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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耳机给她取下来,她一惊,回神,眼晴正好对上了屏幕,那蛇撕开了那男人心脏……她心口一跳,没有像其它女孩儿那样的尖叫,身体却一缩。一双泛着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眼晴,等到他的手拿下来时,视频已关。
“就这点出息?”
原芷蓝没有看他,又重新动起鼠标,去某门户网站把视频给调了出来,缓冲了几秒,又接着刚才的剧情播放。他的手伸了过来摁下了暂停键,弯腰,眸如水,没有多少温度可言,刚刚洗完澡头发都还是湿的,一缕一缕,便越发显得那脸颊的刚硬。
“我说了我们没有做什么,吃醋也要有限度,很晚,过去睡觉。”
她抬眸看他,平静的很,“吃醋需要什么限度?我为什么要过去睡?太子爷还需要陪床了?”
“原芷蓝。”原南风很困,今天坐了几小时的飞机,回来的时候抱着她,她倒是睡了几个小时,他没有合眼,“那我告诉你,这种事情以后还会经常发生,你还是提前适应的好。”他把手里的耳机扔在桌子上,出去。
他没有关书房的门,但原芷蓝听到了他甩上了卧室的门。
……
她没有戴耳机,听不到声音就只能看得到画面,那条蟒蛇生生的吃了那人,却很聪明的把头发给留下了。它撑得蠕动着身子往前爬,带着一地的血和它吐出来的人骨,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浓厚到反胃的血腥味。
她的胃里翻滚了一下,捂着嘴,低头……脸颊埋在膝盖里。后背渐渐起伏延展,呼吸粗重,她的手扣着桌面的边缘,指节泛白泛青,好一会儿……好一会儿,她才抬头,脸憋得通红,包括眼圈。
画面里有无数条小蛇在游窜,人们在惊慌失措的尖叫后退,想要逃跑,却被蛇包围……她闭上了眼晴,咬着嘴唇,娇嫩的唇有了血色,她才松开。
这个电影她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从先前害怕到后来心绪都没有一丁点的起伏,看到坚持不住的睡着。醒来的时候,不,应该说她是被疼醒的,蜷缩在凳子上难受,全身发麻,电脑屏幕早就暗了下去。
她坐了一会儿才起来,已经是八点多,他不在。
他的卧室倒是不乱,昨天的衣服扔在浴室的篮子里,大少爷私下的生活习性还是挺好的。昨天没有洗澡,放水,从柜子里拿了一件他的衣服,去了他的浴室,洗完澡出来想着没有衣服穿,这儿没有她的换洗衣服,别墅里的衣服都被宋木子给扔了,手机也不知道落到了哪儿去,出来到客厅找固定电话。
才打开房门出去,从门口刚好进来一个人,一身黑色的衣服还戴着鸭舌帽,五官很出众,两人对看一眼,都觉意外。
“你是谁?”那男人率先开口,声音比起原南风来要成熟一些。
“小偷?来偷东西?”原芷蓝看他这样,应该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
男人一笑,进来,反腿勾上门,他有笔挺的身高和劲瘦的腰身,气质亦正亦邪,“我早听说原少爷捡了一个小女娃,应该就是你吧,就是怎么没见他带到原家去过?”
“看来我还挺出名的。”原芷蓝微微一笑,驳有些出水芙蓉后的倾国倾城,美人都容易让人记住,所以男人半眯着眼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刚洗完澡,腿还光着,这个样子实在是容易让人犯罪。
“报上名来吧,闯进来又这么盯着我,我怕呆会儿揍得你没空说名字。”
他一笑,胸腔抖动,眼里容光照人,“很久没有人对我放话,为了不让你走光,我们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他绕过她,在原芷蓝要拦她之前,他伸手扣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向了墙壁,眸含笑又压制。
“借个厕所用用,方便方便,人有三急。”说着就闪身进去,身手非常利落。
原芷蓝看这人非同一般,方才隔得近了,才看到他鸭舌帽下的头发很短,比言墨还在短上几分,会有这种发型的,要不是军人,要不就是囚犯。很快,一分钟后,他就出来,停在原芷蓝的面前,“小女孩儿棒棒的。”
原芷蓝勾唇一笑,然后伸手,来了一招黑虎掏心,他避让同时扣住了她的咽喉,这个手法……快准狠,又像军人又像囚犯。
“原南风没有教过你不能搞偷袭?”
“你妈没教过你不能做贼?”
他嗤笑,微冷的口风喷洒着,“贼?我是偷了你的心还是偷了你的东西?”
“偷心你不够格,偷东西……谁知道呢,若是我不在这儿,没准这儿已经被你洗劫一空。”
“小女孩儿,我若是真的想把这儿洗了,你在不在都不影响,包括你,我一样能给洗了。”
“……挺会放大话。”
他放下手,揪了揪她的脸,“岂止,我还有火眼金晴,知道你偷了我的东西。”
“放屁。”
他微笑,牙都没有露出来,这个笑容过于敷衍了些,也过于精锐,他捉过她的手腕,把她手心里的东西给扣了出来,一张军官证,“这你也敢偷?”
原芷蓝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坦然的很,“军人也敢私闯名宅,丢军人的脸。”真可惜,这么快就被他发现。
他咧嘴,哪怕是笑眼晴也透着一股犀利,“等我不需要这个东西,我拿来送给你。”
“谁稀罕。”
他又揪她的脸,那作派和原南风如出一辙,“别这样说话,搞得我对你挺有兴趣的。”
“……”
他松手,把军官证放进了口袋,“我叫百里,免得你心痒痒的睡不着觉。”
“……”
在她的印象里,这么不要脸的好像只有原南风。
有百里姓氏,但是直接叫百里的很少,这个名字确实很罕见。原芷蓝若是相信他来上厕所,那她就是蠢。等他一走,她就去洗手间,一切都没有变样,没有哪里动过,但便池里确实有冲过水的痕迹,好像他真的方便过。
但他绝对不是来方便的,原芷蓝能确信,这人到底是谁,又是来干什么的。但从言语间她明白,他一定认识原南风,但关系不太好。他今天闯进来,自然是要趁原南风不在干什么事。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原南风?
想想还是算了,不找他,他拿她不当一回事,她也不应该把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
第199章 你意思是同意娶宋木子? "原南风两三天都没有管原芷蓝,没有时间,很忙。穿梭于公司和原家,初步制作了独立品牌的规划,想要从原家脱离出去,自然就要费一番功夫。
原继中对于儿子有这种野心和觉悟也很欣慰,自然是支持,当下就过继了四个码头给他,让他去运营,至于能做成什么样子,看他自己。
四个码头所有的现状,三天时间也不太够让他消化。他要自立品牌,那就得有自己的公司大楼,选址,画图,圈一块地,所有琐碎的事情,原氏集团没有人参与,他一个人完成。
言氏作为本市第二大房地产开发商,原南风去找言墨,敲定方案很快,继而找合作方,来来去去,一晃就过了大半个月。
他忘了所有的女人,包括她。大半个月后,所有的差不多有了眉目,他才回到别墅。
夜。
牧马人悄悄的驶进了院子,二楼亮着灯……他坐在车里叹了一口气,夜晚印着窗帘的灯总是给人一种温暖的家庭感,卧室暖身。
就像是听到厨房里砰砰乓乓的声音,厨房暖胃。
他浅笑,想着她应该没有在生气了吧,毕竟也过去了那么久,下车,上楼,今晚应该可以睡一个好觉。
卧室里静悄悄,他进去,女孩儿窝在床上正在看书,长发垂直,很恬静的画面。他心里的温暖却在一点点的消失……
画面虽说安静而唯美,可那人不是她,看不到她的脸,那也不是她。
他完全推开门,砰的一声,床上的女孩儿吓了一跳,抬头,一愣,继而笑颜如花,赤着脚跑过来。
“南风,你回来啦?”小女生作态,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星星,痴迷显而易见。
原南风看着这卧室,摆放了很多东西,还放了花,阳台上还有一个吊篮。
眼睛里寒芒半露,低头,目光锁着她,“谁让你住这儿的?”
“南风你不是知道吗?你出差前我就来了。”宋木子柔柔的笑着,伸手就想去抱他的胳膊,他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她的手一下停在了半空中,笑容敛去,“怎么了?”脆生生的,带着小心翼翼。
“也就是说你在这儿住了一个月?”
“嗯,我等了你一个月,你总算是想起我来啦。”宋木子到底是大小姐,不是很能看人的脸色,又要去抱。
原南风捉住了她的手腕,锋芒渗透,“怎么好意思让宋小姐独守空房这么久?还有你打算把我的卧室装扮成青楼?”
原芷蓝在这儿住了四年,从来没有搞过花花草草,干净明亮,除了柜子里的衣服,基本上没有她肉眼可见的装饰物!
衣服?
他瞄了眼衣柜,抬腿迈过去……宋木子跟在她的身后,“南风,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马上搬走,你别这样,不要生气,我……”
他突然回头,那眼睛漆黑无光:“这里面的衣服呢?”凌声质问!
“在……在啊。”她吓到了,一下结结巴巴。
“我说的是原芷蓝的衣服。”满柜子花花绿绿的裙子,满柜子的香水味。
“我……被原小姐给拿走了,她说这儿让给我,她不住了。”她咬着唇,脸上坦然,可眼睛里有闪躲。
原南风咬着牙,目光就那么扫着宋木子,恍然间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刮着她的皮肉,她汗毛竖起,后退一步,眼神无措害怕,“我说的……是……是真的。”
“半个月前,她是不是回来过?”原南风又问,他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大山,把她衬的那么渺小。
“是,就是那次把衣服拿走的。”
有没有拿走,原南风心里清楚。他盯着她,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宋小姐,你这样难免让我觉得是在倒贴,虽说倒贴我的女人也不少,可你这种做法是最让人倒胃口的,那么想嫁进我们家,不如你考虑当我的后妈,反正我爸单身很多年了。”
“你……”宋木子一下眼眶就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讲话,我想照顾你,你这里一个佣人都没有,衣服都没有人洗,我也缺照顾的人啊。”委屈巴巴,为了学做饭洗衣服,手一直在受伤。
原南风用力抽口气才忍下了情绪,一字一句:“就算以后我娶了你,她的位置也无人撼动!”出去。
宋木子呆在那儿愣了好半响,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以后我娶了你,她的位置也无人撼动。】他会娶她……但是原芷蓝在他的心里也无人能比。
这是不是说明,他喜欢原芷蓝但是不会娶,会娶一个家室相当的人?
联姻的傀儡?
不,她不要。
她喜欢他,自然也希望他娶她也是因为爱……那个位置,她得动,一定要,她是一个贪心的人,【原家少夫人】不够。
………
原南风下楼,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小区,上车就给全子打电话,“来把我的东西搬走,一切,拿去烧了。”被别人碰过,他就不会再要。
“你不用知道,按我说的做。”
挂了电话又打给了原继中,“爸,不是,原总裁,给钱吧。”
“我记得前段时间我给你,你不要,现在缺钱用了?”在创业阶段,原继中必然支持。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单手开车,开的是车载蓝牙,车厢里飘荡着他清冷的声音,“你让你的人占据我的家,我不太喜欢。房子就卖给你好了,按照市价,这房子值两千万,但是考虑到您身价不菲,给你打个折,两千五百万,一分不能少。”
“我看你最近表现不错,我容忍你,你又在闹什么,什么我的人,谁霸占了你的房子。”
“你钦定的儿媳妇。”
原继中明白了,“培养感情不好?再说,你是一个男人,有一个女孩儿甘愿为你牺牲,你不是应该高兴的上天?总比你天天在外面鬼混的好。”
“那我还养了一个呢,我他妈需要她?给钱吧,否则这事儿没完,你若是不给我就去找宋双良要。”
“小畜生,你敢给我乱来,你翅膀还没硬呢!还有那个原芷蓝,你赶紧给我送回去,在外面胡作非为不够,家里还养一个?你是不是想让别人说你是个没家教的东西。”
“你自己都管不好自己的私事,还好意思来管我。宋木子你随便安排,但是原芷蓝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就敢和你断绝关系,你嗝屁了钟都没人给你送,我没教养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预防针要打猛,话要说狠。
“………”原继中气的呼吸重了许多,“你个不孝子!那我问你,你这意思是同意娶宋木子?”
“无所谓。”管它什么阿猫阿狗,他娶的是人吗?是利益。
扔了电话,车子一路驶向了南水苑。当然他也知道,无论他怎么疯,只要他肯娶原继中看上的人,他玩大别人的肚子都行。
………
南水苑的公寓里是空的,没有人,里面的东西半个月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他站在屋子中央忽然想起那天言墨说的,【我没觉得你的在吵架,只觉得你在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