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却快速的挣脱了他,再抬头,依然漠然如陌生人。
“自重。”
像是在提醒他,我已经有男朋友,别碰我。
“呵,【创建和谐家园】贱,我们家什么时候除了这样一个贱女人。”左笑被左彦如扶着,恶劣劣的骂。
左彦如碰了一下他,让他别骂。左笑却一掌推去,“我就要说,怎么样!这种东西,你为了她,昨天还不让我进门!”
这一推,直接让左彦如一【创建和谐家园】坐着地上。她难堪的看了眼言墨,随后自己默默的起来,一言不发。
时年过去,没有看左彦如,也没有去扶,就看着左笑,“你伤哪儿了?”
“关你屁事!你就偷着笑吧,要不是他,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你不是死了么,还回来做什么的?你有脸没啊,我们左家可不欢迎你。”
时年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抬脚,踹上了他的膝盖,一连三脚,直接让左笑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左笑疼的话都说不出口,整个腿都受了伤,脸,瞬间煞白!
“不够的话,我再来两脚。”时年的语气还是淡的,都看不出她是不是在生气。
“你个不要脸的……”
啪。嘴巴挨了一巴掌,左笑开始啊啊的叫,疼。
左彦如不忍,“你打他干什么?教训一下就行了啊,你……送他去医院,裤子都染红了。”
她又看去言墨,大概是想要让言墨拿车子去送左笑去医院吧。
“我还以为这两年你变得有那么点选择,没想到,还是一样的垃圾。”
时?时年看着自己的亲娘,“知道垃圾是什么吗?就像你这样的,还教出了他这样一个大垃圾。”
“时年,你说什么呢!”用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的母亲??
“昨天晚上,没有让他进去,我还有那么一丝欣慰。但是你知道他刚刚想做什么吗,杀人。父亲我一个人去看就行了,你就不用去了。”
“左笑!”左彦如一声叫,时年回头,叫左笑抽了一把刀出来,因为他是跪着的,所以刀尖对准的就是时年的肚子。
却被人一脚给喘了去,刀子飞出,左笑同时倒在地上。
言墨过去,蹲下,看着他。面对左笑这种人,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所以……他轻轻松松的就能制服。
甚至都不用跟他打招呼,伸手,捏着他的肩膀,咔嚓!
卸掉了他的胳膊,在他发出尖叫的时候,再捏着他的下巴,第二声喇叭,卸了下巴。
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卡白到发青的脸。
言墨站起来,“前辈,孩子不是这么教的,你得让他成为一个人。”
“你……”左彦如心惊,“你把他怎么了?”
“死不了,我不会杀人,只是让他乖一点儿,以后碰到她。”他指了指时年,“退避三舍,否则……我不杀人,但是我有办法让他违法,然后坐牢。”
拉着时年走。
………
言墨把副驾的门打开,时年上车以后,他才摸了下后脑勺,黏黏的,好像有血渗出来,应该是头盔尖锐的部分戳伤的吧。
上车。
他倾过身去,目光从清浅到深邃,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的额头一看就是碰伤。
把安全带扯过来,“怎么弄的?”
这么近,他闻到了来自她身上的味道,很香。
“退回去。”她依然是轻描淡写的三个字。,
“时年。”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放在了一侧的储物盒里,“我爸的墓园,谢谢。”
言墨盯着她的眼睛,不是说,眼神的接触能够检验一个人是不是喜欢你吗,可她却过份的平静。
她不喜欢他,忘了他,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可是刚刚为何为什么去挡着对他的攻击!
“时年,你……”
“你是要问刚刚我为何去挡那个头盔么,我告诉你,我是为了女儿。她把你看作比什么都重要,我不想看到她难过,麻烦不要自作多情。”
言墨失笑,“你从哪儿看出我在自作多情?”
“你的眼睛。还有你的行径告诉我,你似乎挺喜欢我,这个世界上有男小三吗?”她在告诉他,她已经有了黎卓。
那一年,因为他,她失去了唯一能够支撑手术费的工作,却因为他而丢失。
于是她从凌阳县到了兰城,在那个拍卖会上,他说:女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拒绝的。
因为他有恃无恐,觉得她爱他。
后来不肯放过她,又不肯离婚,她被严思文处处紧逼,到最后险些丧命。
他喉咙紧了紧,看着她,有些东西她忘了,他还记得。
心里九转回肠,想去拉她的手,却被她一个眼神给打了回去。
“时年。”喉咙哑到不行,“我道歉,无论……”
“言墨,我真的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才让你费尽心机的想让我留下来。你不像是一个道歉的人,你也没有那种道歉的姿态,要不你跪下?”时年打断了他。
言墨没说话,脖颈黏稠温热。
“走吧,早去早回,我未婚夫等着我回家。”
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吗?还有三天,我就去意大利,和他结婚了。所以纵然你有千言万语,也省省吧。”
言墨没动,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惊愕不少。他前几天还以为,她不会和黎卓在一起,现在就要结婚了。
………
到了墓园,时年也没有拿什么东西,在外面踩了一点野花拿来。
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世上最疼爱她的人,也以不会在乎她有没有带什么礼物。
从墓园里出来,时年站在街边,这一带很荒凉,毕竟是个小地方,也没有其他的车可坐。
“你看看儿子吧。”
嗯?
“我听我妈说,我生的是个双胞胎,只不过男孩儿死了。趁着我还没走,去看看。”
言墨下意识问,“以后不回来了?”
“不管回不回,我都会管女儿,抚养费我会出。”
“你觉得对女儿就是出一点抚养费就行了吗?你觉得她需要这点微不足道的钱?”言墨说道。
时年转而看向他的眼睛,“我会让人去接她去我那里,走吧。”开门,上车。
言墨还在外面,脸色卡白。
时年在车子里面看了眼他的后脑勺,也仅仅就是看了一眼而已。"
第145章 那你爱我吗? "张爱玲说,我以为爱情能够填满人生中的遗憾,然而,制造遗憾的往往就是爱情。
如果每场爱情,又仅仅是只有遗憾,那也不枉与那人相爱一场。
可,不是。
那场爱情给予时年的除了遗憾外,还有数不尽的悲伤,让她遗憾的是没有早日认清自己,认不清他不喜欢她,认不清在爱他的时候,还丢了自己。
更不该自私的把两个孩子留下来,让女儿受尽苦难,让儿子只活了十天,如果能重来,她不会生。
……
墓园里,有一层厚厚的霜,就像是有一层冰制作的被子覆盖着每一座墓碑。
那个小男孩的碑上依然没有照片,只有字,2017年2月14号到2017年2月24号,在那一年的大年三十,只有十天的生命。
碑前有一束浅黄色的菊花,应该是周围来祭拜的人放的,毕竟十天……很容易让人动恻隐之心。
言墨从车子里拿了一个布娃娃过来,逢年过节他都会来,玩具之类的,男孩儿喜欢玩的东西,娃娃还是第一次。
放着,蹲下,“你妹妹的,送给你。”低声,蹲了一会儿,起身。
时年站谢,原本漂亮通透的五官有一半被包裹在围巾里面,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她笔挺挺的站着,瘦弱又憔悴,难免让人心生怜悯,言墨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哪怕是她已经穿了外套,可套上他的竟也一点都不显得臃肿。
她看了他一眼,眼神如这寒霜。
“儿子看着呢。”他的声音很低,似在隐忍着什么。
时年没有说话,余光从他的脖子一掠而过,而后又看着墓碑。
“你能出去吗?”
“什么?”
“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他低眸,视线深邃,“第一次我们一起来看儿子,我走了,岂不是不合适。讨厌我,也忍一忍。”
时年没有回答。
一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过,低冷的空气在肆无忌惮的蔓延,还有默默无声的沉痛。
一个孩子的夭折,那种痛苦父亲是没法和十月怀胎的母亲相比的。但是,只有十天,只是十天,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和幸运。
她盯着墓碑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卷翘的睫毛被风吹的在微微的晃动,细细的毛尖如同蝉翼一般,脆弱而美丽。
言墨伸手……他与她之间也就是咫尺的距离,其实一伸手就能碰到。未曾觉得,肢体这般僵硬过。
【别把你的触手伸到我仅有的生命中……】
【你觉得我需要你吗?】
【要不,你跪下吧。】
手指已经碰到了他的手背,却又颤颤收回。小心翼翼的,伸手怕惊扰,缩手怕她逃跑。
他看着儿子的墓碑,胸腔涌动,几秒之后,猛的伸手……就要碰到了,差一点就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