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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电话响了。
黎卓停住,言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巴绷得更紧了些。
半分钟后,他放下电话。
“有点事。”
“关于时年?”
“不是。”
黎卓点头,推门下去,要关门的时候,又打开门,看向男人精瘦的侧脸,“我听说,言总你其实是有老婆的?”
言墨没回。
“那你可真是……造孽啊。”
砰,甩上车门。
……
言墨去见厉弘深,他和厉弘深因为明嫣夹在中间,所以说……关系很是一言难尽。他并不怎么厉弘深,但是明嫣妹妹喜欢,但抛开私人恩怨,他很欣赏厉弘深。
去的时候,明嫣和厉弘深正在哄儿子,他们前段时间去了意大利,厉弘深求婚了,言墨并未去现场,只知道在海边求的,挺浪漫。
“哥。”明嫣跑过去,看到言墨,便揪心,“怎么了,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还有胡子,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言墨沉沉微笑,揪着她的脸,“长胖了啊。”
“对啊。”
胖了好看,那小脸总算是有一些肉,水~嫩水~嫩的,丝毫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
厉弘深抱着儿子站在一侧,他幽深的目光在言墨脸上转了一圈,没吭声。
明一现在也有六七个月了,对言墨还很陌生,胖胖的手指指着言墨,啊啊个不停,似在问这是谁。
“这是舅舅。”厉弘深介绍,好像儿子真能听懂一样。
明一特别招人喜欢,见谁都笑。只要察觉到对方在看他,他就笑……言墨不禁伸手去抱,肉呼呼的。他便想起了女儿,女儿比他大,但不知什么时候有这个重量和手感。
小家伙也不认生,摸到他的下巴,扎到手了,委屈的想哭,却还是好奇的去摸,疼了,才去要妈妈。
明嫣知道他过来有事儿,于是抱着孩子去了儿童房。
外面。
厉弘深拿来了水,“看你很累的样子,怎么了?”
言墨拿水抿了一口,干燥良久的喉咙碰到水,有丝不适。放下水杯,拿了一张卡出来推到厉弘深的面前。
“做什么?”
“这是四合院。”
“嗯?”
言墨瘦了很多,五官越显得轮廓分明,“我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我不在,你在。你知道,那个四合院是他们留给我和嫣儿的,我把它卖了,这是钱。”
厉弘深端详着言墨,好半响,才问:“卖了多少钱?”
言墨一笑,“怎么,还怕我卖亏了?”
“那倒不是,只是意外。你很缺钱?”
言墨眸光微暗,过了几秒才回答,“我不缺钱,只是房子越来越老,留着也没什么用。嫣儿和我都不去住,还不如卖了。”
厉弘深没有再说什么,言墨走后,他才把那张银行卡拿出来,纯黑,正面印着他的名字,金色镶边,壕气得很。
“我哥跟你说什么了?”明嫣抱着孩子出来,孩子在扯明嫣的头发,厉弘深见了赶紧抱过。坐在沙发,把明嫣搂过来,结实的手臂落在她的肩头。
“你哥好像把他的身家都给你了。”厉弘深把卡递给她。
明嫣一看,“什么意思?”
“摊上事儿了。”
明嫣一听就紧张了,抬头,水眸拧起:“什么事儿,到底怎么了,感觉他这两年都很不平稳。”
“不用紧张。”他摸摸她的脸,明一看到了,一把把他的手给打了下去,冲他哼地一声:不计摸我妈。明嫣没空去逗儿子,把他抱过来。
厉弘深也没空理儿子,“他自然不止这一点身家,只不过……他可能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儿。一会儿我去查查,自然会帮。”就怕帮不上。
明嫣还是不放心,前段时间知道了时年生了大哥的孩子,然后她去了意大利,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了。
“啊!”明一突然大声大叫一声。
明嫣一低头,看到他正虎视耽耽的看着厉弘深,厉弘深又在摸明嫣脸,他非常不乐意。
……
言家大宅。
江时正在院子里修花,自言墨醒后,基本上她能做的事情也不多了。以前她在公司尚有一席之地,现在也只能呆在这个小框框里,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言墨进来,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想起来打招呼。言墨也径直走过,言彦华在屋子里看报纸,偶尔朝着外面看一眼,看看那修花的女人。
看到言墨,他把报纸放下。
去年他大病了一场,整个精气神都不如以前了。
“大少爷终于肯回来了,让你回来吃顿饭,可真不容易。”
言墨放下车钥匙,佣人过来接他的外套,看到他的身板的时候,言彦华拧眉:怎么瘦了这么多,当然这话他不会说出来。大男人,在外拼博,瘦点就瘦点。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昱宁呢?”家族聚餐,明嫣可以不用来,虽说这两年和言彦华的关系也好了很多,但依旧有很重的隔阂,除了过年,明嫣平时也基本不会回来。
而且言彦华也实在不喜欢厉弘深。
“他说工作忙,你丢给他那么多工作,他哪儿来的时间回家?”
这话也不知是在怨言墨让言昱宁劳累了,还是在怨他不该丢下公司。
“我先上楼换件衣服。”
言彦华点头,等他上楼不见人影,他才去厨房好好的做一顿晚饭。
……
言墨草草冲了一个澡,换身衣服。言家他回来的很少,以前一个月一回,近几个月都没有回来一次。
去卧室,反锁门,拿了一个凳子,垫着,去吊灯里同拿东西,一摸,空的。
他的呼吸忽然就变得缓慢……那吊灯里放的是一本日记,两年前他没有扔的,藏在那儿,警察来都没有找到。前几个月他回来,还逐一翻过。
他几乎是捂着胸口打电话出去。
“胡叔,是我,言墨。”
“嗯?是你啊,有事儿?”
“确实有一点事儿,我想问问,时年是不是在你们警局里。”
那本日记不见了,而且各监控通通都找不到时年的踪影,那除了警局,再想不到其它地方!
“你是说那个杀人犯?”
“胡叔,她不是杀人犯。”
“小畜生,我去年跟你怎么说的,你会良心不安。现在看来,你丝毫没有悔过。我告诉你,去年我放你一马,我心里不安。我身为一名警察,我就不能放任行凶者逍遥法外,你若是再敢胡来,我连你一声抓。”
“胡叔!”言墨急急喊道,“仅凭一个日记本,也无法判断她是杀人犯,要讲证据。”
“证据不是没有,不是被你找人给毁了么?我警告你,不要干扰我们办案,重罪!”
“我要见她。”
“那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
言墨捏着手机,手臂上的筋管都要爆了出来,她还真的在里面。
下楼,言彦华叫他,他也没有听到,开车直奔警局。因为他是言墨,所以有那个荣幸让胡局长亲自接见,“你还真来了。”
“我要见她。”
“不可能。”
“就算她是犯人,也是被探视的权利。”
胡局长看着他的眼晴,一字一句:“别人有,她没有。你要说我加入私情在里面也行,我告诉你,你就是不能见。”
“胡叔。”言墨转了一转手腕,“当真不给见?”
“你若是敢动手,就按【创建和谐家园】处置,先拘留十五天。你好好想想,这十五天里,你可是一点想见她的机会都没有,另外,你好好想一想,我为何不让你见她。”
……
言墨再度回来言家,车窗全开,总算是让他冷静了不少。
那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好好想一想,我为何不让你见她。
这话一听就不对。他可以直接理解为:你想见,但有人不让你见。
这个人,在时年走的那天晚上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公司好好上班,不要和时年扯。今天黎卓在给他分析问题的时候,这个人打电话过来叫他回家吃晚饭。
其实他丝毫不怕言彦华会对时年做什么,但是不要扯上放火杀人,那个日记本也不见了。
此时已黄错,言家。
言墨进去,江时正从厨房往客厅里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
“去哪儿了?回来吃个饭,也一波三折。”
言墨坐在他对面的沙发,目光尽是血丝,直奔主题,他等不了:“我说过不要打时年的主意,为什么还要对她下手?”
言彦华一愣,“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么?”
言彦华眼晴里的茫然演得跟真的似的,转瞬又冷:“你这是在对谁说话呢?我拿她一个女人怎么,注意你的态度!”
许多日以来言墨已经在煎熬的漩涡里,早就已经迫不及待!
“你并不是真的要我回来吃饭,我也不是想回来吃饭。我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把她给我放出来。”
“我放什么!那是杀人犯,轮得到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