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苏母摇了摇头,“唉,你要不是我儿子,我真想帮着柠柠狂揍你一顿。不是他抢了柠柠,是你作死,自己弄丢了她。这次,你一定要抓住机会,重获柠柠芳心,明白吗?”
“我知道。”
整夜,安柠都迷迷糊糊,没有深度睡眠。
她潜意识里不敢深睡,怕噩梦。
怕梦见那个黑色头盔,怕梦见头盔摘下的瞬间,看见的是凤星野那帅气英绝的脸。
那会让她崩溃的。
就这么直到天蒙蒙亮。
反正也睡不着,她索性起了床。
用冷水洗脸后,院门被敲响。
以为是苏母,安柠上前开了门。
“柠丫头,你还记得我吧,顺伯。”
安柠点头,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客栈二楼。
顺伯就是对面客栈的老板。
“你小时候可喜欢我做的葱油肉饼了,这不,我今早做了一锅,新鲜出炉的,给你拿了几个过来,配合着这个现磨的手工咖啡,简直人间美味啊。”
顺伯说话间,将葱油饼和咖啡递给了安柠。
安柠接过,双手捧着热热的咖啡,尝了一口,三分糖的拿铁,是她平日里惯喝的味道。
眼眶一下子就那么红了。
她匆匆进了院门,关上。
顺伯回客栈后,对正在吃早餐,优雅又尊贵的男人道,“先生,按你的吩咐,将早餐送给柠丫头了。”
“嗯。”
见凤星野餐盘里的葱油饼还没动过,顺伯道,“诶,我不是吹的,柠丫头最喜欢这个饼子了,不信,你尝尝味道?”
听闻顺伯的话,凤星野夹了一小块葱油饼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渐渐的,深邃沉静的眼瞳里,有了抹微光。
第273章 她爸的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柠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孩子善良又心软,所以,你好好哄哄她,她定是会原谅你。”
“是吗?”
“对啊,你看,你从大京都追到我们这穷乡僻壤了,光是这份心,她都该感动,该原谅你。”
凤星野泯了口从京都带过来的,他自己亲手磨的,凤太太最爱的咖啡,正想说话,顺伯补充道,“除非,你伤她至极,让她找不到任何原谅你的理由了。”
凤星野眼里的微光顿矢。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起。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他快速接起,凤贺还没说话,凤星野先一步问道,“有凤墨池的消息?”
“是,老大。我们的人在T国一座高山上的寺庙里发现了老爷的身影。”
“寺庙?”凤星野凤眸微眯,“叶星岚在吗?”
“目前还没发现叶女士。”凤贺顿了一秒,又道,“老大,还有就是,安晴在F国分部那边辞职了,她已经买了回京都的机票。需要继续跟踪吗?”
为了能稳住安晴,凤星野不惜给她破格升职,现在的她在F国分部那边有绝对的话语权。
如此广阔的职业发展,她却在这时辞职,甚至马上买了回京都的机票。
“老大?”
“继续跟踪。别被她发现了,回京都后,她的一举一动都要特别留意观察。”
“好。那老爷那边?”
“暗中观察,他如想逃,必要时采取特别措施。”凤星野神情凌厉,冷声道,“记住,这次一定要看好他,我处理一点事就飞过来。”
挂断电话后,凤星野不由看向对面微微敞开的大门。
这时,他发现他的小太太拿着包包,穿着大衣,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在一旁的小店上买了祭祀用品,然后她步履匆匆沿着石板小路朝小镇的尽头走去。
“柠丫头肯定是去看她爸爸啰。”顺伯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自言自语叹道,“哎,以前的安家多和谐美满啊,夫妻恩爱,儿女乖巧,现在呢,死的死,逃的逃,听说那小净还成了植物人,想想真是可怜,作孽,作孽啊。”
凤星野感觉喉咙堵得慌,他手掌豁然收紧,然后起身,默默追了上去。
小镇尽头的山坡上,是一片墓园。
安远的灵魂就葬在这里。
安柠沿着两旁是松柏的小路走到安远的墓前。
她抬手,拭了拭墓碑上的灰尘。
然后,蹲下身,将带来的贡品,香烛摆好。
她点燃香烛和纸钱,看着那跳跃的光芒,眼睛刺痛得厉害。
刚刚在家看见爸爸的照片时,她感觉有好多好多话想给他讲,可现在直面他灵魂安息的地方,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轻声道,“爸爸,对不起。”
一阵寒风吹过,燃烧的纸钱被吹得四散,安柠的头发上沾了灰,她丝毫不在意,呆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双腿被冻得麻木, 她才离开。
路过二叔的墓碑前,安柠不由深看了一眼。
当年,二叔火灾死亡,尸体被严重烧焦,即使在那样惨烈的情况下,安晴也未流一滴泪。
她说,她爸的死对她是一种解脱。
诚然,二叔安猛绝对是安晴整个童年的噩梦。
第274章 安喜喜,慢点,安喜喜
诚然,二叔绝对是安晴整个童年的噩梦。
他酗酒,家暴,打妻子,打孩子。
二婶肚子里的二胎就是被他家暴揍得流产。
所以,他墓前冷寥,没人来看过他。
安柠微叹了声,正要转身,突然,一抹黑影闪过。
那黑影以极快的速度蹿进一旁的松柏林,而电光火石的瞬间,安柠看见了他头上戴着黑色头盔。
安柠吓得尖叫,脑子里晴天霹雳一般失了魂。
“阿柠。”
几乎是同时,凤星野从百米开外冲了过来。
他一把抱住浑身颤抖冰冷的安柠,“阿柠,没事了,没事了。”
他鹰隼般的双眼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任何蹊跷。
“他来了,他来了。”安柠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得厉害。
“谁来了?”
安柠紧紧揪住凤星野胸前的衣服,她警惕的看着四周,颤声道,“黑色头盔,我看到了,他来了,他来杀我了!”
“我一直在不远处守着你的,这儿没有人!”
“不不不,他真的来了,我看见了,也许他是发现了你,才不敢对我动手。”安柠惊恐的看着凤星野,然后那个噩梦从脑海中闪现,她喃喃,“是凤墨池,一定是他,我的噩梦里,他摘掉头盔后,那张脸和你几乎一样,一定是他,年轻时的他。”
见安柠惊魂未定,语无伦次,凤星野安抚道,“阿柠,不是这样的,不要怕。”
“不,就是他,你们都好可怕,你走,你走。”安柠猛然推开凤星野。
她用足了全力,凤星野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手掌撑到墓碑上,才稳住身子,“阿柠!”
眼见安柠跌跌撞撞朝墓园外走,他起身,要想去追。
可刚移动脚步,他突然顿足。
鹰隼般凌厉的视线朝墓看去,这墓,明显被人动过。
再看向墓碑上的照片,豁然是安远。
凤星野瞳眸狠狠一缩。
他半蹲着身子,推了推墓穴上方的石板,不想石板竟然轻易就碎裂了。
凤星野神情冷峻,将碎裂的石板扔到一边,再看向墓穴里时,他剑眉豁然深拧。
狭小的墓穴里,空荡荡的,并没有骨灰盒。
这个发现,让一向淡定自若的凤星野震惊不已。
是谁,偷走了安远的骨灰?
再想到刚刚阿柠口中的黑影,他更是疑惑了。
阿柠。
他放眼望去,只看见安柠在石板路上消失的衣角,他快步追了上去!
安柠走得极快,她也不知要去哪里,只想赶紧逃离脑子里那张脸。
不知不觉中奔到了格桑花海,正值隆冬,格桑花稀稀拉拉的几朵萎靡在枝头上。
安柠在花田里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索性奔跑起来。
“安喜喜,慢点,安喜喜。”
“来追我呀,星野,来追我。”
女孩一边跑一边往后看,银铃般的笑声在花田里回荡。
“安喜喜,转过来,我给你拍照!”
“好啊。”女孩扔掉草帽,理了理麻花辫,然后摆起了pose。
咔擦咔擦,拍照声不停。
“好了吗,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