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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严思文的叫声都没有发出来,时年冲了上去,单膝跪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双目突然变的猩红,一句话都没有说,那眼神却像是要杀人。
死死的掐着。
严思文的脸庞,瞬间白了,脚在地上蹬着,挣扎。
罗小北离的最近,他可以冲上去拦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动,只是诧异,时姐……居然没事?
短短的一会儿,严思文的脸变成了铁青。
“你干什么?!”一声厉吼,一股大力拽开了时年,或许是太大力,导致时年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
严思文开始咳嗽,捂着肚子,铁青的唇在颤抖,“孩子……孩子……”断断续续的。
肚子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严思文根本起不来,她扑在言墨的怀里,眼泪扑扑的掉。
言墨抬头看着时年,那些天坐都坐不稳的女人,现在居然站了起来,还有力气去踹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时年站起来后,在言墨抱着严思文的情况下,在她的肚子上又补了一脚!
罗小北,“………”我靠!
言墨也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啊!!”严思文在尖叫,痛苦尖叫,死命的揪着言墨的衣服,整个人都在痉挛。
时年冰冷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是卒了毒,仿佛她在隐忍这么多天,等的就是这一刻——弄死她肚子里的孩子!
………
医院里。
“住院吧,保胎。”
严思文哀哀戚戚的看着医生,眼睛都哭肿了,“医生,孩子还在吗?没事儿吧?”
“我说了保胎就代表还在,放宽心,听从医嘱,应该就没事儿。”
严思文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谢谢。”她又转头看向那挺拔的男人,“老……”公字未喊出口,“没事儿了,医生说孩子还在。”
她大度又宽松的让医生都感叹她是一个好老婆,出去。
严思文痴痴的看着他,像是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
须夷,言墨看着她,居高临下。
“你到那儿去干什么?”
严思文回的很坦荡,“我是听说她回来了,病了,所以想去看看。”
“严思文。”
这言墨鲜少叫她的名字,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几年前,他从床上醒来,看到了她。
问她叫什么,是不是一直在照顾她。
她说她叫严思文,他跟着念了一遍。
“她住在哪儿,你就跟哪儿,有你在,她总有反常的行为,你是把我当智障?”
严思文脸上的笑容褪了下去,她以为他好歹会关心一下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没有。
“好好呆在你该呆的地方,她在,你就退避三舍。如果再去招惹她,我剥掉你一层皮。”
严思文心跳极快,非常快……
她不太相信,言墨会说出这番话来,他会这么维护她。
“我是你老婆,她……她什么都不是啊。”那番话让她心惊肉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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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来看看你,我已经满足 "时年对于言墨来说到底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走后就给严思文留了三个字,老实点!
严思文坐在床上,脸色卡白。肚子痛的不行,他没有关心,肚子里的孩子他更没有关心,只质问她去那儿干什么。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只是在维护自己该有的东西,这桩婚姻,他们是实打实的夫妻关系,他不愿意承认那也是。
时年算什么呢,她到底算什么!她生下来的都不是言墨的孩子,到底在维护她什么。
这种私生活混乱的女人,未婚生子……
严思文长长的舒口气,她不想用肮脏的字眼去形容一个女人,毕竟她也是女的。
只是在这种被排挤的场面,她要怎么扭转!
……
罗小北帮着哑姨把鸽子给收拾了,心里一直瞒着气泡,很想去和时姐聊聊。
弄完了之后,洗手,手都顾不得擦,跑出去。时年还是坐在那个躺椅上,一如先前不能自理的样子,仿佛她起来踹严思文那都是错觉。
她盯着某一处,好久都没有眨眼睛。
“时姐。”罗小北蹭了上去,微笑着,“你……好了啊?”
没人回。
“时姐,你真厉害,那两脚简直太漂亮了!”
还是没有反应。
这是怎么了,又恢复原样了?
“时姐,你跟我说说话呗。”
时年轻轻的移动双眸,没有任何神采的投在他的身上,没有感情,没有亮光,就如同是一潭死水。
罗小北,“………”
“时姐,别这样,我知道你其实是没问题的,真的,你说说话好不好?”
还是没有反应,一点反应都没有。
罗小北想,如果这时候他大哭一场,能够让时姐激动的回应他,他一定会大哭的。
不禁又想,那严思文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时姐愤起出手,对一个怀了孕的人,足足踹了两脚啊,这等同于谋杀。
什么仇,什么怨。
………
罗小北唉声叹气的回到了后院,哑姨坐在台阶上,好像就等着他来,用一种质问的眼神看着他。
像是要他给她一个解释,罗小北这会儿正心烦呢。
“哑姨,时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之前就看到了,我只能说,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儿,你看到的绝不是事实,严小姐绝不会受害者。”
放屁!
“哑姨。”罗小北再次叹气,“我骗你干什么,我和时姐都十来年的感情了,我了解她,她不会做坏事。能够这么偏激,一定是受了非常大的【创建和谐家园】。你不要太善良,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哑姨是一个有点固执的人,这些片面之词,她是不信的。
气鼓鼓的,却又无可奈何。
时年那两脚,在她的心里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释怀的。到底要有多恶毒,所以才会对一个孕妇下手,那孩子死了,她到底要不要负责任。
“罗小北。”
前院传来言墨的声音,罗小北赶紧起来过去。
“时年呢?”他拧眉。
罗小北朝着葡萄架下看去,哪儿有人!
………
夜色已阑珊,时年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看这个天气,马上又要下雨了。
把她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了,没有人。她现在尚处于情绪不正常的阶段,必须尽快找到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雨滴的降落,言墨的耐心也拉到了顶点。
………
夜晚,下了雨的寺院,特别的有一种凄美和古韵。
院子里的藤树很高,榕树也是青青时时,从树梢里滴下来,就像是连绵不绝的金线。用砖头扣起的地板,有泥泞溅起,又拍打着回去。
屋子里几十根蜡烛同时点着,错落的银辉在尼姑的脸上,轻轻摇晃。
她跑腿坐在太师椅上,正在翻阅一本经书,屋里除了纸张翻阅的声音,再无其他。
尼姑很漂亮,尽管带着帽子,尽管脂粉未施,也有一种常人模仿不来的明艳。
或许是收了佛祖的影响吧,在她的眉宇间还有对这个失态看尽的恬淡和脱俗。
少顷,从里屋出来一个人,穿着尼姑的睡衣,也看得出来是凡间女子。
尼姑抬眸,卷翘的睫毛下被烛光倒映着有一层淡淡的阴影,“醒了?”
女人坐下,在她的对面,端详了她好久好久……然后才点头。
“要不要吃点什么?”
女人又摇头。
尼姑继续低头看书,额头饱满白净,“那就休息吧,明天你就下山去。”
女人依旧盯着她……那眼神复杂缱绻,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
从高中到大学一直到后来出社会,现在她却在这古佛之下,伴着青灯。
是因为六根还未清净么,所以还是带发修行。
时年久久未动……
尼姑被看的久了,抬头,看着她。她的虚弱和痛苦都写在了眼睛里。
两人终究是多年好友,尼姑抬手在她冰凉的脸上摸了摸,“傻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在这儿的两年,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光。”
时年和原芷蓝在几年前就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消失,那么她一定不会去远方,会去一个别人能渡她的地方,要么地狱,要么寺院。
前者让她不在做人,后者让她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