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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便被中原的侍卫给追上了,鲜血染红了大片白茫茫的雪地。
很快那吴都统便走了过来,他经常去王庭送往年的贡品的,这都是十分熟稔的人了。
却见他带着几分的傲然,全不似往日在王庭的卑躬屈膝。
“这可是郡主亲自答应给的,任何人都没有逼迫您,还请您签字画押,以后与这个孩子没有半分的干系了。”
连枝儿看着早已准备好的一切,这才冷笑道,“你主子果然精明,连本郡主能逃到这里也提前想到。”
可她还是拿着墨在纸上胡乱的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画押。
她的心如刀绞,却只能将哭的死去活来的孩子给了他。
北凉的那些妇孺皆落下泪来,知道是连枝儿救了她们的性命,皆跪地不断的磕着头。
等连枝儿带着所有人反回王庭的时候,却见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灰烬,好似北凉最后的荣耀也烟消云散了。
连松好不容易的逃了出来,只被一残兵围着,脸色惨白,也知道等燕成王回来,也不好交代,毕竟是自己误了大事了。
连桁回来之后,众人这才看见了希望,急呼道,“北凉王回来了,他回来了。”
连桁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畏惧之色,只是看着化成灰烬的一切,“今日所有人都去燕成部,将没有烧毁的东西全部带着。”
王庭的人很多,便是去了燕成部,也只得胡乱的安置了下来。
而燕成部的人见王庭的人这般的狼狈而来,便越发的愤懑不已。
然而燕成王大捷的事情还是传来了,朔琅王被大卸八块,死之前还大骂阮禄背信弃义。
而很快燕成部便传着闲话,只说燕成王才应该是北凉真正的王,甚至有人明目张胆的说要驱逐连桁。
连枝儿亦是听闻了这些话,顾不得失去了阿空的伤心,只去宽慰自己的弟弟。
“叔父不会害咱们的,你放心,这位置一定是你的。”
连桁眼中漆黑,良久才慢慢的道,“姐姐没有在听说吗?他们都在传言,说叔父是故意放那些人过来的,因为叔父不想自己背负上杀了北凉王的名声,不过是想要借刀杀人罢了。”
连枝儿也自然听闻了这些荒唐的话,正想劝说连桁,却见他已经转身离开了,明明是亲弟弟,却已经变得这般的生疏了。
燕成王带着无数的奴隶和抢掠来的东西回来的时候,燕成部的人皆是摆上了最好的佳肴美酒,几乎都忘了他们的王庭已经被焚毁了,这时几世几代的人用生死护卫的东西。
而连桁作为名义上的北凉王,亦是按照燕成部的吩咐,给燕成王赏赐了些东西。
但王庭既没有了,拿出来的东西也十分的寒酸,这让众人不由得嗤之以鼻。
火光将连桁的眼睛照的通红,忽明忽暗的火光更是盖住了他脸上此时的表情和杀意。
燕成王只漫不经心的接了封赏,然后慢慢的道,“王庭如今不在了,那王爷便在燕成部住下罢,等明年春日之后,便再建王庭。”
连桁满脸的感激涕零的模样,“多谢叔父。”
燕成王以为他被这一场事端给吓住了,却忍不住的安慰了几句,连桁又是满脸的感动。
众人只当他是寄人篱下,竟卑躬屈膝成这般的模样了。
而就在这时,却连桁亲自倒了杯酒给燕成王,然后恭恭敬敬的道,“叔父,侄儿敬您一杯。”
燕成王这人素来小心谨慎,往日他的吃喝之物皆是要测毒的,可今日连桁敬酒,若是验毒的话,这岂不是让人诟病。
况且他适才亲眼看见连桁喝了几杯,自然是无毒的,便也接过来,一口饮尽了。
“放心,叔父……”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觉喉中一股腥甜之气翻涌上来,他“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等他瞪着眼睛去连桁的时候,却见他的眼中竟有无尽的杀意和残忍。
他这样一个英雄的人物,没想到竟死在了今日,而且竟是被自己拼死护住的人杀死的。
满屋子的人皆是措手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这堪称战神的燕成王居然被谋害了。
燕成王很快便跌在了帐子内,眼睛睁着,死不瞑目,带着无尽的恨意和不甘心。
而就在这时,却见连桁用冰冷的声音道,“燕成王以下犯上,欲要谋害本王,今日便将他诛杀,你们之人皆是无罪,绝不会牵连你们的亲眷。”
而此时,却见燕成王的第二个儿子连谋带着无数的侍卫进来了,并不去捉拿谋害燕成王的人,而是将众人给团团的围住。
这连谋是燕成王最厌恶的儿子,即便颇有本事,但他的生母却是一个丑陋不堪的奴婢,当初是醉酒他才有看这个儿子,这是他一生的耻辱。
昔日里也是将这个儿子打发的远远的,但连谋还是贿赂燕成王身边的亲信,如今在燕成部也颇有声望。
众人一见这才知道,这北凉王竟连同他,一起做了这样的一番大事。
“以后连谋便是燕成王,你们可有异议?”连桁笑的冰冷和残忍。。
第122章 出征北凉
作者:半世青灯|发布时间:07-12 23:55|字数:5026
连枝儿做了一夜的噩梦,醒来的时候却见外面已经飘着大雪。
外面却那样的安静,安静的连牲畜的叫声也没有。
她昨日因为身子难受,便吃了药,没想到这一睡便是日晒三竿。
而就在这时,却听见一声极淡的声音,“郡主醒了,奴婢给您梳洗。”
连枝儿抬眼去看,却见东雪正坐在帐子内的小凳子上,眼圈微红,更是不敢拿着正眼去看连枝儿,只一直的在那里躲躲闪闪的。
连枝儿问,“可有施染的消息?”
“没有。”
连枝儿心底一沉,“那阿曾可差人传信回来?”
东雪默不作声,良久方才劝道,“郡主莫急,过些时日便知晓了。”
连枝儿也见神色不对,只以为她是因为阿空的事情而伤心,毕竟她回到北凉之后,大都是她照料阿空的。
连枝儿只胡乱的洗漱了一番,待照了照镜子,却见自己双眼通红,神色萎靡,看起来十分的颓然。
“我去见叔父,我去商议阿空的事情。”她知道,如今唯一能将阿空弄回来的法子,只有燕成王了。
谁知听闻她要出去,东雪顿时脸色骤变,赶忙道,“郡主尚且在病中,您好生的歇息才是。”
连枝儿只感觉发生了什么。“还不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连你也要瞒着我不成?是连桁还是叔父?”
东雪只咬着牙,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跪在地上,死死的拽着连枝儿的腿。
“郡主,您不能出去,小王爷吩咐过,您要是出去,便砍了奴婢的脑袋。”
连枝儿见她这般的说,便知定然是大事。
她也顾不得什么,一把将她踹开,然后急忙往帐子外面跑去。
却见帐篷外的不远处竖起数丈高的两根木头。
黑漆漆的木头中间被铁索连起,而中间却挂着十几具尸身,而挂在中间的却是燕成王那颀长的身体,却见他的双眼已经被挖走了,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可狰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连枝儿只感觉自己脑袋中“嗡”的一声,然后所有的汗毛都战栗起来。
“郡主,您还是莫要看了,咱们回去罢。”东雪已经跑了出来,跪在了连枝儿的面前,满脸的哀求之意。
“是连桁,对吗?”连枝儿站在那里,刀子一般的风往她的脸上刮。
东雪见事情已经无法隐瞒了,只得全部都说了,“昨日在宴席上,燕成王忽然暴毙身亡了,他的亲信门也都被诛杀了,如今连谋成了燕成王,如今只到处诛杀不服之人,只怕这会子北凉已经血流成河了。”
连枝儿只默默的看着南边,但是如此的山高水远,除了白茫茫的大雪,她什么也瞧不见。
“你说让我好生的看着他,看来我还是没有办到。”恍惚间她的脸颊上满是泪痕,“你回来罢,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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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洛阳数百年来最寒冷的冬日,而在其中一处豪门大宅内,却是人来人往。
施家在洛阳也是书香门第,而施染的父亲更是学生门生无数,皆是有骨气的读书人。
虽在各地为官,但见要下葬如土,便皆风尘仆仆的赶来。
施染回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死了六日了,落棋只说上午还好好的,不成想中午吃了茶歇息之后,便一下子睡到了晚上,待下人们去叫的时候,人已经不中用了。
直到将棺椁入了土,施染的眼中不曾落下半点的泪,只是眼圈微红,似乎竭力的克制着。
他身穿吉服,越发衬得脸色苍白,连半点的血丝也没有。
众人皆以为他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不成想那日忽然出现,众人都吓得不轻,但又怕朝廷知道怪罪,皆是惶恐不安。
然而等他回府打点一切,准备回北凉的时候,却见落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脚上的鞋子也跑丢了一只,只光着脚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公子,不好了。”他瞧了一眼周围座位上的施家的世叔世伯们,赶忙凑到施染的身边,急道,“适才奴才去您说的地方去找人了,可那里着了火,烧的什么也没有了?”
施染皱眉道,“那你可在周遭瞧见北凉人了?”
落棋心有余悸,满脸的惶恐,“官府的人拉出来二十多具烧焦的尸体来,已经连模样都看不清楚了,只是官府的人找他们的身上找到了几把金错刀,都是北凉人的东西。”
施染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那样精明的人,自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阴谋,而此时北凉定然已经发生了什么?
连枝儿可还好?
而就在这时,却见府邸的小厮急匆匆的跑来,“公子,宫里来人了,来传圣旨的。”
如今施家的人皆在,只听闻这话,也不知是什么圣旨,如今人已经落葬了才来传旨,想必不是什么赏赐,只怕是降罪。
厅堂之上,唯有施染是镇定的,却见他只慢慢的道,“还请众位跟我去前厅领旨。”
众人这才惶恐不安的去了,果然见一个一身紫衣的内侍,瞧着他的打扮,果然是皇帝身边传旨的太监。
他见了众人,只冷冷的到了一眼,这让众人只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待众人跪地接旨,却见他慢慢的说道,“你们也不必跪下,是摄政王的旨意。”
内侍的声音尖锐的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似的,众人一听竟是摄政王,也只他与施染只见的矛盾,惶恐之下,竟有个年迈的人昏了过去。
但很快却被人扶起来了,只半睁着眼睛,听听究竟是什么大祸要临头。
却听那内侍慢慢的道,“摄政王要施公子即刻进京赴任,您护国有功,封为太傅,赏良田千亩,府邸一座,家奴三百。”
众人一听皆是欢喜的屁滚尿流,没想到施染竟有这般的造化,却实在不知所谓的护国是何缘由。
施染却并未有半点的喜色,那双淡色的眸子看着那内侍,“我已经无心朝堂,还请您回去回禀摄政王。”
那内侍早知道他会这般的说,却冷声慢慢的道,“施公子,忘了告诉您了,摄政王还说了,您要是不去,你便是叛逃的罪人,你们阖皆玠包庇了你,皆是犯了欺君之罪,时候要斩首的。”
众人一听竟会牵连到自己,便皆看向施染,他虽是小辈,但众人也不敢命令他。
施染看着那内侍,“摄政王好大的威风,如今只怕连皇上也能盖过去了。”
那内侍却慢慢的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施公子,摄政王让奴才告诉您,只怕很快燕成王被诛杀的事情便能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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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成王被诛杀的事情最先传到却是京中,是掩函关的吴大统领亲自来的上京,将这件喜事告知君王和摄政王。