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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脂正浓,粉正香连枝儿施染-第9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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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她身边的连嫣见她脸色怪异,只以为她又是像以前一般一个字不写便交上去,便冷笑道,“还是快走罢,免得丢了脸面,反正你的头是磕定了。”

      连枝儿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眉眼间却是掩盖不住的狂喜,旋即急笔奋书的写了起来。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她便起身将卷子交给了云和,然后又等在自己的位置上。

      见连枝儿只写了这么一会子的工夫,连嫣便越发的认定她什么也不会。

      待众人将试卷全部交上去,才不过半个时辰,却见那云和又回来了,脸色有些怪异,只看着连枝儿几眼,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终于在那些女子期待的眼神中,他清了清嗓子,冷声道,“今日拔得头筹的人自然是做了弊,不作数。”

      连枝儿回到王庭的时候,眼睛都气红了,死死的咬着牙,只要吃人似得模样。

      她直奔着自己的帐子,然后将帷幔一扯,见施染正坐在桌案旁作画,见她来了,慢慢问道,“如何?可赢了不成?”

      连枝儿一头栽进狼皮褥子中,然后气呼呼的用手垂着枕头,咬牙切齿的道,“赢了是赢了,不过那老不死的非要认定我是做了弊的,还将我训斥了一顿。”

      连枝儿一想到满脸得意的连嫣,自己还要给她磕头,便觉得气急败坏,只恨不得将她一拳打死。

      施染皱了皱眉,走到她跟前去,“你为何不为自己辩驳?”

      “谁会相信一个每年只交白卷的人,突然间一字不差的都写出来了。”她坐起来,气的胸口起伏,“那老头子竟还问了我一些旁的,你知道我什么也不会的,所以……”

      施染声音温柔,带着几分的无奈,“走,带我去找那位先生。”

      连枝儿面露欢喜,“果然是我的夫君啊。”

      第116章 谁是阿爹

      作者:半世青灯|发布时间:07-06 23:58|字数:5014

      施染牵着连枝儿的手站在云和的帐篷面前的时候,她还是面带犹豫,一副苦瓜相,“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那老头子也是个出了名的顽固,招惹谁也不能招惹他。”

      他见她自己打起了退堂鼓,不由得笑了起来,因带着面具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却见眉眼弯弯的,好似天穹上的星辰。

      “别怕。”他这两个字足以让她安静了下来。

      等进了帐子里,却见云和正抚着花白的胡子坐在椅子上,脸上余怒未消,一见到连枝儿眼底如同点着了火一般。

      连枝儿双腿忍不住的打颤,只赶紧藏到施染的身后,紧紧的环着他的腰,一只脑袋慢慢的从他的手臂下钻出,好似前面有食人的饿狼似的。

      “你们来做什么?”云和冷哼,“郡主难道还找来了帮手来治死老夫不成?”

      施染却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果然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却见举手投足间的雍容。

      “还请先生给郡主赔罪,她今日并未抄一个字,是我昨日将猜的题目给郡主了,按道理她是拔得头筹的。”

      云和自以为自己在北凉是最德高望重的人,连北凉的史书也是他编纂的,当初连枝儿的父亲也对这个云和毫无办法。

      “你说什么?你算什么,还能猜出我出的试题。”云和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只要看您前几年的试卷便能猜出,而且我已经将先生的书都看完了,您的记载堪称神话,实在是不敢恭维。”施染永远都是那样不留任何情面的人。

      藏在他身后的连枝儿忙早已吓得变了脸色,急道,“施染,你这是疯了吗?!”

      “你……”果然云和气的差点没断了那口气,“你这罪奴知道什么,也敢来这里指手画脚。”

      “天辛年,竟记着当年第四位北凉王以三千兵马打败了大月氏三万人马,竟写着雪山之神临世,风雷大作,劈死了两万大月氏的将士。”他慢慢的道,“这不是市井间的传奇话本子,是要流传千古的,岂能有这样的荒唐之言的。”

      “你……”

      连枝儿这还是第一次瞧见云和这样被人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低着脑袋几乎笑出声音来。

      “还有诸多之事不过是杜撰之言……”

      施染的话尚未说完,却见云和冷笑道,“好,那老夫便听听你有什么胡言乱语,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老夫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若是你仰仗着北凉郡主在这里便信口雌黄,便是错了主意。”

      施染面不改色,“是。”

      连枝儿在他身后瞧的是目瞪口呆,却见两人如此的模样,生怕云和这硬骨头被施染给活活的气死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却见云和冷飕飕的目光看向了连枝儿,“你——出去。”

      连枝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然后往施染的身边费力的凑了凑,“我留在这里,陪着……”

      云和直接生硬的打断她的话,“郡主那些学识老夫可知道的很,连刚出生的马驹子都比你聪明,你留在这里只会碍老夫的眼睛。”

      这也太欺负人了罢,连枝儿不由得脸颊羞得通红,这老顽固竟然让她在施染的面前丢尽了脸面。

      施染凝视着她,低声道,“放心,我会让他给你赔罪的。”

      连枝儿顿时满脸的欢喜,唇角也勾起,“好,我去外面等着你。”

      谁知连枝儿这一等便是整整三个时辰,刺目的日头渐渐的西沉,隐隐天上已有斑斑的星光。

      连枝儿实在急不可耐了,还怀疑施染被那老顽固给暗害了,这才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走到帐子旁,只撩起帘子的一脚往里面探头去看。

      然而她还未看见什么,便感觉自己的头顶好似被撞了一下,她忙抬起头来,却见施染不知何时已经走出来了,自己竟一头扎在了他的身上。

      他伸出带着几分冷意的手揉着她的脑袋,无奈的叹道,“便是叫你好生的等着吗?”

      连枝儿脸颊微红,也不敢解释,只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

      而就在这时,却见云和已经走了出来,见了连枝儿,却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用有些沧桑的声音道,“今日确实是老夫不对,白白的冤枉了你,今日我便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赔罪,你确实不曾抄。”

      连枝儿不由得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急的直摇着手,“可千万别,您这可是折煞本郡主了,您只要明日告诉旁人我得了甲等就是了。”

      云和赶忙答应了下来,良久瞧了瞧连枝儿,目光又落在了施染的身上。

      然后没头没脑的叹了一句,“可惜啊,可惜。”

      连枝儿总是不耻下问,“可惜什么?!”

      “可惜这位公子这样举世无双的学问,原本该娶一个与他般配的女人,真是暴殄天物啊,怎么就落在你的手里了。”云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连枝儿,“……”

      施染,“……”

      “本郡主怎么了?”连枝儿有些愤懑。

      “郡主年幼之时,令尊然后老夫教你读书认字,你不但将墨汁掺在老夫的芝麻馅的汤圆里,还在老夫的衣衫上画乌龟。”他如今想来依旧恨得牙根痒痒,“旁人一遍就会的,她只得教十遍。”

      都是她少不经事的时候做的事情,她现在哪里还记得,难怪云和打她记事起便不喜欢她,原来其中竟有这样的一段纠葛。

      “她不笨。”施染将她护再身后,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在我看来,她是世上最聪慧的姑娘。”

      连枝儿不由得脸颊绯红,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旋即云和冷飕飕的目光看了过来,那其中的讽刺意味一瞧便知,你敢当吗?

      等从云和的院子里出来,连枝儿便往四处找了找马。

      她这才想起来,因为太急,自己竟忘记将骑来的马拴上了。

      施染无奈的叹道,“许是丢了罢,还是先回去罢。”

      “不会丢的,许是它们先回王庭去了。”连枝儿笑着道,“在我们北凉,是不会有人偷偷的栓旁人的马的,只会给它们些饲料罢了,这是我们北凉的规矩,世世代代的人都记着的。”

      施染见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十分的凝重,便笑了笑。

      “咱们走回去罢。”连枝儿说完便紧紧的牵起了他冰冷的手,眉眼弯弯的,好似得逞了什么似得。

      施染这才料定她是故意的,但他也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却点了点头,“好。”

      草地上的雪很薄,连枝儿只走在她的身边,月辉让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密不可分。

      想起适才的事情,连枝儿还是满脸的欢喜,只赞叹道,“夫君不愧是状元郎,连那阮禄……”

      说到此处她才惊觉自己惶恐之下竟是失了言,竟提及了那个最不该提及的名字。

      两个人的脚步皆是一顿,过了良久,连枝儿才轻声道,“他过的可好?”

      她知道他如今贵为摄政王,还有什么不好的,却还是问了出来,毕竟当初因为自己,他吃了那么多的苦楚,而他的父母疯的疯,傻的傻。

      “很好,不过他又封了侧妃,是个叫惜惜的女子。”施染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凝视着她,“如今景岁侯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傅云凰也是他的正妃。”

      连枝儿慢慢的点了点头,只叹道,“想必那个惜惜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只希望能好生的陪在阮禄的身边,他那样的人想必很难爱上旁人罢。”

      她说完这话,却感觉施染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声音里竟带着几分的酸涩,“你知道的的他最爱的便是你了。”

      连枝儿的满脸的讶异,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她不由得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施染,好大的醋味,不知是谁吃的。”

      施染不理会她,转身便要走。

      连枝儿三步并作两步的很快便追上了,然后一边往后倒退,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吃醋的是我,那傅云凰喜欢你了这么多年,我没有她的美貌,又没有她的温柔贤淑,连书读的成那样了。”

      因她一直后退,她看不见身后的路,不经意间踩到了一截枯木上,她瘦小的身子猛地往后栽去,施染却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她怔怔的迎上他的目光,然后慢慢的道,“施染,我这一生只认定你了,从上京见到你的第一面便已经认定了,如今你只落在我的手里,便再也不会撒手了。”

      施染迎上她炙热如火的目光,眼底带着笑意,然后替她拢了拢鬓角的发丝,“你最该担心的便是明日晚上的赛马,若是你哭了,只怕又要哭闹了。”

      连枝儿忍不住脸颊一红,“我又不是阿空,怎么可能会哭呢。”

      两人正走着,却见一处帐篷内燃着火烛,然后隐隐的传来羊叫声,那一声声的十分的尖锐刺耳。

      施染并不在乎这些,正要离开的时候,却见连枝儿眸中猛地放光,“谁家的羊难产了,我去瞧瞧。”

      说完连奔带跑的直奔着那灯火通明的地方去了,他的脸上有一丝的怪异,却还是慢慢的追了上去。

      原来是一处农户家要生羊了,见连枝儿来了也早已认出来了,也不避讳,只满脸欢喜的道,“郡主最会给这些牛羊接生了,您快救救它。”

      施染一怔,想必连枝儿往年做惯了这些事情了。

      果然连枝儿撸起袖子,卷子裙子,直接有条不紊的忙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情,自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怪异。

      施染只在羊厩外面等了半个时辰,却听见一阵清晰地小羊羔子的叫声,住转过头,却见身上带着血的连枝儿兴冲冲的跑了出来。

      “母子平安,快去给我接盆热水来,让我洗洗手。”

      施染见她的手上满是淋漓的鲜血,这才进帐子里端了一盆热水给她,连皂块也一并的拿了过来。

      连枝儿只伸手去揉搓那皂块,却不料太滑,跌在可地上。

      施染转身捡起,然后将骨节分明的手伸进盆里,替她温柔的洗着手。

      连枝儿的忍不住的缩了缩手,然后慢慢的道,“脏,你别碰,都是血。”

      施染已经将她的手捞了出来,然后拿着怀里的帕子慢慢的擦拭着,“无妨”

      连枝儿却忽然的觉得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然后用撒娇的口吻央求道,“背着我回去好不好,太累了。”

      施染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如水。

      连枝儿果然是累的急了,只趴在施染的背后,很快便睡着了。

      月色下隐隐的看见了王帐上挂着的狼皮的时候,却见身后有马蹄声响起,惊天动地的,连地上的残雪都在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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