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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脂正浓,粉正香连枝儿施染-第10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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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可能。”连枝儿摇着头,好似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怎么能背叛我,我与他已经成亲了,我们在雪山上立下过誓言了。”

      连桁见她如此不死心,将藏在袖口中的信拿了出来,不等交到连枝儿的手中,便慢慢的说道,“咱们都上当了,当初是阮禄将他放进北凉的,只为了搅乱北凉,那个叫寒间的人便是阮禄,施染早就知道的,是两个人里应外合,才骗走了阿空,然后还利用了朔琅王。”

      连枝儿手指颤抖的将信封打开,却见里面竟是施染的字迹,他将一切都说了出来,说当初一切都是为了迷惑她罢了,根本不想娶她为妻。

      而还有一封休书。

      她不敢再看,好似每一个字都似乎扎进心口肺腑之中。

      连桁看着姐姐如此痛苦的模样,脸上带着倔强和不甘,“姐姐你放心,我自然会让中原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付出代价。”

      连枝儿慢慢的抬起眸子来,“那连谋不过是个只会阴谋算计的人,在战场上只不过会是个酒囊饭袋之徒,如今北凉有本事的人皆被诛杀了,你根本不是阮禄的对手,咱们唯一的法子便是俯首陈臣。”

      连桁的脸色透着青,“说到底姐姐还是不肯相信我能战胜阮禄,是吗?”

      连枝儿点了点头,“是。”

      而此时却听外面传来了击鼓声,以及铠甲利刃相互碰撞的声音,竟是要出征了。

      连桁并未说什么,只是转身便走,连枝儿猛地追上去,却见门口的侍女将她给拦住了。

      连枝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留在自己身边唯一的亲人,离开自己了。

      掩函关似乎打的十分的厉害,连枝儿即便在数百里之外,依然能听见那杀戮嘶喊之声,穿过雪山,传到她的耳畔。

      然而仅仅过了两日,满心惶恐的老弱妇幼们,却瞧见南边来了一个铁骑,满身是血。

      他嘶吼着,“快逃命去罢,北凉败了,全军覆灭,北凉王被诛杀了。”

      连枝儿正跪在地上对着雪山祈福,不成想竟然听到了这样的事情,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险些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但连枝儿顾不得伤心和绝望,只赶紧下命令,让这些妇幼之人,皆往北逃命去。

      如今战马都已经被男人们给骑走了,所剩下的也不过是老马而已,只勉强能驮着这些人走,但还是有些人连马也没有,只能在雪地里狂奔。

      连枝儿只将所有的营帐都翻找了一遍,没有丢下任何的人。

      东雪一直跟在她的身边,瞧着掩函关的方向喊杀声渐渐的消失了,便急道,“郡主,您也快走罢,只怕一会子他们该杀过来了。”

      连枝儿看着那些消失在雪地中的那些妇幼之人,若是阮禄真的带人杀了过来,他们哪里还有任何的活路。

      她慢慢的走进王帐,将连桁藏匿好的金印拿了出来。

      到底是她的亲弟弟,这些年藏东西的喜好,从未变过。

      “郡主,你要做什么?”东雪满脸的惶恐。

      连枝儿慢慢的道,“如今北凉的各部皆不能自保,咱们只有俯首称臣,只要能给这些人换来一条生路,我既然是北凉的郡主,就该我将这金印奉上。”

      东雪咬了咬牙,“郡主,奴婢跟着您一起,如今王妃不在了,您便是奴婢唯一的主子。”

      连枝儿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袖,“你即刻藏起来,等将来去中原找施染,将阿空带走。”

      “可是施染不是背叛了您吗?”东雪满脸的恨意。

      连枝儿慢慢的道,“这世上最相爱的人亦是能猜到彼此的心思的,我信他不会负了我,我信他做这一切都是被胁迫的。”

      等东雪带着仅有的吃食离开的时候,连枝儿这才骑着最后的一匹马,直奔着掩函关而去。

      此时掩函关内已经是火光冲天了,城门处遍地的尸体,血流成河,但更多的却是北凉人的。

      却见火光中,一个一身青衣的女子骑马而来,衣袖翻飞,我黑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

      她的身上并未带利刃,所以远处蛰伏着的弓箭手并未射出一箭。

      火光将她的脸颊映衬的通红,她慢慢的拿出金印,举过了头顶之上,厉声喊道,“我乃北凉郡主,求见摄政王。”

      众人皆是一愣,却见一个瘦弱不堪的女子,竟能发出这样大的声音。

      很快阮禄那颀长的身影却出现在掩函关的门口处,慢慢的踱步走了过来。

      却见他一身的银甲,那上面干净的没有一丝的血迹,映衬着火光,如同被焚烧着一般。

      他每走一步,便踩在一具尸体身上,然后他的唇角却慢慢的勾起,竟似乎在笑,便是地狱来的凶杀厉鬼也不过如此罢了。

      这是她这一年多来第一次瞧见他的脸,这才发觉即便当初他以寒间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眼中的恨意却还是真真切切的。

      看着他越走越近,连枝儿清楚的感觉到了他身上阴森森的寒意。

      她慢慢的跪在地上,将金银高高的举起,象征着北凉最勇猛的图腾,竟在她的手里失去了百年来的光辉了。

      “请摄政王收下金印,我们北凉从今以后愿意俯首称臣,还请摄政王放北凉无辜百姓一条生路。”

      阮禄并未去接,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辜?北凉之人皆没有无辜的,都是该杀的!”

      连枝儿脸色一白,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却见阮禄慢慢的从地上拾起一把北凉的弓,然后从一旁的尸体上拔出一支箭来,只仰头瞧着那宽厚的城门,只慢慢的道,“不如咱们赌一把如何?”

      连枝儿抬眸看他,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被火光照的半明半暗,却见他慢慢的道,“那城门适才被射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出来,若是郡主能将箭射过去,今樱花国王便接了你的金印。”

      连枝儿去瞧,竟果然如此,只是那洞口处被火光照着,实在是看的不太清楚。

      连枝儿将金印揣在怀里,然后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弓箭,那上面还是鲜红的血迹,染红了她冰冷的双手。

      她骑射的工夫很好,但这毕竟事关北凉人的生死,她的指尖忍不住的在颤抖着。

      而就在这时,却见阮禄慢慢的走了过来,亲自替她搭了弓箭,然后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本王瞧着呢,可千万莫要让本王失望。”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虎口,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箭也险些射出去。

      施染满脸含笑的看着她,“郡主可当心些,这机会只有一次,本王从不给旁人第二次机会的。”

      连枝儿这才屏气凝神,将箭对准了那城门。

      却听“铮”的一声,那箭穿透了火光,插在了城门上,那箭羽微微的颤动着,亦不知是不是穿透了。

      连枝儿只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要跳出来了一般。

      而就在这时,却见阮禄冲着她笑了起来,如同昔日里他情浓之时,眉眼间带着温柔,“走,本王带你去瞧瞧。”

      说完他竟牵起她冰冷颤抖的手,慢慢的往城门处走,而她的每一步都踩在血水中,她青色的衣裙的下摆,被染成了艳丽的红。

      他走的很慢,而她也在紧张的寻找着连桁,她害怕这成堆的尸体里有自己的弟弟的。

      直到走到了城门处,他才放开她,先一步跨进了甬道之中,然后看着城门的另一面,慢慢的道,“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

      连枝儿瞧着这边只剩下箭尾,想必自己适才的那一箭竟真的穿透了,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明明是寒冬,她的身上却满是汗珠儿,如同从水里刚刚拎出来的一般。

      阮禄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出奇的温柔,“咱们好歹亦是同床共枕过,这里可有极好的东西要送你。”

      连枝儿只跨进甬道,只站在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前一瞧,顿时眼前一黑,跌坐在了地上。

      却见连桁被挂在了这里,适才自己射出的那一箭,穿透了他的胸口,鲜红的血染透了他的衣衫,想必他根本没有死,竟被阮禄活捉了放在了这里。

      “连桁。”她嘶吼着,声音尖锐的如同厉鬼一般。

      然而连桁的眸子已经睁着,嘴巴张着,似乎在临死的时候听见了连枝儿的声音,他似乎拼命的嘶吼着,可她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是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是她。

      看着她如此的模样,阮禄拽着她的衣襟,将瘦弱不堪的她一把拖拽到自己的面前,“连枝儿,你今日知道心痛是什么滋味了?当初你背叛了我,利用了我,我都不恨你,但你杀死了我的父亲,逼疯了我的母亲,今樱花国王所收的不过是些利息而已,你就这般的受不住了?”

      连枝儿用拳头拼命的砸着他的胸口,但他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疼的只有她自己而已,根本伤不到他半分。

      “我没有,我没有做那一切。”连枝儿否认着,“阮禄,我恨你,我一生也不会原谅你。”

      阮禄冷笑,“你不能原谅的应该是你自己,就如同本王一般,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因为一个女人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他说完便一把甩开她,从袖口里掏出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手,好像她脏污不堪一般。

      而连枝儿却如柳絮一般狠狠的跌坐在地上,豆大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慢慢的滚落下来。

      阮禄将手里的帕子扔在了地上,“如今施染背叛了你,你的亲人皆离你而去了,你瞧瞧,这便是本王最想看到的,如今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连枝儿浑身都在颤抖着,她恨极了眼前的这个人,她现在最后悔的便是让傅云凰将那金牌给他,才让他能逃出上京去。

      “我没有做那一切。”连枝儿眼中却是一片的死寂。

      “现在还在狡辩。”阮禄如何也不肯相信,只是慢慢的说道,“将金印给本王罢,以后这北凉便是中原的属国了,任由本王宰割了,想想还真是令人痛快。”

      连枝儿听到这话,还是咬着牙,强忍着泪,将怀里的玉玺送了上去,而她的面前便是已经死去的北凉王。

      阮禄慢慢的接过,然后拿着手里,冷笑道,“连枝儿,本王说过,只要本王不爱你了,你便只有死路一条了,今樱花国王便给你最难受的死法,如何?”

      第124章 她死了

      作者:半世青灯|发布时间:07-14 23:57|字数:5006

      那金印很沉,待被他拿走之后,她似乎重重的松了口气,然后听他说了这样的话,眼底没有半点的畏惧。

      “多谢摄政王成全,如今对我来说,死不可怕,更可怕的是活着。”她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却是刻骨铭心的恨意,“若是我活下来了,那我便是化成凶杀厉鬼,向你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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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禄欣赏着她满脸的恨意,冰冷的声音好似一把尖锐的匕首,将每一个字都钉在她的心中,“那本王便拭目以待。”

      城墙的甬道中有彻骨的寒风,“嗖嗖”的刮过。

      而就在这时,却见洪武带着兵马匆匆而来,见了阮禄,跪在成堆的尸体上,“摄政王,属下奉命去燕成部查探,那里的人都往北边逃了,可要追上去?”

      阮禄因为紧张而惨白的脸。

      连枝儿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明明很断的指甲,却几乎嵌入到肉里。

      “阮禄,你答应过的。”

      他斜睨着她,似笑非笑的道,“今日杀的也够了,北凉五万铁骑还不都成了刀下亡魂了,难道还要一日之内杀尽了不成?不过今日有更好玩的,昨日我让你备下的东西可拿过来了?”

      洪武一愣,旋即眉宇紧皱,似乎也不知阮禄要那东西有什么用,只是恭恭敬敬的道,“王爷的吩咐,微臣绝不敢忘。”

      今日却是北凉最冷的一日,刀刃一般的风不断的刮着,连枝儿知道今日过去之后,隆冬便过去了,只是她再也瞧不见北凉的雪地化开,牛羊成群情形了。

      此时面无表情的侍卫已经从马车上搬下来一具棺材,漆黑的棺材上竟有一个拇指宽的洞,上面插着一根竹竿。

      然后侍卫们拿出早已备好的铁锹,去拼命的铲着早已冻僵的土,即便那黑乎乎的土上还结着冰晶,但不过半个时辰便被挖的及腰深了。

      连枝儿毫无感情的看着,没有半点的惧意,眼中皆是一片清灰死寂。

      阮禄披风上的毛在寒风中颤动着,他的脸上也凝了一层寒霜,他慢慢的道,“连枝儿,但愿下辈子咱们别遇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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