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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脂正浓,粉正香连枝儿施染-第1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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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那大夫走后,连枝儿只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喝着茶,只是她的唇破了,喝了热滚滚的茶,只针扎一般的疼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却见云豆儿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兴冲冲的道,“只将所有人打了二十板子,便有两个丫鬟咬定瞧见一个叫真儿的打开了您的匣子,那真儿见瞒不住只全招了,竟是侧妃给了她五十两的银子让她做了这一切。”

      连枝儿已经想到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却见云豆儿压低了声音慢慢的道,“不过这丫头以前是傅夫人身边的。”

      连枝儿皱了皱眉,只慢慢的道,“走罢,跟我去见见那位侧妃,如今受了这样大的罪,我这个做王妃的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

      朝堂之上,众人大臣的目光却皆落在阮禄的身上,但更多的是面色怪异的盯着阮禄的唇看。

      却见他薄薄的嘴唇上竟带着一抹紫红的痕迹,竟是伤到了,这怎么伤到的,旁人自然是心中都明白的,但谁也不敢说什么。

      甚至连窃窃私语一般,好似阮禄身后都长了眼睛,只要一说,他冷冷的目光旋即扫了过来。

      洪武毕竟是阮禄的心腹,只瞧见了他唇上的伤,只笑着道,“如今王爷怎么将这幌子给带了出来,微臣那里有极好的药,待会自然会送到王府里去。”

      阮禄脸色很冷,“不必了。”

      很快皇帝便穿着龙袍走到了金銮殿的龙椅旁坐下,而他的身后却是刘公公。

      如今刘公公的势力也十分的大了,已经成了阮禄的眼中钉。而阮禄之所以现在还不肯动他,不过是生怕皇帝忌惮,如今皇帝也不小了,还一心的想着要自己掌权呢。

      朝堂上也不过是些小事,众位大臣只商议着,但最后还是由阮禄定下。

      眼看着时辰过去了,皇帝面前的折子也越来越少的时候,却见原本站在角落里的景岁侯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只跪在地上,“摄政王妃谋害侧妃,实在是罪不可赦,还请皇上下旨,让大理寺彻查这件事。”

      毕竟那惜惜可是侧妃,不是寻常的妾室,如此明目张胆的谋害,想不闹出来都难,这件事了不是摄政王想要拦住便能拦住的。

      当初亦是有个藩王妃毒死了侧妃,太后娘娘下旨将王妃赐死,这件事才作罢的。

      众人瞧着景岁侯这般的老人竟说这样的事情,想必是在担忧着自己成为姬妾的女儿,毕竟这摄政王妃连侧妃都敢毒死,他女儿的小命如何能保得住?

      早已有大臣跪在地上,附和道,“还请彻查此事。”

      阮禄的脸色顿时变得冷冽起来,声音里亦是带着森森的寒意,“你们这是要管本王的家事不成?”

      景岁侯如今已经彻彻底底的跟阮禄闹翻了,他也不过是得了自己女儿的信,要将这件事闹出来,只有这样才会让阮禄从连枝儿那里收手,这样傅云凰才有出路。

      “您贵为摄政王,这便不单单是您的家事了。”

      阮禄却冷冷的看着众人,只慢慢的道,“连枝儿是我的发妻,我视之如命,你们要为难她,只要从本王的尸骨上踏过去才成。”

      景岁侯见他竟为了保全那个北凉的郡主,竟在朝堂上这般的叫嚣,简直不把皇帝放在眼中。

      而就在这时,阮禄却已经转身走了,一时间殿内喧闹不已,皆是指着摄政王的荒唐无理。

      亦有老臣跪地痛哭,几乎要触柱而亡,“我等愧对太后的嘱托,竟让这贼子如此猖狂。”

      再是无用的皇帝此时也是面如寒霜,只是转身跟刘公公吩咐了什么,这才拂袖而去。

      洪武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赶紧匆匆忙忙的奔出金銮殿,他的步伐原本就比旁人的快些,很快便追上了阮禄。

      阮禄一转身见是他,只冷笑道。,“你该回去听一听那些人该咱么骂本王的。”

      洪武是个实诚的人,只也笑着慢慢的道,“都是些原来的话,早就听的够了,实在是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来了。。”

      阮禄冷笑一声,旋即又慢慢的皱眉,终于将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洪武,本王想撒手,将这一切都放开,只带着那个女人离开这里,什么也不管了,什么也不在乎了。”

      洪武听闻这话,顿时脸色大变,他不顾在宫门前,一把跪在地上,满脸急迫的道,“王爷,这万万不能啊,如今您悬崖撒手,岂能还有退路,这些人是不会放过您的。”

      阮禄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坚定,“我想试试。”

      第131章 他要死了

      作者:半世青灯|发布时间:07-21 23:56|字数:5004

      连枝儿来到惜惜的屋子里的时候,却见她已经醒来了,只歪在床头,乌黑如墨的发披散着,因昨日才死里逃生,她整个人都没有半点的精气神。

      她见连枝儿来了,只挣扎着要起身,生怕坏了半点的规矩。

      连枝儿却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后让屋子里的丫鬟都退下了。

      因为她昨日害了惜惜,丫鬟们岂敢离开,只在那里你瞅着我,我瞧着你的,不断的给彼此使着眼色。

      “本王妃若是想要杀人,你们这些人岂能拦得住我?况且本王妃的身子弱,难道还能徒手治死你们侧妃不成?!”

      见连枝儿话语如此的凌厉,众人也不敢耽搁,只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而云豆儿最后一个离开,然后将门替他们给关上了。

      屋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连枝儿看着瑟瑟发抖的惜惜,只用淡淡的口吻道,“你这般的栽赃陷害本王妃,究竟是为了什么?”

      惜惜脸色更白了,只咬牙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害王爷了,如今他心中已经够苦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他?”

      连枝儿伸出手指摩挲着自己耳边的步摇坠子,那上面的细碎的金链簌簌的想着。

      “你是为了傅云凰罢?”她慢慢的笑道,“适才我将所有的丫鬟都审了一遍,打死了两个,却还是问出了一些事情。”

      惜惜毕竟是个心善之人,往常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而现在竟然听说有两个人因为她而命丧黄泉,这让她如何安心,不由得落下泪来。

      “什么事?”她的声音里满是紧张,她并不是精明的人,那傅云凰交代过她的,灯利用完那个真儿便将送出府邸去,可自己不忍心,这才留下了祸患。

      “那个真儿全部都交代了。”连枝儿幽幽的看着她,“若是王爷知道了这些事情,想必会对你很失望罢,在他的心目中,你可是神仙似得人物,单纯的很。”

      惜惜顿时脸色大变,只赶紧从床榻上起来,却不料身子太过虚弱,只“扑通”的一声摔在地上。

      她死死的揪着连枝儿的裙角,满脸的哀求之意,“求你了,不要告诉王爷,求您了。”

      连枝儿直直的看着她,“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所有的一切都要告诉王爷,这所有的谎言都会暴露的,难道你还想着瞒着他一辈子不成?”

      惜惜看着连枝儿,只觉得她似乎在算计着什么,但她真的无可退路了,她不能离开阮禄,否则她活不成了。

      连枝儿很快便从惜惜的屋子里离开了,只抬眼看着乌沉沉的天,竟似有雨一般,连堂前的燕子也飞的极低。

      她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竟这般的去害一个如此心善的女人。

      云豆儿见她脸色难看,只笑着道,“王妃,花园子里的牡丹开的极好,您若是有工夫了不如去瞧瞧罢。”

      连枝儿笑着道,“只怕一会子有雨,你回去拿伞罢,我在这里等着你。”

      等云豆儿去了之后,她便坐在一块石头上,然后慢慢的开口道,“出来罢,既然跟了一路了,难道现在还要藏着不成?”

      她的话音刚落,却见路旁的树后走出来一个人,只笑着道,“奴才这步子向来轻得很,没想到竟让均值给听出来了。”

      连枝儿从小便去狩猎,极轻的声音都能听得到,她已经懒得去解释了,若是按她以前的性子,早就满脸得意的了。

      “你是谁?”

      那人呵呵的笑了笑,“奴才是在府邸里打杂的奴才而已,刘公公让奴才给您传话,只说过几日皇帝不安会带着众位大臣去狩猎,您得想法子去才是。”

      连枝儿知道他们在背后定然会策划着什么,只是慢慢的皱了皱眉,“你家主子动作也太慢了,难道还没有想到除去阮禄的法子吗?”

      那人呵呵的笑了笑,“郡主何必这样的心急,这阮禄可是摄政王,根子大着呢,不过郡主放心,刘公公说,他保证阮禄活不会活着回来,但只要郡主真的愿意豁出命来。”

      此时细细的雨已经慢慢的落了下来,连枝儿伸出细白的手掌,慢慢的去接着,然后淡淡的道,“不过是我的性命而已,如何豁不出去?!”

      那人这才放心下来,然后慢慢的道,“奴才瞧着这侧妃如今倒成了您的心头大患了,不如奴才帮您除去她如何?”

      连枝儿心头一跳,“不过是个无用的女人而已。”

      “那便是奴才多事了。”那人慢慢悠悠的道,“不过有件事您或许应该知道,那便是关于侧妃曾经肚子里的孩子的。”

      连枝儿皱眉,“什么?!”

      雨越下越大,很快连枝儿单薄的纱衣被染透了,只紧紧的贴在肌肤上,十分的难受。

      很快这人将所有的事情都一并的说了,而当连枝儿听完之后,却冷冷的扯了扯唇角,冷笑道,“这果然是阮禄能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狠心至极,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能痛下杀手。”

      就在这时,却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连枝儿转头去瞧,隔着花影重重,却见云豆儿那青绿色的衣裙。

      “王妃,您怎么在雨地里坐着呢?怎么也不知避避雨。”她满脸的担忧,“您要是着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说完她已经将一把油纸伞挡在连枝儿的头顶上,替她遮去了所有的雨水。

      连枝儿的水眸慢慢的看向她,只淡淡的说道,“在北凉的时候,我还在雪地里睡过,第二日还是活蹦乱跳的,哪里就这般的金贵了。”

      这是云豆儿第一次听她提及北凉的事情,却见她乌沉沉的眼睛里竟带着几分的欢喜,便忙笑着问道,“王妃今日这样的高兴,可是有什么好事!”

      连枝儿笑道,“是有好事。”

      ****

      直到外面的天黑魆魆的一片,外面下起了朦胧的细雨,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水汽。

      阮禄忙了整整一日,这才有些疲惫的回府了。

      他似乎不愿意回来,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连枝儿,明知两个人靠的太近的话,只能伤到彼此,将彼此弄得鲜血淋淋的。

      然而等他回到府邸,却听人来回禀惜惜在等着他。

      他停下了去连枝儿屋子里的步子,只转身来看惜惜。

      阮禄才进了屋子里,却见这个单薄瘦弱的人正趴在床榻上哭着,待他走过去一瞧,却见那锦缎的被子上却是一大片泪痕。

      “怎么了?可是身子又难受了?”他不由得皱眉问。

      惜惜却慢慢的抬起头来,却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她按照连枝儿的吩咐,只将傅云凰交代她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隐瞒。

      阮禄听完之后,只坐在那里,眼底却是通红的一片,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

      原来竟还是他误会了她,他还是没有相信她的话。

      “王爷。”惜惜有些脸色发白,紧张的看着阮禄,她害怕他会气恼自己。

      阮禄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身想要离开。

      “王爷,您要去哪里?”惜惜的脸色骤然大变,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襟,不让她离开。

      阮禄慢慢的道,“惜惜,我念着你当初的恩情,此生觉不会扔下你不管,但她却是我视之如命的人,你莫要再算计她。”

      惜惜慢慢的放开了他的衣襟,眼泪扑簌簌的滚落,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她此时才明白,原来他自始至终从未爱过自己,他一直没有忘记过那位王妃。

      阮禄出门之后并未打伞,任由着冰冷的雨水往自己的身上浇着,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脸上,却擦洗不去他眉宇间的冷凝。

      他去了傅云凰的屋子里的时候,却见丫鬟们已经都去睡了,只有一截摇摇晃晃的蜡烛在那里。

      傅云凰早已听闻那侍女挨打的事情,自然明白那真儿受不住刑会将是所有的一切都交代了出去,而连枝儿只怕早就对自己恨之入骨了,又岂能轻易的放过这样的机会?

      她就不该让惜惜去做这样的事情,那女人心慈手软,没想到竟坏了自己的大计,留着那真儿在府邸,但更让她失望的,却是父亲的信,只说阮禄在朝堂之上为了保住连枝儿,不惜得罪了众位大臣,她这才知道自己再无翻身的机会。

      她见到阮禄的时候,并没有意外。

      阮禄见她衣衫整齐,连乌黑的发鬓也梳的整整齐齐的,她永远都是那样的一个人,即便沦落至此,还是维持着自己的高傲。

      “王爷这时过来,自然不会是来跟妾身同床共枕的。”她极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的讥讽,“是白绫还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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