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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时过来,自然不会是来跟妾身同床共枕的。”她极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讥讽,“是白绫还是毒酒?”
阮禄慢慢的道,“你就这么的想死吗?”
“妾身了解您,只要谁碰了您那个心上人,您便跟疯了似得。”她笑着,眼底却是冰冷的一片,“在您交代我除去惜惜肚子里的孩子的时候,我便知道,您对那个女人的情深简直令人发指,便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那时候我便明白我的下场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倒是想的明白。”
“是我看的透彻,如今还不是慢慢的来了,只怕您那个侧妃也活不长久了罢。”傅云凰叹了口气,“其实我亦是要帮惜惜,她是我见过的最是心善之人,她不该这般的下场。”
阮禄看着她,然后走到书桌子前,将一截蜡烛点燃,然后借着那微弱的光,慢慢的写下了一封休书。
傅云凰接过来的时候,还在【创建和谐家园】,几乎不可置信的问,“王爷竟然会放过我?”
“本王最恨的便是旁人算计本王。”书桌上那一截蜡烛很快便烧尽了,她再也看不见他的脸了,“可没有你,便没有本王今日的地位,咱们从此一别两宽,好生的保重。”
傅云凰终于流下泪珠来,美人这一哭,几乎连天地都失去可颜色。
“王爷,别自寻死路了。”傅云凰的声音哭带着激动,“她真的会害死你的。”
阮禄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此时耳房里的丫鬟们已经听得了动静,只赶紧跑过来看,见是阮禄,忙火急火燎的进来奉茶。
而阮禄却交代道,“去将你们主子的东西全部收拾好,送她回景岁侯府去。”
阮禄去连枝儿屋子里的时候,外面的雨水却下的更大了,只沙沙的落在房顶上,府邸内却是一片的寂静,如同荒坟野冢一般。
云豆儿正在守夜,只站在廊下逗着避雨的猫儿,一抬眼见阮禄来了,顿时下了一跳,没想到因为雨声太大,她竟没有听到半点的声音。
她刚想要跪下请安,却见阮禄冲着她摆了摆手。
“她可睡下了?”他的声音暗哑,大片的暗影落在他的脸上,遮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王妃吃完饭之后便睡下了。”云豆儿却笑着道,“今儿王妃逛了一会子花园,还亲自摘了些牡丹花,心情倒是极好的。”
阮禄皱了皱眉,只觉得有些反常,旋即放轻了脚步,轻轻推门进了屋内。
果然才进去便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借着屋内的火光,却见桌子上果然置一个白玉的瓶子,里面稀稀拉拉的插着几支牡丹花。
想必是她亲自弄的,但凡找出来一个宫女来,也不会将花弄成这样。
他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却旋即往床榻处走去,却见连枝儿已经翻身睡着了,他看见的却是她孤零零的背影,紧紧的蜷缩着,连睡觉也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肩膀,一副极不安稳的样子。
他见那锦被已经落地了,便知道她定然是睡觉不老实了,便亲自捡起来,替她小心翼翼的盖上。
而即便他的动静再小,而她却还是被吵醒了,却见她紧张的翻过身,满脸惶恐的看着她,额头上还满是细白的汗珠。
“是我,别怕。”他赶忙安慰着他。
见到是他,连枝儿好似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王爷怎么会来这里?”
他听闻这话,心中一阵的酸涩,只是淡淡的开口,没有一丝的恼怒,“傻子,我是你的夫君,来这里有什么错吗?”
连枝儿拿着袖子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细汗,亦是用淡淡的声音说道,“还以为王爷一辈子也不见我了呢?!”
阮禄坐在床榻旁,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去抚摸着她细嫩的脸颊,然后慢慢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我竟这般的怀疑你,你该恨我的。”
连枝儿的眼中多了一抹的嘲讽,但旋即消失了,“王爷知道了就好。”
见她的声音没有气恼,他竟比得了天下的奇珍还欢喜,只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慢慢的道,“以后你说的话我都信,否则便叫我不得好死。”
在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连枝儿不由得一怔,她知道那刘公公在算计着什么,只怕连她的性命也要害了去,但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而阮禄也会死的,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无论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心甘情愿。
连枝儿推着他的肩膀,慢慢的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听闻过几日皇上要去狩猎,王爷也要去是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期盼,如同一个像兄长索要玩物的孩子。
他一愣,“是,你如何知道的?”
连枝儿笑着,漆黑的眼睛里却是澄澈的一片,“听说是极好玩的东西,带着我一起去好不好。”
阮禄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他是个精明的人,亦是知道刘公公借着这次狩猎在背后不知搞着什么事情,那里原本便是个是非之地,他自然不愿意让连枝儿去。
而他却不得不怀疑,连枝儿与刘公公是不是有所勾结。
但看着连枝儿那满是期盼的眼睛,如同闪烁的星辰一般,这让他如何能说出半句拒绝的话语来。
他终究还是慢慢的点了点头,“好。”
连枝儿顿时满脸的欢喜,声音清脆的如同春日的黄鹂鸟儿,“我射箭的工夫极好,我定然能拔得头筹,看他们如何的羡慕我。”
阮禄这是从北凉将她带回来之后,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这般娇媚的笑容来,只觉得眼眶微微的湿润,哪怕此时要了他的性命,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外面簌簌的雨声越来越多,但在那黑暗里却不知藏了多少见不到光的东西。
第二日连枝儿是被云豆叫醒的,却见她脸色带着几分的犹豫,几乎是鼓足勇气才说的,“王妃,那傅夫人已经来了。”
如今傅云凰已经被赶出府去了,众人也不知怎么称呼她。
连枝儿满脸皆是睡意,而云豆儿身上还有湿漉漉的气息,这让她很快便睡意散尽了,然后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她来做什么?”
“王爷已经给她了休书,一会子便要离开府邸了。”云豆儿赶忙解释着,然后偷偷的打量着连枝儿的脸色,“可她非要见您一面,奴婢已经见过她了,她却不肯走。”
连枝儿只随手拿了一件披风盖在自己的肩上,“那便让她进来就是了,我倒是要瞧瞧她要说什么?”
第132章 同归于尽
作者:半世青灯|发布时间:07-22 23:57|字数:5022
不过片刻,却见傅云凰已经在走了进来,只穿着素净的衣衫,虽人已经消瘦,但眉目间亦是倾国之姿。
连枝儿只慢慢的看着她,声音里毫无波澜,“你来做什么?”
然而傅云凰却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连枝儿一愣,却转身看着身边的云豆儿,“退下罢。”
云豆儿便脸色怪异的退下了,连门外的候着的丫头也一并的打发走了。
连枝儿只是看着她,“这是做什么?赶你出府的是阮禄又不是我,求我又能有什么用呢?”
傅云凰华眸流转,“当初是我隐瞒了那令牌的事情,亦是我陷害你,说是你逼死了言侯和长公主的,所以他才这么的恨你,所以才去灭了北凉。”
“是你啊,傅云凰!”她忽然笑了起来,眼中已经带着无尽的恨意。
“你有什么恨只管冲着我来,别去算计阮禄,他是真的爱你的。”傅云凰的声音里的带着激动,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所以我就该原谅他诛杀了我的亲人吗?”连枝儿冷笑着,眼底却是一片湿意,“你父母双全,我五年前亦是如此,是你们害的我家破人亡,国不成国,你们怎会知道我心中的恨?”
傅云凰终于不再说话了,似乎也知道连枝儿已经癫狂了。
连枝儿却慢慢的笑了,斜睨着她道,“他连你都肯放一条生路,却让我落到今日的地步,这样的情爱,我实在是无法承受。”
傅云凰只是慢慢的站起身来,伸手拢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
“景岁侯府是什么地方,岂能容得下一个弃妇?我回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只希望我的命给偿了北凉一些无辜之人的性命。”
她心中有愧,毕竟不知多少的北凉人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死,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的,她不怨任何人。
说完她已经转身走了,寂静的屋子里,只剩下连枝儿一个人。
一滴滴的泪顺着她的脸颊不断的落下,此时活着才是她最大的折磨,她宁愿自己当初便死在那棺椁之中。
而此时云豆儿却慢慢的走了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几件骑服,上面皆是蜀绣,上面还绣着各色的蝴蝶,想必骑马的时候,定然会栩栩如生,果然好生的精巧。
“这是王爷亲自吩咐给您做的衣裳,只等着围猎之时穿的,您试试可有不合身的地方,奴婢拿去改。”
连枝儿只将目光收回,然后淡淡的道,“侧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云豆儿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况且惜惜又是那样与世无争,不拿主人架子的人,府邸的人都是喜欢她的。
“侧妃心思简单,是个心善之人。”云豆儿慢慢的说,然后又看了看连枝儿的脸色,“当初陷害您只怕也是受了教唆的。”
连枝儿恹恹的,“她果然是个极傻的人,竟为了陷害我,自己反倒吃了毒,自己九死一生的回来了。”
云豆儿也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连枝儿眼中多了一丝的迷离之色,“只是这样好的一个人物,实在不该搅进我们这趟浑水里,我们收拾该死的人,可她不是。”
云豆儿有些不解其意,却见连枝儿眼中皆是冷清,“走,咱们去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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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雨下了整整一夜,外面一片湿漉漉的,连窗外的芭蕉叶子也低垂了下来。
惜惜因为昨日的事情还一直心惊胆战的,她害怕阮禄不再怜惜她,怕他将她赶出府邸去。
“王妃?”她见了进来的连枝儿,不由得脸色一变。
连枝儿却慢慢的看着她,“听说你抚养了阿空一段时日,你待他极好,是吗?”
惜惜一愣,旋即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是我当初失了孩子,王爷怜悯我,便将阿空交给了我,他是个极懂事的孩子,他说她的母亲带着他骑马,打猎。”
连枝儿笑了笑,“若是你的孩子能生出来,只怕也会像阿空罢。”
惜惜的眼中多了一抹的伤痛,“这都是命,是我福薄,怨不得旁人。”
连枝儿直直的看着她,没有算计,只有怜悯,“若是我告诉你,你的孩子不是因为意外,而是你最爱之人算计的呢?”
“王爷?”惜惜摇了摇头,“我不信,这可是王爷的孩子,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连枝儿眼中更多了一抹的苦涩,“好,我今日便让你知道所有的一切,只是以后离开这里罢,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痴傻的人,以后好生的活着。”
连枝儿晚上正在屋子里自己编着马鞭子,切是用极细的绳子细细的搓着,然后又绞子啊一起,不一会子的工夫,两只手已经被磨的通红一片了。
她正忙着,却见阮禄进来了,他身上还穿着官袍,满身的风尘,棱角分明的脸上隐约带着一抹的疲乏之态。
很快丫头们便侍奉他更换了家常的衣裳,然后又拿了温水过来,给他拭面,他的脸色这才好些了。
她见连枝儿一直在软榻上埋着头,乌黑如墨的鬓发遮挡去了她大半的小脸,这才叹了口气,踱步走了过去。
“好生精细的活计,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做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吃惊,“赶明儿给我也做一个,便是整个上京中也没人能比你做的好了。”
连枝儿伸手将自己的鬓发别到耳后,旋即露出了大半的脸颊,“哪里有这么的夸张,若是王爷喜欢,这条便给你就是了。”
阮禄不由得心情好了很多,只觉得疲乏饿了整整一日的身子也松快了很多。
“今日傅云凰来瞧我了。”连枝儿的手一直在搓着丝线,好似漫不经心的问,“她告诉我说当初去寺庙的马车都是您安排的,惜惜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您让他除去的?”
却是长久的沉默,他并未接她的话说。
“不过是胡言乱语……”
他的话尚未说完,却见连枝儿已经慢慢的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爷说过,这一生都会信我,不会瞒着我任何事情的?怎么今日就不作数了?”
阮禄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我做的。”
连枝儿斜睨着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