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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就像是他在和一股什么力量较劲一般,他不顺着那股力量,头就疼得越来越厉害。
而那些画面的闪动也更加频繁,闪得他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头疼得实在无法忍受,他用头撞车厢:“嘭嘭嘭……”
周南听见这异常的动静,回头一看,吓了一跳,问:“总裁,您头疼吗?”
他做楚承浩的贴身保镖后,林海交代过他,说楚总有头疼的老毛病,一旦发作,要马上给他吃止痛药。
周南急忙叫司机把车靠边停下,他打开后车门问:“总裁,您的止痛药在哪里?”
楚承浩咬牙说:“我不……吃……”
但周南看见他痛得那么难受,哪能不给他吃?
他从楚承浩的包里没有找到止痛药,着急地说:“总裁,您的止痛药是不是没有了?我马上去买!”
楚承浩的头疼得说不出话来,只不断用头撞车厢。
周南上车,司机快速开到一家药店停下。
虽然是深夜,好在这家药店通宵营业。
周南冲进去买了止痛药,出来马上给楚承浩喂了一粒,又给他喂了水。
然后他把楚承浩轻轻横放在后座,让他睡一会儿。
周南回到前面,司机发动车子开走。
楚承浩躺在后排,随着药效发作,脑袋不疼了,嗡嗡声也消失了。
但他脑袋里那些画面依然在闪现,甚至更加血腥和悲惨。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
陆依宁在祠堂里疯狂地打砸灵牌,又把他父亲的雕塑提起来扔在地上。
她一边用脚踩一边喊:“你治家不严、教子无方!养出了一个坏蛋儿子!我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然后她纵火烧了祠堂。
在漫天大火中,她疯狂大笑:“楚承浩!我恨你!我恨你们楚家的祖宗!他们都该死!我让他们化成灰烬!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画面刚出现的时候,楚承浩怀疑是幻觉,因为他并没有看见这一幕。
但同样的画面反复出现,就像有一种力量强行灌输给他:这是真的,你仔细看看,是真的!你不把这个纵火犯送进监狱,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送进监狱!
送进监狱!
送进监狱!
他霍然坐起来说:“调头!”
司机应了一声:“是。”
周南看着后视镜里的楚承浩,见他的眼神冷得吓人,暗暗心惊。
之前林海告诉他,总裁每次头疼发作的时候,连续几天就像变了一个人,特别冷漠、暴躁,容易发火,让他小心一点。
他做楚承浩的贴身保镖时间不长,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头疼发作后的样子。
这犀利冷漠的眼神,真的比平时要可怕很多!
楚宅里。
陆依宁躺在沙发上,过了很久才慢慢睡着,然后做梦了。
她梦见回到了半山湾,儿子一边向她跑过来一边大声喊:“妈妈!妈妈!”
她蹲下身,刚要把儿子抱进怀里,“砰”地一声,被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只见门打开了,灯也亮着。
楚承浩大步进来,脸色冷凝得可怕。
这样的他,她是熟悉的,曾经有多少次,他这样冰冷地出现在她面前,接下来就是折磨她!
她坐起来,冷冷地说:“你又要怎样?”
楚承浩命令:“把她抓起来,送到警察局去!”
周南和另外几个保镖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总裁,”周南不确定地问:“您是让我们把太太送警察局吗?”
楚承浩一脚向他踹过来,厉声说:“要我说第二遍?还不动手!”
虽然并没有踹中,周南还是吓了一大跳。
几个保镖急忙应道:“是!”
陆依宁也不挣扎,冷笑着说:“楚承浩,你说话果然跟放屁一样!”
楚承浩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着保镖将她拖了出去。
他也跟下来。
周南的心里有些恐慌,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林海所说的“总裁像变了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平时总裁只是高冷,做事干脆利落,雷厉风行。
头疼之后,他变得暴戾,暴躁,不问缘由地发火。
还踢人!
这样的喜怒无常,让他感到震惊。
陆依宁被拖到车上,她直盯盯看着楚承浩,眼里是刻骨的仇恨,咬牙说:“姓楚的,今生今世,我希望再也不要看见你!”
楚承浩不作声,他眼里的冷漠没有一点变化,看着车走远,驶出了大门。
车辆从视线中消失了,陆依宁仇恨的眼睛却还在他的脑海里晃。
莫名的,他的心突然一阵刺痛。
好像心脏被什么扎破了一个窟窿,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哗哗流失,而且永远都收不回来了!
第166章 把你打死在这里,也无人知晓
楚承浩伫立在【创建和谐家园】前,挺拔的身姿一动不动,看似平静冷淡,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紧皱的眉头显示,他的心里并不平静。
因为他在绞尽脑汁思索,那流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想了好一会儿也不明白。
他只觉得,心脏里那东西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而心脏的刺痛感也越来越剧烈,疼得他有些痉挛。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
“总裁!”周南来到他身边报告:“林特助有事找您。”
楚承浩拿过他的手机贴在耳边:“说!”
“总裁,”林海说:“太太是楚俊的亲生母亲,她如果入狱,对楚俊以后会有很大的影响。”
楚承浩心里一阵恍然,把电话交给周南,吩咐司机:“把她追回来!”
“是!”
司机迅速开车追了出去。
周南暗暗庆幸,幸好他偷偷给林海发了个消息。
之前林海说,如果总裁头疼之后做出什么不正确的决定,劝说也不听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林海跟在楚承浩身边多年,对他头疼后的情绪变化很清楚,也知道怎么做才能改变他冲动之下做的决定。
他非常了解,现在在楚承浩的心里,儿子是第一位的。
如果楚承浩对陆依宁做了什么,只要提到他儿子,他就会对陆依宁心软三分。
陆依宁本以为她坐牢坐定了,又忽然被带了回来,不明白楚承浩在闹什么玄虚,也不想问。
楚承浩看见她被带下车,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拉上自己的车,吩咐司机:“去墓地!”
周南赶紧上了副驾驶座。
司机发动车子驶出去。
陆依宁冷笑一声:“不让我坐牢,改给乐乐跪?又要我跪几天?”
楚承浩没有回答。
车很快到了墓地。
楚承浩拉着陆依宁大步进去。
陆依宁被他拖得跌跌撞撞,她看到了楚乐乐的墓。
楚承浩却没有停,拽着她的胳膊来到另一座墓前,说:“在这里跪三天!”
陆依宁看见那墓碑上面写的名字是楚世杰。
她怒了:“我凭什么给一个陌生人跪?”
楚承浩说:“这是我父亲!”
“你父亲又怎样?我凭什么跪他?”
楚承浩不解释,沉了脸问:“跪不跪?”
“不跪!”
楚承浩一脚踢向她后腿弯。
陆依宁被踢得往前冲了几步,趴在墓碑上。
楚承浩提着她的肩膀又拖回去,再一脚:“跪下!”
同时,他用力压她的肩膀。
陆依宁拼命挣扎着大叫:“楚承浩!你别欺人太甚!”
楚承浩冷着脸说:“你烧了我们家的祠堂,我没让你坐牢,只让你跪三天,你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