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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紧紧的抱住,“她……她是我女朋友,怎么了?”
“啊?你女朋友?你怎么谈了这么一个疯子。”
疯子?
“大姐,别胡说。”
“你自己看看,有谁去欺负孩子,有谁去抢孩子!”家长越说越气。
言墨低头,看着她,她依旧盯着孩子手里的玩具,眼神都在放光,好像在说:那是我的,我的!
这不对,很不对!
她回头,抬头,看着她,用力的指着那孩子,在说:快点,你给我抢回来!
他这才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
“你打了她?”言墨凌声质问!
“我没打。”
谁知道是谁打的,那么多人。一双手把他的脸给板了过来,要那个玩具,她要那个玩具。
言墨心惊,这个事态的发展不是这样的!
“乖,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他抱着时年,狠狠的搂着,就怕一个不注意她就跑了。
“她不是疯子,确实是我女朋友,今晚多有得罪。以后她还会在这儿走动,请各位多照顾照顾。”
现场还是很吵,孩子哭,大人哄,还有热的底下小声的吵,好像还在气愤。
言墨没功夫去争这巴掌到底是谁打的,抱着时年快速的离开。
“会不会开车?”他问夏月。
夏月点头。
言墨把车钥匙交给她,“去医院,快点儿。”他怕的,他担心的还是来了!
时年死命的扯着他的衣服,很不服,就是要玩具,焦急的不行。
言墨不得已从走过的一个小摊贩里拿了一个小娃娃,扔了一百块钱,走。
车上,时年抱着娃娃,扯着它的胳膊和腿,也不吭声,一会儿就拍打着玻璃要下车。
言墨只能抱着她,“怎么了?”他捧着她的脸问,眼神没有焦虑,没有神采,却有一股劲儿头,这种劲儿头有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要发泄,就是要发泄!
脸上还有巴掌印,她那么白,所以特别的明显。
“嗯嗯嗯…”她不停的哼哼挣扎,要下车,要下车。
“去看医生,一会儿就让你下车。”
她一下子把娃娃给扔了,砸到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夏月吓了一跳,车子一歪,险些撞到了别人的车辆。
“稳住,好好开你的车!”言墨道,把时年提到腿上来坐着。
她一巴掌就拍了过来,从腿上滑下去,不坐!给了他一个背影,生气。
这是言墨第二次脸色不正常,上一次是在她自然之时。
莫不是……真的疯了?"
第115章 心疼是什么滋味? "言墨细细的看着她,打的正好是左半那张脸,这会儿看起来鼓鼓的,肿了。不知道对方是下了多重的手,言墨把她的身体板过来,她不愿意,推推塞塞。
“我看看你的脸。”他说,手轻轻的触上去,她一缩,疼吧。
他用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好大肿得并不是很厉害,但是巴掌印倒是看得很清楚。她还是怨怨的看着他,咬着唇,责怪他不给她开门。
言墨眸光微紧……他未曾见过她这般神色,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儿,可是她不该是这样的。
“时年。”他低低的唤了声,她瞪了他一眼,眼里满满的不服。
他去握她的手,一握,很黏。
低头,她右手的手腕出血了,从【创建和谐家园】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八天时间,尚且还在休养阶段,手上还包着纱布,伤并没有。这会儿纱布全湿,全是血。
“开快点!”他命令。
夏月也紧张得要死,油门一踩……
言墨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心里也全是血,她伤口应该是撕裂了吧,可她怎么不知道疼。
“疼不疼?”他问。
“哼。”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下巴一抬,用鼻孔看他。她只是在不高兴,他没有让她下车,可哪有半分疼痛的表现。言墨的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伸手,一下子把她拉到了怀里,用力的死死的抱着……
她哼来哼去:放开我,放开我!
他抱着没有松手。
到了医院。
下车,言墨就怕她跑了,下车都是抱着她下的,快速去找医生。
可是她哪里会那么听话,让她坐在凳子上处理手上的伤口,她一直在挣扎,言墨只能暂时把她当作小朋友一样的哄着,可她像听不地去,一直在挣扎,看着门又看着阳台,总是要出去。
好不容易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医生一再的交代不能乱动,防止伤口二次撕裂,这很危险。言墨一刻都不敢离开,抱着她,还有其它的检查。
有些话医生不好当着病人的面说,肯定会把言墨叫到一边,在拍片子的时候,夏月守着,他过去。
他的衣服上有很多血,雪白色的衬衫,胸~前血迹斑斑。
医生问了时年最近的情况之后,皱眉再问,“在出现这种反常之前,看到的或者身边出现的是什么?”
“孩子。”言墨在路上就想到了,和孩子有关。在广场之上,那个小女孩儿,还有后来她抢了三个孩子的玩具。
医生明白了。
“先住院观察,确切的结果暂时不好说。有可能最近受到了太大的【创建和谐家园】,或许明天就会好。”
言墨想起广场上的人指着她骂疯子,“她有没有可能……”后面的字他没有说出来。
“不好说。”医生的说法很保守,“先住着,言先生,您放心就是,相信我们。”
话正说到这儿,夏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言哥!”
言墨一听到这声音和这语气就知道出事了,没有问,拨腿就走。
“时小姐正在拍片,拍到一半呢,她捂着肚子,可能是肚子疼。然后护士就陪着她上厕所,还没进厕所的门,她一把推开护士然后就跑了。”
言墨顾不得说话,找人!
医院人多,追她的人也多,倒也不难找,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晚她的体力特别好,也跑得特别快。快速钻进一个电梯里,等言墨跑过去的时候,门已经关上。
“上顶楼!”他后面的医生叫道。
现在是10层,顶楼是20层。而且这中间没有14层,也没有18层,也就是八层楼而已,电梯等不来,言墨一口气跑了上去。八层楼,跑得再怎么快,也比上不电梯。
他跑上去的时候,她坐在天台的围沿,她的身后就是高楼,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而她……正在拆着已经包扎好的纱布,还剩下最后一圈。
“时年!”他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她好像是吓了一跳,腿一抬,上身一仰……言墨的心脏都要飞出来。他不敢冒然前进,“时年,下来。”
她瞥了他一眼,终于把最后一圈的纱布给解下来了,她侧头,一下子笑了来,明眸晧齿,分外美丽。手一扬,纱布飞了出去。楼层高,地面上光线照过来,形成了青白色的烟雾,只见纱布飞扬,绕成了一个圈圈,掉到了楼下……
她笑出声,脚一瞪……
“时年!”言墨的声音都已经嘶哑,如果她站了起来,掉到下面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再也顾不得什么,他扑上去……
她好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刚刚那个蹬脚翻跃是假动作,他扑上来的时候,她忽然往下一溜,跑了。
言墨扑了一个空,而且他看到了台子上的血,回头,“时年!”
她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过来,好像是一个木棍,言墨伸手,五指一张,握在手心里,再抬头,她又跑了。
天台有两个门,刚刚进来的那门有医生跑进来,她撒腿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好死不死的那扇门刚好从里面可以打开,今天晚上她精力好像充沛的很,开门……
“时年!”
有长臂伸过来把她往怀里一揽,她像是受了惊一样,回头,也不顾手上都是血,伸出两个手指头就往他的眼睛里戳,他本能的回避。
她啊啊啊的叫,从喉咙里发出沙哑难听的嘶鸣,他没有放,不敢放!
“不跑了好不好,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手又流血了……”他只能哄,只能哄!
她根本听不进去,张嘴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不知道动物的獠牙咬在身上是什么感受,应该和这个差不多,她非常用力!
言墨依旧没有松手,也没有阻拦,任她去咬。等她咬完,他捧着她的后脑勺,尽量把声音放在让对方感觉到安全的范畴里,“跟我下去,好不好?”诱哄。
她不听,唇上都是血,一个劲儿的推……这小妮子抬腿,在言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已经撞了上来,她丝毫没有留情!
言墨的脸,霎时苍白!
她再猛地一推,把他推给进来的医生护士们,跑!
只下了一层楼,进楼梯的门,关门,反锁。
医生拿起手机,打电话,“拦人,快点!”还没说话,手机被抢了过去,“只准控制,不能动粗,更不能伤害她!”声音粗砺隐忍。
他把手机给医生,身上的疼顾不了,撑着楼梯的扶手,一跃而下,足尖点地,稳落在下面一层的楼梯口,他直接空了一直楼层飞了下去……
医生和护士目瞪口呆,一时都忘了去追。
“他……”
“他可是言墨啊。”
对啊,言墨,早些年都知道,兰城出了两个有名的混混大少,一个酷爱以拳头定夺胜败的言墨,一个只爱风花雪月的原南风。
……
时间差一分钟,不过区区一分钟,人就没影了。夏月找到他的时候,都快哭了。
言墨跟着夏月到了住院部前面的草坪上,各个来找她的人都是精疲力尽,言墨扒开他们,看到那幅画面……
你说心疼是什么滋味,以前不知,现在知道了,心口里好像有密密麻麻的针往过扎,牵扯着他的全身……他恨不得那趴在地上的是自己。
她应该是被摁在地上绑的,胳膊肘处纱布缠得很紧,好歹是放过了手腕,脚也绑住了。她出来的时候穿的是长裙,现在裙脚都堆积在大~腿处,后小腿有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而她趴着,脸都趴下的那种。
“谁让你们绑她的?”他眸中猩红,一个眼神扫过去。
“抱歉,不这样没办法,她总是跑,我们这么多人都不好控制。”
言墨蹲下,三两下的解开她胳膊长长的纱布,翻过来抱在怀里,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精神恍惚,脸被草咯出几道印子来,不知他们是不是摁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