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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宝宝委屈,爸爸都不喜欢她了,丢下奶瓶,往下一靠,倒在了她的胸口,时年只好抽回右手,抱着她。
“不开心了?”
“嗯…不爱爸爸了…”
言墨叹口气,女孩儿就是喜欢撒娇,往下,摁腿。大腿一摁,她本能的一僵,这是内侧……
“为……为什么呢?”
“不喜欢他,哼。”
时年亲了亲她的额头,腿部一热,她的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放轻松,我没有邪念。我需要【创建和谐家园】来促进你的血液循环。”
“不能请人来吗?”
“可以。”他看着她抿唇,“但我不喜欢别人来,尤其是肢体接触。”
时年没有说话,目光搭在他的身上,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深邃的不可思议。
她堪堪收回目光,刚想说话呢,女儿捂住了她的嘴,“不要理爸爸。”这话还说的极小声,生怕别人听到,其实啊,都听到了。
时年笑了,她一笑,言墨也跟着笑,一室的温馨和温柔。
“我哪儿得罪你啦?”他问女儿。
“你……@#……”
言墨上身前倾,问时年,鼻息很近,“听懂她说什么了吗?”
时年的脸很苍白,但凡是有一丁点的变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脸颊上浮起来的红晕,因她漂亮的脸蛋,锦上添花。
言墨一时看的出了神……他的时年纵经历了很多,但她依稀还是以前的样子,那个穿着校服裙子,因为他随意的一句话就能红了脸,也染红了他的整个青春,从而变的多姿多彩。
低头,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情不自禁,因为她不舒服,不敢用力。
女儿说,“你抱妈妈不抱我,你喂妈妈吃饭也不管我,你只爱妈妈,你不爱我……”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就让她羞了涩。
三个人在病房里,谁也没有看到门口虚身站立的男人,他在这儿已经站了很久了,没有一人发现。
因为有了孩子便显得那气氛格外的温馨,哪怕是在嘴里喊着臭爸爸,那也是快乐的。
而那个女人,没有和言墨正面说上一句话,倒也没有拒绝言墨的亲近,比如说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她大多数都是对着女儿,软声细语的腔调……
那个气氛,若他进去了,是可以插的上的,只是不想。
他们……有一个孩子啊,那是不争的事实。
………
又到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时间,还没有打,时年就觉得那种疼痛就来了,看到齐一虹推着满是药水的车子进来,她就起了鸡皮疙瘩。
言宝宝被罗小北给抱走了,这是时年唯一放心的,言墨坐在床头,抱着她,“我和你一起打。”她在他的怀里已经开始发抖了。
时年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再睁眼,惬意少了几分,“很名贵的东西,你打不是浪费么?我挺得住。”挺不住也必须要挺,随后又回头,她的眼睛有了害怕,却依然坚强,“不要让女儿过来。”
他看着她,心里疼的厉害,细细碎碎的吻落了上去,“好。”
………
仅仅只有一小瓶的水,分成了三次,好像比第一次疼的更严重了些,她一身的汗,言墨也是一身的汗,输液完毕,她直接就晕了过去。
言墨好像是跑完了几十公里马拉松的失败者,拖着沉重的身子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不能,不能减轻痛苦吗?”再这么下去,谁受得了。
时年已经非常能忍,依然疼的她尖叫,满头大汗,可他却在一旁,除了抱着她,没有一点办法!
“如果有办法,我们也不想让她痛苦。尖叫,声用我们整层楼都听的到,从没听过这么让人难过的声音。”
言墨无力的坐下,脸色苍白,“需要打多久?”
“目前的剂量是一个月的。”
一个月,这才第二次,第一次晕,第二次还是晕,长期下来,会死的!!
言墨的眼睛很红,很颓败,“这两年以来所有的研究费用,都有我来填补,你们的一切要求我都同意。费用交给我,只要别让她疼了。”
“先生。”医生道,“那会让你倾家荡产的。”
“没关系,我钱多的是。”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钱,倾家荡产也无所谓,“让她好好的,我……”
他停顿,弯腰鞠躬,人生第一次。
“求你们。”
………
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了黎卓,他站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脸色也不好看,大概也是听到了刚刚时年的叫声。
两个人对看着,无言的气氛在蔓延,好一会儿,黎卓才走过来,拍拍言墨的肩膀,“不容易。”能鞠躬,能求人。
言墨不知道时年前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应该差不多吧,可……
他看着墙壁,看着对面雪白的墙砖,深情悲痛,“但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我的命也是应该的。”
“是啊……”黎卓苦笑道,“如果你当时早一点接受她,早一些在一起,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
时间和环境都能改变一个人,言墨总想着如果能退回到以前,在那个救她的夜晚,他一定上去拉住了她,把她拉近自己的生活里。
可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且,就算是有了一个轮回,又重新相遇,他还是二十出头的言墨,可能也依旧不会喜欢时年。
“谢谢。”言墨说道。
黎卓虚笑,“对我说谢,好像你已经站在了和她一起的线上,显得你是家属,你别忘了,你虽然破坏了我的求婚,但她收了戒指。”
言墨对着他,深色凝重,“只要她能健康的活下来,嫁给你也无妨。”这种想法也就是在今天产生。
前几天,在国内,他还想方设法的让她留下来,不要嫁给其他人。他知道他有罪,可如果她走了,他就没有那个偿还的机会。
只有留下来,他才能把以前没有做过的,一一做给她看。
可两次痛苦的输液,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和不停抽搐的痉挛,他都不敢在看第二次,可她………却要每一次都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注射奇痛无比的药。
所以,她嫁了别人,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能健康就好。
“包括你的女儿也愿意给我?”黎卓有些意外,但一想其实也不意外,他站在走道里,都不敢进病房,不敢看到那场景。
所以现在的时年和谁在一起,应该都不重要了。
“如果我女儿愿意喊你一声爸爸,我也没有意见,但是给就免了。如果你真的娶了她,我也只有女儿这一个宝贝了。”
黎卓一笑,不知道是在笑谁,是自己还是言墨。
“现在是不是谁娶她你都会同意?”
“怎么会,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可能答应。”
黎卓失笑,然后靠在墙壁,言墨也靠了上去,两人都没有说话,姿色各有千秋,但心里装的却是同样一个女人。
对面就是白花花的墙砖,还有偶尔来往的医生护士,说静也静,说闹也闹。
“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她。”黎卓道,神韵飘远,仿佛是看到了以前,那个走在校园里青春明媚的时年,职场里认真工作身段玲珑的时年,“就是那种占据心房又瘙痒的喜欢,让我不在乎她的一切。”
言墨的后脑勺还是有伤,只是简短的包扎,脖子上也是。走道里的光线阴喑不清,他一身的修长印在了冰凉的墙上,那低沉的声音像是隔千年而来,带着沧桑而腐朽。
“我是真的爱她,但又好像不配爱她。”
若罪恶有源头,那就是他。
黎卓看了他一眼,侧脸刚硬俊美,这种人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一出生,他的姿态就很高。
所以他若是一低头,那么………时年早晚会心软的,毕竟她的心里依旧有他。
他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参与过,但他知道,他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
…………
一晃,时年在这种痛苦的日子里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一转眼就是圣诞节了。
这半个月里,药水依旧在,她抽了无数的血,治疗期间,身体非常的差。
圣诞去了酒店,宝宝,她,言墨,还有罗小北,还有黎卓都在一起。
窗户上贴满了圣诞图标,客厅里还有酒店送的一个超大的圣诞树,绿油油的,挂着彩灯,倒是有些中国新年的气氛。
客厅里她躺着休息,罗小北陪女儿,他两在做饭。
时不时的有声音传出来……
“肉不是这么切的,言总,你没做过饭?”
“还要怎么切,切细就好了。”
“谁说的,顺着纹理切才好吃,我来,你去洗菜。”
“看不起谁呢,我不顺着纹理切,一样不影响口感。”
过了会儿。
“言墨,盐,盐,快点儿,糊了。”
“还以为你多会做饭呢?”
“别啰嗦,赶紧。”
客厅里时年无声的笑了下,闭上眼睛,眼睛酸涩的要命,她幸福吗?
她时常这样想,应该……不是的吧。爱情亲情都一团的糟,但是友情不错。
但她知道,就算不幸福,也一定是幸运的,在追言墨的时候,碰到了明嫣这一个大帮手,上大学碰到了原芷蓝这知心好友。
后来大火,送到了莫云。生孩子时,命悬一线她也活过来了,龙凤胎也给她留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后来要死了的时候,有莫云,还有黎卓,一路都有贵人。
“妈妈。”女儿爬了过来,这张脸眼睛很像她,其他都像言墨,好在她的爸爸五官极为标志。
“怎么啦?”
“你疼不疼啊?”她摸摸她的脸。
疼,很僵硬。
“妈妈不疼啊,但是一会儿你喂妈妈吃饭好不好?”两个男人的热情,她受不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