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楚承浩说:“我头疼,快给我一粒止痛药……”
“怎么会头疼?”秦玉川起身说:“我给你检查一下吧,止痛药吃多了不好。”
“止痛药!快点!”楚承浩喊起来。
秦玉川见他满脸痛苦,只好答应:“好,好,先给你止痛,一会儿我再帮你检查。”
但楚承浩吃了止痛药,头痛一点儿也没有减轻。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一边撞墙一边颤抖着声音说:“你这药……是不是假的?”
秦玉川哭笑不得:“我这里的药怎么可能是假的?就算有假的,我也不可能给你吃啊!”
楚承浩的头痛得要爆炸了,他更用力地撞墙,同时大吼:“啊!啊!啊!”
“你这样不行,”秦玉川过来拉他:“我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的头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滚开!”
楚承浩突然爆发,将秦玉川重重一推,跌跌撞撞往外走。
秦玉川的腰撞在桌子上,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捂着腰跟出来,看见楚承浩偏偏倒倒往陆依宁的病房走,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他追上去,听见楚承浩嘀咕着:“把【创建和谐家园】送回去!她是我的杀父仇人!”
“不,她不是!”
“把【创建和谐家园】送回去!她是我的杀父仇人!”
“不是,她不是!”
“把【创建和谐家园】送回去……”
“不!不能送回去……”
“……”
秦玉川快步到前面,看见楚承浩的眼神散乱,脸上没有表情,嘴里说的话好像是两个人在对话一样。
他的心一提,糟了,二哥的精神出问题了!
这是精神分裂的典型症状!
秦玉川立刻命人抓住楚承浩,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楚承浩的意识涣散,失去了知觉。
按理说,精神分裂症患者应该送到神经科。
但秦玉川感到楚承浩的情况不同于一般的精神病患者。
因为他之前一切正常,刚才突然头痛,就出现了这症状。
秦玉川怀疑他这不是真正的精神分裂,决定先检查一下他的头部,看看有什么问题。
把楚承浩送进检查室后,秦玉川亲自进行检查。
他启用最新款的核磁共振检测仪,在楚承浩的脑袋里发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东西!
*
今天是陆依香大婚的日子。
她原以为一个星期就能搞定的事,拖了差不多十天。
她嫁的男人叫厉正澜,其实是别人的未婚夫。
厉正澜的未婚妻是郑家的小姐。
厉郑两家是娃娃亲,因为郑家搬迁失去了联系,直到前不久厉家才找上门来,要求和郑小姐履行婚约。
郑小姐听说这男人出过车祸,眼盲腿瘸,脸也奇丑无比,悔婚不愿意嫁了。
厉家这时候才说明,厉正澜病入膏肓,需要结婚冲喜。
郑小姐如果愿意马上完婚,厉家愿意给十个亿的聘礼。婚礼当天,还要给新娘一个亿的委屈礼。
按理说,厉家这么有钱,要找女人冲喜并不难。
但算命先生说,冲喜必须要女方的八字和厉正澜相合的才有效果。
他们小的时候,家人就给两人合过八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除了郑小姐,一时间找不到更合适的,所以厉家才会花大价钱求娶郑小姐。
第202章 我死了不要紧,她怎么办?
郑家既想要钱,又不想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一个濒临死亡的残疾人,于是找人替嫁。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郑小姐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找个人冒充,不会有人识破。
陆依香无意间得知这个消息,原本不感兴趣。
但接到她大姐的电话后,为了弄一个亿还给楚承浩,她就通过中间人去跟郑家面谈。
郑家对她很满意,因为她是大学生,气质不俗,符合郑家千金的身份。
郑家决定就让她冒用郑小姐的名字嫁给厉正澜,并说明,十亿聘礼归郑家。举行婚礼后,一个亿的委屈礼归陆依香。
陆依香本来也只要一个亿,自然同意。
但郑小姐长年在国外,陆依香却从来没有出过国。
为了不露出破绽,郑家父母让陆依香抓紧时间熟悉郑小姐去过的地方。
尤其是郑小姐上学的学校,以及她的老师、同学、朋友的名字、性格特点,都要记下来。
等陆依香熟悉得差不多了,厉家也催很多次了,郑家父母才把她送到洛城的厉家。
厉家只有一个老奶奶,说厉正澜病危,还在国外治疗,不能亲自和她举行婚礼。
为了冲喜,厉家用鸡公代替新郎和陆依香拜了堂,就算礼成了。
在厉奶奶的授意下,管家当着郑家父母的面,将一个亿的支票送给陆依香,说:“这是我们先生送给少夫人的委屈礼,少夫人可以随时支取。等先生回来了,就和少夫人领证。”
陆依香激动地收下。
送走郑家父母后,她马上上街把钱转到了她大姐的账户里。
随后,陆依香给陆依宁打电话,不料关机的。
她又打楚承浩的手机,通了,无人接听。
她只好给楚承浩留言:“姐夫,我给我姐的账户转了一个亿,是还给你的。你收到这笔钱后,请好好待我姐姐,或者还她自由。我知道我们家还欠你很多,以后我会慢慢都还给你。谢谢姐夫。”
*
楚承浩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床上,一脸茫然。
他看向站在窗边讲电话的秦玉川,见他挂断了,开口问:“老三,我怎么睡在这里?”
秦玉川转身问:“二哥,你头痛有多久了?”
楚承浩说:“我父亲过世后才痛的。”
“你父亲过世的时候你十二岁,岂不是疼了十七、八年了?”
“是的。我父亲刚过世那一年,我头痛特别频繁,后来慢慢就不怎么痛了。这几年又频繁起来。”
秦玉川点点头,又问:“在你父亲过世的那一年里,也就是你第一次感到头痛以前,有没有做过和脑部有关的手术?”
“没有,”楚承浩说:“除了头痛,我一向身体健康,没有做手术的必要。”
秦玉川的脸上很困惑,又问:“那你出现头疼的毛病后,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有,”楚承浩回答:“我在很多家医院都检查过,但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我妈说,可能是我出水痘留下的后遗症,没有特效药,只有吃止痛药控制。
“以前我吃了止痛药,头就不痛了。
“今天吃了你的止痛药,一点效果都没有。”
秦玉川摇头:“你的头痛不是普通的头痛,止痛药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什么意思?”
“你过来看。”
秦玉川把他带到电脑面前,指着说:“你的脑袋里有异物。
“比头发还细。
“也非常短。
“它附在血管上。
“用以前的仪器根本查不出来。
“现在有了最新式的仪器,我才发现。”
楚承浩看了又看,问:“哪里?”
秦玉川把镜头拉近放大:“看到没有?这一小段血管要稍微粗一点点,就是因为多了一根线!”
楚承浩这才看出来,惊讶地说:“这异物是什么东西?又是怎么钻进去的?”
秦玉川说:“我原以为是你脑袋里被植入了芯片。
“但你说,你从没有做过和脑部有关的手术。
“而且你头痛十七、八年了。
“那时候虽然有芯片,没有这么细的。
“往脑袋里植芯片的医术也没有现在发达。
“你当时又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做这种手术风险极大。
“万一失败,你会没命!”
楚承浩摇头:“谁往一个小孩子的脑袋里植芯片做什么?而且我的脑袋确实没有动过刀子。”
秦玉川皱眉:“所以我非常困惑,仅仅从仪器上看,我也不能确定这个异物是什么,只能取出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