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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特别想去玩雪,但是她玩不了。今天天晴了,在化雪,更加的冷。
言墨要去上班,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哄女儿,让她和爷爷玩,家里有许多人陪着她,其实倒也不会寂寞,只是,她太过于依赖他。
可能是因为没有母爱的关系吧,才特别的依赖他这个父亲。
………
当天下午他就知道她住在哪儿,不禁觉得,她的警惕性还挺高。从那个商场到公园有五公里呢,那一晚她居然就在这儿下车。
若是搁在以前,他一定不由分说的上楼去找她,然后把她的各种信息翻个底朝天,现在却没有那种欲望。
只要她活着,其他都无所谓。没有人会喜欢让别人去查她的信息,【不要把你的触角伸到我仅有的生命里】,那一年她就极其的厌恶。
人,真是奇怪的要命,一旦接受了自己的改变,就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混账。
黄昏。
他在公园的停车场的车子里,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窗户,今天应该是不在家吧,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动静。
晚,八点,他得回家了………准备开车的那一瞬,他忽然想到了口袋里还有一个东西。
这好像是她的,送去给她。
上楼,八层,坐电梯上去,门开。
“今天化雪,出门小心。”
“好。”
他身形一闪,闪到了墙壁的后面,在拐角的位置。
“你一个人在家,真的不打算留我在这儿保护你?”男人轻松又愉悦的声音。
“好啊。”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丁点的沙哑,但是没有那么哑,很性感。
他听到了男人的低笑声,“我可是男人。”
“我也是女人啊。”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我今年31岁了,你觉得呢?”
男人抽了一口气,抬头,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把,“我34岁,特别禁得住逗。”
她笑了,“好了,感觉走吧,八点了,我得睡了。”
“好,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给开门,注意安全。”
“嗯。”
男人走了,往电梯里走去,好在这个楼层一共有三个电梯,没有往他这个方向来。
言墨靠在墙壁,一下子呼吸缓慢……这一天,他以为她不在家,上来也就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倒是没想到一整天都和男人在楼上,门都没出一下,窗帘紧闭。
摸着口袋里的打火机,感觉像个烫手山芋,只想扔。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过去,敲门。
敲了四下,门才来。
她带着一个发套,整张脸都露出来,清丽脱俗,那种美是会侵蚀人的,一瞬间就钻进了他的心里,心口发烫又发紧。
她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先生,有事儿?”
她的气色不错,声音也比大火后要好很多。
“有。”
“我朋友说,不能给阿猫阿狗开门,更不能阿猫阿狗说事儿,你监视了我一天,挺衷心啊。”
言墨,“………”原来阿猫阿狗说的是他啊,挺衷心说他是狗?
他露齿一笑,“可还满意?”
时年歪头看在门上,唇起,“如果你不上来,就更满意了。”末了,又补充,“我丢了东西,如果在你这儿,麻烦你……”
“在我口袋。”
时年伸手。
他把打火机拿出来,在手心里转了一个圈,华光闪烁,后,又稳稳的握在手心,又重新放回了口袋里。
“想问你几个问题?”
“敲诈?”
“不算吧,你回了,我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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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和她用这么隐忍而平淡的语气在交谈,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有一种抽丝剥茧的窒息感。
“这两年,你过的好么?”他说,黝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张网企图把她笼罩在自己的麾下。
可她是已经被磨光刺了的玫瑰,一个眼神的回转就从网里逃脱出来。
“当然。”
两个字,极是简单,同时再次伸手。言墨低头,那条疤露出了一半,攀岩在她光洁的手臂上。
过去的回忆,一瞬间如同潮水涌来,两年都以来的空虚和撩寂在这刹那里开始崩溃。
他上前……
她用一根手指抵着他的胸膛,轻飘飘的两个字让他回归现实,“自重。”
他低头……
她那么美,精致的五官,今天还化了一个淡妆,更是美的惊人。
她还活着,还活着……其实她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已经是天赐。
收回手臂,唇起,“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己拿。”
时年看了他两眼,伸手把打火机拿了出来……
“你失忆了?”
“干什么?”
“老朋友,不请我进去坐坐?”
“野猫野狗只适合呆在外面。”后退,关门。要关上时,受到了阻碍,她抬眸,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目光幽紧深邃。
“我叫言墨。”
她沉默。
“能……重新认识一下吗?”
………
言墨摸摸鼻子,若不是反应的够快,这鼻子恐怕就塌了。
他站在外面看着紧闭的房门……咧嘴笑了。两年,整整两年!
他都没有觉得这么高兴过,就好像是在年少时,一个暗恋了许久的女孩儿终于和你说了第一句话,那种小鹿乱撞,那种心花怒放,从肢体里,从眼睛里,从表情里……都提现的淋漓尽致。
便,不想走了,便觉这楼道里的气候好极了,便觉这空气都是甜的。
哪怕,哪怕心里已经在痒,依旧在发空……
………
时年坐在飘窗台上,把玩着那个打火机。这是她托人买的,送给季一虹的。
她是一名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爱好抽烟。据她所说,抽烟是为了听各种打火机翻盖的声音,这是什么特殊的癖好。
好在她抽烟也不多,属于个人自由,也没人管。
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原本是黑色的,因为霓虹灯的照射,让它有了一丝丝的雾白。
公园里已经没人了,公园的停车场倒是停了很多的车辆,那一辆悍马格外的显眼,高大威猛霸气。
关了灯,也毫无睡意……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看到那车子的灯亮了。
看着笔挺的男人,走近那辆车,却又迟迟未走……
电话又响。
“喂。”
“睡了?”
“嗯,已经在床上了。”
“阿猫阿狗没有来吧。”
“来了啊,我又不认识他,但是他倒是说认识我,真奇怪。”
对方笑了一下,没有多说,“快睡吧。”
“好。”
放下手机,垂眸,车子已经离开。她开始觉得胸闷,不舒服,想起今天还没吃药呢。
………
路上,言墨吩咐下去的事情,十分钟后有了答案。
他按照电话打过去,“想来你知道我是谁吧?”
“当然,言总,好久不见。”
“黎卓,你可以啊,瞒了我那么久。你说帮我找人,倒是没想到……”
“不好么?我帮你照顾她,总比她一个人来的要好。”
言墨居然一点都不生气黎卓成了她的男朋友,她健康的活着已经大过一切。
“这两年……怎么过的?”
他当然听的出来,她那句【当然】是假的。
“很不好。”
他心里一顿。
“细节也不需要说,也没有那个必要。她什么都想不起来,都忘了,所以,麻烦言总别去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