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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浩冷着脸说:“你烧了我们家的祠堂,我没让你坐牢,只让你跪三天,你还要怎样?”
“不是我烧的!你非要说是我烧的,那你送我坐牢好了!”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楚承浩压着她的肩膀喝问:“你要就这么跪,还是跪玻璃渣?我敲两个灯泡下来够不够?”
站在不远处的周南看了路灯灯泡一眼,心里打了个哆嗦。
他又悄悄给林海发消息:“林特助,总裁把太太带到墓地,逼着她在总裁父亲的墓前跪下。怎么办?”
平时一般是林海跟着楚承浩,但这两天林海代替楚承浩主持公司一个会议,才让周南陪在楚承浩身边。
周南第一次遇到楚承浩头疼后像变了个人,深更半夜的,一会儿要把太太送进监狱,一会儿要她在墓前下跪,心慌之下,只能给林海报告。
林海回复:“只要总裁不伤害太太的性命,不送她坐牢,暂时别管。他现在极度愤怒,不让他发泄出来,他下手会更狠。”
周南无可奈何,只能担心地看着他们。
陆依宁也被楚承浩那句话吓着了,她怕跪玻璃渣废了自己的双腿!
她只能放弃挣扎,看着石碑上的名字愤怒地吼:“楚世杰!你如果在天有灵,就管管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儿子!别让他祸害人了!”
楚承浩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陆依宁!我让你跪三天是轻的!你再对我父亲不敬,我把你打死在这里,也无人知晓!”
陆依宁想起上一次被一群女人暴打的事,闭了嘴。
那群女人,她不怕,但楚承浩的手段绝对比她们狠!
她不想死在异国他乡!
她还要回去守着儿子长大!
楚承浩也不再说什么,在附近走来走去。
不过他奇怪地发现,他的心脏不刺痛了,那哗哗流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林莎莎打来的,问他:“表哥,你说来医院了,怎么还没有到啊?”
楚承浩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过了,回答:“我办了点事,马上过来。”
“那你快点啊,我想睡觉,又怕大姨妈乱跑。”
“好。”
楚承浩挂断电话,对周南说:“你在这里守着她。”
周南应了一声:“是。”
楚承浩离开了。
周南等了好一会儿,看见楚承浩没有再回来,觉得陆依宁跪在那里很可怜。
他过来说:“太太,您起来坐会儿吧。”
他之前在半山湾做保镖,对陆依宁很熟悉,觉得她十分随和,不像有的豪门太太那样难侍候。
前不久他跟了楚承浩,虽然林海跟他说了一些规矩,比如以保护总裁为己任,唯总裁是从,总裁的命令绝对不能违抗等等。
但他觉得,太太又不是坏人,她第一次来楚家,对楚家根本不熟悉,怎么可能在祠堂纵火?
总裁因为这个原因罚她就是错的。
再说,总裁头疼之后就像变了个人,等于不是他本人发布的命令。
所以他就擅自做主请陆依宁起来。
陆依宁看他一眼:“你不怕你们总裁找你麻烦?”
周南回答:“总裁去医院了,今天晚上不会回来。”
陆依宁看向路灯杆:“上面有监控。”
“我知道,”周南不在意地说:“如果总裁真的要查看监控,大不了把我开除。”
陆依宁顿时被感动了,说:“还是算了,我不能连累你。”
“没事,”周南伸手扶她:“我到别的地方也能找到工作。太太,您起来吧,地上凉,容易感冒。”
陆依宁被他扶起来,到椅子上坐下,说:“小周,你也坐。”
周南诧异地问:“太太记得我?”
第167章 心脏处,一阵尖锐的钝痛袭来
陆依宁笑了:“你以前在半山湾当保镖,我怎么不记得你?坐吧。”
周南坐下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半山湾那么多保镖,我以为太太注意不到我一个小人物。”
陆依宁说:“我认得半山湾的每一个人,我还记得你是保镖里来得最晚的。”
“对,太太记性真好。”
从陈大姐离开后,陆依宁很久没有跟人这样聊过天了。
现在整个墓地都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活人,陆依宁的心情不由自主放松了。
她问周南:“你愿意在半山湾当保镖,还是愿意跟着他?”
周南回答:“我愿意跟着总裁,从他身上能学很多东西。”
陆依宁点头:“他这个人经商很有才,也会用人,就是人品不好。”
周南却不能批评楚承浩,说:“总裁对人还是挺好的,虽然管得严,我们一犯错,他就严厉批评,但那是为我们好。”
陆依宁说:“你不觉得他是非不分?”
“总裁不是,太太,您知道,总裁有一个头疼的老毛病……”
陆依宁摇头:“我不知道。”
周南没有想到,陆依宁作为妻子,竟然不知道总裁头疼的事。
他猜测,可能是总裁怕太太担心,才没有告诉她。
但看到太太恨总裁,他觉得应该说出实情:“我是听林特助说的。
“他说,总裁的头疼有很多年了,而且毫无规律。
“每次头疼后,总裁的性格就会大变,连续几天都变得暴戾,暴躁,冲动易怒,跟平时判若两人。
“今天晚上,他就是突然头疼了,才要送你去监狱。
“我告诉林特助后,他给总裁打电话。
“总裁才改变主意,带您来公墓。”
陆依宁这才明白,原来是周南和林海的帮忙,她才没有入狱。
她说:“我没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他一直都是暴戾暴躁的。”
他对她,除了冷淡,就是暴力,什么时候温柔过?
“如果总裁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周南不解地问:“那太太怎么会喜欢他?”
陆依宁苦笑:“我是被他那张皮囊蒙蔽了双眼。”
她也恨自己眼瞎,认识他几年时间,怎么就没看出他是这种暴戾的男人?
周南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树叶上一滴露水滴下来,正好滴进陆依宁的后脖子里,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太太冷?”周南马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说:“太太不嫌弃的话,披上我的衣服吧。”
陆依宁确实有些冷。
W国的深秋,昼夜温差特别大,现在深夜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候。
她说:“我不嫌弃,但你还是穿上吧,别感冒了。”
“没事,我们男人皮糙肉厚。”
周南把外套披在了陆依宁的身上。
她顿时觉得暖和了很多,说:“谢谢你,小周。”
“不客气,”周南说:“太太,您躺在这里睡会儿吧,我去管理员那里借一床棉被来。”
陆依宁摇头阻止他:“这么晚,就不麻烦管理员了,被楚承浩知道了也不好。”
周南为难了,说:“那您就这么睡?”
“我不困,你困吗?”
“我也不困。”
“那我们还是聊天吧。”
陆依宁询问周南为什么这么早就不上学了,出来当保安。
周南回答:“我小的时候,父亲就过世了,我和母亲相依为命。
“我上高一时,母亲又病逝了,也没有别的亲人。
“我就中止学业,报名当兵去了。
“退伍回来,我没有别的技能,只能找保镖的工作。
“正好总裁招人,我就来到了半山湾。”
陆依宁听得大为同情,说:“你这么乐观开朗,看不出来你家人都……”
周南笑笑说:“我妈临终的时候对我很不放心,我告诉她,我会活得好好的。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要开开心心的,让我爸妈不担心我。”
陆依宁的心事被触动了。
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当年母亲走得太突然,只说了一句:“看好弟弟妹妹。”就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她说:“我妈妈应该也跟你妈妈一样,希望我活得好好的,希望我高高兴兴的。”
她也想高高兴兴笑给妈妈看,但遇到了楚承浩这个恶魔,她怎么笑得出来?
过了片刻,她转过话题说:“小周,当保镖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学一些别的技能吧,学一门手艺,或者自学经商管理什么的,拿个文凭,进入公司管理层,对你以后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帮助。”
周南点头:“是的,总裁安排公司帮我报名读夜大了,还是公费,过段时间开课了,我就可以去了。”
陆依宁微愣了一下,然后心里好笑地想,狗男人对谁都好,就是对她狠毒。
真不知道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落在他手里!
随后,周南又聊他在部队上的一些趣事,陆依宁听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