严厉的家庭,她不敢讲什么。

      爱情面前本来就没有什么民=主。

      家里的老人说要把她的结婚证拿去变成离婚证,不要她出面都可以,她惹不起。

      跪着就跪着吧,若是冤枉就是屈辱,若是不冤枉就是该受,所以她也是该,都是她惹的祸。

      就在邵老爷子以为聂雨凝又要哭了的时候,聂雨凝却抬起头,望着几个长辈笑盈盈的有些讨好的说,“爷爷,外公,爸,妈,你们饿了吗?我给你们煮点宵夜吧?”秦非言扶了扶额,不行了,这简直就是一狼窝,一小红帽就可怜巴巴的掉在狼窝里,瞧把人家一个小媳妇都欺负成啥样了?这都赶上旧社会虐待包身工了,瞧小姑娘那可怜相,哎哟喂,可千万别让哥知道了,自己老婆都快成佣人了。

      秦荣方坐到现在,的确有点饿了,可想着今天来这里需要在孙媳妇面前摆的姿态,就有点故意拿乔的意思,“千金难买老来瘦,宵夜倒是不用……”邵老爷子重重的“哼咳”了一声,瞪了秦荣方一眼,再缓缓回头看着聂雨凝时,抑扬顿挫的“嗯”了一声,“宵夜倒是不用太多,一人一小碗就够了,记得不要太油腻,老年人不能吃太油。”“噗!~”秦非言背过身去,他还是自己磨咖啡喝吧。

      一帮不要脸的老家伙!聂雨凝赶紧站起来,望着秦珍,“妈妈,您呢?”“我随意,不挑。”“爸爸呢?”“我也不挑。”秦非言心里刚骂了那一帮不要脸的老家伙,这时候也插了一句,“诶,那个,嫂子,我也不挑的。”……邵骏豪的受贿是有证据的,如果还没有找到证明他清白的证据,这就还要继续调查,在合法的时间范围以内,邵骏豪不能和外面的人联系。

      邵骏豪在纪委专门安排的地方休息,睡得很快。

      顾岭缩在地上发抖,柳辰怎么劝都没用,她嘴里一个劲的重复着,“我是不是要去坐牢了,我是不是要去坐牢了?”柳辰蹲在一旁,揽了揽顾岭的肩,轻拍着,“不会的,别想太多。”顾岭甩甩头,声音小小的,有点乱,“会的,会的,聂雨凝说不会放过我的,聂雨凝说她不会让邵骏豪受冤枉的,柳辰,我不该去的,我都说没有用,聂雨凝不会离婚的,柳辰,你说为什么啊?那个人为什么要聂雨凝和邵骏豪离婚啊?对他有什么好处啊?柳辰,怎么办啊?如果邵骏豪无罪放出来后,会不会对你不利啊?”“柳辰!”顾岭突然一惊怔,抓住柳辰的手,惶惶道,“聂雨凝说要把杯子拿去检验,证明我去过她家,如果告我诬陷,【创建和谐家园】脆一口咬定行贿好了,反正我都完蛋了,我行贿,邵骏豪就真的受贿了,他有罪就出不来了,就报复不了你了!”

      第222章 别乱说

      柳辰低斥:“你乱想什么!不准胡说!”“呜呜呜~,怎么办啊?怎么办啊?”顾岭哭着扑在柳辰怀里,“都是我妈妈不好,拖累了你。”柳辰扶着顾岭的肩膀站起来,“我说说她就罢了,你是她亲女儿,就别说了,越说越生气。”……聂雨凝煮了醋面,很清淡,闻着那点淡淡的醋酸味就流口水,一人装了一小碗,聂雨凝最后给自己也装了一小碗,坐下来却并没有吃,秦非言坐的位置按辈份是和她相对的,望过去,“非言,你认识海城的珠宝商人吗?”秦非言斯文的吃着面,细嚼慢咽,等嘴里没了食物,“明天上午我在省游泳馆有个产品发布会,估计一个小时内可以结束,我十点钟过来接你。”。

      聂雨凝点点头,“昨天那些人把钻石拿走,我们也没有详细的资料,能不能想个办法把那个钻石的检测数据拿出来,包括质地和切工,越细越容易找到原销售商,不是吗?”秦荣方喝了点微酸的面汤,咂了下嘴,轻睐一眼聂雨凝,又低头夹面,“这个事情,让卓浩去帮你查,来庆不方便出面,你需要些什么,等会跟他通个电话,让他配合你。”在秦荣方的眼里,一直觉得聂雨凝年纪太小,孙子要宠着自己媳妇,但他这个当外公的必须想办法让这个孙媳妇慢慢成熟起来。

      豪门媳妇,哪能一辈子都像个孩子一样等人去照顾?走向成熟是必须的。

      聂雨凝意外秦荣方居然肯对她提出帮助,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外公。”“你需要准备的东西,提出来,家里能配合你的人,都会配合的。”秦荣方补充道。

      “嗯。”聂雨凝的手握着象牙筷,紧了又紧,一张长桌上,大家都埋头吃东西,似乎对她不理不睬,但她分明感受到了别样的氛围,心里有暖暖的潮气在涌动,全身都从冰凉恢复了一些知觉……翌日清晨,省游泳馆二月的天气还有些凉,而且游泳馆里温度并不高,夏浅穿得毛衣外面还套了一个外套。

      今天是秦氏一个高端游泳产品的发布会,不但请到了当红偶像团体组合,还请到了跳水皇后SHOW高台跳水,虽有明星大腕到场,但现场秩序很不错,并不混乱,中国-人民的爱国热情和基本素质体现得很到位,夏浅很2的感到很欣慰。

      然而这一切都因为该产品公司新一任董事秦非言的到来,变成了骚-动一片。

      夏浅并不是不知道今天来的人是秦非言,但她觉得自己未来是一个有素质有超强抗压能力的优秀的主持人,就算叫她去采访本-拉-登,她也应该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硬着腰板去。

      所以,秦非言算什么?不就是有点过节吗?媒体的素质在这个时候充分的体现了,开始的时候对偶像团体和跳水皇后的提问都很官方,这时候追着秦非言就开了大炮,“秦总,请问您现在有没有受到来自家族方面的压力?”“请叫我秦董,不要叫秦总。”秦非言含笑纠正。

      风-骚如秦非言,即使是如此正二八经的产品发布会,即使是游泳馆的温度比室外还要低上好几度,他低旧可以穿一件骚-包粉的衬衣松上三粒扣,露出那片勾-引人犯罪的胸膛,宝蓝色的西装烫贴又时尚。

      夏浅挤不进去,只能看着那个骚包,捶胸顿足!今天这个机会得来不易,她必须要去问两个爆炸性的问题。

      原来所有的狗仔都跟她一样,今天是冲着秦非言来的,什么素质不素质的?问的问题没有一样是有素质的。

      “秦董,请问您是否受到了来自家族方面的压力?老爷子有没有命令你结束同性恋的生活,传宗接代?”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夏浅跳起来,落下的过程中,梨花头像打开的薄公英,飞舞起来,挥着手,拿着话筒,“秦董,秦董……”刚喊了又被淹没,于是又跳起来喊了一句,“请问你是攻还是小受!”“哇!”一片哗然。

      秦非言脸上的笑意一刻没变过,要怎么妖孽怎么妖孽,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心里却想,这个死女人,阴魂不散!“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供大家想象会比较好,这样的话,你们可以有很多期的东西可以写了,赚钱不容易不是吗?”突然一个小女孩冲上来,“非言非言,就算你只喜欢男人,我也会默默的喜欢你的。”因为这个女孩,现在的混乱警报再次拉响,推搡中那女孩大声尖叫,“啊!我摸到非言的胸了,好有料啊!好结实啊!”“PIA”一记耳光!却因为现场乱作一团而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女孩咆哮,“谁打我!”混乱持续升温,人群把秦非言和夏浅在不知不觉中挤到了一起,那女孩还要去找秦非言,有人阻拦,就有人用力冲撞,以至于秦非言和夏浅的位置越来越往后,退到了方便高台跳水的池沿上,右边不远就是跳板。

      夏浅一直在找的秦非言居然就在她边上,马上兴奋的问,“秦非言,你到底是攻还是受?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秦非言白了夏浅一眼。

      “真的真的,我不告诉你别人。”夏浅很不生份的去拉秦非言的衣服,秦非言厌恶的推了一把夏浅。

      夏浅扬起手臂乱舞着保持平衡,可是没有用,就在她感觉要掉下高台的时候,一把抓住了秦非言骚包西装的下摆。

      秦非言平时酷爱锻炼,这时候在紧要关头,抬臂一把扣住了高台池沿,而衣服被人吊住,非常不舒服,他讨厌这个女人。

      夏浅抬头笑兮兮的看着秦非言,希望他能够英雄救一下美。

      可当她看到头顶上的男人一手扣住高台边缘,一手解着西装扣的时候,登时就慌了,这男人什么意思?嫌她重?要把她扔下去。

      “喂!秦非言,你不打算英雄救美?”秦非言讥笑美,“你美?凭你那水泥板的身材?”夏浅懵了,这个死男人,居然损她。

      秦非言的臂力极好,至少夏浅这样认为,其他人这个时候怕是已经手打滑往下掉了,可高台上面太吵,上面的声音已经把她喊救命的声音尽数淹没,由于大家都想看明星和秦非言剪彩,该死的高台下面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发生的事,还没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在秦非言将西装褪下肩膀的时候,夏浅趁着下落,迅速抓住了秦非言的裤子,现在又不是夏天,她才不想掉下去搞成落汤鸡。

      有本事脱!有本事把裤子也脱了!她还就不信了!夏浅又抓得紧了些,干脆抱住秦非言的汏腿。

      可当夏浅听到头顶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的时候,她就疯了,“喂!秦非言!你要不要脸?你想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脱裤子?!”头顶的男人,轻笑,“你可以不看。”“你会上头条的,你会上头条!”“增加曝光率,好事。”秦非言继续单手扣住高台边缘,单手解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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