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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医生离开,已经诊断完毕。着重交代病人不许出去,只能在这儿休息。
“时姐怎么样?”
“说是在睡觉,屋里门都没有开,挺好的。”
“那就好。”
两人接着便又躺在沙发,呼呼大睡去。
外面雪花还在飘,雪不大,但在深夜还是积了一层。天寒地冻,医院的院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世界正沉睡着……
不会有人注意到翩跹而行的人,正在一步一步的远离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时年……”
梦呓之声,嘶哑又沉闷。似乎是一根线正在缠绕着他,让他发出了那种敲人心弦的嗓音,“别走……时年……”含糊不清,被梦魇困扰着的虔诚呓语,飘落在深夜里,似有回声,却无人在听。
………
这一觉睡的时间很长,梦也很长很长……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胳膊上有冰凉的液体往身体里输送……还在输液。
他坐起来,靠着,不禁苦笑,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生过病。倒是明嫣病过几次,折磨了他妈好几回。
每次生病都是因为踢被子,明嫣小时是家里的宠儿……当然只限于在四合院。谁都不舍得凶她,踢被子外公外婆还夸她腿有劲儿,长大了一定是个身体健康的孩子。
都不舍得管,那就只有他,凶她,若是在踢被子就把这腿给锯掉,反正长了也没用,吓两次就好了。
门开。
两名属下进来,看他醒了,吓一跳。两两相望,各种心虚。
“言哥,你醒啦……”
“等会儿再收拾你们,手机给我。”他再次伸手。
两个人心里同时一跳,这一次事情玩大了。昨天晚上是没有发现时姐消失,可是今天早上人就不见了。
“怎么?”言墨看他们的神色,心知有事。掀开被子下床,同时去拔针,一扯,血就飙了出来。
“言哥言哥,你揍我们好了,你把我们打一顿,你……”
不对!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说!”
“时姐……时姐……留了一封遗书……就……”实在是说不下去。
言墨如同被当头一棒,拔腿就跑。梦里,梦里她留了一封信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梦,是梦!!
…………
小院子的前面有来来往往的车辙印,还有脚印,这场雪下的小,但是时间挺持久。
院头被雪覆盖,错落在寒风里。他进去,屋子里还是如同前几天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屋子里整整齐齐,卧室的藤椅上还有一件她穿过的羽绒服。
莫云的房间也是干干净净,很整洁。一切都干净的像她们从来没有住过一样。
其实每个人在消失后,她会不会出现,你的心里会有感觉的。
去年她走了,他知道她早晚会出现,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
这一次,她不会再回来了,这种感觉很明确。
言墨从房间里出来,手背上还有先前留下来的干涸的血,额头包着厚厚的一层,脸苍白的近乎于透明。。
“言哥,信……”属下都不敢看她的眼睛。
言墨接过来,打开,这不是她的字。当然她已经看到,也不会再写字,她口述,莫云代笔。
【若你真的想要弥补,那就不要把触角伸到我仅有的生命里,此生就这样,别见,就当这是一封遗书,愿你让我死也瞑目。】
下雪了,雪花落在了黑色的字体上,黑白相间,模模糊糊。
这个冬天来的可真早,这么快就开始下雪。
下面还有一行,是莫云的。
【我会好好照顾她,你别来了,我陪她,你……你忘了她吧。】
莫云喜欢他,所以心永远都是向着他的。
你忘了……她吧。
五个字忽然间如同是重石瞬间砸到了胸口上,他开始剧烈的咳嗽。
胸,憋的生疼,惊觉方才许久都没有呼吸。
雪花落入到了脖子,刹那间就化了,冰凉刺骨。
“言哥……”属下吓了一跳,咳成这个样子,这……
言墨把纸收起来,捂着胸口,好大一会儿才平复过来。可刚刚那场心里的浩劫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以至于腿都抬不起来。
“走吧。”沙哑的声音像脚踩在白雪之上。
“我们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不用再跟着我。”
“我……”
言墨没有在说话,指了指门口,属下想安慰,可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什么时候安慰过人,出去。
雪落纷飞。
他站在院子里,发已白,脸也白。四周白雪皑皑围绕着他,总是有一股凄美的断肠人在天涯的牵绊人心。
………
第一次喝醉,和莫云在一起,睡了一夜,什么都没做。
第二次喝醉,其实没有那么醉,借着醉意和她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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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救人,为接近莫云,那时年少懵懂,想要认识她。
第二次救人,是时年,他一生的纠缠从那时开始。。
第三次救人,是严思文,他娶了她。
这一辈子还真是和女人有着无法言说的……缘,只是孽缘有点多。
对莫云有过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那种悸动让他很想要靠近她,总觉得那股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的味道,是母亲身上特有的。
他是一个没有父爱的人,只有母亲疼。可他年少时太过调皮无知,从来不好好学习,也不会去讨某人欢心,明舒宠他,却又恼他。
所以妈妈,外公外婆就特别的喜欢明嫣,因为她听话,嘴巴又甜,又是个软绵绵的小女孩儿。
外公跟他谈过,不要气你妈,你爸又不疼你妈,你妈够可怜了,你让他省点心。
那时候不过十来岁,正是对外界一知半解又想去窥视清楚的时候,也正处于叛逆期,这种劝说,他哪儿懂。
妈妈每次看到他和明嫣都是笑眯眯的,所以他不知道妈妈心里的苦,总觉得能这么笑,不会可怜。
后来大了,便深觉自己的所作所为过于过份了点儿,但这个时候人已去世。
莫云的出现让他找到了妈妈身上那种相似的气质,温柔典雅,总是微笑着的,从来不会对谁凶,也不会给谁冷脸。
一度以为,他是喜欢这种女人的。所以在她结婚的时候,他说希望那男人能好好对莫云,有了孩子两个人自己照顾孩子。
时年……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那么重要,或许是醒来时她看着他哭的时候吧。但他对于感情是一个不怎么热衷的人,不会觉得她有趣,就去招她。
但她还是在他的身边,一直在,处处可见,…两个人的关系有时候真的需要一个第三者来【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柏炎就是这个人。
吻了她,和脱了她的衣服,间隔了一年,身体契合的那一瞬……他感觉觉得等了这种满足感,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麻木了。
或许真的是因为她太爱他,所以……他便没有学会珍惜。他尽量避开言彦华的一切做法,他天天回家,无论多晚都回。
尽到一个男朋友该尽的一切责任……但是莫云又来了,可怜兮兮的出现。
他想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欺负,只是单纯的保护,并没有其他意思。
是真的太过于自信和自傲,忽视了时年。
至于严思文……冲动之下做出来的决定,那时觉得只要时年能安全的离开就行了,娶谁不是娶啊……
一杯酒下肚,胃里【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又第二杯……真奇怪,以往两杯就不省人事,今天两杯了,脑子里却清晰的可怕。
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有浓浓的香水味。微微侧头,肩膀上一个涂着墨绿色指甲油的手指。
他回头,继续喝酒。
那女人身段如蛇一样,往过一靠,贴着他的臂膀就坐了下来。
香气在鼻尖萦绕,他放下了酒杯。这酒吧……好久都没有来,莺莺燕燕又多了。
“言少爷,一个人喝闷酒啊,受了伤少喝点哦……”
他毕竟是这儿的老板,有了心情也会抖一抖那些扑上来的女孩儿,前提是:在有心情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让他花名在外的呢?大概是原南风那人在造谣吧。
“言少爷,言总……”
言墨又倒了一杯酒,头微微扬起,光影斑驳,他的脸庞有一种颓废到让人窒息的俊美。
“不嫖。”两个字淡淡吐出,沧桑性感。
“……言总,说什么呢,我也不是出来被人嫖的……”
“那就滚。”轻飘飘的声音却是落地有声,从头到尾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女人气愤又失落的走了,迎面撞上了眉间有痣的男人,一身的高挑,穿梭于夜场,气质卓绝。
他过来,靠在言墨的身边,“把人家美女气走了?”
言墨没有说话……怎么就喝不醉呢,已经三杯了,大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刻骨。
原南风没有要酒,他不想碰,会上瘾,会一起醉,还是不了,免得出事儿。
“说说看,又怎么了?”他瞄了眼他脑门上的纱布,隐隐有血往出渗透。
言墨苍白的手指捏着酒杯,声音很沉,“我女儿呢?”
“在医院,两个多月我不可能天天守着,放心,我有可靠的人在那儿看着,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