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皇帝正背对着两个人安心的射箭,只感觉胳膊是哪个钻心的疼,便不断的尖叫着,摔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
连枝儿也未曾想到竟会伤到皇上。
阮禄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一双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而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内侍已经跑了过来,而最前面的却是刘公公。
阮禄却一把夺过连枝儿手里的弓,只有一句话,“躲在我的身后。”
连枝儿只看着他,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
刘公公跑来之后,见在地上的皇帝满身的鲜血,然后在泥里打滚,不由得满脸骇然,“来人,快来护驾啊。”
说完他去看阮禄,“是你要弑君?”
阮禄并没有否认,谁都知道周围都是护卫,连只苍蝇也不会跑出去,能伤到皇帝的人除了他便是连枝儿了。
“是本王。”他只有这三个字。
此时已经有护卫跑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皇帝身边的死士,根本不是阮禄的禁军,若是见人弑君,自然是要杀人的。
连枝儿站在他的身后,一直沉默的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就在这时,却见他死死的拽着她的手,直往山上跑去。
他跑的很快,而她也只能踉踉跄跄的跟着,她的胳膊几乎被他给拽断了一般。
他们的手心里全是细汗,攥在一起却是无比的难受。
围院外面守着的侍卫见里面乱哄哄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都是听阮禄调遣的人,更都是阮禄的亲信。
阮禄见围院的外面有数匹烈马,想必是他让洪武备下的那些,要送连枝儿回北凉的。
却见他早已飞身上马,连连枝儿也一并的抱上去了。
他大喝一声,“本王弑君,犯了死罪,你们谁若愿意跟着本王走,那便跟上。”
那些侍卫听了这话,皆是目瞪口呆,没想到阮禄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这些人经常受阮禄的恩惠,亦是他的得力手下,虽只有数千人在这里,但没有一人敢上来阻拦。
而就在这时,却见一个威武的身影从里面急奔而出,急吼道,“王爷这时要去哪里?您不带着属下吗?”
却正是闻讯而来的洪武,他原本这条命也是阮禄救下的,自然对阮禄马首是瞻的。
见洪武已经上了马,那些禁军中也有数百位跟了上来,自己不知从何处找了马。
而此时刘公公已经差遣人来捉拿阮禄,却见他已经跑了,却云和不敢将所有的人调走,而又生怕那些禁军作乱,只想着先照看皇上,然后再捉拿阮禄。
阮禄知道刘公公的人一时半会的不敢来追,甚至还忌惮着他回上京去,毕竟京中还有四万禁军是他的人。
连枝儿也原本以为他会去上京,没想到竟是去北凉的路。
连枝儿原本就身子极弱,又因为跑了太久再加上这一路的颠簸,她很快就承受不住,几乎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阮禄一手拽着马,一手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只慢慢的道,“小心一些,难道你不想回北凉了吗?”
她气若游丝,但他还是听见了,“你为何要做这一切?你为什么要背上弑君的骂名?”
他沉默了良久,才慢慢的道,“我说过要送你回北凉的,便绝不会允许你死在中原。”
连枝儿只无奈的笑了笑。
接连奔袭了一日,直到天黑的时候,众人才躲进了深山丛林中,为了不让人发现,连火也没有点,累了整整一日的人,竟只能吃些野果子。
洪武见阮禄竟去了北凉,顿时脸色大变,趁着众人不在身边,只走到阮禄和连枝儿的身边去,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王爷,您当真为了这个女人什么也不要了吗?只要咱们回到上京去,借着那四万禁军,咱们足可以杀了皇帝,我们自然会拥护您为帝王的。”
阮禄抬眼看着天上的那一弯冷月,只慢慢的说道,“我曾经答应过太后娘娘,此生觉不会觊觎皇位半分,难道你要我违背当初的诺言吗?”
洪武知道,便是去了边关,只有掩函关的五千将士是阮禄的人,这虽然足以保命,但是想要成大事,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了。
见他还要说话,阮禄的眼中已经带了一丝的不悦,只慢慢的道,“放心,你既然跟了本王,本王以后自然会将你安顿好,哪怕本王死了,也绝不会拖累你们半分。”
洪武向来十分的景仰阮禄,只听闻他这样的话吗,倒像是临死的话一般,不由得心内一震,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落下泪滴来,“王爷,您也得好生的活着才是。”
阮禄却什么也没有说,只让他赶紧去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很快静悄悄的周围你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连枝儿正拿着冰冷的匕首削着野果,忽然慢慢的抬起头来,将冰冷的刀刃对准了阮禄的喉咙。
他并没有躲,只是看着她,也没有任何的怒气,“你杀了我,你如何离开这里?别傻了,这不值得。”
连枝儿直直的看着他,而他却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匕首,慢慢的削着果皮,很快一个野果便被削的干干净净的,却见他递到了她的面前,“这是最甜的一个,你尝尝。”
第135章 大结局一
作者:半世青灯|发布时间:07-25 23:53|字数:5052
连枝儿慢慢的接了过来,只咬在嘴里,果然十分的香甜可口,奔波了一路,她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只很快就吃的一干二净的了。
而此时却又有一个削好的野果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知他也一路风尘颠簸,并未吃半点的东西,只是慢慢的摇了摇头,“不必。”
他还是将野果塞到了她的手里,“莫非你依旧爱慕本王,所以怕本王饿着?”
连枝儿听了这话,便赶紧将那野果拿过来,吃了起来。
等她吃完之后,他慢慢的说道,“本王给你的休书你了还留在身上?”
她慢慢的点了点头,伸手从怀里将信封拿了出来,便要拆开。
他却慢慢的按住她的手,然后慢慢的说道,“等以后再拆罢。”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却还是慢慢的将信封放回到自己的怀里了,她知道阮禄没有必要骗自己,定然会是休书。
“为何你不问咱们要去哪里?或是将来如何?”他笑着,眼底却是冰冷的一片,“莫非你还想着要杀了我不成?”
连枝儿抬眸看着他,“你杀了我们北凉多少人,这笔血海深仇,我岂能罢了?!”
月色中她的眸子里满是恨意。
而就在这时,他已经站起身来了,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好生的歇着,明日天亮就赶路。”他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旁边找了一堆的枯草,躺在上面,只闭着眼睛,似睡着了一般。
他并未说什么,只是转身跟洪武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旋即往远处的溪水旁走去。
阮禄找了一块干净平滑的石头,然后转身问洪武道,“让你去城中寻的东西可找来了?”
洪武这才递过来一个包裹,里面竟是笔墨纸砚,然后旋即替他借着溪水,开始磨墨。
月光下,阮禄拿着狼毫,只飞快的写了一封信。
等他封上之后便交予了洪武,然后慢慢的道,“你即刻去见刘公公,将这封信交给他。”
洪武早已看见了那封信的内容,只一下子跪在地上,脸色煞白一片,“王爷,您怎么能如此,只要您一反,这天下还不都是您的了……”
阮禄抬眼看着碧绿的湖水,然后慢慢的道,“去罢,我主意已定。”
洪武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转身消失在了黑压压的树林中。
等阮禄回去的时候,却见连枝儿已经睡下了,乌黑的长睫在她细白的脸颊上投下了大片的暗影。
而她睡着了也十分的不踏实,如黛的眉也紧紧的皱着,似乎很冷,只死死的搂着自己的肩膀,瘦小的身子紧紧的蜷缩着。
如今已是深秋,晚上的时候又是极冷的时候,她单薄的身子岂能受得住?
他慢慢的走过去,躺在了她的身边,然后轻轻的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似乎生怕惊动了她,他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她的脸紧紧的贴着他滚烫的胸口,似乎觉得暖和了,皱着的眉宇也已经松开了,嘴里还不断的呢喃着什么。
他的手慢慢的划过她乌黑如墨的长发,然后慢慢的道,“很快,很快你就可以回到北凉了,你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好吗?”
她睡着,根本听不到,也无法回答。
阮禄醒来的时候,却见天边微微的泛着白光,而在她怀里的连枝儿也似乎被吵醒了。
她见自己竟然睡在他的怀里,顿时满脸怒意的坐了起来,满脸愤懑的看着他。
他也没有在意,反倒自嘲似的讥讽道,“是你昨晚冷了,才滚到本王的怀里的,如今被占了便宜的是本王,你何必假惺惺的露出那副样子呢?”
连枝儿见他如今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由得心下恼怒,只急忙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衣衫收拾整齐。
等她去看的时候,却见洪武竟不见了踪影,他是阮禄最忠实的手下,如今不知所踪,她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很快他们又上了马,直奔着北凉的地方而去,因为身上皆穿的是铠甲,百姓们皆以为是要去北凉的将士,他们也已经见怪不怪的了。
连枝儿与阮禄同骑一骑,路上颠簸的时候,她几次扑他的怀里。
不知接连几日,他们都是如此白天行军,晚上的时候悄悄的藏匿起来,只奔走了五六日,都没有刘公公的人追来,想必如今刘公公也明白,最重要的是控制住京中的那些禁军。
毕竟阮禄没有回京,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然后直奔走了八日,众人才到了掩函关。
守城的将士们皆是阮禄的人,毕竟是阮禄带着他们打败了北凉,他们皆是十分仰慕阮禄的。
那守城的大统领根本不知京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皇帝受伤的事情,只见来人竟是阮禄,便赶紧亲自去迎接。
连枝儿没想到自己还有一日能回到掩函关内,只看着那高大的城墙,过去便是无尽的草地,那便是她的家。
阮禄只安排了那些侍卫,然后又让这里的人备下了住处,并未说上京的事情,甚至连将来的退路也没有说一句。
一路的风尘仆仆,连枝儿已经累得没有了什么精神,只想着好生的睡一觉,哪怕明日阮禄杀了她,她也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她被安置在在一处安静的宅院里,这是阮禄昔日住过的,里面还有一些她的旧物。
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侍女送上来竟是北凉的衣衫,头上的毡帽上坠着滚圆的东珠,沉甸甸的十分奢靡。
阮禄最不喜她穿北凉的衣衫,竟不知为何要送来这一身,但她还是换上了。
但她因为身子太过瘦弱了,衣衫十分的宽松。
就在这时,却见阮禄已经在门外候着了,隔着纱窗,却见他颀长的身子,以及那身北凉男子的衣衫。
她从未见他穿过北凉的衣服,却见他棱角分明,修长的身姿越发的显得挺拔,竟比往日多了一些风骨。
他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眉眼间皆是笑意,只慢慢的道,“走罢,今日是重阳节,真是巧的厉害,咱们去街上逛一逛。”
他这是疯了不成?
看着他满脸的笑意,但至少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跟着他出了院子。
如今皇帝下旨,北凉已经是中原的一个藩地,如今掩函关内外也没有了昔日的剑拔弩张,往来的人除了中原人,还有卖羊卖马的北凉人,十分的热闹。
北凉人并不过重阳节,但因为好奇中原是如何过节的,便都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