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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芷蓝不在乎自己受伤的手腕,抡起来再次打过去,她就是死,也不要让他在碰她。
可她打不过,啊啊啊啊啊!所以的细胞都在肺疼活跃,在嘶吼在尖叫。
一个扭头她在镜子里看到了没有穿上衣的自己,光溜溜……
“原南风!”她失控的尖叫,“我讨厌你!”不知道打到了他哪儿,无所谓,不在乎。可脚下一滑,她的身体往后倒,砰,撞到了墙壁,晕了过去。
或许这一撞她是故意的,在晕倒前她就想着,终于……可以好好睡会儿,终于不用再看到他那张脸,终于不用看到这么狼狈恶心的自己。
原南风出手还是晚了一步,捞起她时,她已经晕了,脸色卡白卡白,哪怕是晕倒了眉宇间还有未曾消下去的怒火。
他把她的衣服拿过来给她盖上,抱着她,看着她……有多大的怒火这会儿也没了。
摸着她的脸,几天的时间瘦了很多,小丫头片子,任何时候都和他对着来,任何事情都不告诉她,他难道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
他说了,任何事情他都负责,天塌下来都有他盯着,可她就是不说。
给她穿好衣服,抱出去,走到外面,迎面看到了叶痕。
他眉头一柠,“原少爷……”
“别多想,我们确实从一个厕所出来,让开。”抱着她就进了电梯。
叶痕站在外面,几秒后去了洗手间一趟,然后又出来,这才发觉,他的原芷蓝抱走了,去哪儿,原芷蓝的病房就在这层楼。
………
进了病房,全子在吸棒棒糖,看他抱着大小姐回来,一脸的意外。
“南哥,你……你把大小姐抱来干什么?”
“你的那几个兄弟过来了没有?”原南风把她放在床上,摸摸后脑勺,有点粘稠,应该是出血了,随即摁了铃。
“来了。”全子来了兴致,“你是不是要我们开推土机把打你那几个王八蛋的窝给推了?你一声令下,我们马上行动!”
原南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她受了伤,你在这儿守着,不能有任何一点的闪失。她脾气不好,你就忍着。我要出去办点儿事,你安排两个人去弄一辆车,准备一台电脑,我有用。”
接连不断的命令。
“南哥,干啥啊?”
“你不需要知道,给我快点儿。她后脑勺和右手受了伤,交代医生。醒来,她说什么都行,只要不离开这间病房。我回来的时候,要看到她,看不到的话,你也可以从我眼前消失。”随即出去。
“……”不是,你自己受了伤不管啊,你腰上还有绷带呢,可话没有说出口,人已经走了。
………
酒店内。
叶声晚扭着手指,她很不安,很忐忑。因为原南风答应的太顺利,然后他就让她到酒店里来等着他,详谈关于捐献骨髓的事情。
她当时只想着不用原芷蓝,不用交出证据,所以头脑一热就来了,但是现在却觉得不对,太不对了。
他就说他匹配,他到底有没有检查,是不是真的匹配,谁都不知道。以及这种事,为何要到酒店里来谈,他和原芷蓝到底是什么关系,会不会……
不行,越想心里越不对劲儿,她不该来,不该因为不需要交出证据而没有了理智。
看了看四周,他还没有来,于是起身。刚刚动,门口男孩儿就来了,风尘仆仆,看得出来是赶来的。
这么急,是……是怕她跑了?叶声晚的那种忐忑惶恐,越发的深!
原南风走近,叶声晚立即开口,“要不今天就不谈这事儿,改天吧。”
“来都来了,改天?你儿子等得了?拖一天他的生命就减少一天。”
儿子是她的软肋,叶声晚又鬼使神差的坐了下去,万一……万一这位大少爷是真的想捐献做好事呢?
原南风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告诉我,原芷蓝和你谈的什么要求?以你儿子为筹码,非同小可,说出来。”
果然……到底还是来了!
“没什么,她讨厌我,就是一些小要求,你知道她的个性,她不可能无偿做好事。”
“叶夫人。”原南风眯了眯眼睛,少年的锋芒是没有边界的,它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隐藏,“不想和你兜圈子,也不想和你废话。如果你不说,我不仅不会救,我也不会要她救。按照户口本,她还不到十八岁,一切决定都要有监护人辅佐。”
“你怎么就不信呢,我真的没有和她谈过什么,就是一些小要求。”
原南风摇了下受伤的胳膊,不太敢动手腕,他斜眸,眼神充满了压制,“认清楚现在的局势,也认清楚你面对的是谁,我是原南风,不是原芷蓝。”
“什么……什么意思?”叶声晚心里直跳,他……他想做什么。
“没什么。”他站起来,“走吧,叶夫人,送你回去。”
“回……哪儿?”这么容易?
“回你想去的地方。”
………
叶声晚到底是豪门阔太太,有狠毒的一面,也有单蠢的一面,跟着原南风上了车,车上还有两个男孩儿。
开车,的确是医院的方向,但是到了医院却没有停,一直,一直在走,路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荒芜。
她的手心里密出了很多的汗,“去……去哪儿?”
原南风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不需要再开口,逼问,只是浪费口舌。
到了郊外的主题酒店,这是非常适合情侣居住的地方,一进去就看到了屋子中间的……笼子。
整个屋子都有一种恶俗的下流光线,叶声晚情不自禁的拢紧了衣服,“干……干什么?”
原南风手一挥,“让她脱衣服,若是配合就让她自己来,不配合就剥了她,换上那件睡衣,扔进笼子里。”
“好的南哥。”
叶声晚脸色发白,“原南风,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叶夫人,你这种豪门阔太,身体应该没有给别人看过吧,配合点儿,自己脱,我们都不看。”
“你……”她看着这个屋子的情趣工具,还有这个笼子,还有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儿,怕从心起。
“你……我会把证据拿给你,你……送我回去。”女人最怕这种事儿,最怕!
“晚了。”原南风表情无半点波澜,冷酷的让人胆颤,“我现在不想听你们之间的交易,只想听你在笼子里的求救声,自觉点儿,自己进去,可以少受点罪。”
“原南风!”好说不行,那就来狠的,“这是景城,我是叶家的太太,你敢这样对我?我消失,我家里的人,会很快找到我,你拿什么威胁我!”
“就算整个景城都是你的,我该捏你也还是捏你,我让你知道,我原南风走哪儿都能横。”他指了指床上黑色的吊带睡衣,“给叶夫人脱了。”
他转身就去了洗手间,看着这荒郊野外,深眸一直拧着,四年前她在笼子里,之前受到了什么,他不知道,但绝对非人能接受。
现在看这状况,和叶声晚脱不了干系,他基本上已经知道原芷蓝想要拿到什么,但……若是这么简单的就拿到,岂不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屋里叶声晚在尖叫,那两个兄弟不愧是跟着他一起混过许多夜总会的老手,下手就是快准狠,一瞬间就剥去了她的衣服。"
第191章 我们和好吧! "原南风看着她尖叫撕扯,想着四年前原芷蓝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救她出来时,她穿着睡衣,成年人的睡衣款式,自然不可能是14岁的孩子自己心甘情愿穿上去的。
在叶声晚赤身果体的时候,他别过了头,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他不由得手心里出了汗,脑子里浮现的依然是四年前她被人这样对待的画面。
如果……有人这样对待他的女儿,他能屠他满门。
到阳台上吹吹冷风,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出来,头都冒出了汗,“南哥,搞定。”
他修长的手指敲着护栏,“你们没有看不该看的东西吧?”
“没有,全程闭着眼睛。我才不看她,不夜城里多的是我喜欢的小女孩儿,我喜欢年轻的。”
原南风嗯了一声。
“现在咋办?”
“先关,我们去吃饭。”
“好咧。”
三个人出去,走到笼子边上的时候,他停顿,“你们先出去。”其他两人一起出去。
叶声晚把自己缩在离原南风最远的地方,抱着自己,不敢叫,也不敢发火,只是发抖害怕,还有羞辱难堪。
原南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四年前,14岁的小女孩儿可比她淡定多了,有什么好怕的,她才多久,三分钟不到。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原南风蹲下,视线与她平齐,目光懒散又淡凉,“就是看你有点不顺眼。”
“你……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叶声晚咬着牙,脚趾头都缩了起来,她不大,四十多岁,保养得当,漂亮有风韵,她真的害怕那几个孩子对她做什么。
“你可以把你被关在笼子里这事儿公诸于众,让叶家人来找我麻烦,叶夫人,我就算让人真的把你给怎么样,你敢说出去?”
叶声晚不敢,确实不敢,说出去就会被盘根问到底,所以只能吃吃哑巴亏。
“你到底要怎么样,原南风,我和你无仇无怨,我和你妈还是朋友。”叶声晚换一种牌打。
“你不是和原芷蓝有恩怨么,我就见不得你以老欺小,还要嘚瑟吧唧的样子,搞的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似的。至于我妈……她可以不要你这个朋友,另外你哪有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叶声晚把腿往胸口送了送,抱的更紧了些,“放了我。”声音都带着祈求。
“在酒店里你要是配合就不会有现在,当然为了少受罪,把证据给我,另外把你对她做了什么一五一十的给我吐出来,否则我也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卖了,我做事比你谨慎的多,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你一辈子也别想回来,就是死你也死在外面。”
叶声晚瞳孔汇聚成了一小点儿,瑟瑟的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
“看来你做的这事儿关系重大,用你儿子要挟你都不想开口。其实我这个人,【创建和谐家园】的很,叶夫人莫急,我一定让这个酒店给你和叶总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创建和谐家园】,反正你也不敢说出去。”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来洁白的牙齿,就如同是狼的獠牙,起身。
叶声晚的牙齿在打颤,好冷,屋子里冷气开的特别足,身上的睡衣很薄又很短,是情趣內衣,胸的部位是镂空的,所以她根本不敢露出,只能用膝盖挡着。
原南风出门,这个酒店算干净,但不豪华,下等水平,原南风到楼下的休息室坐着。
“南哥,来这儿干嘛,不是吃饭吗?”
“回去的时候,去外面随便买点什么,路边摊都比这种酒店的垃圾食物好吃。”他不喜欢情侣主题酒店,总觉得处处都有一种脏的感觉。
“听你这意思,好像不打算在这儿呆很久?你确定那女人会给你你想要的?”
原南风调整坐姿,肋骨酸痛得厉害,很不舒服,“不会,但我会让她开口,我不想在外面久呆,要早点回去。”
“回去见大小姐啊?”嘿嘿嘿……
原南风瞥了他们一眼,没心情和他们开玩笑,“去给我找两个男人过来,随便什么身份,带进去。吓唬她就行了,不要真的对她动手,做戏也要作逼真,等她崩溃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好咧,恐吓女人,我擅长。”哈哈哈,他们可是小混混!
原南风坐着,许久未动,不是不想,是不能,腰疼。
他颔首冥想,是不是太犯贱了点儿,那死丫头根本不领情啊,讨厌成那样,啧。
正想着,一只手涂着墨绿色指甲油的手从一侧以一种缓慢而诱huò的方式往过爬,碰到了他的手腕,停住,冰凉的指尖在上面暗示性的点了点。
“一个人?”
他扭头,一个算得上是美女的女人,领口开的低,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