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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芷蓝孤疑的瞄了他一眼,其实她也想看原南风是怎么收拾叶声晚的,但他不让。
原芷蓝也没有强求,就和他们一起去餐厅。景城的早餐种类特别多,他们买了十几种,有点香港早点的意思,是她记忆里的口味。
还以为被叶声晚气的吃不下,但是她居然没有火了,反而有点轻松。
“大小姐。”王如谨慎的喊,大小姐脾气不好,他怕那句话说错了又挨打。
“你……过几天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南哥说一定要把你带回去,骨灰都行。”
原芷蓝,“……”
云视,“会不会说话,咒大小姐?我们南哥就是那么一说,意思就是非把大小姐带回去不可!”
两人巴巴的看着她,就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大小姐,你要再不回去管着南哥,南哥就要被女人给吃了,那家伙,走哪儿都调戏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酒店里摸那姐姐的……”他在自己胸口比了比,然后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原芷蓝吃饭的动作一停,“他真的摸人家了?”
“对啊。”王如点头如捣蒜,“你是他妹妹,你得管管,太骚了。”
原芷蓝的食欲褪去了一大半,心口莫名不爽,“你们真觉得我是他妹妹?”
“那当然。”
说的也是,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妹妹。而她这才发现一个重点,和原南风无论怎么拥抱亲吻,都是在两个人的房间里,不被任何人发现,好像……这种关系只适合在阴沟。
云视没有说话,是因为他知道南哥对大小姐不仅仅是兄妹之情,但是也不太确定。
“我们南哥超级护短,他养的狗,都不许别人拔掉一根毛。所以大小姐,你一定得回去啊,反正……”王如后面说了什么,原芷蓝不大听的见。
【我们南哥超级护短,他养的狗,都不许别人拔掉一根毛……】
她和……那条狗不会是一样的吧?毕竟他骂过她狗东西,这下子全然没有了食欲。
“大小姐,你怎么不吃?”王如想,他说错话了?没有吧,他句句都在把原芷蓝往原家人上面引,句句都在说南哥对她的专宠啊。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起身,出去。
王如碰碰云视的胳膊,“我没有得罪大小姐吧?”
“没有,但你得罪南哥了。”
“我没有啊。”
“脑残,南哥什么时候把她当妹妹看了?”
“什么时候没有了?你可别瞎说。”
“……”云视不说话了,没法沟通。
………
原芷蓝一出去就听到了原南风阴沉沉的威胁,“不按我说的办,你连叶夫人都做不了,斟酌斟酌。”
他起身,眉头拧起,懒得再说,原芷蓝站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的背影,男孩儿的背影居然没有青涩,笔挺的潇洒和坦荡,看身姿看一个人的气度,畏畏缩缩的人,一定站不直,不知道这是谁对他说的话。
这混球到底是怎么做到,刚刚结束和一个女人亲热后又来和她厮磨?
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她适应习惯?不,她挑眉,回兰城后,她也给自己找一个。
没准,她会忘了他,迅速的交一个男朋友,他兄弟言墨就不错,起码言墨不乱搞女人。
叶声晚考虑好了,颤颤惊惊的说道,“我……我磕。”
“识相才能才受苦。”他回头,冲她点点下巴,“过来。”
原芷蓝过去,和他并排站在一起,原南风居高临下,“磕吧,二十个,自己数着。”
叶声晚从凳子上下来,但人还是被捆着在,她脸色发青发黑,牙关在颤,不甘羞耻至极,可她没有办法!
她都没有看原芷蓝,就盯着她的脚尖,像要把它盯出一个窟窿一般,死死的咬着唇,然后……弯腰,磕头。
“姑奶奶,对不起,我有罪。”第一声。
“姑奶奶,对不起,我有罪。”第二声。
原芷蓝看她身上穿的还是几万的奢侈衣服,也曾是万丈光芒的女人,她嘴上说着要叶声晚这么做,心里也觉得自己可以坦然的接受她的磕头求饶,可她真的这么做了,她又……不敢去看,好像又不忍心了。
转身就出去,到阳台,眼不见为净,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心软,叶声晚把她给卖了,听她说的话,也知道是卖给了恋童的。
她才十四岁,叶声晚怎么下得去手,如果那一年真的被人给怎么样了,她这一生就真的毁了。
而这一切,叶声晚丝毫不后悔,现在她的儿子需要她救,叶声晚只有假惺惺的几句求,还是没有道过歉,没有半点忏悔的意思,且在今晚用言语侮辱她。
“姑奶奶,对不起,我有罪。”静下心来,又听到了叶声晚的声音。
原芷蓝呼口气,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
慢着!
这是阳台,她出来时把门给关上了,怎么还听的到叶声晚的声音,那是不是……先前她和叶声晚的谈话都被原南风给听到了,这个门,原来不隔音。
门正好被拉开,原南风走出来,原芷蓝紧紧的盯着他,呼吸促短。
他听到了,都听到了……那,叶声晚说她不在完整,被人玩弄。
原南风一只脚都塌了出来,看到她的眼神……想到了什么,出来,关上门,把叶声晚磕头求饶的声音给降低。
站在她的面前,“我知道你还是个小女孩儿,知道你还一尘不染。”
原芷蓝咬着唇。
他拍着她的头,“我第一次见你,一句话没说好,你让我滚,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并没有真的被怎么样,如果你真的被人给强了,你的自尊早就被打压的让你睁不开眼睛,哪儿还能在我面前这么横。”如果真的被强,他说不救,她断然不会用滚这个字,她说了,说明被整得不够彻底。
她还是没说话,全身肌肉僵硬的可怕,整颗心脏都缩在了一起,导致在那一瞬间疼的厉害!
他为什么这么相信她,这么笃定她没有被强过,他知不知道……他这种笃定,比【就算你被强了我也不在乎】还要让人动容。
她不需要他的不在乎,就需要他的笃定。
“你哪儿哪儿都是干净的,还是一张白纸呢,不要老是把这事儿记在心上。这世上比你惨的姑娘多的是,难道一辈子都要刻在心里么?那还活不活了?”原南风也不喜欢说恶心肉麻的话,最近一次是在她感冒发烧的时候,他说他喜欢她,会保护她。
但是……清醒的时候再说一次,也不会掉一块肉,“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自己也知道,所以不准老记着。如果你自己都过不去那个坎儿,我也帮不了你,总之我会守着你,以后一定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只要你不要天天和我闹,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她就扑了过来。
哭了。
一下就哭了。
原南风一愣,随后也就想象的到,越是嘴上不饶人的人,越是缺关爱。
原芷蓝真的控制不住,原南风的声音都不温情,也不算温柔,他个学渣更没有华丽的辞藻,可每一句话都像一道不可抵挡的水挤进了她的胸膛,她尝到了撕心裂肺,这种疼,是过去给她的,还有他的话带给她的温暖冲击的。
就像许久没有擦过的脸,突然有一天用了保湿乳而带来的酸痛感。
他太笃定她是纯洁的,他从来不安慰人,就会气她,却又安慰她,他说他守着她,并且承诺她不会再受这种伤。
她受不了,从他说知道她没有被人怎么样的时候,她的情绪就濒临崩溃的边缘。
原南风抱着她的小身子,也没有阻拦,想哭就哭个够。
“原南风……”她哭着喊他。
“干嘛?”
“你……讨厌……”她说话的时候拼命的把头往他的胸口里钻,他想他的衣服一定是湿哒哒。
“……老子明明是万人迷。”他声音温润,捧着她的后脑勺,受了伤,不太敢用力。
………
十分钟后,原芷蓝才缓过来,这时叶声晚也磕晚了,不能动,也只有跪坐在地上,她已经狼狈的不像个样子,无论是外貌还是神态。
“我不想理她,你去吓吓她。”说完还抽噎了一下,为她刚刚那场哭来了一个可怜的彩蛋。
原南风过去,蹲下,“叶夫人。”
叶声晚已经被折腾的要死不活,两眼无神无力,再也没有刚刚对原芷蓝歇斯底里的劲头。
“我让你磕一百个头你都不亏,还有好好说话,你若再敢说恶心的话去侮辱她,我就让全天下的男人来侮辱你,以牙还牙,你自重我就当从没认识过你,监控还在我的手里呢。”
叶声晚抬头,看原南风的时候,眼睛里有惧意闪过,她……她真的害怕,原南风怎么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原南风和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领着原芷蓝走了,云视和王如负责善后。
………
回医院,原南风开车。
原芷蓝坐在一旁,其实有些事情……两个人说开了,反而会觉得磊落,不需要藏着掖着,无非就是那点事儿。
而且,解决了叶声晚,她发现一身轻松,这种轻松都来自于他。
“原南风。”她拉着安全带,小女儿作态。
原南风瞥了她一眼,“又干嘛?”
“你不是腰痛吗?好像夹板还没取,你不疼吗?”
原南风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我以为你不问呢,老子为你鞍前马后,受个伤你都不管,你良心被狗吃了?”
又骂她。
“我先前在生气,谁有空管你。”
“……大小姐,你还真是被宠坏了。”
“我现在有空管你了,你疼不疼?”
“废话,你说呢?”能他妈不疼吗?
“那你怎么不说?”
“老子一个大男人哪里疼我还得满世界嚷嚷?丢不丢人?”
大男子主义。
“又自称老子。”她小声哼哼,看他转弯,转动方向盘很帅气的样子,不禁有点羡慕,“你教我开车吧,我都不会。”
“你太笨,去驾校,让教练收拾你。”他想了想又道,“还是改天我教你,教练要是骂你一句,你那大小姐脾气会把驾校给平了,我得赔破产。”
“我哪儿有这么不讲道理?”她继续扯着安全带,全程嘴角上扬。
“哼,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会不会说话,原芷蓝闭嘴,再聊下去,免不了又得吵起来。由此可见,每次两人吵架,不怪她,全怪他长了一张贱嘴!
………
回到医院,天色大亮,两人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觉,先去病房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