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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琬之前跟顾掌柜的儿子顾林生说好等儿子读书的事情处理好她就去医馆坐诊。
儿子读书的事解决了,她也把铺子的事搞定了,之后的装修图也画好了,她和陈烨一起去医馆坐诊。
洛琬来医馆坐诊,顾林生把医馆里所有的大夫聚集在一起,宣布道:“各位大夫,这位洛大夫是从萍乡县顾家医馆过来的洛琬洛大夫,从今天开始,她将是我们医馆的一员。”
洛琬跟这些大夫打招呼:“各位前辈,大家,从今天开始我就要跟大家一起在顾家医馆坐诊,前辈们请多多关照。”
医馆里的大夫看到洛琬是一个女人,他们不怎么高兴。
虽然皇上下了皇榜,天下女子都能行医,但是有一些观念深深的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女子行医,成何体统!
医馆里的赵大夫说:“掌柜的,你怎么能够把一个女大夫招进顾家医馆?她一个女子,能够看什么病?”
“是啊,我们觉得赵大夫说的有道理,也不知道掌柜的你怎么想。”
……
洛琬听出来这些大夫话里的意思,他们嫌弃自己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当大夫,根本不合常理。
陈烨听到这些人这样说他师父,他说:“怎么,你们看不起我师父?”
赵大夫听到陈烨这样问,他毫不忌讳地说道:“没错,我就是看不起你师父。她一介女流,又是从萍乡县那种乡村过来的。论医术,我们这里的大夫都比她强。”
在陈烨心里,自己师父的医术是最强的。
他不服气地反驳赵大夫:“你们别说大话了,你们没见识过我师父的医术,还敢说我师父的医术不如你们。”
“我告诉你们,你们连我师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太医院的院首杨大夫吧。今年的行医资格考核,我师父拿到了我们萍乡县的第一名,而且杨大夫还亲自邀请我师父进太医院,我师父不稀罕什么太医院,她当众拒绝了杨大夫的请求。就连现在,杨大夫还想着要我师父进太医院。”
洛琬没有阻止陈烨怼他们,因为他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赵大夫听到陈烨说的这些话,他说:“吹牛不打草稿,你说的这些肯定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
陈烨说:“谁胡编了!”
“这是事实,我师父确实被杨大夫看中,想让她进太医院。不相信,你也可以派人去萍乡县打探一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们说我师父比不过男大夫,我问你们,你们能做到剖腹取子母子都平安吗?”
顾林生见双方吵起来,他说:“大家都别争论了,这小兄弟说的没错,洛琬确实被杨大夫邀请进入太医院,不过被她拒绝了。”
赵大夫显然是不服:“我想看看,洛大夫是不是真的如传言中的那么厉害!”
第134章 父亲的徒弟
顾林生看着现在这情况,他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洛琬知道,如果自己不证明自己的医术,这些人肯定觉得自己的医术都是骗人的。
她看向赵大夫问:“你要我如何证明我的医术?”
赵大夫说:“你不是会剖腹取子,那你当着我的面剖一个孩子给我看,不然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医术真的跟他说的那么好。”
“剖腹取子不是随便就能剖,这种是要分情况的。如果遇到难产的产妇,我可以剖给你看。”洛琬说。
“那我们就等有这样的产妇过来看诊。”
洛琬问:“赵大夫,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证明我的医术,就不能在这顾家医馆坐诊?”
“没错,我们不能让你害了我们医馆。”赵大夫说道。
陈烨气不过,他想反驳他们的话,洛琬拦住了。
她说:“是不是我做了一个剖腹取子的手术你们就答应我在顾家医馆坐诊?”
“没错。”赵大夫说道。
“好。”
就这样,这个早会结束,医馆的大夫都去坐诊了。
顾林生帮不了洛琬什么忙,他说:“洛大夫,真的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洛琬没有怪顾林生,她说:“你不用跟我道歉,这样的事,迟早都会发生。现在行医的女子,在男子眼里都是另类的存在,所以我要用实力证明我自己。”
顾林生还要去处理其他的事,他就没有继续跟洛琬多说。
这会儿只有他们师徒两个人在。
陈烨说:“师父,我刚才想替你说话,你干嘛拦着不让我说?”
洛琬说:“做一些无谓的口舌之争,不如用自己的实力让他们闭嘴。难道你不相信你师父我的医术吗?”
“我当然相信师父的实力,他们的医术根本比不过你。”
“那不就行了。”
他们没能顺利在医馆坐诊,陈烨问:“师父,我们不能坐诊,要去哪儿?”
“留在顾家医馆等病人。”
洛琬怎么可能真的等有难产的产妇,这样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顾家医馆一开门,没一会儿,病人一个接着一个进来。
本来还冷清的医馆,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今天太医院的洛大夫洛封闵过来义诊。
顾林生亲自去接待他。
洛封闵对顾林生说:“顾掌柜,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天有点儿事耽搁了,现在开始给病人看诊。”
“好的,这就跟病人说,重病患者都给你看。”
顾林生说太医院的洛大夫过来坐诊,一群人蜂拥而至。
陈烨看着这么多人去拿洛大夫的看诊号码牌,他说:“师父,真羡慕这个姓洛的大夫。你们两个人都姓洛,你的医术也很好,待遇为什么就不一样呢?”
“师父,如果你不拒绝杨大夫的请求,说不定你也跟这洛大夫跟出名。”
洛琬见陈烨为自己抱不平,她说:“都是大夫,不用在乎这些。”
“师父你的心态真好,都不生气。”
洛琬笑了笑:“没什么好生气的,气坏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陈烨见师父都不急,他着急也没有用。
洛琬不能给病人看诊,她说:“陈烨,你仔细看一下这些病人。”
“师父,看这些病人干什么?”
“中医学的是望闻问切,我现在让你望,你观察一下这些病人的情况,大概猜一下他们的病症。”
“这样看不准吧?”
“望只是通过病人的外在判断他们的情况,具体的诊断,还是需要经过各方面的诊断才知道具体的情况。”
洛琬这么一说,陈烨点点头:“我明白了。”
她随意说:“陈烨,你看一下第三排第五个排队的病人,你在顾家医馆的药柜上给病人抓过不少的药,你应该能判断出一二来。”
陈烨看向洛琬说的那个人,他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对洛琬说:“师父,他患有哮喘病。”
“你观察的很仔细,他确实是有哮喘病,还有鼻炎。哮喘病属于慢性疾病,有可能是遗传,也有可能是环境造成的。想要治愈有些难,但是经过治疗可以缓解一下病症。”
“这样啊。”
洛琬又让陈烨看其他病人的情况。
这一幕,被洛封闵看在了眼里。
他觉得很有趣。
洛封闵看完一个病人之后,他走到洛琬旁边问:“小娘子,你也是大夫?”
洛琬看着洛封闵,看着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年纪看上去也有二十多岁。
他主动跟自己搭讪,她皱了一下眉。
顾林生见洛封闵跟洛琬说话,他过来看了一下,然后说:“洛大夫,她是我们顾家医馆新请过来的大夫,说来也巧,她跟你一样,姓洛。”
洛封闵一听,他说:“我们一个姓,说不定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呢。”
洛琬从位置上站起来,跟洛封闵打招呼:“我叫洛琬。”
洛封闵听到洛琬的名字,他激动地问:“你爹是不是叫洛庆山?”
他觉得不可能,师父跟他已经有十年没有跟他书信来往,也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所以听到洛琬的名字,他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我爹?”
洛封闵说:“小丫头,我是洛封闵,你爹是我的师父。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当初你只有五个多月,师父就带你离开京都了,这一走,就二十多年。”
说起洛庆山,洛封闵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些都是他的真情实感,洛琬看得出他对原主父亲的感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他问:“小丫头,师父已经有十年没有跟我书信来往了,他现在过得好吗?”
洛琬如实回答:“我爹他十年前因为意外身故了。”
“难怪师父这么多年都不给我写信,没想到这一次知道他的消息,得到的竟是他离世的消息。”洛封闵一脸悲痛的说道。
顾林生看着洛封闵这个样子,他有些懵的。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他问:“洛大夫,你今天还要继续给病人看诊吗?”
洛封闵听到顾林生这样问,他说:“突闻恩师去世,心情欠佳,今天就不看诊了。”
说完,他看向洛琬:“小丫头,能跟我单独说会儿话吗?”
第135章 我能救他
洛琬面对一个陌生人提出单独跟自己聊,她皱眉。
就算他是老爹的徒弟,可是她跟他不熟悉。
她拒绝道:“单独跟你一起聊就不必了。”
洛封闵被洛琬拒绝,他心里其实也还是有点儿不明白的,自己不过是想单独跟她谈一下,有必要这样拒绝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