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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遥遥的站着一个人影,看着这里弄得一切,待看见连枝儿如释重负的模样的时候,那人勾起冰冷的唇角,慢慢的说道,“连枝儿,你永远都是愚蠢至极,你想要什么,总是清楚的刻画的在脸上,既然你这么想认出我的身份,我怎么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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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最后一抹的余晖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雪地中,黑夜悄然而至,王帐的不远早已点起了无数的活靶子,几乎将寒彻的黑夜照的如白昼一般。
连枝儿站在王帐后等了半柱香的工夫,却见施染慢慢的走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中还拿着卷册,一身的雪白狐裘,即便被遮住了面容,却依旧显得风姿不俗,玉树兰芝一般。
而就在这时,却见连桁也慢慢的走了出来,虽跟施染学了这几日,越发的显得规矩起来了,倒是有几分北凉王的架势了。
施染眸光里带着温和,“你怎么来了……”
连桁却在身后吐了吐舌头,装着大人的样子,“她今日赛马,只怕是想要姐夫去助威去呢,也不知为何,连笔试都拿了甲等,她骑马的工夫可是我们北凉最好的,只在这里显摆呢。”
连枝儿气的脸颊通红,只伸出脚想要去踹他,只觉得他多事了。
连桁只笑着躲开了,一边走一边扭头笑道,“姐姐放心,弟弟一定会看你的,那株雪莲,定然会亲手捧给姐姐才是。”
连枝儿看着他跑开了,这才慢慢的道,“我已经查看过那人的脸颊了,他不是阮禄,咱们只怕都想错了,他那样惜命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来这里送死呢,咱们真是高看他了。”
施染这才慢慢的点了点头,“今晚的比赛那些朔琅的人也在,你小心些,我会瞧着你的,莫要逞强,千万莫要生出什么事端来才是。”
连枝儿笑的欢畅,“放心,今日我定然会胜的,还等着连嫣给我磕三个响头呢。”
施染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见连枝儿满脸欢喜的模样,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生怕败坏了她的兴致。
直到天上繁星点点,连周围雪都被火苗烤化了,连枝儿这才牵着自己精挑细选的一匹马过来。
只是王庭的良马都不知为何今夜竟都被借走了,连枝儿心中也明白定然是连嫣的做的这一切,但连枝儿最是识马的,还是发现了一匹看起来平平无常,看起来有些拙笨的良马。
连枝儿这才满脸欢喜的牵了过来,却见连嫣早已等在了那里,他身下骑着的,竟是燕成王的的良驹,威风赫赫的站在那里,嘴里还嚼着最精致的饲料。
见你连枝儿牵了一匹看起来呆头呆脑的马过来,她抬起高傲的下巴,忍不住的讥讽起来,“呦呵,难道王庭内连只像样的马也没有吗?这样的货色也敢牵出来。待会只怕你会哭的更难看了。。”
连枝儿摸着那马儿的脑袋,针锋相对道,“我便是骑头驴也能赢过你,就你那骑马的工夫,连我家阿空也比你强出百倍。”
两个人正在吵吵嚷嚷的时候,却见远处走过来一群人,燕成王走在左边,而他的身边便是朔琅王和连桁,没想到不过是一场赛马,人却来得这么的齐全,倒像是下过帖子一般。
连枝儿只感觉到一个冰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她忙去逡巡,却见北凉王身后的寒间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彼此皆是皮笑肉不笑的。
就在这时,却见一个人影慢慢的走到了连枝儿的面前,然后温柔的道,“将披风披好,免得冻着了。”
“恩。”连枝儿这才发觉自己穿的单薄,若是待会骑马,只怕会更冷。
见他不但来看自己,而且还带着披风,她心中日灌了半斤蜜一般,甜的只会傻傻的笑。
“放心,冻不死她的,小时候还不是穿着单衣往雪地里跑。”连嫣看着连枝儿那满脸欢喜的模样,醋意顿时上来了,“现在装模作样的,还成了多病西施了。”
“你给我等着,看一会子你怎么输的。”连枝儿怒目而视。
两个人是从小吵到大的,其余的女子都是见怪不怪的了,连半句劝的话也没有。
而就在这时,却见远处的众人都已经落了座位,已经有侍卫将鼓给搬了出来,遥遥的听见燕成王冷冽的声音,“开始罢,让大家看看,我们北凉的姑娘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连枝儿这才上了马,然后转身对施染说道,“离的远些罢,这里是风口。”
而此时鼓声已响起,数十匹马儿已经疾驰而去,顿时漫天的泥土被掀起,落在数丈外的草地上。
果然是燕成王的马,却见连嫣一马当先,落下众人数丈远。
而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却是连枝儿竟被落在了最后面,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着急的模样,只是轻轻的踹在马的肚子。
连桁毕竟年纪还小,没有隐藏心中所想,只不顾身份的站起身来,急呼道,“姐姐,快抽它,让它跑的快些。”
燕成王看着连桁只皱了皱眉,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只让他重新坐下,生怕他在朔琅王面前失了自己的身份,毕竟这只有孩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而朔琅王身后的寒间却悠悠的开口道,“王爷莫要心急,郡主很快便能追上的。”
“真的吗?”连桁有些不信。
待连桁再次看去,却见连枝儿果然无声无息的超过大半的人去,却见她身上的披风随风而动,带着十分的自信,他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而就在这时,却已经跑了三圈了,而连枝儿的已经超过了除了连嫣的所有人。
连枝儿只觉得脸上如刀子在割一般,但连嫣的那匹马可是燕成王的坐骑,曾经上过战场,平常的马哪里能跟得上,只能遥遥的看着连嫣的背影,而无济于事。
连枝儿情急之下,只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去。
这马儿顿时疾驰而去,连枝儿往后一仰,几乎险些摔了下去。
然而连枝儿却离着连嫣越来越近,两只马几乎在并驾齐驱,连枝儿清楚的看见了连嫣那张满是着急的脸颊。
然而连枝儿却还是将她超过了,而眼看着便是最后一圈了,只离着不过数十丈,便能摘到张羊皮了。
而就在这时,却隐约的听见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口哨声,身下的马好似撞到了石头上一般,猛地停住了脚,连枝儿死死的抓住了缰绳,却还是一把摔在了地上。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满脸得意的连嫣从她的身边疾驰而过,然后摘下了那羊皮。
连枝儿这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这马是有主人的,而且那声哨声分明是早有预谋的,可这样费心的算计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抬眼看去,却见寒间拿着一种倨傲的眼神看着她,那种她厌恶的眼神。
第118章挑拨离间
作者:半世青灯|发布时间:07-08 23:57|字数:5021
连枝儿疾奔的马儿身上跌下来这一摔可不轻,那停下来的马更是几次险些踩在连枝儿的身上。
很快所有的马都过来了,那些来不及勒紧马绳的人发出阵阵的惊呼,眼看便冲着连枝儿奔过去了。
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温柔的手将连枝儿扶起,然后将她扶到一旁。
连枝儿咳嗽了几声,才发现自己的衣裙上满是泥污,只转过头去,却见施染那张带着担忧的眸子,“可伤到哪里了?”
连枝儿擦了擦自己的脸,勉强挤出一抹坚强的笑容来,“吓住了罢,我自小便胡打海摔的惯了,这算什么。”
施染拿出帕子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泥污,然后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肘处,她顿时疼的吸了口凉气,脸色也顿时雪白一片。
连桁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此时也忙跑了过来,急问道,“阿姐,可摔伤了?”
连枝儿忙摇了摇头,而就在这时,却见众人皆走了过来查看连枝儿伤到了没有。
而就在这时,却见连嫣已经下马过来了,满脸的倨傲和得意。
“父王,我与姐姐打了赌,今日谁若是输了,便要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
燕成王听了这话,顿时心中恼怒,只觉连嫣被她的母亲骄纵坏了,如今什么时候了,朔琅王巴不得王庭乱起来,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却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连枝儿可是北凉的郡主,岂能在众人面前给连嫣跪下!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慢慢的说道,“不过是玩闹话罢了,还不快退下。”
连枝儿不由得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缓不慢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的狡黠,却正是那个寒间。
“北凉人是最是诚信之人,祖上曾有规矩,但凡赌约,必定要履行诺言,当初小王爷的兄长曾与人赛马,输者要自断一腿,连朔输了,便亲自砸断了自己的腿。”
连枝儿还记得自己的哥哥做的荒唐的事情,当时她年纪还小,见哥哥腿断了,只哭成了泪人一般的模样。
朔琅王见状帮腔道,“郡主的哥哥都能遵守诺言,为何今日郡主不肯跪下磕头呢?”
连桁挡在了连枝儿的身后,因为比旁人矮小很多,他拼命的踮起脚来,才让自己的气势不输给朔琅王。
“这北凉的人都得听我的,你们都是臣子,本王不让我的阿姐跪。”他眼睛瞪的滚圆,自己觉得自己很有气势,但在战功赫赫的燕成王和朔琅王面前,却显得笨拙和可笑。
连枝儿刹那间自连指尖都是冰冷的一片,她下意识的去看施染。
而施染却慢慢的跟她说,“没事,莫怕。”
她的心刹那间安定了下来,果然好似什么也不怕了。
却见施染慢慢的站了出来,声音不卑不亢,“众位有所不知,当初与连朔比试的那人回去之后,自知以下犯上,便将自己的腿也打断了一根。如今连嫣姑娘亦不敢受这三个头,不如两个人一起对月叩拜,如何?”
连嫣巴不得连枝儿赶紧给她跪下,没想到事情竟是一波三折的,如今竟被施染三两句的给弄成了这般,她如何肯答应,“不……”
她的话尚未说完,却见燕成王凌厉的目光已经向着她看了过来,她顿时浑身一颤,只得唯唯诺诺的道,“就这样办。”
朔琅王哪里肯如此作罢,正要说着什么,却见原本在他身后的寒间发出一声轻咳,他脸色微变,只将唇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寒间那双如点漆的眸子向着阮禄看了过来,声音幽冷,“这位好生的厉害,北凉的事情如此的熟稔,难道您是自小便在北凉长大的?不知因何带上了这罪奴的面具。”
连枝儿脸色一变,“他是本郡主的夫君,他的前尘往事已经不再重要,还请这位大人莫要再追问。”
寒间看着连枝儿,用轻飘飘的口吻道,“如此便是我多事了,只是属下担忧郡主被人骗了而已。”
而就在这时,却见燕成王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看向了寒间,然后冷笑,“哪里来的一个猖狂的奴才,竟在这里以下犯上,说出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难道朔琅王就是这般管教属下的吗?”
即便面对燕成王,寒间依旧没有半点的畏惧,只是微微的挑眉,“朔琅王与您都是部族之王,并无尊卑之分,您却如此呵斥于他,难道不是眼中没有北凉王,以下犯上吗?”
众人听了这话皆是满脸的惶恐,毕竟燕成王在北凉乃是雷厉风行的人物,谁敢忤逆他半分,今日竟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来。
而只有连桁面带感激,似乎十分赞同他的话。
寒间却一直观察着连桁的脸色,眼底似有精光闪过。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了,一时间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失控了。
却见施染波澜不惊的道,“如今酒宴已经备下了,还请郡主和连嫣姑娘拜了月亮,莫要让那烈酒凝冰才是。”
一句话足以化解了所有的一切,燕成王哈哈一笑,“也罢,咱们过去罢。”
连枝儿与连嫣是不情不愿的拜了月亮,等两个人站起身来的时候,却见那连嫣冷笑道,“输了就输了,可用处这样下作的手段来,有朝一天本姑娘定然会乖乖的让你给我跪下的。”
见她要走,连枝儿一把挡在了她的面前,声音冷凝如冰,“我骑的那匹马可是你安排的?”
连嫣一怔,“我不知你再说什么?!”
连枝儿的目光中尽是森森的寒意,“说!”
连嫣被她脸上的那股怒意给吓住了,眼中带着几分的惶恐,“我不过是差人将王庭的好马牵走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是你选的马,我怎么安排。”
连枝儿知道她不会撒谎,心中已经料定是何人所为了,定是朔琅王的人了。
篝火已经燃起,照亮了大片漆黑的夜,寒间拿了一坛子酒,走到不远处的山丘之上,瞧着漫天的星辰。
而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的徐徐的脚步声,他不转身,便慢悠悠的道,“施大人在北凉呆的好生的惬意,只是将这张脸遮盖起来,实在是太可惜了,关临回京见本王的时候,脸上可没有半点的伤痕啊。”
施染慢慢的摘下面具来,却见带着几分惨白的脸上光洁如玉,没有一点的疤痕。
当初关临买通了用刑之人,两人只受了皮外伤,关临又是大夫,很快便将伤给养好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自然不敢轻易的毁了。”施染声音淡淡的,只看着阮禄,“摄政王如此身份过来,难道就不怕被人识破了,丢了性命吗?”
阮禄笑着,“本王来见自己的儿子罢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他的声音又陡然间变得凌厉起来,“施染,你好大的胆子,不但背叛了本王,还娶了本王恨之入骨的连枝儿。”
“微臣想说的话当初已经告诉关临了,以后微臣绝不会踏进中原半步,也绝不会让北凉的铁骑踏入中原的土地。”
阮禄笑的冷然,“将阿空给本王,本王以后觉不会为难你。”
施染慢慢的道,“微臣已将阿空视若亲子,怎能轻易将他送走,摄政王殿下定然会儿孙满堂,何必今日这般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