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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连续好几次之后，叶知秋直接对他无语了，不耐烦地问：“你想说什么？”
“等我回来，我们再生个儿子。”
之前她一个人带着嘟嘟长这么大，之前不久才把她们母女两个找回来，他已经觉得人生很圆满了，只想着守着她们母女一起生活就好了。
可不知怎么，现在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想要一个儿子，想要一个跟她的儿子。不是重男轻女，而是觉得就算是自己真的将来有个什么不测，还有一个顶梁柱，能够照顾她们两个。
叶知秋闻言一愣，半晌后，才惊讶地问：“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说到这个话题，叶知秋还下意识看了看嘟嘟房间的方向，怪不好意思。毕竟两人还没公开说过这些话题。
“就是很想。”他说：“可以吗？”
叶知秋静默好一瞬，忽然道：“可以呀，不过有一个条件。”
凌墨寒：“没关系，只要你愿意，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十个条件，一百个条件，只要我能办到，绝对在所不辞。”
“我不需要这些，我什么都不需要。”她看着他那一双如墨的双眸，下意识伸手过去，想触摸，却到底还是忘记了现在是隔着屏幕。
凌墨寒却跟着一块儿配合着，把脸伸过去，让她能摸到的角度，闭上眼睛配合着。
“墨寒，只要你好好地回来，生几个都可以。”
“好。”
他退开，看着她狭长漂亮的眸子，答。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直至外面有人的声音响起，才挂断电话。
挂断前，凌墨寒对着她那边做了两个亲吻的姿势，说：“等我回来。”
“好，等你。”
“挂了。”
“好。”
“拜。”
“.......拜。”
最后那个“拜”字，叶知秋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说出来，只知道几乎是视频刚挂断，眼中的泪水，就径直落下来了。
“妈妈！”
女儿的声音，令她回神，慌忙转过头，擦干泪，才伸手迎着跑过来的孩子。
紧抱在怀中。
“妈妈，爸爸去忙了吗？”嘟嘟趴在她怀中，问。
她抵着她的肩头，手拥着她的后背，紧抱着，憋住泪，好半天才恢复镇静，说：“嗯。”
不敢多说，害怕多说一个字，哽咽的声音就包不住，让女儿察觉破绽来。
......
比较繁杂的街道，人群各式各样，甚至还有流浪汉倚靠在某个角落。
“老大，祁先生那边之前失联后，现在又跟我们联系上了。”
某个咖啡店楼上，一个秃顶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
闻言，缓缓转过身，此刻正在说话的，是他的助理兼小弟。
“联系上了？”
男人五官长得很严厉，尤其是眉头，像是要连在一块儿一样，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凶狠，更别说所作所为了。
这些年来，死在他手中的人，好几十条了吧，但是这个男人从未当回事儿。就好像自己是掌控生死大权的阎王爷一样。
“是的。老大，说计划可以正常进行，他之前是为了摆脱警方，但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阿斌。”男人开口，说：“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阿斌说：“十年了。”
男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十年了。”
一只手把弄着另外一只手上的宽大戒指，神色不改，却好像是在盘算着什么的样子。
阿斌没说话，就安静等着他的后话。
“都三十二了。”他记得当年把他救下来的时候，他不过也才二十二，当时顺着河边飘下来，还受了重伤。
刚好被他跟手下发现，阴差阳错救下他。
“是，三十二了。”阿斌说。
“还没喜欢的姑娘？”
说到这儿，阿斌就像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一样，竟然脸红了，抓耳挠腮地说：“老大......你......你说这个做什么？”
“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吗？”男人继续转动戒指，说：“都这么大了，也应该是成家立业的年龄了，三十而立，你都三十二了，要考虑考虑了。”
“老大。”阿斌道：“从我被你救下来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想好了，这辈子就跟着你就行了，其他的，我还真的没想。”
这些年来，身边的人也没少说“女人”这个事情，尤其是同寝室的那一段时间，知道他们私底下看片或是聊去外面找女人的那一些浑话时，他一张脸都烫得不行。用枕头蒙住头，可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掀开枕头，下意识聚精会神去听。
“该想了。”男人道：“不管怎么样，也该成家，给自己留个后。”
他说：“我们这一行，本来风险就大，你应该替自己打算打算，这些年存下的钱也不少了吧？放着也没意义，等这一单完了，好好找个人结婚生子。”
第273章 交战
阿斌说：“老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男人点头，摸出一支烟点上。伸手挥了两下示意让他在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阿斌搬了一根凳子在他面前坐下。
“祁言那边还说了一些什么？”
话题重新扯入正题上面，阿斌的话就比刚刚要多得多了。
“他约我们明天下午六点在西门的一个会所见。”
“西门？”
“对。”
男人听到这个地名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边怎么说的？”
“我答应他了。”阿斌说：“但我还是觉得有一些奇怪，之前我们交易地点虽然不是他决定的，但也是经过我们双方商量之后共同决定的，这一次他却直接定了这个地点。
我觉得有一些奇怪，不过要是不答应也不好。没关系老大，到时候我自己过去会会他就可以了。”他已经把所有的都想好，说：“就算他乱来也没事，只要我不透露，就跟这边扯不上关系。如果我平安回来，一切交易都可以正常举行，如果我没有回来，那你们就赶紧撤离这里。”
“不行。”
“没关系的，老大，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跟在你身边碰到这样的事情，我本来就应该迎难而上，本来我这一条命就是你给我的，这些年来全部都是相当于捡来的时间，我无所谓的。”
“让其他人去吧。”不说什么报答与不报答，就光是他办事这些年来从来没让他操心过，而且要是现在又去培养一个能够让他安心的下手，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关键到头来还不一定这么死心。
他是真的舍不得他。
“其他人我不放心。”阿斌说：“祁言说到底跟我们合作了这么多次，也算得上是我们最大的一个合作者，如果我们这边都随随便便怕一个人过去应付，只恐怕到时候说不过去。那句话怎么说的？输钱不输理，管他是黄鼠狼还是鸡，我们先拿出100%的诚意去会一会他。”
男人埋头深思，手中的烟竟然到了尽头。他竟然也毫无察觉，直到感觉手指头有一点烫，这才直接丢开手中的烟蒂。
食指指尖就在桌子上面轻轻的点着，清脆的声音传过来，能让人的心跳加速。
“那你一定小心谨慎，有什么问题找一点诚意，能回来就回来。”他说：“只是跟我们的人取得联系，多带两个人在身边以防万一。”
“知道了老大。”
“那……暂时就这样决定下来，今天还有一天的时间给你放个假，出去逛一逛，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好。”
“好了，你出去吧。”
“哎，好。”
两个人简单交流后，阿斌离开办公室。
……
两天后，约定好的那个会所中。
沈怀瑾哟，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承担的收拾打扮了一番，去赴约了。
凌墨寒假扮成会所的服务员，跟着其他的人一同去伺候他们。
“祁先生。”
“你好。”沈怀瑾披着这一张人皮面具，别人叫他祁先生，他还真有一点不太习惯。
不过好在之前也完成过很多任务，后来又在商场上扮演这么多角色，早就已经游刃有余。现在更是难不倒他。
“伍先生没来吗？”
他口中所说的伍先生，就是之前阿斌的老大，这些年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只知道他姓伍。
“不好意思祁先生，伍先生最近身体有一点不适，本来他要亲自过来接你，但后来染上了风寒，加上上了年纪，现在只能躺在家里面修养。
不过祁先生不用担心，之前我们有很多合作也全部都是经过我的手，我完全可以代替伍先生做任何决定，所以谁过来都是一样的。只希望你不要介意就好。”
沈怀瑾礼貌微笑：“哪里哪里，只是合作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到过伍先生的真容，之前也只是在视频上看见过，但还是想亲自看一看伍先生，这么厉害的人物当然要拜见拜见，我还以为今天可以看见他，很是激动，既然是身体原因，那也可以理解。”
“多谢祁先生理解。”
“没事。”沈怀瑾直接把话题转移到合作的事情上面，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后，就一直在讨论。
“这一次还是和之前一样吗？我们的交货地点呢？”
“是这样的，祁先生，你也知道进来上面看，我们看的比较严格，所以我们必须得谨慎一点，之前的交易地点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那您的意思是要换到哪里？”
“换到哪里嘛，这个目前还不太清楚，不是还没有到周一的时间吗？麻烦你们再耐心的等待一下，况且我们这边都还没有准备好。等到我们确定时间，立马通知你们就是了，现在不用着急。”
沈怀瑾本来打算套他的话，然而对方却是奸诈得很。
“嗯，也是。还是你们考虑的周到，可以，既保证了你们的安全也保证了我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