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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敢掉以轻心了,所以首先就排除了陆依宁纵火的可能。
原因很简单,如果陆依宁要纵火,她到了一楼,进厨房纵火不是更方便?
而且烧住宅,比烧祠堂给他造成的损失更大吧?
另一方面,陆依宁下楼的主要目的应该是逃走,那就越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越好。
她纵火岂不是故意暴露自己?
陆依宁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做这么傻的事?
但监控上显示,的确是陆依宁进祠堂后才起火的,她在祠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她纵火,又是谁想要栽赃陷害她?
楚承浩又到祠堂去看了一下,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一场大火,把所有证据都烧了个精光。
陆依宁,成了唯一的纵火嫌疑人。
管家过来报告:“少爷,有一个女佣受伤了。”
“谁?”
“莺儿。”
楚承浩皱眉,这个莺儿是以前专门照顾乐乐的。
他问:“她怎么会受伤?”
“还不清楚,刚才有人发现她昏倒在女佣房的后墙下,现在还没有苏醒。”
楚承浩想了想,问:“你对莺儿的昏迷有什么看法?”
管家说:“我怀疑莺儿是被纵火犯打伤的,可能她看见那个女人纵火了……”
楚承浩打断他:“那是少夫人!”
管家吓了一跳,慌忙说:“对不起,少爷,我瞎猜的。”
楚承浩思忖,祠堂起火,莺儿受伤,这两件事或许有关联?
他说:“莺儿醒了马上报告我。”
“是。”
楚承浩站在祠堂废墟前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了母亲。
母亲一向把祠堂视为命根子一般,天天都要来祠堂对祖宗们三叩九拜,和父亲的雕塑说说心里话。
如果她知道祠堂被烧成了一片废墟,父亲的雕塑也没有了,怎么受得了?
只怕老人家的病情会更加严重!
楚承浩吩咐管家:“马上组织大家把祠堂清理了。
“联系工匠,尽快重建祠堂,争取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所有灵牌都重新做好。
“我爸的雕塑也做好。
“还有棺材,也重新买。
“多请些人,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祠堂复原!”
他希望在他母亲出院的时候,能让祠堂恢复原貌。
当然,新建的再怎么着也和以前的有区别,但建好了,总比现在这废墟给母亲的感觉好一些。
“是!”管家答应着,急忙安排人清理祠堂。
楚承浩上楼,来到盥洗室,听见里面没有动静,心里又慌了。
他怕陆依宁想不开,用什么割腕割喉。
他急忙打开门冲进去。
“砰!”
他头上被狠狠一击。
陆依宁刚才把镜子砸烂了,有一块比较大的,她徒手扳下来,抓在手里站在门背后。
楚承浩刚进来,就被她狠狠砸在了头上。
玻璃在楚承浩的头上碎成数块,掉了满地,肩膀上都是碎玻璃渣。
陆依宁的手里还抓了两小块。
紧接着,她将那两块有尖刺的玻璃凶狠地插向他的眼睛!
第160章 连抽他的耳光
楚承浩迅速抓住陆依宁的两手腕,只见她的衣袖一片红色!
陆依宁的手被玻璃割破了好几道伤口,满手鲜血,一直流到了胳膊上!
她丝毫不顾手心的疼痛,拼命把玻璃往他脸上扎,嘴里骂道:“狗男人!我跟你同归于尽!”
楚承浩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说:“你没有纵火,我知道不是你。”
陆依宁猩红着眼骂:“你从来不相信我,现在说这话是想要我放松警惕,趁我不备再偷袭我?你去死吧!”
她一心想把他的眼睛扎瞎,扎得他满脸开花!
但她的力气太小,他的力气又太大,他只要握住她的手腕,她就完全动不了。
她抬脚狠狠踢他,也伤不到他分毫。
两个人僵持着,陆依宁扎不到他,又挣脱不了,气得吼道:“放手啊!”
楚承浩说:“要我放手可以,你先告诉我,你在祠堂里面发生了什么?”
陆依宁冷笑:“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录音录像设施?我一开口,你就录下来,然后成为呈堂证供,就可以给我定罪了!”
楚承浩火大地说:“陆依宁,你非要把人想这么坏吗?”
“呵!”陆依宁讥讽地说:“你的坏,是从根子上带来的,还需要我想?
“我没有杀你妹妹,你都能把我弄进看守所关一个多月。
“现在你亲自设这个局,不就是为了栽我一个罪名,把我送进监狱关十年八年?
“我不会上你的当!”
楚承浩说话的时候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很迅速地抢走了她手里的碎玻璃。
陆依宁反应过来,马上又去扳玻璃。
楚承浩把她拉出来,拿出医药箱给她包扎伤口。
“不要你假惺惺!”陆依宁挣扎着骂。
楚承浩把她抱进怀里,双腿压着她的腿,强行为她的手消毒。
一边擦碘伏,他一边问:“祠堂里除了你,是不是还有别人?”
陆依宁冷笑:“我应该怎么回答?如果我说有别人,你是不是认定那是我的同伙?”
楚承浩擦完她右手的碘伏,快速给她上白药,头也不抬地说:“你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会有同伙?”
“不是你安排的吗?”
楚承浩不理她的讥讽,又问:“那人长什么样子?男的还是女的?”
“我说是女的,你是不是说我同性恋?我说是男的,你是不是认为我给你戴绿帽子了?”
“陆依宁!”楚承浩火大地吼:“你给我好好说话!”
陆依宁一把拽回手,啪地一耳光抽在他脸上,骂道:“你凶什么凶?老娘又不是罪犯,凭什么让你凶?”
骂着她又连抽他的耳光:“狗男人!设计陷害我不算,还想从我嘴里套口供,你怎么不去死?”
楚承浩坐在沙发上,陆依宁坐在他怀里,距离这么近,她这顿耳光打得很痛快。
当然楚承浩不会一直让她打。
他丢下手里的擦药,握住她的手腕吼:“你打够了没有?”
“没有!”陆依宁另一只手又是一巴掌:“你打了我多少?我打你几巴掌就受不了了?”
楚承浩又抓住她另一只手腕,看着她说:“你就不能等伤好了再打?手上这么多伤口,还【创建和谐家园】!不疼?”
陆依宁冷笑:“这点伤口,和我曾经伤痕累累的腿和【创建和谐家园】相比,还有被你打得连筷子都握不住的手心相比,算什么?”
楚承浩无言以对,低头继续给她消毒上药。
陆依宁吵这么久,也有些累,不想说话了。
楚承浩把她的手包扎好,说:“我怀疑有人陷害你……”
“这是你家!除了你,还有谁陷害我?”
“我如果要陷害你,还这么费劲地问你?”
“套话啊!”陆依宁冷笑着说:
“当年你问乐乐为什么【创建和谐家园】。
“我不说,你认为我在撒谎。
“我说了原因,你还是认为我撒谎,折磨了我几年!
“现在我如果说祠堂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不相信。
“我说祠堂里除了我还有别人,你又要逼我把那人交出来。
“我交不出来,你把我打个半死再投进监狱!
“这不是一样的套路?
“反正我不管对你说什么,都会落入你的圈套里。
“楚承浩,你说我应该怎么回答,才不上你的当?”
楚承浩觉得陆依宁对他很抵触。
现在她不想说出实情,他再追问也没用,不如等明天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